22、第 22 章 新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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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楼，敲敲门，开门的是顾妈
“景善呐，终于下班啦！你说这当医生也够辛苦的，大过年的还要上班！”顾妈热情的牵了肖景善去沙发，想把她拖过去跟她看婆媳家庭剧，正演到精彩处呢！
“还好，过年来医院的人也少。”
进了门没见顾若水，肖景善便问道
“阿姨，若水呢？”
“厨房呢，擀面皮儿呢！”顾妈磕着瓜子回答，难得有她清闲的时候，包饺子就交给顾若水了。
“那我去帮她吧，阿姨您慢慢看啊，好了叫您。”
“诶！好，去吧去吧~”顾妈乐呵呵的挥挥手。
走进厨房，顾若水正擀饺子皮儿，鼻尖，沾着白色的面粉，有趣极了。
“顾经理~”
顾若水抬头看到肖景善笑意盈盈的望着自己，手中的擀面杖都停止了滚动，肖医生笑起来太好看，不怎么向上弯的嘴角和向下弯的眼睛，一弯起来总是这么令人失神，冰山融化般温暖，绚丽。
“小花猫~”肖景善抬头用拇指拂去花猫鼻尖上的面粉，顾若水脸一红，老妈可还在外面呢。指了指旁边的玻璃碗
“肖医生，你回来了就来帮忙和馅吧…”
“我和的能吃吗？”肖景善自顾自的嘀咕着，伸手去拿碗
“哎算了！”挡下肖景善的手，顾若水还是担心肖医生和的馅会让顾爸顾妈嫌弃，现在开始要为肖医生树立好形象。
“你还是等会帮我包饺子吧！”
“好。”肖景善下午可是特意学了怎么包饺子的。
两人忙到天黑，饺子包好了。只是肖医生包的饺子不是很有卖相。
顾若水把饺子放上锅里蒸，盖好盖子，转过身
“肖医生，你送的那礼物可让我妈怀疑了啊~”
“礼物怎么了？”
“太贵重，我妈觉得你别有用心。”
“本来就别有用心。”
“……”
饭桌上，顾妈夹起一个造型奇特的蒸饺，满脸诧异问道
“这是谁包的？”
“嗯，是我…”顾若水是不会让肖医生跌面儿的。
顾妈笑笑，也不点破。顾若水能包成这样？只是不知道顾若水为什么这么护着这个医生。
“手艺退步了啊。”顾爸点评道
“工作忙嘛，没什么时间做这些，呵呵…”
肖景善暗自好笑，说是我包的又怎么了，非要撑门面。
“景善，来，我们喝两杯！”顾爸又倒了酒给肖景善。
“好啊，顾叔走一个。”肖景善端起酒杯，江湖气十足。而顾妈絮絮叨叨顾若水的婚姻大事，顾若水只能顾左右而言他。
一顿年夜饭吃得很是温馨，顾爸顾妈吃完饭就去看春晚，肖景善帮顾若水收拾碗筷。
逢年过节，总是那些明恋暗恋相恋的人表达心意的借口。肖景善刚进厨房手机震动，看看来电，肖景善去了阳台接。
“又然？”
“景善，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景善，你…在哪里？”
“……”
“顾小姐那里吗…”
“嗯。”
“我这个月都回不来，等这边忙完就回国，你…照顾好自己。”
“嗯。你也注意休息，别太拼命。”
“好了，我没事了。你去忙吧…”
安又然挂了电话，疲倦的揉揉眉心。好多时候，人被一种惯性的感情所牵绊，不是爱到了骨子里，而是牵挂成了习惯，于是挣不脱，逃不过，一辈子锁在心牢里。肖景善便是安又然的牵挂，安又然的牢。
回到厨房，顾若水正戴着手套洗碗，果然勤快要从小培养。
“肖医生，谁的电话啊，还要出去接~”
顾若水语气酸不溜丢，分明知道是谁的。
“又然的。”
“哦~那怎么不多说会儿话？”
“拜个年而已。”
顾若水不说话了，默默地刷碗。
“怎么了这是。”肖景善从后面搂住顾若水的腰
“！！”顾若水吓得压低声音“快放开！我爸妈在外面呢！”
“不行，你这正吃醋呢。”肖景善一本正经答道。
顾若水不停看门口顾妈进来没，手戴着手套便用手肘推肖景善
“哎呀好了好了，我不吃醋了！快放开！”
小脸因为紧张有点泛红。
肖景善这才满意的放开手。跟她斗，还太嫩。
“肖医生，帮我拿下电话。”顾若水感到兜里手机在震动。肖景善掏出手机，屏幕上闪着两个字
“你们丁总。”
“……”
肖景善接了电话举到顾若水耳朵旁
“丁总？”
“叫什么丁总，有那么陌生吗。”丁澜很不满。
“额……是要我明天加班吗？”顾若水能想到的丁澜找自己的理由也就这个了
“其实也没什么事儿，就是跟你说一声新年快乐。”
“呵呵，同乐同乐！”
丁澜:“……”
“那，丁总，您要没什么事儿我就先…”
“怎么，跟我说话挺为难？”
“呵呵，哪儿的话，不为难…”看着肖景善似笑非笑的表情，顾若水腹诽不为难才怪。
“公司明晚有个高层聚会，你也来。”
“啊…？”
“时间地点我会通知你的，可以带家属。”
“……”
“听清楚了吗？”丁澜有点头疼顾若水的反应迟钝。
“听清楚了…”
挂了电话，顾若水马上跟肖景善解释
“就我们明晚有个聚会，丁总打电话通知我！”
“不是挺关心你么，上次你说送你回家的就是她吧。”
“她打来也就是拜个年而已…”
“哦~”肖景善点头“拜个年而已。”
“……”
睚眦必报的肖医生…
洗完碗顾若水来到客厅，顾妈正看小品看得哈哈大笑，顾爸边看边削苹果，窗外的夜空中不时烟火绽放，和谐的画面。
“肖医生，跟我来！”顾若水拉了肖景善出门
“诶，这么晚了你俩去哪儿？”顾妈看着小品还不忘回头问道。
“去天台！”尾音被门阻绝，顾妈摇摇头，多大了还和小时候一样。
肖景善被顾若水拉着往楼上跑，爬了三层楼肖景善忍不住问
“为什么我们不坐电梯？”毕竟十七楼！
“电梯坏了！”
“……”
顾若水家住六楼，意味着要爬十一层楼。
大过年的，维修工人也不上班，楼层高的住户叫苦不迭。
顾若水牵着肖景善的手往上冲，两双高跟鞋的声音回响在楼道。
“你…你慢点…”肖景善有点吃不消
“肖医生不行哦~几层楼就把你吓到了！”
“……”
终于到了顶楼，顾若水推开挂了锁却没上锁的铁门。
“呼……”顾若水叉着腰喘气，一阵凉凉的夜风吹来，让跑了十一楼的两人特别舒畅。
“肖医生，你看！”
肖景善气还没喘匀，抬头望去，绚烂的烟花在整座城市的夜空中绽放，此起彼伏，遥遥听见烟火绽放时的噼里啪啦，五颜六色的烟火点缀映衬着新年的夜空。
“好看吗？”
“嗯。”肖景善点点头，自己从来没这样去看过一座夜城，一片绚丽的烟火。
“过来过来，还有呢！”顾若水牵了肖景善去天台边缘。
俯视下去，可以看见夜晚的C市，行人车辆川流不息，霓虹灯闪烁着光芒，空中烟火绽放，从高处看去，脚下的一切变得渺小而遥远。
“我以前经常来这里！白天没什么，晚上可好看了！”
肖景善笑笑道“没看出来，还有点文艺。”
“那当然，记得高中时看了一部青春电影，名字忘了，然后学人家和几个朋友大晚上拎着啤酒上天台。”
“上天台干嘛，看夜景？”
“看什么夜景，当然是谈人生啊！”顾若水想起来忍不住笑了，当年十六七岁的年纪，自以为看透了人生，要把酒说道说道，一晃十年过去，现在想想，不过是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
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怎么了？”肖景善看顾若水望着夜空发呆，有点神游太虚了。
“哦，没什么，想起以前了。”顾若水回过神来，过去的就过去了，何必再想。
“肖医生。”顾若水突然郑重其事
“嗯？”肖景善正欣赏烟火呢，回头看顾若水表情严肃。
“我想跟你说件事。”
肖景善一挑眉
“说。”
“我妈说不能收你那么贵重的礼物，得回礼！”
“所以？”
“所以我下午就去给你买礼物了。”
肖景善笑道
“那顾经理给我买了什么呢？”
“定情信物！”顾若水煞有介事的从大衣兜里掏出个盒子，打开送到肖景善面前。
肖景善愣了。
盒子里是一枚戒指。
“喜欢吗？”顾若水笑问。
等了许久，肖景善都不说话，就看着自己。顾若水急了
“不喜欢吗？” 自己挑了好久的呢…
看顾若水着急的样子，肖景善终于笑了。
“肖…唔……”
绚烂的夜空下，顾若水感受到唇齿间传达的温柔。
唔，看来是喜欢的。
微冷的夜风吹过，肖景善的唇带着凉意席卷而来，顾若水把肖景善搂得更紧了。
肖医生，我们的第一个新年呢。
二人缠绵许久，又坐并肩着看烟花，肖景善怕顾若水冷着，毕竟是顶楼，处在风口上，于是将顾若水揽进怀里。这时远处仿西式的大钟楼传来报时声
“铛~铛~铛~”
绵长悠远的钟声在新年的夜里听来有种格外奇特的感受，十二点了，一年又过去了。
顾若水从肖景善的颈窝抬起头，看着这个近在咫尺的女人，笑得很是幸福
“肖医生，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顾经理。”
顾妈跟着董卿倒数完新年倒计时准备去睡觉了，见顾若水还没有回来不禁有些奇怪，手机也没带不能给顾若水打电话，于是准备上楼看看。刚打开门，就看见顾若水牵着肖景善从楼梯口下来。肖景善不动声色的抽回手，喊道
“阿姨，还没睡啊。”
顾妈笑道
“看春晚嘛，看你们还没下来正准备上去找你们呢！”
感谢春晚拖住顾妈！！顾若水暗自松口气。
“下来就赶紧去睡觉了，都快12点半了！”顾妈挥挥手回房了，顾爸倒是早早的进了房休息去了。
“好，妈先去睡吧！”顾若水应着，拖了肖景善回房。
“肖医生，客房我可没收拾出来，只有委屈你跟我睡了~”
“……”
肖景善去洗漱了，顾若水坐在床头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
戒指买的两只，另一只在顾若水这里，之所以没戴是因为这还在家里，两人戴着同款戒指不被怀疑才怪。取出戒指套在左手无名指上，刚好合适。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和肖景善一起光明正大的戴在每个人面前。想到丁澜说的聚会可以带家属，顾若水看看关着的浴室门。家属倒是有，但家属愿不愿意去就不知道了。
浴室门打开，氤氲的雾气夹带着沐浴后的香味飘了出来。肖景善裹着浴巾光着脚走向床边。
………你以为这是你家地毯…
“肖医生，这是地砖…太凉容易感冒”
“我乐意。”
“……”
不过，肖医生赤脚真的很好看，特别是脚踝部分。
“很好看吗？”肖景善坐到床上抬头就发现顾若水盯着自己的褪看，索□□叠了双腿，手向后撑在床上，发丝如瀑布般倾泄而下，上面的右腿晃了晃，晃得顾若水目眩。禁欲得冒仙气儿的脸此刻诱人极了，偏偏某人还不自觉的晃腿，晃得浴巾滑落些许，小腿露出一部分来，剩余的都被遮住的，想看又看不到。
妖孽。
“咳咳，肖医生，注意形象！”顾若水红着脸从另一边上床。
“我形象有问题吗？”肖景善故作好奇的问道。
“那个…是有一点啦，嗯，快关灯，睡觉了！”顾若水钻进被窝背对着肖景善，对自己深深的鄙视，顾若水你也太不中用了，怎么老想着肖医生的美色。
“若水~”低低的呼唤让顾若水整个心都柔软了。
“怎么了…？”
“转过来。”
“转过来干嘛…”
没听到回答，顾若水还是转过了身。
软软的唇贴了上来，肖景善主动松了浴巾，又褪去枕边人身上的衣物。顾若水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额滴神啊，老妈还在隔壁呢！
虽然内心是紧张的，但身体的自然反应却是愉悦的。两人无声的吻着，隔壁就是顾爸顾妈，那感觉，刺激得跟云霄飞车似的。顾若水一个翻身压在肖景善身上，唇从肖景善的嘴边移到耳边，刻意压低的声音有些像喘息
“肖医生，今晚可是你惹我的…待会可别叫太大声哦…”
肖景善:“……”
开玩笑，顾若水为了压肖医生这一天的到来，没少躲着肖景善恶补各种视频图片文字类的“资料”。
顾若水将肖景善扯落的浴巾扔到床下，俯身下去吻肖景善，对方敏感的躲着，气息不匀，双颊泛红，原来肖医生也有害羞的时候。
“别…” 低低的声音更像是召唤，本能的伸手想推开身前的脑袋，却被顾若水扣住手腕压在耳朵旁
“肖医生，别乱动~” 肖景善索性不去瞧顾若水的脸，此刻发烫的脸颊略急促的呼吸都暴露了她的紧张。
……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 22 章 新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