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白大褂与小西装）》朱砂化墨浓

21、第 21 章 上门女婿

　　清早，两人匆匆起床，洗漱以后拎上礼物奔赴顾妈处。对于礼物的挑选肖景善还是很上心的，除了杂七杂八的新年礼物，对于第一次上门，肖景善特意亲自去选了一只玉镯，一块手表，但是价格始终不让顾若水知道，顾若水也懒得再追究，反正肖医生是豪嘛，随她去罢。
　　顾妈一大早就起来忙，连顾爸都老不情愿的被指挥去剥蒜，因为顾若水说要带个朋友回来过年，指不定就是那个医生！未来女婿啊！
　　厨房里
　　“诶，要我说啊，要真是女婿的话，这第一次上门咱得给个见面礼吧？”顾爸剥着蒜问道
　　顾妈切着香菜不屑的打击道
　　“什么年代了，还见面礼？那要又吹了不白给了吗！”
　　顾爸:“……”
　　“剥快点！我等着煮鱼用呢！”顾妈不耐烦的催。
　　顾爸不满道:“我这算够快了的…等会小水回来让她给你打下手！”
　　可怜顾爸年轻时还当过兵，娶了顾妈后暴脾气彻底被磨没了。
　　“叮咚…”门铃响起
　　“诶老顾快去开门！小水肯定又没带钥匙！”
　　顾爸得救似的扔下蒜去开门。顾妈马上冲洗手取下围裙准备出去看看未来女婿。
　　打开门，没看到女婿，只看到一个女人在顾若水旁边，这时顾妈也出来了，看到肖景善愣了下。
　　“爸，妈，这是我一个朋友，她家在香港，工作太忙就留在大陆过年了，我想她一个人倒不如来我们家里过年。”
　　“叔叔阿姨好。我叫肖景善。”肖景善大方得体得笑笑
　　“哦景善呐，快进来快进来，别站门口。”顾妈反应过来不是女婿了，有点小小的失望忙低头找鞋。
　　“妈我来吧。”顾若水拦住顾妈，把大包小包的东西递给顾妈，
　　“买什么买，人回来就行了！”顾妈不满满的接过。
　　进了门，肖景善拿出两个礼盒
　　“叔叔阿姨，初次造访，一点儿心意请收下。”
　　“怎么这么客气！来就来还破费！”大过年的顾妈也不好说拿回去吧，便接过盒子也没看是什么就收起来了。
　　“阿姨说的哪里话，这是应该的，我还得在您这蹭几天饭呢。”肖景善笑道
　　“呵呵，没事儿！随便蹭！我们家小水也不常回来你以后要没事儿啊就多来阿姨这！”顾妈对这个举止优雅得体又礼貌的女人很有好感，多交这样的朋友对顾若水挺好。
　　“好的阿姨，有空一定来。”
　　“那景善你先坐着啊，我去厨房忙了！”顾妈乐呵呵的系上围裙还把顾若水拉去打下手。
　　“景善是吧？”
　　“是的，叔叔。”
　　“过来坐，过来坐”顾爸摆弄着茶几上一副象棋的残局，走完红方走黑方，自己跟自己下。
　　“顾叔叔喜欢下象棋？”
　　“哈哈，小爱好，就是没人陪我下！就只能自己过过瘾了！”
　　“那我来陪顾叔叔下几局吧。”肖景善坐在黑方一边道
　　“哦？你还会下象棋？！”顾爸惊讶地抬头，现在的年轻人还会下象棋的太少了，以前教顾若水下她都不愿意学。
　　“技艺不精，顾叔叔别笑话我啊。” 说着上手黑方棋子。
　　肖景善岂止会下象棋，围棋，军棋，国际象棋她都会，李叔是个棋迷，小时候李叔尽数教给肖景善，说人生如棋，三思而后行，每走一步都要想到后几步，乃至全局，否则一不小心就全军覆没。肖景善学了个七七八八，却始终做不到李叔说的走一步想三步，顾全大局，每每为了一个棋子而输掉整个棋局。李叔评价肖景善的棋艺，只能算会下棋，不能算懂下棋。
　　顾爸表情严肃的跟肖景善在棋盘上斗智斗勇，这个年轻人看不出来还挺会下棋的，黑方步步紧逼，顾爸稳如泰山，见招拆招。
　　这边顾妈拉了顾若水进厨房把顾爸没剥完的蒜拣起来继续剥。
　　“小水啊，怎么没带那个医生回来？”
　　“哦…他忙嘛。”
　　顾妈狐疑道
　　“忙到过年吃个饭都不行吗？”
　　“反正，总有机会的嘛，何必急于一时~”
　　“小水！”顾妈放下刀
　　“你老实说，是不是又分手了？！”
　　“……没有，妈你想哪去了！过段时间一定带回来！”
　　“这可是你说的啊，再不给我带回来一个就去见见你小姨介绍的那个！”
　　“……”
　　锅里油热了，顾妈把鱼放下去，热油滋滋的声音冒出来，顾妈忙着煎鱼倒也没空碎碎念了，顾若水乐得耳根子清静。
　　客厅里，肖景善和顾爸已经下了两局了，第三局肖景善终于赢了顾爸，而顾爸三局两胜。想不到啊，这个年轻人还有点水平，居然能赢自己一局，很久没这么痛快的下过棋了，顾爸心情很不错。
　　“景善呐，你是做什么工作的？这么会下棋！”
　　“顾叔叔我是医生。”肖景善边摆棋子边回答。
　　“医生好啊！”顾爸赞叹道
　　“在哪儿工作呢？”
　　“市医院。”
　　“巧了，小水的男朋友也是在市医院做医生，你们认识吗？”
　　……
　　“认识…”
　　顾爸来劲了
　　“那你觉得人怎么样？这么久了也不带回来看看！”
　　“人还不错，挺有责任心的。” 肖景善面不改色的夸自己。
　　“那就好，呵呵，就怕她过一阵又不喜欢了！”
　　…又…
　　其实你的女儿挺痴情的。
　　“可能她眼光高嘛，慢慢来吧。”
　　…
　　顾妈关火盛汤，让顾若水出去叫下棋的两个准备吃饭了。
　　顾若水端了菜去饭桌，途经客厅喊道
　　“爸，你俩别下了，吃饭了！”
　　“好好。”顾爸嘴里答应着手上却还是捏着棋子。菜上完了棋也下得差不多了，顾爸招呼肖景善
　　“走走走，吃饭去！”说着扭了扭僵了半天的腰。
　　午饭期间顾妈不断给肖景善夹菜，
　　“别客气啊景善，多吃点！”说着又是一块鱼夹到肖景善碗里。碗里的菜已经垒成小山了
　　肖景善“……”
　　“就是，多吃点！尝尝你阿姨的厨艺！”顾爸也附和道。
　　肖景善硬着头皮夹起鱼咬了一小口，
　　“怎么样？好吃吗？”顾妈问道
　　“妈…肖医生不喜欢吃鱼。”顾若水边说边将肖景善咬过一口的鱼夹回自己的碗中。
　　顾妈看见这一幕心里有些奇怪，顾若水从小是别人倒出来喝过的水，她都不会喝的瓶子里剩下的。
　　“没事，阿姨做的鱼挺好吃的。”肖景善笑道。
　　“不喜欢吃鱼吃其他的，这么多菜呢！”顾爸又给肖景善倒了一杯酒。
　　“诶你别给景善倒那么多，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是酒罐子！”顾妈拦下顾爸，杯子里的白酒差点就满了。
　　“阿姨放心吧，我挺能喝的，就让我陪叔叔喝几杯吧，毕竟若水酒量差。”
　　顾若水:“……”
　　“就是！我说要培养她点酒量你阿姨还不准！”顾爸乐呵呵的将酒倒满，这个年轻人他是真喜欢，脾气又好，又有耐心，还能陪着他下棋喝酒。
　　一杯白酒下去肖景善面不改色，顾若水看傻了，只知道肖医生酒量不错，没想到一杯烈酒下肚喘都不喘下。
　　顾妈一边怪顾爸灌肖景善一边也挺乐意，顾若水不在家也没个人陪他们，下棋喝酒顾若水都不行，难得有个人让他高兴下，嗯，顾妈还是爱顾爸的。
　　下午，肖景善回了医院，过年期间轮班休，肖景善主动挑了过年这几天让其他要回家过年的同事有时间回去。今天内科就她一个主治医师值班，不过看看跑来跑去的护士小姑娘些，自己倒也不算是多辛苦了。
　　顾若水让肖景善晚上得按时回去，帮她包饺子。
　　包饺子？肖景善上网搜索了下怎么包饺子，打了几页图示教程出来，看着图纸想象着包饺子。
　　手机震动，是肖景尧的电话，打来给肖景善说新年快乐，没说两句就问她的顾姐姐去了
　　“她在家。”
　　“啊？你们没在一起吗？”
　　“我加班。”
　　“那我晚上再打过来吧，到时顾姐姐应该在吧。”
　　“………好。”
　　“嘟嘟嘟…”
　　肖景善放下手机有种无力感，自己才是她姐好么。
　　这边顾若水正接兰雅电话呢，顾妈就在客厅叫她。兰雅和奈良回了奈良外婆家，到沈阳去了。顾若水给兰雅说老妈召唤于是匆匆挂了电话去客厅。
　　“妈，什么事？”
　　“小水你过来。”
　　看顾妈郑重的表情顾若水心里有点打鼓。
　　“你看看这个。”顾妈拿出上午肖景善送的礼盒。
　　“你那是什么朋友？你爸说那块手表价值不菲，手镯我是会看的，一般人能送这么贵重的？你老实说到底怎么回事？”
　　“就是肖医生送的礼物啊，有什么怎么回事的…”
　　“她怎么会送这么贵重的？”
　　顾若水脑袋转转
　　“妈，我不是跟你说过肖医生家在香港吗？”
　　“那又怎么了？”
　　“其实肖医生就是一落魄的豪门小姐！你想啊，豪门千金送的东西能便宜吗！”
　　“是吗？”顾妈似笑非笑
　　“是啊！”
　　“你当你妈三岁小孩啊！”顾妈忍不住想揪顾若水耳朵，被顾若水躲开
　　“你以为港台肥皂剧啊！？还落魄豪门小姐！”
　　顾若水委屈的想，肖医生本来就是豪门千金嘛，还是一在外流浪的千金。顾妈想了想
　　“这个太贵重，退回去也不好，过两天空了去给她买个东西回赠吧。”
　　“好…”
　　顾妈虽然不在追究，但仍然是满腹疑云，叮嘱顾若水以后可别收人家这么贵重的礼物，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万一不安好心让你干点什么坏事也不好拒绝，那可就完了。顾若水连连点头，老妈教训得是。
　　下午五点半，肖景善准时下班，有点不认路的肖医生是开着导航到的顾妈家。
　　来到小区门口看到空地上围了一圈人，都是些老大爷
　　“吃他！吃他！”
　　“诶不对！你跳什么马！”
　　“走炮，我看得走炮！”
　　好奇凑过去看，人群中露出一条缝，顾爸正如磐石般坐着，手里抓着颗象棋，皱紧了眉。
　　“别吵吵，我这思考呢！”
　　肖景善笑笑离开人群，这样的生活，其实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