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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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启明那小子是不是在烤地瓜？”惊鸿御剑之时便同身边夫诸戏谑道
夫诸扭了扭脖子，一声笑，小鹤峰近在眼前，没有主峰宫室雄伟，这处寥寥屋舍，简陋的很，偏偏一缕清烟袅袅而上。
剑落，只见一裹着裘衣的矮小身影像只胖团子，从屋里颠颠地跑了过来。
团子喊着：“师兄，师姐。”圆圆脸，两腮的肉一荡一荡的。
夫诸将他一把拎起来，他立马抱住他脖子，黏糊糊地喊师兄。
“又烤地瓜吃了？”夫诸闻着他身上一股炭火味，刮了刮他鼻头。
他趴到他耳朵边，还用手捂着，小小声说：“还捉了小鹌鹑。”
惊鸿：“说什么呢？我不能听吗”她走过去咯吱他痒痒，他在夫诸怀里顿时扭得像只蚕宝宝。
月奴站在后面，他扭过去的时候就瞧见了，脸上两只眼睛像是黑葡萄，又亮又黑，好奇的不行。
小鹤峰上多久没来过新人了
夫诸抱着他转身：“这个姐姐暂时住在这儿。”
月奴就见小孩儿粉白的脸朝自己露了一个大大笑脸，又喊了声什么，她点了点头，也回了个笑。
他半张脸埋在夫诸肩膀上，看一眼又移开，然后再看。
“不是烤了地瓜吗，我可饿死了，还不拿出来。”
惊鸿在他小屁股上拍了拍，他才把注意力移开，指着门让他们快进去。
屋子里，地瓜皮有些都烤焦了，夫诸拨了拨炭火，将启明埋进去的都弄出来。
足足有四个大地瓜，他拍了他脑袋，笑骂道：“你一个人吃的完吗。”
这东西吃了胀气，再说他这身材，再吃下去还真是个球了。
启明扭着指头，“我知道你们要回来了呀。”
惊鸿听了呦一声，逗他：“怎么知道的？”
两根胖指头都快打结了，他小声说：“梦里头梦到了。”
夫诸：“我怎么不记得给你托梦了。”他举着那一串小鹌鹑，不光是地瓜，这还有三只呢。
“练剑惯会偷懒，捉鹌鹑的本事倒是一点不落。”
地瓜烫得很，他把三只鹌鹑分给他们，上头撒了辣粉，惊鸿吃的嘶嘶叫。去了南州这么些日子，连吃辣的本事都退步了。
启明刮了刮脸，笑她吃不了辣。
炭火将屋子烘的热
“待会儿只能吃一个地瓜。”夫诸敲了敲启明脑袋，就见他圆溜溜的眼睛分明在瞧月奴。他把他脑袋按下去：“吃你自己的。”
启明唔了一声，挨着他小声说：“师兄，她好白，跟山上的雪一样，眼睛还是绿色的，他是不是槐精，听谨言师兄说他前几日刚降服了一只槐精，我远远看了一眼，它那眼睛也是绿色的。”
“什么槐精。” 夫诸戳了下他脑袋：“她跟我们一样是人，才不是什么妖怪，只是从很远的地方来。”
他不明白了，糯糯地问：“人不都是一样的吗？”
夫诸：“人怎么会一样，你没去过的地方可多着呢，不许再盯着人瞧。”
他诺诺答应
吃到半程，夫诸想到在南州时候念的桃花酒，起身去了屋外，酒就埋在草亭边的一株梅树下。
月奴见他出去，窗纸厚，也看不见外面，头转回来就撞上胖团子的视线。她还没说什么，他倒是吓了一跳，拿鹌鹑挡着脸。
夫诸捧着酒坛回来，封口上的红布还沾着雪粒，身上也带着雪。
惊鸿见了说：“外头下雪了？”
“下了，现在还小，估摸晚上要大起来。”
他摇了摇手里酒坛，眉梢轻挑，“雪天可不得来点酒，喝完再好好睡上一觉。”
惊鸿鼻头上都是辣出来的薄汗，赶紧拿了一直碗递到他跟前：“快给我倒点，可辣死我了。”
夫诸将酒倒进去，她一口就喝了大半，酒冷的厉害，她打了个哆嗦才缓过来。
启明见她这幅样子，好奇的紧，身子挨过去，被她一指头点回来。
“我也想喝。”他嗅到了桃花香，又带着一股子冷，因为年纪小，夫诸与惊鸿从不让他碰，可他们自己却喝的欢快，勾的他心痒痒。
夫诸再倒一杯要递给月奴，可月奴伸过去的手一空，就见他收回去一饮而尽，顺道将剩下的酒温在了炉上。
“太冷了。”
他眼睛眯着，一些酒留在下巴上，喉结滚动，再一抹嘴，这动作十分粗莽，他做起来却格外爽气。
启明将他碗夺过去，“没了。”他打了个嗝说，又见孩子不死心把头伸进去舔了舔，失笑拍了拍他脑袋，“出息。”：
启明砸了砸嘴就尝到一点甜味儿，怪熏人的，也没觉出什么来。
地瓜也凉的差不多了，夫诸拿了一个掰开，黄艳艳的肉、又软又香。他把一半塞进启明手里，自己剥着皮吃的欢快。
“可有去看过师父？”他问启明
启明点头：“去了。”
“他老人家可说何时出关？”
启明摇头：“没，让我好好练剑，若有不懂的就去问阁主。”
夫诸摸了摸他脑袋，没再多言。
待炉上酒热，他取了倒在碗里，再递给月奴。晚上天冷，在她房里烧上炭火，喝些酒也能驱寒。
启明心痒那酒，托着腮看她。
月奴捧着陶碗，手心熨贴，酒气蒸腾熏在脸上带着淡淡花香。她浅酌一口，酒液从喉管一路滑进去，感觉四肢都温热了起来。
启明拽了夫诸袖子问他：“她叫什么名字呀？”
夫诸一愣，抬眸看她，脸上生了两团红晕，不知是热的还是吃酒吃的。
还不知她名字
“她尚不会说我们这儿的话。”他同他解释：“你多同她说说话，早些让她学会，我们也能早些知道她名字。”
*
夫诸收拾了件屋子出来，被褥还是从箱子里翻出来的，干净是干净，就是有些潮，如今也只能将就，等明日再去给月奴添置。
惊鸿去了必卢峰，她这次在南州炼药颇有些心得，休息了一阵也就赶了过去。
待他回转，启明揪着他手，指着里头：“师兄，她好像喝醉了，叫不起来。”
夫诸见她仍是坐在席上，只是撑着脑袋，耷拉下来有些无力。
他上前推她，她过了一会儿才睁开眼，里头波光潋滟，衬着坨红双颊，分明就是醉了。
他将她扶起来，她乖得很，只是身子无力，像跟面条，全得靠他撑着。
“不就喝了半碗，怎么就醉成这样。”那桃花酒淡的很，估计跟启明一样是个从未喝过酒的。
他将她打横抱起，送到收拾好的屋子里。
外头雪下大了，一两朵飘进来沾在月奴脸上，冷风一打让她有片刻清醒。
她脑袋枕着宽阔胸膛，眼睛半睁，看见他下巴上一小片青色。
“醒了？”夫诸感觉下巴一热，低头对上她双眸。她没反应，呆了一会儿又把眼睛阖上。
夫诸想果然是醉了，好在醉了也安分。
进了屋，将她放在榻上，屋子里还没那么快热起来，他将被子给她盖上，握住一只手腕将真气输进去。
正要离开的时候，手却被握住，他顿了片刻再抽，力道又紧了几分。她手心柔嫩，若是他想抽开也不是不行，只是见她眉心蹙起，想到今日她自上山后便安静的很，终究还是任她握着。
启明打了水进来，将铜盆搁在架子上。
“她睡着了？”他将绞干的帕子递过来，好奇地探头。
夫诸空着的那只手拿着帕子给她擦脸，她底子本就白，如今衬着那点红，更显得像桃花一样娇艳，琼鼻樱唇，真是好看的紧。
“师父会收她做弟子吗？”启明眨巴着眼睛问他
夫诸手上动作一顿，摇头，师父不会再收弟子了，况且她身子都定了型，实则于修行一途很难会有进益，连筑基都很困难。
启明撅着嘴，难掩失望，若是她拜了师父，他就不是最小的了，也能捡个师兄当当。
夫诸自然知道他心里那些小九九，把帕子还给他问道：“你今日功练完了？”
启明：“今日师兄难得回来，我自然要好好陪着你。”
“陪着我作甚？我明日考你剑式，若按时间来算，你应练到第八式，你若连个模样都划不出来。”他笑了笑：“我就罚你三天不准吃饭。”
“师兄…”胖团子瞬间惊恐
夫诸上下扫了他一眼，暗自点头：“顺便也该给你减减肥了，你这样子再吃下去，我瞧着你不用御剑了，怕是连剑都吃不消了。”
“还不回去练剑？”他眼风一斜，团子抱着铜盆就跑出了屋子。
屋内，夫诸看着门口摇头失笑，他是他们自西州捉捕奇穷回转时捡到的，师父回来不久就闭了关，他跟着他学了一堆闲玩意儿，功法上却太过松散。
他动了动手，仍被紧紧扣着，索性不再挣扎，撩了袍子在榻下打坐，待真气运行一周，渐渐入定。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 19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