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5章 好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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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这个怎么处理？”史蒂夫指了指妮蔻放在旁边的宇宙魔方，回归严肃话题：“弗瑞不会任由她拿着这个还有洛基的权杖的，政府更不会。”
这确实是个大问题。最起码，宇宙魔方和洛基权杖黏着妮蔻是大家都所见的事实。
索尔从烤肉里抬起头来，懵逼脸：“？？？等等，我以为我可以把宇宙魔方带回阿斯加德？你们中庭人不适合保管宇宙魔方。还有权杖，那是洛……”金发雷神的声音在众人的视线下慢慢变小，到后来越来越底气不足，难得升起的求生欲让他选择闭嘴：“Okay，我什么都没说。”
——说起来，尽管索尔是北欧神话里的雷神，但从另一个角度看，他和他的弟弟洛基也可以算作是来自阿斯加德的外星人。阿斯加德走的是魔法侧发展方向，对比起地球的科技侧发展，战斗力确实走在了前列。可能是这个原因，阿斯加德人莫名地有一种要保护地球人的优越感。索尔还算没什么臭毛病，洛基就要对地球人蔑视得多，将他们视作蝼蚁。
托尼率先谴责索尔：“天哪，亏你还受了妮蔻的一声‘索尔叔叔’呢，居然想抢妮蔻的东西。难道你在阿斯加德活了那么多年，别的没有学会，就学会厚脸皮了吗？还有你弟弟，那只小鹿斑比，来地球捣乱难道不应该赔偿吗？”
克林特跟着谴责：“索尔，你们阿斯加德该不会还要抢一个小姑娘的东西吧？”
史蒂夫也强调道：“这是妮蔻的，索尔。”他皱着眉头，光是看着，这位美国的道德标杆先生就足以让人由衷感到惭愧。
娜塔莎一撩发丝，美目里露出似笑非笑的意味：“我想阿斯加德还没有到那么山穷水尽的程度？而且，”娜塔莎精准掐住索尔的死穴：“索尔，你难道不想带走洛基吗？”
就连老实人班纳都：“附议。”
索尔：“……”
索尔：【孤立可怜又无助，但能吃.jpg】
妮蔻对着索尔歪了歪头：“索尔叔叔要特西塞拉和萨普特吗？我……”可以借给你。
反正她知道，索尔叔叔的寿命没有她长。等到索尔叔叔不需要了，她再去回收就好。
结果话还没说完，因为小姑娘一无所知懵懂模样而深感愧疚的索尔一个嘴瓢，脱口而出：“不要！”见众人投来奇怪的视线，索尔干笑两声：“啊，我是说，它们是属于你的，妮蔻。”
对于索尔的识相，托尼满意到甚至想“得寸进尺”：“对了，不如就让阿斯加德明面上拿走宇宙魔方和权杖？”他刻意咬重了“明面上”这个单词，目光却落在妮蔻身上，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瞒天过海。
这样一来，所有人都会以为阿斯加德拿走了宇宙魔方和权杖。不会有人想到，这两样东西在妮蔻一个小姑娘身上。
娜塔莎估算着这件事的可行性，把目光转移向索尔：“只要索尔能扛得住，就没问题。”
众人再次齐齐把目光转向索尔，露出核善的微笑。不知道怎么的，索尔心底发毛，脊背发冷，嘴里的烤肉，它突然就不香了。
娜塔莎“亲切”地问道：“索尔，你可以吗？”
“……我，”直觉系生物索尔感受到一丝威胁，求生欲使他一口断定：“我可以！”
索尔：我其实不可以，但是他们好可怕，我要带弟弟回阿斯加德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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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索尔就赶忙带着洛基回往阿斯加德。顺便，明面上，带走了宇宙魔方和权杖。实际上，这两样东西都完好地待在妮蔻身边。
其他人也各回各家。
“妮蔻，跟叔叔阿姨们说再见。”
托尼牵着妮蔻的手，一推墨镜，都遮不住他满脸的得意。如果一定要形容，那大概是，来自人生赢家的炫耀。
众人已经学会不去和托尼计较，否则早晚会被他气死的。他们直接无视托尼，弯腰温声和妮蔻道别，享受小姑娘香香软软的晚安吻。嗯，带头的是娜塔莎，妮蔻就有样学样，挨个儿送了晚安吻。得到晚安吻的人，都挑衅似的看了一眼托尼，才准备回去。
远处，一辆跑车驶来，车窗被摇下来，露出一张典型的西方美人深邃立体的脸，金发被高高束成马尾，搭在身后，看起来精明干练——托尼的私人助理，也是他的女友，佩珀·波兹。
“领养手续已经办理好了。”佩珀推开车门，走下来。她诧异地看了一眼妮蔻的眼睛，没忍住问道：“托尼，这真的不是你的亲生女儿？”别的地方暂时看不出来，那双焦糖色的眼睛实在是和托尼太相似了。何况，托尼没和她在一起以前，就是个花花公子，弄出个女儿出来也不稀奇。
托尼：“哦，天哪，我是那样的人吗？亲爱的，我骗你做什么？难道你会吃醋？”小胡子首富暧昧地眨了眨眼：“如果是那样的话，妮蔻是我的亲生女儿。”
佩珀推开托尼：“少来。”却没有再多说什么。她了解托尼，他是自负傲慢不错，可从来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撒谎。
妮蔻眨了眨眼，转头问托尼：“爹地，我要喊什么？”
“妈咪。”
“妮蔻，你好，我是佩珀阿姨。”
异口同声的两人对视一眼，托尼拍拍佩珀的肩膀，语气轻快：“为什么这么大惊小怪？难道不是早晚的事吗？现在就开始熟悉也好。”
“……”佩珀无语地瞪了瞪托尼，听到小姑娘喊她：“妈咪。”
佩珀不是没有想象过，她和托尼的孩子会是什么样子的，男孩女孩都好。不过，托尼玩心太重，她又从来不是围着家庭打转的传统女人，以至于现在他们都没有一个孩子。
小姑娘的一声“妈咪”，让这位商场上呼风唤雨的女强人忽然被戳到了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她牵过妮蔻的手：“上车吧，回去说。”
后排相对前排要安全一些，但是让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独自坐在后排佩珀也不放心。所以，佩珀推着托尼去开车，自己带着妮蔻去了后座。
托尼不满地辩驳了一句：“有贾维斯在，他可以开车。贾维斯。”
贾维斯：“先生，妮蔻小姐在看着您。”
托尼回头，果然妮蔻睁着焦糖色的大眼睛在看他。托尼下意识露出一个花花公子的笑容，被佩珀不满地拍了下才反应调整过来：“甜心，是想跟爹地一起坐吗？”
妮蔻摇摇头，指了指自己身上佩珀刚刚帮她系好的安全带，又指了指托尼身边的安全带：“爹地，安全带。”她疑惑地歪了歪头：“爹地也要妈咪给你系安全带吗？”
“……”托尼一边拉过安全带，一边不满道：“小混蛋，你到底是谁那边的？”
佩珀摸了摸妮蔻的发丝，丝毫不给托尼留面子：“当然是站在我这边的。快开车，妮蔻该睡觉了。”
“唔，是的，小孩子需要睡眠。”托尼点点头，肯定了佩珀的话。
贾维斯彬彬有礼道：“没错，妮蔻小姐需要睡眠，先生，你也是。但愿今夜能见到您早睡。”
托尼：“……贾维斯，你可以闭嘴了。”
“遵从您的命令，先生。”
妮蔻扭头，趴在窗户边，望着外面闪耀的霓虹，这里是世界上最繁华的城市之一，就算是经历过一场外星人入侵的灾难，也依然吸引着众多的人群。与之相对的，是一片片荒凉死寂的黑暗，那是白天里被齐塔瑞人破坏过的废墟，隐藏在夜色里，孤独而绝望。妮蔻的耳朵微微动了下，听到遥远传来的哭泣，听到细碎的安慰，听到劫后余生的庆幸。她听到许多对超级英雄的赞美，也听到……
对复仇者联盟的质问和唾弃。
人类，真是奇怪的生物。明明是爹地和叔叔阿姨们救了他们。
妮蔻抬眼，瞥过前面专心开车的托尼，抿起嘴角。
她不喜欢那些说爹地坏话的人！
像是感知到什么，暗夜的天空昏暗了一瞬。月光隐匿，星辰黯淡，云层厚重，唯有地面上五颜六色的霓虹灯还在散发光芒，很快却又恢复过来。
没有人发现这一瞬间的气象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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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托尼让她办理领养手续时，佩珀就让人在托尼的别墅里加紧装修出一个小姑娘的卧室。暖色调的灯光，宽大舒适的公主床，衣橱里满满当当地放着各种品牌和私人定制的衣饰，墙角还堆着很多时下女孩子们喜欢的毛绒玩具和公仔。
“喜欢吗？”佩珀领着妮蔻走进卧室，“啪嗒”按下开关。
“喜欢。”想了想，妮蔻又加了一句：“谢谢妈咪。”
贾维斯有告诉过佩珀关于妮蔻的一些事，其中包括妮蔻不懂得使用现代的器具。佩珀带妮蔻去到浴室，果然小姑娘不知道各种的用途，她耐心地教导起了妮蔻。把小姑娘洗香香后，佩珀就把妮蔻抱到床上，为她掖好被子，叮嘱道：“乖乖睡觉，妮蔻，有什么需要就喊贾维斯。”
柔软的床包裹着自己，妮蔻新奇不已，但还是按着佩珀的嘱咐躺好：“妈咪晚安。”
“晚安，妮蔻。”佩珀吻了吻妮蔻的额头，转身出门。
室内的灯光被贾维斯关上，只留下一盏床头的小夜灯，他贴心地问道：“妮蔻小姐，需要把所有灯都关上吗？”
“都可以。”妮蔻往被子里缩了缩，问道：“贾维斯，一定要睡觉吗？”她不需要睡眠，但似乎对人类来说，睡眠是必须的。
贾维斯：“妮蔻小姐是不需要睡眠吗？”
“……嗯。”
“为什么不试试呢？”贾维斯说道：“试试让自己放松一下。想听睡前故事吗，妮蔻小姐？”
“诶？”妮蔻不知道话题怎么转到睡前故事了。贾维斯还在等着她的回答，妮蔻没有拒绝：“好。”
“妮蔻小姐有什么想听的吗？”
“不知道，随……”妮蔻突然顿住，问道：“我想听爹地的故事，可以吗？”老爷爷给她说过一些关于超级英雄们的故事，但毕竟超级英雄太多了，他没有说得很详细。
贾维斯有点意外，但还是应下：“当然可以，妮蔻小姐。那就从先生成为钢铁侠的故事说起吧……”
优雅的英式发音，将一个个过往的故事娓娓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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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妮蔻有乖乖睡觉吗？”
佩珀走进托尼的工作室。托尼正穿着工字背心修复调整钢铁盔甲，听到背后的脚步声，头也不回地问道。
“妮蔻可比你乖多了。”佩珀双手环抱，睨了一眼托尼：“你什么时候去睡觉？”
“哦，不，佩珀，别这么残忍，成年人的夜生活还才刚开始。”托尼敲敲手里的头盔，钢铁发出清脆的“叮”声：“而且，后续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
不管是复仇者联盟的成立，还是纽约后续的重建，以及战后的群众安抚，都有得忙。
佩珀沉默了一会儿。
佩珀：“我知道了，会安排下去的。”
其实他本来不需要管这些，斯塔克集团也没必要每年花那么多出去做慈善。可她更知道，即使他没有成为钢铁侠，早晚也会成为别的什么什么侠的。
“唔，你在不开心？”托尼放下手里的工具，试探性道：“年终奖金翻倍？”
他笨拙的安抚让佩珀哭笑不得，她深吸一口气，终于还是说出了心底的话：“我很担心你，托尼。”没人知道，她在飞机上看到新闻的时候，心里有多担心。
“……”托尼也沉默了一会儿，组织了下措辞，慢慢道：“Well，我不会有事的，佩珀。”他拥抱了下佩珀，语气轻快扬起：“你知道的，斯塔克没什么做不到的。我可是钢铁侠。”
佩珀长长叹了口气：“我知道。”她亲吻过托尼的脸颊，没有再就这个沉重的话题下去：“早点休息吧。”
“或许你不介意今晚在这里睡一觉？”托尼发出邀请。
佩珀：“如果你现在一起的话。”
托尼看了看自己还没有完成的工作，最后还是在女朋友的凝视下做出了正确选择：“当然，怎么能够让美丽的女士独自寂寞？”
佩珀这才满意地收回视线。
“对了，贾维斯，”托尼问道：“妮蔻睡着了吗？”
贾维斯：“妮蔻小姐还在听睡前故事，先生。”
托尼咕哝道：“哦，睡前故事，真是久远的回忆。我去看看她。”他推了推佩珀：“你先去洗漱。我等会儿就过去。”
“嗯。你得给妮蔻做个好榜样，托尼。”佩珀还不忘嘱咐一句。
“知道了，佩珀。”
“……”
托尼推开妮蔻卧室的门时，贾维斯正好说到托尼之前钯中毒。
“怎么在说这个？”托尼挑了挑眉，问道：“贾维斯，这可不是什么合适的睡前故事。”
贾维斯温文尔雅地答道：“只是应妮蔻小姐的要求而已，先生。”
妮蔻坐起来，小姑娘乌黑柔顺的长发散落在身后。温暖的灯光映照着她的半边脸颊，让小姑娘一直以来：“爹地。”她靠着床头，盯着托尼胸口的反应堆，轻轻问道：“还……疼吗？”如果不是听到贾维斯亲口所说，大概谁也不会想到，眼前这个人风流潇洒的人，曾经经历过那样痛苦的事情。
“不疼。”托尼坐到床边，毫不客气地伸手揉乱妮蔻的黑发：“别听贾维斯说这些鬼故事，哦，真见鬼，睡前故事难道不应该是什么仙女教母，什么白马王子吗？”
“是我让贾维斯说的。”妮蔻说道。她依然盯着托尼的反应堆，再次问道：“真的不疼吗？”没有等托尼回答，小姑娘一只手覆上自己心口的位置，有点茫然地喃喃道：“为什么……这里，有点疼。爹地，你真的，不疼吗？”
那种感觉，是叫做疼吧？
怎么会呢？她怎么会感受到疼痛呢？明明，没有什么会伤害到她。
原本想轻描淡写带过去的托尼一顿。
钢铁侠怎么会疼呢？他是钢铁铸造而成的人，他是挡在所有人前面的英雄。
新上任的爸爸无师自通地伸手抱住小姑娘，安抚地拍拍她的脊背，终于承认：“好吧，好吧，当时是有点疼。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别担心，爱操心的小公主，爹地现在很好。让贾维斯换个睡前故事，或者听听音乐，好好睡一觉，ok？”
“嗯。”妮蔻给了托尼一个晚安吻，乖乖躺回去：“爹地晚安。”
“晚安。”
妮蔻目送托尼出去，按着心口的位置，闭上眼睛，安静的黑夜里只听得到她自己有规律的心跳声，还有贾维斯播放的柔和的安眠曲。一种从未有过的睡意潮水般慢慢涌上来，一点一点侵蚀着小姑娘的意识。妮蔻半梦半醒的时候想道，以后要多注意一点爹地才好。
疼痛，是一种很难受的感觉啊。
她不喜欢。
也不喜欢爹地还有叔叔阿姨他们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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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蔻睁开眼睛的瞬间，耳畔就响起了贾维斯的问好。
“早安，妮蔻小姐。”
落地窗的窗帘自动拉开，暖融融的阳光穿过剔透的玻璃窗，洒在妮蔻脸上，明晃晃的，让人不由得眯起眼睛。不远处是一片海滩，碧蓝的海水漫过沙滩，又缓缓退去，遥远的地平线和天空相接。
“早安，贾维斯。”妮蔻侧过头，避开阳光，问道：“爹地和妈咪起了吗？”
“波兹女士已经去工作了，先生在吃早餐。”
妮蔻从床上下来，赤着脚踩在毛绒绒的地毯上。贾维斯提醒她：“妮蔻小姐，穿上鞋，不要着凉，好吗？”
妮蔻照做，然后又跟着贾维斯的指示洗漱完毕，换上贾维斯帮忙搭配的裙子和小皮鞋，才哒哒地下楼去吃早餐。
“爹地，早安。”
“妮蔻起了？来吃早餐吧，挑你喜欢的就好。”托尼对妮蔻挑眉一笑：“哇哦，我们的小公主真美。让我想想，你还缺一顶皇冠。你说是吗，贾维斯？”
贾维斯：“在那之前，或许应该先为妮蔻小姐聘请一位发型师，先生。”没办法，贾维斯就是再全能，也没有实体，不能为妮蔻编发，只能任由她披着长发。好在妮蔻的发质很好，五官也精致得像个小天使，就算是随随便便散发，也很好看。
“你说得对，贾维斯。”托尼赞同了贾维斯的建议，并转手就让贾维斯去找发型师：“你去联系吧。”
“好的，先生。”
妮蔻没有在意托尼和贾维斯所说的“发型师”，她专心致志地吃着自己的早餐。感受到美味在舌尖跳舞的滋味儿，妮蔻不自觉弯起眼睛，像好看的月牙。食物是很棒的存在啊，人类真是神奇呢。
“今天有什么新闻吗，贾维斯？”
“亚当斯议员被曝出出卖国家机密，正在收押判决中。”
“欧文集团董事长被发现进行人体实验，股市大跌，即将破产。”
“不少人突然失去语言功能，少则一个小时，长达八小时，已经有人在调查。初步判断，可能是齐塔瑞人留下的能量残余。”
“……”
贾维斯一条一条地播报新闻，包括政治经济社会等等各个方面。即使是枯燥的新闻，由贾维斯说出来，也似乎没那么无趣了。
“看来，”托尼随口道：“纽约又是倒霉的一天。我还以为，昨天的大战已经把今年的霉运都耗光了呢。”
不过，托尼忽然想起一件事来：“我记得，欧文集团之前似乎是在和斯塔克竞争？”
“是的，先生。”
“哇哦，真是个好机会。”托尼毫不掩饰自己的“落井下石”：“贾维斯，记得提醒佩珀收购。”
贾维斯：“已经发送消息，波兹女士已回复。”
妮蔻没有参与一人一AI之间的对话，安安静静地吃早餐。直到听贾维斯说的那些人，她才抬头，瞥了一眼窗外。
天空明亮澄澈，洁白的云彩犹如薄纱，滤过一层淡淡的浮金色。
今天，会是个好天气。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5章 好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