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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再遇陈文锦 ...

  •   在赵十一端面进来的时候,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目光十分凶恶,我都怀疑他会不会在面里下毒,可我跟他好像没什么深仇大恨,赵十一这人其实很忠诚,张日山说一他绝不说二,那种感觉就像潘子对三叔的绝对服从,不过他好像一直都不怎么喜欢我,现在却是从不喜欢进化成了敌视,至于为什么会升级为敌视还不得而知。
      我刚吃完没一会儿,张日山突然走到我面前就开始脱衣服,我一愣,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看着他脸上没有一丝弧度的嘴角,弱弱问道:“你、你想干嘛?”
      他脱了衣服露出上半身,匀称的身材,结实的肌理,连我这个自认为身材不错的人看了都不免生羡,只听他懒散的说:“上药。”
      我嘘了一口气,还以为....我甩了甩脑袋,暗示自己要摒弃那种龌龊的思想,怎么每次都能联想到那些事情,都怪这个老不死的变态老狐狸,死老玻璃,突然我瞥见医药箱里的消毒酒精,嘴角不禁挂起一丝阴笑,淡然道:“有一处伤口好像有些感染。”
      他轻轻嗯了一声,好像在等我的下文。
      我心中暗爽,又装得淡然道:“要先消毒。”接着我拿起酒精抖了抖往他伤口上倒,他肌肉一紧,我却忍不住地轻嘶一声,隔着空气都觉得疼,看着良心有些过意不去,讪讪道:“好像倒多了......”
      我正准备收手,他却一下子抓住了我的手,夺过手里的酒精瓶,勾唇一笑,透着些不明所以的寒意,我挣扎了一下,没挣开。
      难道被发现了?我干笑一声,模样别提有多狗腿,问:“怎么?是不是太痛了?”
      没等我说完他就将我反身压倒,仅用一只手就控制住了我两只胡乱挥舞的手臂,而他的另一手居然在慢条斯理地拉开我的外衣拉链,我脑袋一嗡,瞬间面红耳赤,这变态不会是想上我吧!问题是这姿势任谁都会这么认为。
      只见他已经一把掀起了我的上衣,胸前顿时凉飕飕的,肌肉一紧,我极力地扭动着身子,他娘的,双腿被他压在身下几乎动弹不得。
      他却一本正经道:“别动,我给你上药。”
      我皱了皱眉,道:“用不着。”
      话音刚落,他手里已经拿着酒精倒在我胸前的刀痕上,伤口虽不深却还没愈合,酒精兹拉一下在血痕处流淌,如同硫酸腐蚀一般的刺痛,我嘶得一声闷哼,不由得哭丧着脸骂了一句:“操!”
      张日山对我的反应好像很满意,笑了笑:“消毒了才好上药。”
      这时候赵十一忽然走进帐篷,不过看到这一幕,我都不用看他的表情,准想歪,本来两个大男人光着膀子也没什么,关键就在张日山他这么骑在我身上,这都不想歪,那人得有多直,思想得有多正,三观得有多好,显然这些赵十一肯定没有,因为我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异样的怒火,有点嫉妒的味道,就是那种原配捉奸现场的愤怒。
      我操!难道这个赵十一也好这口?所以他这么不爽我是因为吃醋?
      赵十一冷冷道:“会长,都准备好了。”
      张日山从我身上起来,看上去心情大好,道:“还不起来,还想要?”
      “我操你大爷!”我没好气地白了一眼,遇到你算我倒霉!要不是看在你救我几次的份上,我刚刚就该拔刀。

      队伍因为我足足休整了一天,总算回归正轨,我们前进的路线也没有被打乱,张日山行事非常稳妥有计划,秉承着前走三后走四的原则(就是做事情之前要考虑三步,做之后要考虑四步)。
      我们沿着路线继续前行,今天的风雪比较小,加上我休息得还算不错,一路上走得极为顺畅,人果然还是要休息好,才有体力干活。
      很快,我们进入了狭窄的雪沟,在这里发现了先头队伍留下的记号,和他们扎营的痕迹,于是我们加快脚步。
      刚一踏出深沟就看见南边天空亮起一道雾蒙蒙的蓝光,奇异的光芒绕着雪峰,仿佛将雪山流云都染成浅蓝,与蔚蓝的天空连成一片,雪天共一色。
      我想起了前天晚上在营地见到的极光现象,当时还拍了几张照片,我随即摸出手机看,夜晚的蓝光颜色极淡,但周围雪峰的位置一样,应该是同一个地方,我回想了一下我们行进的路线,好像也是一个方向,难道那道奇光就是我们要找的地方?
      再往前走,就到了更加危险神秘的地域---------古冰川原始森林。
      在两座大雪山之间古冰川相连,冰川下面就是密密麻麻的原始森林,参天古木,那里的动植物大都是奇珍异品,生长在高山寒漠带。
      我们沿着冰川进入森林,上头是一片高低起伏的冰川,下面却只是积雪覆盖,海拔不一样,产生的温差也极大。白天阳光充裕,一切都还好,要是到了晚上,估计能把人活活冻僵。
      森林里植被繁茂,估计什么奇异的蛇虫都会有,没有闷油瓶的宝血开路,我们简直就成为它们眼中的鲜美食物,也不知道张日山的血能不能驱虫。
      不过看着这个原始森林,我发现大自然的奥妙真是无法比拟,在这样干燥低温的恶劣环境下,还能有这么一片茂密森林,可谓天公造物,不拘一格。
      我走着走着,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好像是一块石头,我从雪堆里捡起那块淡黄石头,阳光下呈蓝色,这是蓝珀,我诧异了一下,像手榴弹一样大的琥珀我还真是第一次见,周身冰冷光滑呈半透明状,里面赫然是一只大蜘蛛,看得我浑身鸡皮疙瘩。
      “人工的。”张日山突然道。
      我惊讶地看向他,皱了皱眉,问:“你怎么知道?”
      他不屑地看了我一眼,拿过蓝珀,道:“这里有个注射空,天然的不会这样,还有色泽太纯,不过...”他顿了顿。
      “不过什么?”我问。
      “里面的雪蛛好像还活着...”他仔细看着琥珀上的小孔道。
      我大惊:“怎么可能!”我拿过蓝珀,也朝小孔打望,突然一种液体从孔里面射了出来,正是往我眼睛里射,要不是张日山眼疾手快将我的脑袋一偏,我的眼睛估计就要报废,甚至性命不保,要知道,雪蛛的毒性十分之强,一滴毒液就可以毒死一只耗牛。
      “我操!都这样了还有攻击力!成精了吧!”我愤愤道,恨不得把它给摔死,又多少有些后怕。
      张日山道:“它应该是通过这个孔获取空气和食物,看这洞孔还没被腐蚀,估计掉在这里的时间不算长,看来这里也并非无人踏足。”
      这么说,真有人来过这里,会不会是三叔他们?
      “等等!”我突然喊道。
      张日山看向我正盯着的那颗古树,上面有一个被雪半掩的符号,雪陷在里面像白色的字符,又像图腾,我擦干净整片树干,图案居然是人面鸟身的怪物,我赫然想起长白山的怪鸟,丫的,难道这里也有,然后有人专门刻在这里提醒别人,我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张日山摸着上面的刻痕,沉吟了一下,道:“这应该是很久以前刻的,不是刀刻,像是用手指划上去的。”
      手指划的?开什么玩笑,就算用指甲抠的我都不信,这树硬的都跟石头一样,谁的手指能刻得出如此劲道,闷油瓶?我随即想到,会不会是闷油瓶以前也来过这里,可是怎么没留下其他记号。
      这人面猛禽是西王母的图腾,这里如果也出现,那是不是就说明这里和西王母还有长白山都有关,或许在这里能找到一些重要线索。
      张日山冷冷道:“这或许是一种警告,我们得加倍小心。”
      大概是因为又看到那三青怪鸟,那一刻,我就感觉一种危险不安笼罩着森林,而我正朝着那个诡异的世界走去。
      走了不到两分钟,就看见前方一片空旷的平地上有三个大帐篷,帐篷上的标记跟我们是一样的,不出所料应该是先头队伍。
      赵十一最先冲了过去,张日山忽然喊道:“小心!”
      听到警告,赵十一脚步立即放慢,小心翼翼地靠近,这时我也觉得营地有些奇怪,死一般的寂静,没有任何人的迹象。
      赵十一大致看了那三座帐篷,道:“会长,都没人。”
      张日山巡视四周一圈,冷冷道:“去查一下周围的情况。”
      赵十一道:“他们会不会是遇到了什么袭击?”
      我看帐篷前的篝火已经烧成了灰,周边没有血迹、没有打斗的痕迹,地上连个枪壳都没有,显然不像是遭到什么猛兽的袭击,更像是他们自己弃帐篷走了一样,不禁疑惑地摇头:“不像是袭击,会不会是他们一直在追什么东西,根本来不及收拾装备......”
      张日山看向我,点了点头:“难得拖油瓶也会动脑。”
      我白了他一眼,不去理他,想着他们会是去追什么东西,怪鸟?不可能,遇到这个跑都来不及。
      这时天色将晚,我们也就地支起了帐篷,忽然我感觉不远处有人在注视着我,随即手电光照了过去,只见古树下有个朦胧的黑色人影,正想出声,却发现那身影很熟悉,很像一个人,我猛地一惊,陈文锦!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不是进了殒玉里,难道她没死,又从殒玉里出来了?可是闷油瓶进去之后还受了重伤,她是怎么出来的,又是怎么离开蛇沼的,难道靠着两条腿步行出了戈壁,还能到这里?这也太不现实了!
      我走到张日山跟前道:“我上后边解手。”
      张日山正研究着这里的地势图,随口嗯了一声,道:“让十一跟你去。”
      赵十一一脸不情愿地应了一声:“是。”
      我瞥见赵十一的脸色,就觉得他很有可能会趁我不备袭击我,忙摆手道:“不用,我自己去,别人看着我不习惯!”
      赵十一冷哼一声,嘀咕道:“老子还不愿看!”
      脱离了他们的视线,我忙朝人影跑过的方向追去,还以为会追不到,刚绕过密林就看见人影赫然停在前方,好像故意在等我,我打着手电,缓缓上前问道:“文锦阿姨?是你吗?”
      黑影果然转过身来,顺着灯光看向我,道:“吴邪,你来了。”
      我松了一口气儿,道:“文锦阿姨,原来真的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三叔呢?你有没有看见我三叔?他是不是也来了这里?”
      陈文锦点了点头,道:“我带你去见他,跟我来。”
      我跟着她,发现她的脸跟以前完全没什么变化,不由得问道:“文锦阿姨,你是怎么从蛇沼里出来的?”
      陈文锦没有看我,只是一直目视前方,脸上毫无表情,道:“就这么出来的。”
      我微微皱眉,又问:“那殒玉里到底有什么?”
      陈文锦顿了顿,道:“我也不知道。”
      殒玉里有什么,这是我和胖子的心结,当初闷油瓶在殒玉里面不吃不喝地待了个把星期,一出来整个人就崩溃了,记忆更是混乱,吓得我和胖子一直没敢提殒玉的事,闷油瓶更不会主动跟我们说,于是这就成了一个谜,现在陈文锦说不知道,她一个去过现场的人都不知道,那里面得是什么玩意,黑洞?太空密道?还是说她出来之后也失忆了?可看着又不像失忆,闷油瓶失忆连我都不记得,可她却是记得我的,显然不是失忆。
      我又问:“那你是怎么从殒玉里出来的?”
      陈文锦忽然一怔,脸上依旧面无表情,道:“我知道你一直想知道小张和你三叔的事情,可恕我不能说,这些事你还是自己去问你三叔吧。”
      我跟着她走进一个冰窟里,洞口向下延伸,四面结着冰柱,通道非常狭窄,只能容一人进入,里面有水声,顶上的冰面有个拳头大小的口子,冰水汩汩涌出,落到冰沟里,宛如一条天然水渠,水看起来很清澈,我忍不住喝了几口。
      再往里走发觉洞里的温度与外面不同,这种感觉就像进入室内一样,难怪这里的水不会凝结,不禁有些好奇,为什么这里的温差会这么大,按理来说冰洞里阴冷潮湿,温度不可能太高,难道是冰屋原理,冰屋深挖洞、浅筑顶的做法,使得居于地下比居于地上相对温暖,冰是热的不良导体,一来能很好的隔热人,二来在地下能减少空气流动,冰屋的温度一般可以保持在零下几度到几十度。
      可我见洞里并没有其他人,就问:“文锦阿姨,我三叔呢?”
      陈文锦依旧面无表情,指了指拐角处。
      我打着手电朝那里走去,叫了声:“三叔?”
      但我还是没有看见三叔,顺着冰沟往深处看去,是一大片的黑暗,像是个水坑,水坑边杂草茂盛,水里横七竖八的飘着粗木棍,犹豫了片刻,我打着手电走近,手电的光朝水坑射去,刺目的白光下,全是一具具赤裸的尸体。
      我的手猛地一颤,手电差点没掉地上,那些尸体全身泛白干瘪,像干尸又不是干尸,我头皮一麻,想到刚刚还喝了几口水,忍不住想吐,没等我吐出来紧接着就想到了什么,突然身后透凉,这里这么多尸体,那陈文锦...我不敢在想,身体有些卡机地转身看向她,冷汗直冒,结结巴巴地问:“文文文锦阿姨,这,这是怎么回,回事?”
      陈文锦本来淡漠的神情变得有些异样,安慰道:“吴邪,你别怕,他们都是被这里的雪蛛毒死的,别怕。”
      我发着抖,皱眉道:“雪蛛?”
      此刻我才发现一只花纹斑斓的大雪蛛正挂在我头顶的冰锥上缓缓落下,蛛丝晃晃悠悠的,正好落到我鼻尖两厘米的距离,我猛地后退滑到在地,此时这个水坑四周渐渐地布满了雪蛛,几乎把我包围,难道我要葬送在毒蜘蛛手里,这他妈有够背的,心说怎么什么倒霉事情都给我碰上,眼见这些雪蛛往我鞋上爬,我只能赌一把运气,掏出匕首学着闷油瓶放血,洒向这些雪蛛,千万保护我这吃了千年麒麟竭的血能起作用。
      果然,那些雪蛛有些忌惮地散开,我正想跑,却见眼前的陈文锦突然尸化,脖子一转,发出咯咯的响声,整张脸完全变了个模样,全身长满白毛,就像发霉的腐尸,四肢干瘪畸形,涨起圆鼓鼓的肚子将衣服撑破,那样子他妈的比血尸还可怕,嘴巴张着血盆大口道:“我要血!我要血!”
      我心下一惊,难道水坑里的人都被她吸了血,这他妈是什么怪物,吸血鬼还是木乃伊,没听过粽子禁婆要吸人血啊!
      我挥着匕首,尽量不让她靠近,手上的血刚好甩到了冰壁上,她大概是被血的气味吸引,猛地朝冰壁扑去,趁这个空挡,我忙闪了出去,沿着冰沟朝刚刚进来的通道跑。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再遇陈文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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