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一点起色 虽然我是这 ...

  •   这场游戏异常困难,目前它除了让我更佩服我的英雄之外,我的生活好像也勉强有了那么一点点起色。

      不过也就是一点点而已。

      早上的床真是有种神奇引力,明明晚上换八百个姿势才艰难入睡,结果早上醒来的时候怎么摆出困难的姿势还都可以睡的很香。那种难舍难分真是像极了异名磁极,手掰磁铁的时候都有些费力,想让磁铁自己分开那不是开玩笑嘛。

      虽说她也想伸出援手的,但是一个人一旦决计坠入深渊,那可真是谁也拉不住。我的晨练计划迅速报废了,甚至有的时候还会波及到她,我自己的颓废习惯我能坦然接受并且有时候可以安心当个废物,但是这样连累到她反而让我心里过意不去。

      但是那点良心的谴责显然不如懒惰带来的安逸让人舒坦。

      站起来向前跑遇到的阻力太大了,尝过了被打趴在地的滋味,忽然觉得躺着也挺舒服。

      但是总躺着也没意思,于是就真的开始早点起床学习。

      不过说什么早起的,也就是从中午提前到九点钟而已,啊既然有进步那还是应该鼓励一下自己,晚上不做饭了,去餐馆吃鱼粉好了。那个肉丸真的很好吃,在家煮了几次也没煮出那种口感和味道,因为担心煮不熟,所以要煮好长时间,所以口感着实差。用料多少也是随便,这样看来,想做出满意的东西,除了调料,还要准备时钟和秤才行。

      你看吧,就连做饭这种看起来平凡琐碎的事情难度都在慢慢加大,迈出一步的成本太大了,哎,活着好辛苦。

      不过昨天的胡萝卜土豆洋葱饭真的太好吃了,新买了蚝油调味道,说实话那也没什么好吃,但是晶莹剔透的感觉就觉得倒进去的话,口味一定会变得大好。昨天两个人比之前都多吃了半碗饭,如果锅里还有饭的话,也许会吃更多吧。

      说起昨天的饭真是好笑,虽然切菜和洗碗是小家伙负责,但是她也下厨没几次,两个人显然都是切菜苦手,每次切菜要占去做饭的大半时间。两个人还一本正经的在研究到底怎么切才能提高效率,我觉得这涉及到一个优化问题,但是做个菜而已,我真不想把问题搞得这么复杂,而且以我这半吊子水平也确实没能力解决。

      关于胡萝卜和土豆,用最少的刀数切出最薄的片,这样显然就要让每次切出的片横截面尽可能大。这是我俩讨论的结果,但是圆柱切起来好像又不是很容易,那就从中间切成两半来切,但是反而也不是太好切。最后切的零零碎碎还是下了锅,算了还是多煮一会儿。她认真思考的模样真是有趣极了,但是我想这个问题不应该留在问题出现在眼前的时候再慢慢思考,于是催促她,这样看来,那零零碎碎反而是我催促下的产物了。理论和实践的差距总归大的,这大概是昨天上的一课,如果好好复习高数的话,可以解决这种问题吗?

      其实查一下就好了嘛,果然还是懒。也对呢,不从正中间切而选择边沿也可以保持稳定啊,失算。哈,晚上就可以炫耀了嘛,要在小家伙面前露一手。

      说起来还真的没从那听到过什么鼓励或者夸奖的话,明明和姑娘们待在一起的时候总会听到的,难怪和自己待着的时候感觉缺了点什么。

      那是一种武器,不知道姑娘们是何时捡起来的,但是我的一路上却好像没刻意掉落过,得到它完全是通过,观察。

      艳遇时的请客一般都是不会被回请的,如果不是最后朝着恋爱发展的话,但是都说艳遇了嘛,那意思就是,玩玩而已。为什么这样会成为默认规则呢?邀约的一方有企图,就该付出点什么,我想那是其中之一,另外就是,被邀约方会给邀约方预期想得到的吧,满足感,被称赞的满足感或者说是虚荣感,或者是,其他的满足,所以我认为那是种武器,功能是让邀约的一方自愿掏腰包或者逞英雄地干傻事。我希望我没有小听众,这是大人能听懂的故事。艳遇什么的,这个词看起来还真是俗气,但是我找不到更好的词来代替那种事件,做个比喻怎么样?突然一朵亮眼的花闯进世界里,你想过去嗅嗅它馥郁的香气和欣赏它美好的形体。

      总之我觉得是,成年人的世界里有属于成年人的快乐嘛,区别于童年的乐子,在这一点上,我倒是从没有过梦想回到童年什么无忧无虑的傻想法。

      但是她却有,与其说是有,倒不如说是完全没从那个世界离开过,她才14岁,但是其他初中少女多少都有些少女心了,她在做什么呢?除了每天的学习之外就是玩玩游戏,和那些小男孩们出去疯疯闹闹,说什么疯闹,也就是捉捉迷藏,打打沙包什么的,那和我8岁的时候甚至没什么两样嘛。

      虽然给她看一些小说,她也觉得那样的爱情很浪漫,但是似乎没产生什么影响,她的生活还是那样行进着。说起来我可真是,口口声声期待着什么自己改变一下这个世界,不知不觉就又忘了。半途而废这个品质,我倒是贯彻到底了的。

      视线又扫到那个贴纸,说什么没有女生朋友嘛,那个小混蛋,心里明明就是喜欢啊,当我失忆了吗?

      那个是我从小学时代,听起来我这是早恋过头了啊,但是我迟钝的很,到很久之后才发现那是喜欢。总之我们从一年级就在一个班级了,初一的时候还在的,后来分了一次班,那才有了送贴纸事件。

      齐耳的短发,眼睛黑溜溜的,削瘦的身材,声音轻柔好听,笑起来的时候让人觉得是个小天使,真的可爱啊。呸,我真是什么都用可爱来形容呢,不过那么小的孩子,我也想不到什么形容词了。因为她是班级的第二名,所以负责一些事情的时候,有时候会共事,后来又做了同桌,慢慢相熟起来,偶尔会听她唱些好听的歌。只是她有的时候会有些小情绪,和她自己的朋友会有些矛盾,但是那些小心思,我不理解,也从来没问。

      感觉更像是姐姐一样吧,很细心的照料你,却从来不把自己的痛处加到你身上。总是那样温柔地笑着。会在玩闹被磕破的时候细心地给你清理伤口,贴上创可贴,收拾好你凌乱的桌面,叠好你乱扔在座位上的校服,细致地给你系好红领巾。

      哈,现在想想那可真是标准的人妻人设,我还因为她和班级男同学打过架,小学男生真的讨厌,好像欺负哭女生是多了不起的事情一样。

      但是有的时候确实朋友让她伤心,那样我反而手足无措了,我想为她做点什么的时候,她会抓住我衣角阻止我站起,又向我摇摇头。

      现在想想那才是早熟吧,我才是正常小学生。所以到底什么才叫正常呢?我不知道,但是那种温柔人妻属性简直让我没什么抵抗力。不过那又怎么样呢?小孩子嘛,注意力转移的也快,分班之后联系的少了,关系慢慢就开始变化。大人不也一样嘛,那看来这不是小孩子的错。

      看了些书才知道我对于自己想进入的领域实在认识浅薄,说是在那个时代爆发,原来也酝酿了这么久,甚至在这个时代就可以买到教材,现在处于爆发前夕,也许是万事俱备,至于东风嘛,就是数据和算力了。这是一个几经大起大落的领域,爆发也果然不是偶然,而是在低谷的时候还有研究人员在领域坚持推车,想把这辆小车拖出泥潭。原来遭到失败就想后退的想法不只是懦弱的我,在技术遭遇瓶颈的时候,也会涌现那样的复兴旧技术,新技术路线走不通的主张。

      只是区别是,我在那样的退却和前进的两难里迷失了自己,而那些无论主张坚持的,还是主张放弃的,都坚毅的贯彻着自己的信条。但是人的生命就是有限,对于学者来说,那学术生命就更是了,如果选错路子,那其实是件可怕又遗憾的事情。

      但是再怎么可怕遗憾都总比直接放弃选择要好。虽然这么说,但是我觉得我接受不了这样的失败。

      说的像真的一样,然而我连门儿都没迈进去,就开始自以为是的臆想一些东西了,我怀疑我真的有受迫害妄想倾向。你说怎么会有人总怀疑自己有问题呢?我觉得那像是玩什么跑酷游戏,结果意外的卡在了障碍之间的缝隙里。

      自己掉进去确实有些闷,但是习惯很厉害,时间长了就可以让人觉得没什么。

      但是谁不想享受一下通关的礼炮和清算金币的清脆声呢,我说超级玛丽。那个蘑菇怪的名字居然叫板栗仔。真是让人没话说。

      所以我希望她能成功地跳到旗子上,顺下一个最高分数。

      问题是我是一个失败者,实在没什么成功经验分享给她对吗?

      但她说她相信我,这样的我,她居然说她相信。

      我知道她不会对我说谎的,也许也会,但是我也同样的相信她。即使怀疑,但是还是选择相信的相信。我觉得我好像做不到,但是我想去做,那种协同闯关的感觉看起来很好,我来这里的这段时日也尝到了些甜头。

      虽然我是这样的废物,但是也想成为她的依靠啊。

      那不是当然了嘛,毕竟那是我自己,可不是别的谁。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一点起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