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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两个吴邪 ...
我朦朦胧胧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密闭空间里,眼前黑压压的一片,我随即摸了摸,发现没有装备包,也没有打火机,只听到流水的声音,还带有明显的回音,就像是在地洞里,难不成我钻到了水帘洞里?
我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回想着摔下来的情形,好像碰到了树枝,按理说应该是在外面才对,难道是掉进了树洞里?还是直接死了到了阴曹地府吧?
我正想起身,才刚抬头就听见咚的一声,脑袋撞在了什么东西上,疼得我是两眼直冒星,等等,这种感觉怎么有些熟悉,仿佛连水声都觉得熟悉,我忙伸手一模,我这是…躺在棺材里?
我不由得有些心虚,用了撑了撑,却打不开,不对啊,我记得在秦岭时也做了同样的梦,可梦里这棺材板是可以打开的,难道不是同一个,换情节了?还是说这不是梦,我就是被扣到了棺材里?
靠!这都什么跟什么,正想抬脚去踹,忽然听见了说话声。
一个人的声音有些急迫问道:“他怎么办?他都知道了!”
另一个声音响起,语气很干脆:“杀了。”
我只觉得这两人的声音极其像,如果不仔细听内容还以为是谁在自言自语,最关键的是这声音我还很熟悉,是三叔的声音,那另一个人,很可能就是解连环。
声音停了一下又响起:“不行,齐羽对于他来说很重要,很可能是我们日后对付他的关键。”
另一个声音又道:“那让我想想。”
齐羽,又是齐羽,这是齐羽的记忆?难道是因为费洛蒙,所以我脑子里才有齐羽的记忆,可在秦岭的时候我还没被蛇咬,为什么也会梦到齐羽?
此时声音又响起:“只能用这个了。”
这时,棺材盖突然打开,我果然看到了三叔,年轻时候的三叔,我正要叫他,却见他手上拿着一个青铜六角铃铛,我只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之后就完全没有了意识。
等我再次睁眼,却是躺在一张单人床上,这张床有点像医院病床的感觉,窗外很黑,估计是晚上,头顶只有一盏昏黄的灯,现在医院晚上都这么省电吗?
这个房间不大,可我却觉得房间的陈设有些眼熟,那些家具,那些雕花窗,床边的写字台,连着的大柜子,到底是在哪里见过?
我极力地思索着,一边去开房门,好在门是可以打开的,我看到门楣上有门号:206,外面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两边都是房间,走廊的灯也是昏黄的,有的房间下面有光透出。
我趴着小窗口往里探了进去,却看到一个穿着灰色病号服的人在地上爬,蓬头垢面的也看不清男女,爬的姿势很古怪,我越看越觉得眼熟。
忽然他猛地抬头看到了我,一下子就扑到门窗,张着嘴巴,表情很痛苦的样子,我被他吓得一个踉跄,仓皇地跑开,一直到楼梯口,就看到一道旋转的木楼梯,下面是大堂,我这才想起来。
我操,这里是格尔木疗养院,就是关陈文锦霍玲的废弃疗养院,只是这个疗养院看起来比我上次来的时候干净很多,所以一时没想起来。
可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刚刚在二楼,我记得上次来的时候,通往二楼房间的走道口是被水泥给封死的,根本进不去,可我刚刚确实是从二楼的房间里出来,难道说这时候还没被封起来?那后来为什么要封,我忽然想起刚刚看到的那个人,好像有些面熟,我立马跑回二楼的那个房间,再往里看,却是空的,里面没有人。
我刚转身,又看到那人竟已经站在走道口,我吓得一身冷汗,要不是被吓多了,心理素质练好了,换成普通人恐怕早吓晕。
我一边冒冷汗,一边奇怪,刚刚上来的时候明明没看见他,怎么突然就出现在走道口,可接着我又发现,走道口站着的人跟刚刚在房间里看到的好像不是同一个,难道……我突然感觉身后传来一股凉飕飕的寒意。
我倏地回头,那人正朝我走来,身体发出咯咯咯的声音,走路如同丧尸一般,我下意识地想拿靴里的匕首,却发现什么都没有,而且我身上也穿着灰色病号服。
此时,两边的房间里又走出两个丧尸,他们眼珠爆出,扭曲着脖子,肢体一动就发出骨头断裂的声音,看起来极为恐怖,但他们并不会互相攻击。
如今我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当即学着他们的模样当起活丧尸,很快四具丧尸已经将我围住,不知我是承受了多大的心理压力,幸好演技不错,混乱间,我终于摇摇晃晃地晃到了楼梯口。
不过我发现他们依然跟在我身后,大概是怀疑我,结果我只能一直在地上爬,一直爬到他们满意为止。
没一会儿,天边就出现了一线浅浅的灰白,这些丧尸像是收到了什么召唤一样回到二楼,还乖乖地关上了房门,我有些纳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看清了其中一人的样貌,正是西沙考古队里的李四地,很可能这就是尸化的前奏,或者已经尸化了,看来我还是在梦里,并且是在齐羽的记忆里,经历着他所看到的事。
正思索着突然瞥见窗角闪着红光点,就好像人的一双眼睛正往里窥视,还时不时地移动方向,我大着胆子上前一探,居然是个老式摄像机,而那红光就是摄像机上的,可又为什么红光会动?摄像机不可能自己动,一定有什么东西或者有人碰到了它,难道是老鼠?
我朝摄像机拍了两下,里面好像真有活物,我正想怼上前去看,突然摄像机的黑洞里伸出一条细长的舌头舔了一下我的鼻子,我猛地后退,跌坐在地上。
操,居然是一条鸡冠蛇,它怎么会藏在摄像机里,它的三只眼睛好像又在盯着我,我很不喜欢这种感觉,看得我直发毛,可再定睛一看,原本缠在摄像机上的蛇不见了。
我惊慌地转头四处看,什么都没有,原来它已经到了我面前,二话不说就扑到我脖子上咬了一口,这种感觉太熟悉了,我想齐羽可能就是被蛇咬死的,阿宁不也是这么死的,何况这里又没有血清,挂掉的几率很大,而我应该只是顺道的经历一下他的死亡过程,可这他妈的也太倒霉了,我为什么要经历这些?
仿佛过了许多,我再次睁眼,以为能看到冰天雪地阳光明媚的画面,结果还是一如既往的昏黄,瞟了一眼四周的环境,好像还是在疗养院。
操,这梦还没完没了!
忽然我听到一个悦耳的声音,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你醒了。”
我顺着声音看去,用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一个女人正坐在梳妆台前梳头发,这场景简直让我头皮发麻,脑海里陡然浮现霍玲变成禁婆的样子,记得她也尸化了,而且上次我好像就是在这个房间里遇到了禁婆,它也是在梳头,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那女人见我没说话,突然看了过来,却是很好看的一张脸,比我在录像带里看到的霍玲更清丽动人,眼睛很大,很灵动,皮肤白皙红润,一点也没有尸化的迹象,更不像禁婆,如果有这么好看的禁婆,估计也就没人会怕了。
霍玲挑了挑眉,很俏皮地说:“我很好看吗?”
我这才回过神来,问道:“我怎么会在这里?”
霍玲笑了笑,道:“你被蛇咬了,幸好我回来得及时,还不感谢我?”
我皱了皱眉,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霍玲道:“放心,假扮我们的人我都安排好了,计划还在进行中,我们可以准备出去了,老躲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外面已经天翻地覆了,吴三省他们都开始行动了。”
我听到了三叔的名字,不禁有些小激动,可她说的计划又是什么计划,显然我应该还在齐羽的记忆里,我试探道:“那些人行吗?不会被发现吧?”
霍玲道:“这个你就放心!都是霍家的死忠,不过这事我还瞒着母亲,她或许很快就会察觉,我们的时间也不多了。”
我道:“我们先出去,后面的计划还需要再想想。”
霍玲眼尾瞟向我,展颜一笑道:“你还是这么的小心谨慎,不过也好,现在吴解两家联手,不小心谨慎可不能。”她顿了顿,又说,“你说,现在我和你暗中联手,是不是有点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味道,吴三省他们一招偷天换日就迷惑了所有人,确实厉害,只要我们跟紧他们,肯定就会找到我们想要的。”
我道:“他们在明,我们在暗。”
霍玲忽然轻叹了一下,道:“要是你肯按我的计划,就更好了!都说只有先抓住了秘密的人,才不会被秘密吞噬,我还是那句话,张大佛爷的那个斗只有你们齐家最清楚,陈文锦他们就算是去了也肯定什么都拿不到,可秘密肯定就在那斗里,我们应该从这儿下手....”
她还没说完,我立即回道:“不行,这个斗我不会去。”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有这种反应,就像意识突然被人控制了一样。
霍玲嘟起嘴,气恼道:“一说到张大佛爷,你就这么凶,你到底是怕张大佛爷还是念谁的情?”
我道:“我...只是觉得不安全。”
霍玲冷哼了一声:“不安全,我们现在走的路哪条是安全的?”
我皱了皱眉,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霍玲突然走过来,冷冷地盯着我,那眼神极其狠毒,完全不该出现在这么好看的一张脸上,说道:“齐羽,我们没有时间了!我们都会死在这里!”
我惶恐地看着她,我急道:“你别别激动。”
霍玲突然上前掐住了我的脖子,目光充满了杀意,道:“你想害死我,你肯定是吴三省派来的,你不是齐羽,你是吴邪!”说完手一紧,死死扣住了我的喉咙。
我操,身份暴露了?怎么回事?梦里也会被发现?这他娘的也变化太快了,我只感觉一口气提不上来,几乎快要窒息,后面的话也越来越模糊,几乎听不清,直到声音完全消失,周围的东西也都没了踪影,我的眼前一片黑暗。
不知道自己是躺在了哪里,格外的冷,就像躺在冰库里一样,周围很滑,好像是冰,我正想坐起来,结果咚得一声躺了回去,这他娘的又是在棺材里?梦还没结束?
我苦笑,现在做梦都赶上连续剧了,还能不能留点悬念!
此时听到远处有声音传来:“会长,没有看到人。”
会长?声音虽然没有很清晰,却好像是赵十一的声音。
“小吴不会是遇到什么危险?”又一声音响起,是德国美女的声音,我有些激动,看来我不是在做梦。
另一个声音有些淡漠地说:“他不遇到危险我都觉得意外。”
操,这姓张的,又数落我,老子就是背怎么着吧!不过现在不是贫嘴的时候,得想办法让他们发现我,我一边大叫一边用力地敲击着冰壁,可他们好像完全没听到,不可能啊,我能听到他们的声音,他们不可能听不到我的声音。
突然,有人说道:“等等,有声音。”
德国美女喊道:“是吴邪!”
我登时松了一口气,你们总算发现我了。
声音还在继续:“你们总算来了,我找到入口了。”
等等,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这他妈不就是我的声音吗?
我忙附耳仔细去听。
张日山道:“看来拖油瓶总算有点用处。”
德国美女丁墨道:“小吴,你没事就好。”
我的声音又响起:“我没事,我带你们过去,就是那棵青铜古树。”
我操,这是怎么回事?
突然所有人的声音都越来越远,我万分焦虑地猛踹着冰壁,大喊道:“我在这里!我在这里!那是个假的!我才是吴邪!”
最后完全听不到任何的声音,我顿时绝望了,是又气又恼,哪跑来的西贝货,居然敢冒充老子,姓张你他娘是眼瞎吗?
我脑子里忽然涌现了一个可怕的念头,想着齐羽的记忆,会不会那个假吴邪就是齐羽,从刚刚的记忆里可以看出他和霍玲也都没死,并且在进行着某种计划,他们很可能一直跟着三叔,这样必然也会发现我的存在,而我又在三叔的设计下模仿着齐羽,他们说不定会利用三叔的计划将计就计,而他就可以伪装成我到处招摇撞骗!
此时我居然又想到了另一种可能,或许齐羽已经替换了我,我其实才是真正的齐羽,所以我有齐羽的记忆,并不是因为费洛蒙,还有我和他极为相似的习惯,分明是潜意识里养成的,绝对不可能是单纯的模仿就可以做的,我这他妈的都是在想些什么!这也太荒唐了!
不可能,我是齐羽这种结论,个中细节完全经不起推敲,且不说我跟他到底是不是长得像,年龄上就对不上,就算他不会变老,可那个时候我最多才十四五岁,谁会去冒充一个孩子?我还是应该科学推理。
齐羽,齐家后人,聪明机警,谨小慎微,通奇门八算,风水问卦,在当时属于国有机关的办事员,吃皇家饭,是张大佛爷那边的人。
而我的人生很多方面都是参照他来设计的,或许是因为三叔他们认为齐羽这个人物在整个布局里能起的作用很多,但他本身看起来又非常不起眼,所以三叔就想着再作出一个双生子的骗局,在适当的时机将我拉入棋局,成功的迷惑了它,迷惑了所有人。
可我的出现,也给活着的齐羽创造了一个可乘之机,这或许也是三叔计划里的一个漏洞,他们都小看了齐羽和霍玲。
这两个人一直站在他们身后站在更黑暗的地方伺机而动,我不知道他们的真正目的,也不知道他们是否会如同我的猜想将计就计,如果是,那齐羽肯定一直都在我身边,了解我的所有事情,所以他现在肯定也在这雪谷里,而那个假吴邪应该就是齐羽。
他可能是想找三叔报仇,也可能是在为它做事,但我心里总有一种感觉,齐羽不会背叛张日山,也许从头到尾他都没有叛变过,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去对抗它,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念头,但就是无法对这个人产生敌意,可能真的是因为我们有太多相似之处。
我好像又想太多了,因为现在的首要问题不是齐羽,而是我要怎么从这里出去!我已经能感觉到这个密闭空间氧气不足所带来的不适感,要是再不出去,我必死无疑。
我大概摸了摸四周,并没有摸到装备包,手里只握了个打火机,可打火机不行,太耗氧,好在靴里还有个匕首,只能努力凿了。
冰不好凿,古冰更不好凿,奶奶的,凿了十几下,连个缝都没开,由于刚刚的运动和激动情绪,我已经开始感觉胸闷,估计氧气不多了,心里那叫一个绝望,要是有枪就好了,可惜都放在了装备包里,可我记得摔进冰缝的时候身上是背着包的,接着一路滑到出口,包也应该还在,打火机都还在手上,而且我隐约记得是摔在树枝上,怎么就到了冰棺里?就算掉到冰棺里,也不可能会自己封死。
细想下来,我一失踪,齐羽就刚好出现,我的装备包估计是被他拿走了,丫的孙子,别让小爷碰上,非砍死你!
时间一分一秒都格外清晰,我的大脑渐渐开始缺氧,眼神涣散,我好像又看到了闷油瓶凉薄的眼神,我站在青铜门前,浑身是血,更多的是别人的血,我必须要踩着别人的尸骨,才能走到青铜门,走到闷油瓶面前,我变得不再是我,一个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人,我走了十年,从来都没有怕过,只是在看到闷油瓶的眼神时,我害怕得像是又看到十年前他决意离开的神情,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人会说天都塌了下来,他不记得我了,就像他又忘记了他自己,这一刻,不正是天都塌了下来。
我拒绝,拒绝这种事情的发生,我应该去长白山,把闷油瓶拖出来,不能等到他忘记了我,我要去长白山,我要活着,我要去找闷油瓶,我不要走十年......活着,活着,闷油瓶在等我,在等我带他回家,他可能每天都只能吃野蘑菇,万一有毒,万一连野蘑菇都没有,可能撑不了多久就会饿死,我要赶紧带他回家,给他做蛋炒饭......
我猛地一睁眼,原来是梦,又是这个梦,它几乎成了我的心魔。
关于齐羽,我觉得他这是个看似不重要却又惹眼的人物,对于他的身份、长相,原著里也没个清楚的解释,而且齐羽和吴邪之间一直存在着谜之联系,不过我还是希望吴邪是吴邪,齐羽是齐羽,因为小哥只能喜欢吴邪,不能喜欢齐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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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两个吴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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