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往当时》雪望悠

9、第 9 章

　　“不好了！四条街那边围了一群人，好像有人打架了！！”

　　桀屋！？我心中暗叫不好，莫非出事了？我们三人心领神会，立刻混着人群冲向现场。

　　地点是在卖刀具的一家名叫“桀屋”的店的门口，三个浪人正在围攻一个小孩，旁边还站着个维诺的小姑娘。

　　“喂，总司，新八，那个打架的小孩不是铁之助那小子吗？”左之助一眼看到了那红头发的小屁孩。

　　“大概是英雄救美吧……”新八忍住笑，视线却不停地在人群中搜索，我知道他在找谁，终于，在人群对面，我们发现了正在冷眼旁观的山崎。

　　奇怪的是，一向冷静的山崎，此时也显现出了焦虑之色。看他不动声色地将手伸进衣兜里面，估计是要拿出苦无之类的暗器吧？如果是那样的话，事情就难办了啊……

　　我向新八和左之助使了使眼色——看来，我们三个不出场是不行的了。

　　“啊呀啊呀，总算找到你们三个了，怎么在这里欺负个小孩子呢？”新八和左之助操着一口长州腔，很夸张地登场。

　　小铁回头，一看是我们，立刻“啊……”地大叫起来。我急忙捂住他的嘴，满脸赔笑地对着对面

　　那三个还没有搞清楚状况的长州人说道：“三位大人莫见笑，这小子是我们附近店里的，得罪了真不好意思！”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我已经把两个孩子拉到了旁边的一条小巷子里面。

　　“冲田先生，谢谢你救了我们，不过本大爷刚才单打独斗还没过完瘾呢！”小铁满脸兴奋地望着

　　我，真不知道这孩子还知不知道“害怕”二字怎么写——自己和三个长州浪人单挑，居然还非常亢奋……脑子坏掉了……

　　“好了，你呀，赶快带这位小妹妹离开这里，剩下的事情交给我们吧。”我微微一笑，可是下一秒，从那孩子变色的眼神里面，我瞬间察觉到了背后的异样。

　　“冲田先生！！！！！”巷内，小铁的惨叫。

　　身后一阵手起刀落的疾风，在我转身的同时，一只脚已经飞起抵住了在我背后急速下劈的刀背，
　　顺势一滑，随着脚落地，侧身一晃——一瞬间的功夫，身后的浪人已经被我抵在了墙上，而他的脖子上，已经架上了一把我刚刚夺下来的刀——哼，又是一个长州浪人，居然背后偷袭，真是卑
　　鄙。

　　“你、你是……”被我挟持的浪人瑟瑟发抖，脖子已经被刀勒出了一道血痕。

　　我侧过头，沉下了声音，对那两个孩子说：“快走，下次再偷跑出来的话，我可不饶你了！”

　　四周只是死一般的沉寂，小铁面无血色，大概是从来没有见过我这幅样子吧，估计吓傻了，他拉起小女孩的手，转身就跑。

　　我叹了口气，虽说解决了一个问题，可似乎惹出了更大的麻烦。

　　我回头，冷冷地盯着那个可怜的长州人，他此时已是满脸恐惧，但仍是战战兢兢地挤出了几个字：“新撰组……冲田……总司？”

　　“回答我！”我冷冷地说，“你们是不是在进行军火走私的交易？幕后主使是谁？”

　　“不、不知道！你、你杀了我吧！”

　　“切……”我咬了咬嘴唇，刀刃不由地加深了几分——果然审问犯人只有土方先生才做的来……

　　不过现在这种情况，按照局中的规定，应该是格杀勿论的……

　　既然问不出……

　　——对不住了……

　　“哗——！”血的咕嘟声，喷洒而出，对面的人颓然倒地，无神的双眼无力地望着两堵墙隔开的狭隘天空，似乎连自己都感觉三月的天空，此时变得有一丝血红。

　　心里有一点空荡荡的，好像第一个死在我刀下的人，表情也是如此。那时，土方先生站在我的身后，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扔下刀，全力地逃避，逃避到那个人的怀里，忘记一切……

　　“哐当！”我丢下了刀，胃里有点难受，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恶心出来——很奇怪，这种反应可是从来没有的，怎么会……我不由地捂住了嘴。

　　身后传来了脚步声，伴随着不紧不慢的拍手声：“冲田先生果然好刀法，佩服，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