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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第66章 兽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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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子衿苦笑一声,转过身走上台阶。猛然间子衿突然觉得身上一麻,她似乎被什么控制住了一般身不能动,一个黑影对着她一挥手,子衿顿时觉得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等到子衿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的时候,出现在她眼前的赫然是面目狰狞的蝠母云姬。
子衿浑身酸痛,想要从地上站起身来,但是任凭她怎么挣扎,手脚都像是被千万只手压着一般,丝毫动弹不得。她抬头看着蝠母云姬,想问问蝠母云姬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自己并没有被捆绑,却动弹不得,可是她的嘴巴却怎么也张不开。子衿异常恐惧,心想我这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连嘴巴都张不开?
蝠母云姬看着她,眼中颇为自得:“因为我对你施了魇惑之术,怎么样,是不是很不舒服?”
子衿心中问道:“为什么?你为何要如此对我?”
蝠母云姬笑道:“你问我为什么?我告诉你,因为你虽然是一个不起眼的凡人,但是却学会了子言的法术。如今的你和我当初在单狐山初见你之时真是天差地别,我也不得不小心,只有这样,我才能把你带回我的盘云洞。”
盘云洞?子衿看了看四周,发现此处果然不是靡靡花海的桐花阁,看这殿内摆设,不是盘云洞又是何处?子衿回过头,怒视着蝠母云姬,心中骂道:你这鬼婆,竟然对我还不死心!
“是!我是对你不死心。”蝠母云姬看着子衿的眼睛说道:“长久以来我日日都在思虑如何才能把你带回盘云洞,吸了你的本命真元!人不强大天不容,若是我足够强大又岂能受制于杵离那个老鼬怪?!如今要摆脱他的唯一办法就是马上吸食你的本命真元,等我成了六界最强蝠母,杵离还能控制得了我?我要他跪在我的脚下!”
蝠母云姬说着,伸出闪着寒光的鬼爪,一把抓起躺在地上的子衿,张开嘴巴,对着子衿用力吸食……
出尘帝姬深夜前去桐花阁羞辱子衿,最后反被子衿惩戒的事,一夜之间传遍了靡靡花海。出尘帝姬羞愧不已,再加上一张俏脸肿的像馒头一样,她只好躲在含秋苑里不敢出门。
鷡妃得到消息,按耐不住跑到伽元殿告诉了杵离。
杵离听了也颇为愕然:“出尘帝姬身为落花王妃,身份尊贵,怎会做出这样的事?”
鷡妃撇了撇嘴,说道:“身份再尊贵,听说自己的男人在桐花阁里藏了另外一个女人,有哪个女人会不吃醋?若真的当什么事儿也没发生,那才是怪了。”
杵离点点头道:“说的也是,只是子衿现在怎么样了?”
鷡妃说道:“我刚才来伽元殿的时候,特意路过桐花阁,我看桐花阁开着门,里面静悄悄的,也没敢进去。”
杵离责备道:“你既然都去了桐花阁,为何不进去看看?子衿这丫头虽然娴静,但是却是个心高气傲的人,倘若她负气出走,这可如何是好?”
鷡妃小声道:“因着沁量洞之事,我当时心里只想着避嫌,怎敢随便进去?”
杵离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子衿是落花喜欢的人,天这么早,我去有诸多不便,你快去看看子衿还在不在,快点回来告诉我。”
鷡妃甚是尴尬的看了看杵离,急忙走了出去。
不久,鷡妃慌慌张张的来到伽元殿,说道:“王上!王上!子衿不见了,子衿不见了!”
杵离闻言,呼的一声站起身来,问道:“桐花阁里可有什么异象?”
鷡妃道:“桐花阁并无异象,只是大门洞开,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杵离道:“子衿终究还是被出尘帝姬赶走了。”杵离一拍桌子,大声唤道:“蝠母云姬!蝠母云姬!”
可是连叫数声,丝毫不见蝠母云姬的影子。杵离心中疑惑:“子衿失踪,怎么蝠母云姬也不见了?”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杵离的脑海闪现。鷡妃悄声说道:“事有凑巧,难道是蝠母云姬那个贱人把子衿偷走了?”
鷡妃的想法和杵离不谋而合,杵离不由分说伸出双手向着远处一抓。
此时恰逢蝠母云姬在盘云洞正张开嘴巴要吸食子衿的本命真元,冷不防远处一股大力传来。蝠母云姬一声大叫,只见她的双手手腕之上突然出现一双手,紧紧地抓住蝠母云姬的手腕向外面拖。
此时蝠母云姬早已施法将子衿悬在半空中,虽然距离如此之远,子衿还是隐隐的感到自己的双臂如同折断一般疼痛,而抓在蝠母云姬腕上的双手突然变成兽臂,向着被悬在半空的子衿飞来。
子衿被蝠母云姬施了魇惑之术,浑身四肢困在一起,动弹不得,虽然觉得双臂剧痛无比,却也看不清自己的双臂到底是怎么了,一双兽臂围着子衿不停的旋转。
此种景象,蝠母云姬也没见过,她也不由得愣在了原地。
杵离一抓之下,竟然久久不见蝠母云姬到来,情知不妙,急忙在自己的手臂上一按,大喝一声:“蝠母云姬!你还不快快回来!”
那双兽臂似乎是受到了杵离法力的控制,又重新飞到蝠母云姬的手腕之上,一道黑风吹过,蝠母云姬瞬间不见踪影。
困着子衿的法力顿时失效,她重重的掉落在地上。解除了蝠母云姬的束缚,子衿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她跌跌撞撞走出盘云洞,心中不由得疑惑,刚刚出现的兽臂是怎么回事?蝠母云姬怎么突然就不见了?这些问题,子衿不明白,也懒得去想。既然自己重获自由,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和她又有什么关系?看着面前的茫茫群山,子衿不由感叹,天下之大,又该去往何处?
不知不觉,子衿已经远离盘云洞,茫然四顾竟然知不道此时身在何处。正不知所措之时,猛然听到空中猎猎作响。子衿急忙抬头一看,只见孰胡自远处飞来,停在她的头顶不断地扇动着翅膀。
子衿大声叫道:“孰胡!既然见到我。,为何不快点下来?”
孰胡俯冲而下,化作人形站在子衿的面前。
子衿问道:“你我如此相熟,刚刚见到我之时,你却为何在天上犹疑?”
孰胡叹了一口气,说道:“你有所不知,那日你走后,按照你的法子,圣君倒不曾责罚于我,只是御风就惨了,他被圣君严惩,如今和灵凤一样躺在床上养伤呢。”
子衿冷笑道:“御风奉魔君之命,拿着冰魄剑来擒我,即便是功败垂成,也不至于如此严惩,魔君一向都是如此苛责手下的么?若果真如此,真是应了他魔君的称号。”
子衿道:“冰魄剑乃是魔君惯用的兵器,时时携带,若无魔君授意,他又怎么可能拿到冰魄剑?”
孰胡道:“子衿姑娘,你误会圣君了。御风拿着冰魄剑追杀你,并不是圣君的安排。是他自己,看不过灵凤因为你而被圣君打断四肢,所以才会迁怒于你。他私自偷取圣君的冰魄剑来对付你,圣君大怒,罚了他剜心剔骨之刑。圣君让御风生不如死,你真是冤枉圣君了!”
“剜心剔骨?”子衿冷笑道:“帝魔宫的左右使,一个被他断了四肢,一个被剜心剔骨!魔尊的手段真的是骇人听闻!欲盖弥彰,必然使用非常手段!他的目的和别人又有什么不同?”
孰胡知道子衿所指,笑道:“我知道子衿姑娘不信,但是,圣君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加害于你,自从你离开九天蜃宫以后,圣君知道你在有口气的穿水涧,便命我日日在穿水涧上空盘旋,用以震慑狐族和鼬族,以及那些对你有觊觎之心的妖怪,圣君要我千万不要打扰你,若是你有什么危难,叫我一定要通知他。”
子衿问道:“你果真日日都在么?”
孰胡笑道:“也不尽然,那日御风受刑之后,伤势突然恶化昏迷不醒,圣君临时召唤我回去给御风疗伤,所以我离开了几日。回来之后竟然不见了子衿姑娘的踪迹,我好不容易在此处找到了你,却不小心露了行迹,子衿姑娘勿怪。”
“倒是魔君有心了,一边要照顾受刑的手下,一边还想着我的安危,也真是难为他了。”子衿说着,猛然想起一事,她十分严肃的看了看孰胡,问道:“孰胡,你是上古神兽,对天上地下之事知之甚多,是也不是。”
孰胡笑道:“既然是上古神兽,历经千百万年,所见所闻不计其数,自然无所不知无所不晓,你有什么想知道的?说来听听。”
子衿用手指着自己眉心的红狐标记,正色问道:“你只告诉我,若饮下九尾狐的眼泪,用何物才能解得?”
孰胡听了子衿的话不由得一愣,问道:“你的狐泪之毒已经解了,难道你竟然不知道是用何物所解?”
子衿迷惑的说道:“从我睁开眼睛的那一刻,有口气便告诉我,我昏迷之时一日三餐所喝的那一碗血是鹿血,后来我也看到了那只梅花鹿,并且把它放了。可是前几日在靡靡花海,出尘帝姬告诉我,九尾狐之泪非狐帝之血莫解。孰胡,你告诉我,这两个说法,到底哪一个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