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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回 胤禩指派云惠事 云惠欲走遇赐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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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两年时间,云惠就从二等宫女晋升为康熙奉茶的一等宫女,这让宫人们对她另眼相看.
这日,云惠刚从乾清宫当值出来,迎面走来四人,其中一人她认得正是十阿哥,她赶忙一福身:“奴婢给十爷请安.”“云惠,这是八爷、九爷、十四爷.”云惠一一见礼.八阿哥看上去面白如玉,圆脸,一副温和慈善的样子.九阿哥面容与他有几分相似,但眼神却透着阴冷.十四阿哥看上去年轻气盛.
八阿哥微笑地开口道:“你额头的伤还没好,爷这正好有专治瘀伤活血的药,拿去用.”说着,从袖中拿出一瓶药递给云惠.她心想:这定是十阿哥得的信,知道自己是因何得罪的康熙,磕头磕的.她笑着回敬道:“奴婢不敢要八爷的药……”十阿哥不耐烦地插口道:“叫你拿着就拿着,别不知好歹.”“奴婢谢过八爷.”云惠接过药.说罢,四人离去,她方起身.
入夜,云惠洗漱完,拿出胤禩给的药,用手抹在额头上,‘嘶’还挺疼.不得不说胤禩确实会笼络人心,他不经意间的举止,的确能收到成效,让人对他感激涕零.但她深知:他可不会平白无故施舍人.拿人手短,难道他会用到自己?看着手里的药,云惠感到一阵阵发冷.
第二天清晨,下了早朝的康熙让云惠去端茶,走在路上,听到身后一个声音叫她,她忙回头见是胤祥、胤禛二人.胤祥笑呵呵地问:“这是去乾清宫?”云惠端着茶,蹲蹲身,口中叫道:“奴婢给四爷、十三爷请安.”“免了,你额头的伤没好,爷这有蒙古大夫配的药,效果甚好,不出两天,定能好.”说着,他从袖中取出药.云惠说:“谢十三爷好意,昨儿个八爷赏给奴婢药了,效果挺好,就不劳烦十三爷了.”胤祥一听愣了一下,胤禛忙说:“既是八弟给她药了,你就别操心了.”胤禛摆摆手,示意她忙去,云惠告辞,前往乾清宫……
过了几日,又在路上遇到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云惠行完礼,八阿哥说:“你额头的伤好了,爷的药不错吧”“多谢八爷的药.”“云惠,最近皇上身体可好?”云惠心里咯噔一下,想必胤禩该用到自己了.她缓缓开口道:“皇上身体康健,硬朗得很.”“那就好,我们做儿子的,不能天天陪伴在他老人家身边,你如今多在皇上身边,要多给爷们留意,小心伺候,有什么事,要及时禀报,也好让我们尽尽为子孝道,你可明白?”“奴婢明白.”“行了,去忙吧!”“奴婢告退.”
自从胤禩叮嘱完云惠后,就总觉得有人在暗地里盯着她行事,让她盯康熙,那不是自己找死吗,康熙有多精明,他不是胤祥,思前想后,既然谁都得罪不起,那就只有一走了之,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她一直在找机会,想逃离这个红墙绿瓦的紫禁城.
机会不是没有,转眼到了康熙四十九年春,三年一次的选秀开始了,康熙和佟贵妃、四妃一起参加.秀女一早就准备好,十人一组排成一列,由康熙和贵妃一起选出,在康熙身边伺候的就只有李德全一人,云惠趁大家看热闹的机会偷偷溜了出来.
这几年她可不是白待在宫里的,她早就留意过东门一向只有采办人员出入,看守人不多,可没有出门令牌和紧急差事也是出不去的,这可急坏了云惠,她正在犯愁之际,忽然一只大手拍了拍她的肩头,可把她吓了一跳,一回头,见一个身行略比自己高一点,尖嘴猴腮的年轻男子,身穿一身侍卫装束,笑嘻嘻地说:“真是云惠呀?”云惠诧异:“你认识我?”“我是你表兄钮钴禄赐明呀,虽说是你姨娘(庶母)的侄子,但自小咱们就一同玩,你也一直叫我表兄的,你忘了?也难怪,你十二岁就进了十爷府,现如今又进宫当差,自然就忘了亲戚了.”云惠被他一说,忙掩饰道:“原来是赐明表兄,怎么会忘呢,你也进宫当差了,看样子也做到侍卫了.”云惠上下打量着他,赐明被她看的有些不好意思,说道:“也就进宫两年,现在还是六品侍卫,多亏走了十爷的门路,咱们都是爷的包衣,可不能忘了本主呀!”云惠看到他腰间的侍卫令牌,心下一动:“表兄,要想出宫去,是不是有令牌就行.”赐明一愣问道:“你出宫干吗去?”“自然是买些女孩子的日用品.”“不是有专门的采办吗?”“他们买的不好,表兄能否借你的令牌一用,求求你啦.”说着,她挨着赐明伸手拉住他的衣袖不停的摇晃,赐明哪里见过女孩在他面前撒娇,心下一软:“好吧.”他伸手取下腰间的令牌递给云惠,嘱咐道:“不过你必须在半个时辰内回来,要是被别人知道就不好了.”“你放心,我一定快去快回,谢谢你.”
云惠接过令牌心想:我出了这皇宫还会回来,你就慢慢等吧.她不再理赐明,快步来到东门,不等守门侍卫发话,她就拿出令牌说道:“我有令牌,要出宫去.”侍卫一看:“放行!”云惠欣喜过旺,刚要出门,就听身后喊道:“等等,你出宫所为何事?”
云惠心急头也没回顺口说道:“你管得着吗?”就听侍卫们异口同声打千叫道:“卑职给雍王爷请安.”云惠这才回头,原来是胤禛.今日是选秀之日,正逢他当值,奉命在宫中巡视,带着一众侍卫正好巡视到东门,就看见一个宫女拿着令牌说要出宫去,他就问了一句.
云惠一看他,心跳加速低下头,支支吾吾的说:“奴婢要去采买东西.”“什么东西,非要这时出去?”“采办今日身体不适,就让奴婢代为买来.”“从没听说过采办有事让宫女代办的,不管有何要事今日都不得出去.”“奴婢有令牌也不行吗”云惠急了,她抬起头焦急地说.“不行,回去,待我明日问明再做打算.”他说出的话冷冰冰地,让人听了不寒而栗.云惠呆呆地站在原地,胤禛寒光盯着她,云惠不舍地看看宫门,近在咫尺却不能出去,她只得一步一步地蹭着往回走,一边走一边在心里把胤禛的祖宗八辈都问候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