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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狡猾的鱼,脆弱的饵 ...
我手里紧捏着匕首,走到帐篷缝隙偷偷打量,外面好像依旧没什么动静,忽然,我感觉不知哪个方位有黑影靠近,我猛地转身,看向四周,帐篷的灯早就被熄灭,一片漆黑,加上我的雪盲症状刚缓解,眼睛看东西还是有些模糊重影,估计就跟白内障一样。
但是我能看到黑影中在动,我紧张地跟着黑影转,刀光一亮,闪过黑影的轮廓,让我确信那不是什么怪物而是一个人,我忍不住轻喝道:“谁?”
那黑影摸准方位直接朝我袭来,我猛退了几步,凛冽的刀刃已然划破了我的胸膛,似乎身手相当敏捷,没等我喘息片刻他又刺了过来,直至要害,我手里匕首极快上前一阻,那人刺的力道很大,两把匕首发出极尖锐的碰撞声响。
“为什么要杀我?”我急忙问道。
他却一句话也不说,只倏地手腕一转刀尖从我的刀刃划了出去,直接划向我的脖子,幸好我早有先机,抢先他一步出脚,这才保住小命。
他退了两步立即掠起,大长腿直接踢到我手腕,匕首掉地,他的刀却凛冽而至,狠狠刺向我,我被他逼到了帐篷边缘,刀尖几乎是紧贴着我的胸口,只要稍一用力,就可以穿透。
而就在此时,匕首突然被人一脚踢飞,直直插到了地毯上。
一瞬间,帐内灯火通明,张日山点燃油灯,把手枪放到桌上,极为惬意地看着我们,仿佛刚欣赏完一场双人舞。
他笑了笑,道:“你果然出现了。”
站在我面前的居然是个女人,一身黑色皮衣皮裤,扎着高高的马尾,看起来极为干练,我仿佛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了阿宁的影子,看样子刚刚袭击我的人就是她,妈的,居然连女人都打不过。
“你是谁?为什么要袭击我?”我皱眉疑问。
那女人冷笑:“张会长果然厉害,居然这么快就回来了。”
张日山淡然道:“那东西果然是你故意引来的,一招不成,就想利用它把我引开,你好亲自下手。”
那女人恨恨地盯着张日山,那目光就像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道:“你本来可以不管的,为什么要多管闲事!要不是你一次次地出现,我们早就得手了,一计不行,我们当然会施第二计,只可惜还是被你识破了。”
张日山道:“为了等你现身,我都把饵放好了,说吧,你们有多少人?”
显然他们完全忽视了我的存在,一个要杀我,一个把我当诱饵,现在居然都这么默契地把我当透明,难怪刚刚张日山突然良心大发地救我,还让我待在帐篷里,还以为真想保护我,丫的,这老不死的变态狐狸,我愤愤道:“我到底哪里得罪了你们?”
那女人终于转过身,看向我,说道:“吴邪,我们是不会放弃的!”
我完全不明白她的意思,直到看到她不知从哪里拿出打火机点燃自己衣服里的一根线,嗞嗞的燃烧起来,她笑得面目狰狞,我登时就明白了过来,然后立马就有人将我一把扯了出去,那力道大的惊人。
轰的一声响,闪出一团耀眼的火光,整个营帐被炸得粉碎,碎屑落雨般洒下,这一片的雪山轻轻一震,我被那股冲击波震得飞出了一段距离,声响刺痛了我的耳膜嗡嗡叫,一时间什么都听不清。
我抬起头看向爆炸的方向,只见那里被炸出个雪坑,躺在我旁边的张日山动了动,嘶了一声,我看到他衣服上渗出了血,显然是被炸伤了,可我却基本没事,又想起爆炸时他扑过来及时把我拽了出去,可以说是又救了我一命,如果说他利用我钓鱼这件事跟雪窟窿的救命之恩一笔勾了,那现在我岂不是还欠他一次,正想表示一下关心,他的手下就都扑了过来,将他扶进了其他帐篷,上药的上药,关怀的关怀,我几乎是插不上手。
此时,灰蒙蒙的天边缓缓挂起了鱼肚白,这里的昼夜转变很快,刚刚还是黑夜笼罩下一秒已是天亮的趋势。
我看着雪谷四周,高耸的万丈雪峰一直延伸连着整条山脉,宛如一条雪龙一样的横亘,而我们在这如同蚂蚁一样的渺小,真该庆幸刚刚的爆炸没引起雪崩,不然我们都得在这里长眠。
突然一个叫赵十一的年轻人从营帐里出来,跟我说道:“吴小爷,会长让你过去。”
我愣愣地看着,暗想不会是要找我赔命的吧,又不是老子求他救的,不怕他!学胖子的,一个字赖到底,连新月饭店的账我都敢赖,还有什么不敢的。
不过进去之后,我发现张日山是真伤得不轻,整个右手臂都渗着血,身体的穷奇纹身在血泊里张牙舞爪,他看见我进来,有气无力地说:“你可欠我一条命。”
我心想这老小子,果然是来跟我讨债的。
他顿了顿,语气有些断断续续地说道:“就让你来...照顾...我,给我...上药。”说着他示意赵十一等人出去。
我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显然是不相信他的手下,可赵十一算是他的得力帮手,居然也不信,反而相信我这个外人,不过想想也是,人心难测,如果说他们的目标是我,那我在他身边,也是最安全的,
此时他突然低声道:“他们我都不信,你自己小心。”
我问:“要杀我的人,是第十家?”
他点了点头,道:“就算我不找你,你也是他们的目标,理由很简单,就跟我会找上你一样。”
我皱起眉头:“就因为我有鬼玺?”
张日山抬眼看着我,道:“我几时说过我的目的是鬼玺?看来你天真无邪的名号真不是白取的,如果他们要鬼玺,杀你干什么,如果我要你的鬼玺,你认为我会没有办法逼你拿出来?同样的,他们也有办法,根本不需要杀你,有时候杀一个人不是因为仇恨,而是因为害怕,或者说是忌惮。”
我凝住神思,一脸疑惑:“忌惮我?得了吧!”
我靠,我吴邪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本事,能跟闷油瓶一样让人害怕甚至忌惮,这不是在跟小爷开玩笑吗!
张日山神色淡然道:“他们怕你有朝一日会发现他们的秘密,而这个秘密估计也只有你能发现,上药吧。”
说到这里他忽然就不说了,奶奶个熊,我看根本就是胡说八道,就是想掩盖拿我当诱饵的事实,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他说的很真实,如果他们对鬼玺感兴趣,根本不需要千里迢迢到这里宰我,何况我落入张日山手里,他们应该会想到鬼玺很可能已经到了张日山手上,显然他们跟到这里,甚至不惜自爆都要杀我的决心,还要那女人临死前说的不会放弃,肯定是有我非死不可的理由,如果不是我身上有什么特殊的地方让他们忌惮,我还真想不到其他的可能性,难道又是我挖了人家祖坟?
我给他上完药之后,他睡着了,我除了守在旁边哪也不敢去,外面指不定有多少人想杀我,早就磨刀霍霍,我哀叹了一声,如果闷油瓶知道这么多人想杀我,会不会从青铜门里出来保护我,应该不会吧,他把肩负的使命看得极重要,哪里会为了我放下。
忽然张日山轻声喊道:“佛爷...佛爷...”
我看向他,身上的穷奇纹身又显了出来,呈黑青色,仿佛泛起红光,不知道是血的缘故还是日光的照射,红光沿着光滑的肌理忽明忽暗,就像是折射出的光晕。
张日山继续梦呓:“佛爷,我...一定会...找到、找到你的...”
最后几个字我没听清,我几乎是把耳朵贴到他嘴边,可他的声音越来越弱,后面重要的几个字大概是被吞回去了,实在可惜,不然就可以知道他的目的,还有关于张大佛爷的生死之谜,毕竟张大佛爷也是张家人,九门没人真的见过他的尸首,这么断言说他死了,实在不靠谱,而且就算他真死了想起死回生,我都可能不觉得惊奇,因为他是张家人。
此刻我耳边突然又听到了张日山的声音:“你在干嘛?”
我一想,不对啊,说梦话怎么可能是这种语气,我扭头看向他,差点没亲上,一下子直接对上他炯炯的目光,亮得吓人,我猛地后撤,讪讪一笑:“我刚刚听见你好像在叫我,但声音太小,所以我就靠近点听。”
我见他不说话,又道:“我看你身体那么烫,不会是发烧了吧?要不吃点抗生素?”
他淡然回道:“不用,很快就会恢复。”
听他这么一说,我忽然想起闷油瓶也是这样,每次受伤很快就能痊愈,休息一下相当于我睡一天,体力恢复的速度那叫一个惊人,难道都跟宝血有关?怎么我的血就没这功能,对付蛇虫鼠蚁还时灵时不灵。
才休息了半日我们就紧接着赶路,我见张日山的气色,确实恢复得不错,只是他的墨镜在爆炸中没能抢救出来,如今也没法装逼,想到这里,我忽然问道:“地图是不是也毁了?”
他却淡然道:“你脑子里有,我脑子里有,就够了。”他看着静谧的雪谷,沉默了半晌,手不自觉地摸着二响环,突然说道,“吴邪,往下会越来越危险,你自己小心,我不是张起灵,不会因为你停下脚步,虽然你对我确实很有用,可我更习惯权衡利弊,之前的两次算是我对狗五爷的情意。”
我明白他的意思,不就是佛爷更重要,张家排老二,九门勉强凑前三,我再怎么有用,也只能靠边站。反正我本来也就不奢望他能救我多少回,前两次算是我走运,往后的路还得自己扛,不过他的话也让我想到了小花,好像小花也是这样,他永远不会伤害我,却也不会为了救我而停下,他无法不顾一切,即使我是他小时候的玩伴,他说他习惯了一个人解决问题,也只对自己负责,绝不会为自己的死怪罪任何人,也不会为别人的死而怪罪自己,仿佛是他的潜意识,活着的准则,这种思想已然根深蒂固,每个人生来就要对自己负责,也只需要对自己负责……
这或许就是老九门。
我冷冷回道:“我知道。”
雪谷地形复杂,为世间罕见,这藏北高原,本就地广人稀,生存环境极为恶劣,到了这里已是无人区,大部分地区都为人迹所难至,四周全是雪山和古冰川,海拔极高,云遮雾锁,光是高原反应就很危险,因为气压会使得心脏逐渐变大,时间长了就会超出身体的负荷,虽然可以通过医疗手段减轻这种情况,但还是避免不了会出现一些症状。
而在整个队伍里,我是最弱的,任何的反应都会先找上我,加上之前落水、雪盲、遇袭,身体一直处于高度紧张和受惊的状态,免疫系统弱化,当你的身体可能会出现任何问题时,发烧就是最好的前兆。
走着走着,我只觉得头重脚轻,紧接着没有一点点防备地,就直直栽到了雪堆里,不省人事。
我心想着,万里长征好像才走了个开头,我就状况百出,完全坐实了拖油瓶的名号,胖子以前总说我是文弱书生,经不起风吹雨打,有时还唱起小曲调侃我:天上掉下个吴妹妹,似一颗小草风雨吹......听得我恨不得踹上他两脚,我明明是个正经阳光青年,放在城市里,这体格怎么看都算上品,怎么每次到斗里,就被当成三级残废?
人都有倒霉的时候,我他妈是倒霉催了,以前下斗那是棺见棺开,尸见尸起,现在还加个林妹妹附体。
等我意识清醒些,就感觉身上裹着很多厚厚的东西,压得我喘不过气,睁眼看了看,还是在帐篷里,不过搭得极简陋,应该是临时急忙搞的,看来张日山没抛下我,我他妈是又幸运了一回。
突然一只冰凉的手搭在我的额头上,道:“烧退了些。”
可是我睡意还是很重,眼皮轻轻抬起没一会儿就觉得费劲,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也不知过了多久,我的精神才算缓过来。
当我再次睁眼时,发现还是白天,两次睁眼都是白天,看来我极有可能睡了一天,我知道,我又拖队伍了,而且这次的行程被我拖得还不轻,张日山被炸伤都才休息了半天,而我一个发烧足足睡了一天,我自己都想抽死自己,吴邪啊吴邪,你真他娘的窝囊!
张日山见我醒了,神情淡然,没有想抽我的意思,还关怀问道:“身体好了?”
我心虚地点点头,对他这种良好的态度表示怀疑,会不会是传说中的笑面虎,笑里藏刀,还是先示弱一下比较稳妥,于是我低着头,讷讷道:“对、对不起。”
他突然笑了笑:“鱼太狡猾,饵太脆弱,我能怎么办!你要是真觉得抱歉,以后就给我乖一点。”
我尴尬一笑,此时赵十一突然进来,道:“会长,什么时候出发?”
张日山目光抛向我,问道:“一小时,两小时,三小时?”
我皱了皱眉,什么一小时两小时,顿时一个激灵,道:“一小时。”
张日山转头对赵十一说道:“给我们的吴小爷准备吃的,两小时后准时出发。”
赵十一蹙起浓眉,绷着脸,斜睨了我一眼,回道:“是。”
我立即接收到了来自赵十一的强烈不满,问道:“我没那么弱,现在就能马上出发,不需要吃东西,也不需要两小时。”
张日山却一脸淡漠道:“现在不把你养好,后面状况就会更多,权衡之下,不如现在费一些时间,划得来,何况...”他顿了顿,笑得意味深长,“我是执竿人,手中的饵得养肥,好钓大鱼。”
不知道这种风格的文有没有人欣赏,我是按照我看盗笔的感觉续的,可能会跟其他的读者想的不一样,但是三叔的坑本身就不好填,也就无所谓过多的纠结,我就按照我的思路来写啦。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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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狡猾的鱼,脆弱的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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