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往当时》雪望悠

10、第 10 章 叫源清明的

　　“冲田先生果然好刀法，佩服，佩服……”身后人的声音沉郁温婉，很有谦谦君子的味道。

　　我心里一惊——身后人何时出现的？居然一点都没有察觉！

　　猛地回头，巷口站着一个人，瘦高个头，一身浅青色的便衣，如缎的黑发随意地束在身后，由于逆光，看不清他的脸，不过听刚才声音，应该有二十四、五岁的模样。

　　“先生看到我这幅模样，不怕自己也被灭口吗？”望着那人，我恢复了冷淡的口吻。

　　那人倒是不怕，却又向前走了几步，光线渐渐被遮住，反而让我看清了面貌。

　　模样比我想象中的更加年轻一些，感觉似乎就比我年长一两岁，面目清秀，双目如黑玉，却微微弯着，带着温婉的微笑——如果不是在这种杀人现场的话，怎么看也会对他产生好感的，不过现在看来，反而弄不清楚他笑容里面隐藏着什么含义了。

　　“冲田先生要想灭我口，何须多费口舌呢？恐怕早就动手了吧？”他微微侧着脑袋，反问一句。

　　“你究竟是什么人？”

　　“在下敝姓源，名清明。”十分淡定而从容，语气就好像是见到了久别的友人一般。

　　源清明？好怪的名字……

　　我仔细打量着他，这个人……浑身上下给人一种摸不透的神秘感觉，可是仔细观察，似乎又坦然如一，没有一点隐瞒和心机……

　　最近遇见的怪事特别多……

　　“你还没有回答完我的问题，只报名字是不够的！”

　　“在下严格来说只是旁观者罢了，没有什么恶意。”

　　“哼……那可不好说，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长州蕃派来的奸细呢？”

　　那位源清明浅浅一笑，从怀里掏出了一张薄薄的信笺，递给我：“你看了这个，也许就不会那么想了。”

　　“里面是什么内容？”

　　“是你最想知道的。”

　　我半信半疑地接过纸，展开，刚扫完第一句话，整个人就呆住了！这个是……

　　我抬起头，一阵风吹过，那人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

　　半空中，传来他的话：“冲田先生，历史永远只会按它自己的步伐前进，也许现在，每个人将来要走的路说不定就已经展现在面前了……”

　　“总司！！”巷口传来脚步声，左之助和新八从巷口冲进来，“总算搞定了！你这边怎么样？”

　　“啊——！”两人同时轻叫一声，“你把人杀了？”

　　“身份暴露了……”我转过身，慢慢向前走去，手里紧紧攥着那张纸。

　　“这家伙遇见你，也真是倒霉！”左之助踢踢那具尸体，呸了一声，新八拍了他一下，示意他赶快叫人处理现场。

　　而我，则像什么都没听见似的，满心里只想着刚才那个人的话，和纸上的字句。

　　——“今夜三刻，四条大桥附近，有长州人进行军火交易的接头，宜潜入，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