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白大褂与小西装）》朱砂化墨浓

23、第 23 章 高手过招 招招致命

　　一夜压制却又放纵的欢爱让肖景善特别累，不知道几点睡的，早上被顾若水吻醒。困得很，不想理会，但那个吻却越来越深，□□有被挑起的危险，肖景善想到昨晚某人的强悍，再来可不行了，忙睁开眼推开顾若水
　　“大清早干嘛呢…”
　　“起来洗澡换衣服，我爸妈都起来了，我去做早餐，想吃什么？”
　　这才想起在顾妈家…
　　顾若水把煎蛋端到桌上时看见肖景善从房间出来，姿势正常，没事儿人似的，奇了怪了，为什么自己每次事后都行动困难？
　　肖景善当然不会告诉她自己都是装的，其实走路还是有点别扭。
　　下午肖景善去加班，出门前被顾若水拉住
　　“做什么？”
　　“丁总说晚上有聚会…”
　　“所以？”
　　“那个…嘿嘿…可以带家属…”
　　“晚上来接我吧。”肖景善带上门下楼去了。顾若水心里比着耶，偷着乐。这么说起来还有点小羞涩呢，家属~
　　下午顾若水跟顾妈报备晚上不回来吃饭，于是中行被顾妈一顿数落，什么大过年的都不让人好好过了，是不是又要加班什么的。顾若水再三申明是员工福利后跑得飞快，把顾妈的啰嗦关在门里。
　　去接肖医生，然后去吃饭，可是丁总没说在哪里吃饭啊，顾若水正准备发短信问丁澜，丁澜的电话就过来了
　　“丁总？”
　　丁澜报了地址后没头没脑的加了一句
　　“带了家属吗？”
　　“……”这要说带了不就是跟丁澜说我喜欢女人吗…不说的话…
　　“嗯？”
　　“额，带了个朋友…”
　　“没事儿，到时候见。”
　　“嗯，好。”
　　丁澜放下手机，笑了，她倒要见识见识是谁，有没有资格跟她争。
　　肖景善刚下楼就见顾若水的车停在门口，于是上车，还不忘教育教育顾若水
　　“下次别停在门口。” 保安为什么没把顾若水赶走？顾若水侧身过去给肖景善系好安全带，然后发动车
　　“我这不想你少走几步嘛。”
　　“嗯？”顾若水又再凑回肖景善身边嗅嗅
　　“怎么？”肖景善原本想说属狗的但思及上次被顾若水反击说狗喜欢闻什么，只好作罢。
　　“有股西药味儿。”
　　肖景善一挑眉
　　“这么灵？”味道这么淡也能闻到？
　　“那当然了！”顾若水嘚瑟得不行，鼻子灵着呢。
　　“药剂师有点事，去药房兼职了下。”
　　“哦，”就说平时肖医生身上都是淡淡的冷香，今儿怎么变西药味儿了。
　　“去哪儿吃？”
　　“我只知道名字。”
　　“开导航。” GPS是肖景善的钟爱。
　　听丁澜说是吃中餐，果然银行这种听起来呆板的行业聚也不会多时髦…严行长正式严肃的作风深刻影响着聚会的嗨皮程度，要正经…
　　到酒店时已经是快六点了，顾若水按照短信上的包间号找去，推开门，顾若水愣了，包间不大，只有一张桌子，问题是，全是女人…
　　“过来坐，其他人在隔壁。”丁澜今天没穿套装，雅黑色的大衣外套和肖景善的白色厚风衣外套对比鲜明
　　“喔…”顾若水牵了肖景善去剩下的两个空位，在丁澜的旁边。
　　总行的人事主任连晓摆弄着指甲嗔怪道 “顾经理怎么才来，可就差你了~”
　　顾若水受不了那调调忙解释道
　　“连主任不好意思啊，有点事，你们久等了！”六点吃晚饭对顾若水来说已经算早的了！众人也一一跟顾若水打招呼，说实话，和这群平均年龄已经奔四的女人打交道，顾若水觉得挺有压力的。要知道，三十好几仍是单身的女人，那都是有点道行的，比如说三十岁的丁澜。
　　“你就是若水的朋友吧。”丁澜抿口茶看向肖景善。心里评价，气质佳，相貌佳，还行。
　　“肖景善。幸会。”
　　“丁澜。”丁澜微微一笑，肖景善也抬头看着这个笑得极度危险的女人。两道目光接触，顾若水正忙不迭的应对众女人的话头，只觉得后背一股冷风扫过，转过头看，丁总正面带微笑和肖医生聊天，但顾若水总觉得有哪里不和谐。
　　“丁总？”
　　“嗯？”
　　“你们认识？”
　　丁澜笑 “刚认识。”
　　刚认识就这么自来熟…
　　肖景善并不拘束，也没有因为面对的是顾若水的上司而热情一些，仍旧是淡淡的表情，平平的语调。
　　丁澜对肖景善不咸不淡的态度毫不介意，又询问肖景善的职业
　　“哦，她是医生！”顾若水抢答道。
　　“哦，那还不错啊。”丁澜似是长辈的评价道。算起来丁澜其实也只比肖景善大一岁而已。
　　这晚的聚餐简直就是煎熬，顾若水要一边应付众职场女王的各种话题，一边要关注肖医生和丁总的状态，顾若水其实没笨到连丁澜喜欢自己都看不出来，那么些特殊待遇会因为顾若水是她下属？那也太天真。
　　但顾若水越是清楚丁澜对她的意思就越是担心，看似坐一张桌子上吃饭挺和谐，但两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聚餐基本接近尾声时，顾若水心里都准备放烟花了，丁澜却碰了碰左手边的顾若水
　　“待会吃完去亚曼达，带着你的朋友一起。”
　　“丁总…我们还有事，就不去了吧…”
　　“你能有什么事。”
　　“……”
　　亚曼达是C市唯一一个女性主题KTV。顾若水心道想不到丁总还喜欢唱歌，就是不知道水平如何~
　　丁澜本想让顾若水跟自己一起过去，但顾若水开了车来的，于是让她自己去，还特意强调，一定要带上你的那位“朋友”。顾若水无语凝噎…带肖医生去KTV？她记得肖医生说过自己不喜欢唱歌的，这不是存心让肖医生那啥吗…
　　肖景善在车上听完顾若水纠结的陈述后，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道
　　“去吧。”
　　v06，推开门紫色的镭射灯光晃得顾若水眼花，昏暗的灯光下包间里围成一圈的沙发特别扎眼，白色的沙发皮面秀满了红色的玫瑰花和茎叶，职场女王们正一展歌喉，沙发坐了大概十一二个人，剩下的两个位置果不其然又是丁澜的旁边。
　　连晓正在唱萧亚轩的类似爱情，顾若水进去时连晓唱到“那是一种类似爱情的东西”，丁澜冲二人招招手，嘴角带笑也不说话，说了估计这个情况下也听不见，没见连晓正唱得嗨皮吗？
　　“若水，去点歌啊。”
　　“啊？你说什么？”顾若水光看见丁澜的唇语了，凑过去大声问道。
　　“我说，”丁澜的唇凑到了顾若水耳边“你去点歌啊！” 不知道是不是讲话的原因，顾若水感觉耳朵被丁澜的唇碰了下。肖景善眉头不觉皱了下，顾若水脸一红就往肖景善身边靠，一边回答
　　“我五音不全，不用管我！”
　　“啊？你说什么我听不见！”丁澜侧身过来，顾若水不自在的避开了些，接着把手放在嘴边做喇叭状吼道
　　“我说我五音不全！”这时连晓的类似爱情一曲结束，音乐声停了，所有人都听到顾若水的话，忍不住取笑起来。顾若水脸涨得通红，早知道就不说了嘛…
　　丁澜也笑了“听你在办公室哼得挺好的啊。”
　　……自己在办公室就唱过两三次歌，都能被她知道…说起来还是因为某次自己发高烧第二天肖医生送自己来上班高兴的。
　　“丁总，你的歌到了！”有人递了话筒过来，音乐响起，顾若水觉得无比耳熟，抬头看，“女人花”
　　丁澜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稳稳的开嗓:
　　我有花一朵
　　种在我心中
　　含苞待放意幽幽
　　朝朝与暮暮
　　我切切地等候
　　有心的人来入梦
　　女人花摇曳在红尘中
　　女人花随风轻轻摆动
　　只盼望有一双温柔手
　　能抚慰我内心的寂寞
　　我有花一朵
　　花香满枝头
　　谁来真心寻芳踪
　　花开不多时
　　啊堪折直须折
　　女人如花花似梦
　　我有花一朵
　　长在我心中
　　真情真爱无人懂
　　遍地的野草
　　已占满了山坡
　　孤芳自赏最心痛
　　女人花摇曳在红尘中
　　女人花随风轻轻摆动
　　只盼望有一双温柔手
　　能抚慰我内心的寂寞
　　女人花摇曳在红尘中
　　女人花随风轻轻摆动
　　若是你闻过了花香浓
　　别问我花儿是为谁红
　　爱过知情重
　　醉过知酒浓
　　花开花谢终是空
　　缘分不停留
　　像春风来又走
　　女人如花花似梦
　　缘分不停留
　　像春风来又走
　　女人如花花似梦
　　女人如花花似梦
　　梅艳芳的中低音略带沙哑，有男人般柔磁的特质，或温婉或壮烈或凄美或低回。而丁澜唱出来的声音居然颇有梅艳芳的感觉，声音、表情是“任是无情也动人”声音里有一种因鼻音生出的幽怨委屈，却听来舒坦。
　　一曲完结，众人听得染上了情绪，还没回过神来。顾若水发现丁澜唱歌从头到尾都在注视自己，觉得有些尴尬，忙道
　　“丁总唱得真好！”众人纷纷点头
　　“是啊！没想到丁总唱歌这么厉害！”
　　“丁总再来一首！”
　　……
　　丁澜撩了下垂下来的卷发，冲顾若水笑，小声但却清楚道
　　“你喜欢就好。”
　　“……”
　　肖景善挑了挑眉走向点歌台，都快贴脸上了，那可是自己的。
　　既然唱的梅艳芳的，那就都来梅艳芳的吧。肖景善点好歌回来，见顾若水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
　　“肖医生你不是不喜欢唱歌吗？”
　　“有些时候可以喜欢。”
　　“……”
　　原来肖医生的习惯可以这么随便…
　　“那你点的什么歌啊？”
　　“送给你的。”
　　“…所以是什么歌…”
　　“亲密爱人”
　　顾若水不得不承认，肖医生浪漫起来挺让人脸红。这边丁澜饶有兴趣的看着肖景善取了话筒，平日清冷的声音居然透出七分温柔，迷死个人。
　　今夜还吹着风
　　想起你好温柔
　　有你的日子分外的轻松
　　也不是无影踪
　　只是想你太浓
　　怎么会无时无刻把你梦
　　爱的路上有你
　　我并不寂寞
　　你对我那么的好
　　这次真的不同
　　也许我应该好好把你拥有
　　就像你一直为我守候
　　亲爱的人亲密的爱人
　　谢谢你这么长的时间陪着我
　　亲爱的人亲密的爱人
　　这是我一生中最兴奋的时分
　　今夜还吹着风
　　想起你好温柔
　　有你的日子分外的轻松
　　也不是无影踪
　　只是想你太浓
　　怎么会无时无刻把你梦
　　爱的路上有你
　　我并不寂寞
　　你对我那么的好
　　这次真的不同
　　也许我应该好好把你拥有
　　就像你一直为我守候
　　亲爱的人亲密的爱人
　　谢谢你这么长的时间陪着我
　　亲爱的人亲密的爱人
　　这是我一生中最兴奋的时分
　　肖景善并未对着顾若水唱，副歌之前的音乐期间回头看却发现顾若水红了眼眶。
　　“怎么了？”丁澜拍了拍顾若水肩膀，温柔的问道。
　　“没事…”回答带着颤音，本是一首甜蜜的歌，被肖景善略冷的声音唱出来，顾若水却觉得分外悲伤，好像，和肖医生之间，真的有些渺茫了。
　　一曲完毕，肖景善放下话筒突然皱了皱眉，脚步一顿，然后拿了玻璃桌上的包转身快步离开，临了甩给要追上来的顾若水一句
　　“去洗手间。” 顾若水话都还没说出口又坐了回来。坐了一阵，却听得丁澜冷不丁地开口
　　“就是她吧？”眼神示意了下肖景善刚才出去的门口
　　“什么？”
　　“你的恋人，就是那个医生吧。”丁澜喝光杯中色彩斑斓的酒，等着顾若水承认。
　　顾若水看着丁澜那副你不用说我也知道的表情，想了想还是郑重回答道
　　“是。”
　　“还不错。”
　　“谢谢丁总夸奖。”
　　“不过，我会等的。”
　　顾若水双手握住杯子，斟酌着用词，怕一个不小心说错话。
　　“丁总，我想我这辈子就她了。而且，我也并不是一个很好的恋爱对象。”
　　“所以你是在劝我放弃吗。”
　　“丁总…”
　　“再说吧，你的医生回来了。”
　　顾若水抬头，看见肖景善推门而入，手里还拿着一小瓶怡宝，瓶里已经只剩半瓶水了。
　　“肖医生，你不是去洗手间吗？”
　　“顺便。这里没水。” 顾若水看了眼桌上的各色白酒洋酒啤酒，就是没有矿泉水。
　　“哦，那过来坐吧。”
　　肖景善放下怡宝走到顾若水旁边坐下，昏暗的灯光下，那薄唇似乎也有些暗了。
　　“刚才怎么想到要给我唱那首歌？”
　　“喜欢吗。”肖景善的声音有些低，顾若水并没听清
　　“你说什么？”
　　“我说我唱得顾经理可还满意？”
　　“非常满意！再接再厉啊~”顾若水笑得眉眼弯弯，煞是好看，一旁的丁澜有片刻失神。
　　震耳欲聋的音乐刺激着耳膜，肖景善觉得有些不舒服。连晓正脚霸气的踩在在玻璃茶几上，握着话筒长发甩得跟美杜莎似的乱舞
　　“三天三夜 的三更半夜 跳舞不要停歇
　　三天三夜 的三更半夜 漂浮只靠音乐
　　……… ”不知道连晓是有多喜欢张惠妹的歌，从“我最亲爱的”到“我可以抱你吗”再到“听海”，阿妹的歌都快被这个麦霸唱完了。
　　顾若水以为女王们顶多也就嗨晚点，可是看看时间已经快十二点了，女王们的兴致却还是很高昂。看来等她们嗨完得大半夜去了，顾若水无奈只得跟丁澜告退，肖医生不喜欢太吵的。
　　“怎么这么快就要走？”丁澜语气略有不满。
　　“丁总，下次吧，最近都在我妈那里住，真不能回去晚了…”
　　“住我家。”
　　“丁总…”看顾若水窘迫的样子丁澜也不再逗她
　　“行啦，走吧，路上小心点。”
　　丁澜送了两人下楼，顾若水上了车，听得丁澜丢下一句
　　“记得我说的哦，会等的。”
　　“……”
　　从包间到楼底，肖景善全程旁观，没有多余的表情。
　　“肖医生，丁总她…”
　　“挺好的啊。”肖景善打断顾若水的解释。
　　顾若水笑着继续说
　　“我就想跟你说别误会…其他人怎么样我不管，肖医生是我的人了我得对她负责。”顾若水拉过肖景善的左手，无名指上正是顾若水送的那只戒指。
　　“那顾经理可得负责我的下半辈子了。”肖景善将戒指在顾若水眼前晃了晃，笑得意味深长。
　　回到家已经接近一点了，顾妈肯定睡了，顾若水轻手轻脚的开门，却见客厅电视开着，顾妈在沙发上闭眼躺着
　　“妈……” 顾妈没回答，似是睡着了，顾若水有些感动，又有些愧疚，顾妈不管多晚都等自己，如从前学生时代一样。
　　“妈…”顾若水又拍拍顾妈，顾妈这次醒了，打了个哈欠道
　　“终于回来啦…快去睡吧！”
　　“好，妈你也去睡吧。”
　　“嗯，好…”顾妈迷迷糊糊的起身朝房间走去，走了几步又折返，电视没关…顾若水觉得很疲惫，便拉了肖医生去房间休息。
　　春节期间，顾若水在家呆了七天，肖景善便就陪顾爸喝了一周的酒，临走时顾爸亲自送了肖景善到了小区门口，一旁的顾若水无语却也乐得顾爸顾妈喜欢肖景善，这样的话，那一天到来时，和肖医生会不会变得容易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