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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第二十回 蛊惑岳钟琪造反 别出心裁获赞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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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六年九月二十六日晚,陕甘总督岳钟琪坐着轿子在回署衙的路上,被一人拦住,他出于好奇把此人让到衙门坐下回话,此人自报上家门说是叫张熙,奉家师之命前来劝说岳总督领兵造反并投上一封书信.岳钟琪听后表面未动声色,好言安抚他,并安排他与其家师一见共同商议此事.张熙一听高兴的很,就这样,第二天,师徒二人一同来见岳钟琪共商大事.
岳钟琪见面后,问道:“请问你就是曾静曾先生?”“正是.”“是你让令徒张熙来见本将军投书反清的?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想的?”“岳大人,像这样的皇帝还保他何用?我听说你并不受重用,而且你可是岳飞岳元帅之后,不要忘了家仇、国恨呀.”“你说的很有道理,这样吧,你们师徒一路劳顿,本将军一定要尽地主之宜款待你们,不要拒绝才是.”
说完,他向下面一招手吩咐道:“来人,摆酒宴.”不一会儿,酒宴摆上,在饭桌上岳钟琪盛情款待二人.见他二人都有了几分醉意,他继续灌他们,直到他们都双双醉倒,趴在桌子上.岳钟琪吩咐手下把二人五花大绑投在大牢中,然后他如实具折上奏报给北京的雍正得知,并命人六百里加急连同他们写给自己的反信一同送往北京由雍正定夺.
第二天,曾静和张熙缓缓醒来,发现身在牢中,才知上了当,但为时已晚,暗自懊恼不知等待他们会是什么?
这边,北京皇宫里雍正快到他的生辰了,他居然想要出宫到戏楼看戏去,引来满朝文武的议论,都说要去戏楼看戏要费多大事呀,皇宫不是有现成的戏班子吗,非要出去找民间的.
十月三十一早,就让云惠给他换了一件藕荷色的长袍,问她:“朕今儿个穿这件怎么样?”云惠煞有介事的上下打量着说:“不错,就是越老越爱往年轻打扮了.”“你再说一遍.”“我说挺好的,显着您更年轻了.”雍正用手一弹她的额头说:“越来越没规矩了,都是朕把你惯坏了,罚你给朕做个礼物.”“您不是说不在意礼物吗?”“合着你越来越偷懒了.”“不是,只不过这个礼物您不见得喜欢,而且您过午要看戏直到掌灯时才回宫,回来您就累了,就更不稀罕我的礼物了.”雍正被她说得很好奇问道:“是什么礼物?”“等回宫后如果您有兴趣再看,不想看就算了.”“到时再说吧.”虽然这么说,但从看戏到结束他都很好奇在心里胡乱想着……
最后一出戏演完了,雍正很高兴的犒赏戏班子众人,尤其是老板和那两个主角,并赐他们与自己共用膳食,在饭桌上,其中一个主角多喝了几杯,口无遮拦的问雍正:“不知我们县的县令现在是谁呀?”雍正一听就是一怒,瞪着眼睛说:“怎么该县的县令也是尔等能问的?”“我们知道是谁,将来有用得到的时侯也好盘算.”雍正一听更怒了,这是想好将来贿赂了,于是一拍桌子怒斥:“朝廷命官也是尔等问的,来人把他拖出去砍了.”众人一听都是一哆嗦,刚才还有说有笑,片刻,就身首异处了,真是可悲.
本来挺高兴的事,被他自己给弄成这样,还没到掌灯,他就没了兴致,匆匆赶回了皇宫西暖阁里,回来后不见云惠,就问苏培盛云惠人呢?苏培盛无奈的摇摇头,打发了他,重新坐到榻上,忽然看到桌上放个圆罩子,里面是何物?他刚要打开就听身后云惠的声音说:“您回来了?戏看的怎么样?”“不怎么样,你说你为何不跟朕一起去看戏,非要留下来?”“还不是您要礼物,我要留下来准备呀.”“哦,是这个吗?”他指指桌上放着的圆罩子,刚要用手揭去,却被云惠喝住:“等一下,您先闭上眼睛,由我揭去罩子给您看.”“至于吗?”虽然说着,却被云惠遮住了眼睛,待云惠说:“好了,您可以看了.”
雍正睁开眼睛看去,只见一个比烙饼小两圈的松软糕点,上面外围一圈镶着切成小块的苹果,里面一圈是橘子瓣镶入其中,最里面一圈是散着的黑芝麻和葡萄干.这时,云惠从身后拿出一支不是很粗的红蜡烛说:“刚才我就去找这个了,好不容易找到一支细点的红蜡烛.”说着,把它插在糕点的最中间,用火石、火镰给它点上后说:“好了,您看看怎么样?”
雍正诧异的看着她说:“这东西只能看?”“当然不是了,是吃的,不过看着不是很好是吧?其实我早在您生辰前一个月就开始准备了,加上这次我共做了三回,事不过三吗,不好吃,您别罚我就行.”“这东西还蛮大,叫啥?”“叫生辰蛋糕.”“为何叫这名儿?”“因为做起来费劲,不像平日的糕点小巧,就生辰时吃吧,用到一些鸡蛋调和这样才更酥软好吃.不过在吃之前您要先许个愿望.”“干吗?”“就像以前您带我去放飞孔明灯写下愿望一样.”说着,她教雍正双手合十,让他许愿,只听雍正口中念念有词说道:“愿我大清世代昌盛,百姓丰衣足食,国泰民安.”云惠听着他许的愿不禁感慨:在他生辰时还想的是大清和百姓,没想过自己吗?见她出神,雍正问道:“还干吗?”“可以了,您许完愿可以吹蜡烛了.”“干吗要吹了蜡烛?”“证明您许完愿望了呀,一定会实现的.”“不能吹,蜡烛要一直点着到天亮才能吹灭.”“好吧随您,现在您可否赏脸尝尝这糕点味道如何?”
雍正从云惠手中拿过筷子,夹了一块放到嘴里,细细品尝起来,云惠迫不及待的问:“怎么样?”“你自己尝尝不就知道了吗?”他把筷子递给云惠,云惠接过来夹了一块放到口中,“还可以,不难吃.”她兴奋的说着.不想却被雍正猛的打横抱起,步入榻上,云惠挣扎的坐起说:“我还要吃,敢情您用过膳了,我为了做这个还没用过呢.”“明儿个一早用也是一样的.”说着,他摁住云惠倒在榻上,云惠说:“您今儿不准备回寝宫睡了?”“和朕在这睡不好吗?”“不好,这里窄.”雍正笑着说:“放心朕挤不着你.”
寅时二刻都过了,雍正还没起的意思,云惠率先穿戴好后坐起来,轻轻唤他,却不想被他一下抱在怀里,云惠说:“您今起不来了?”“你忘了,咱们在暖阁离着养心殿近,不用着急,来得及.”见云惠活动脖子,不觉问道:“怎么了睡落枕了?”“这么挤还不落枕.”雍正笑着说:“那今晚上咱们还是回寝宫睡吧,谁叫你昨儿个把那个糕点拿到暖阁里的.”“您动不动就怪我,要是昨儿个我做的难吃,您会不会罚我?”“会,罚你明年再做一个.对了,昨儿个怎么没给朕准备酒呢?”“我想着您在宫外用膳会饮到酒的,况且您爱喝的‘羊羔酒’太烈,我觉得不适合您身体,赶明儿我给做桂花酒好吗?那酒醇香不烈.”“好呀,不如就今儿做吧?”“您想起一出是一出,我要事先准备,过两天再做.”“你现在都会跟朕讨价还价了是吧?”说着,他轻吻云惠的唇说:“今儿做不做?”“我今儿可以做,但等发酵能喝时要等上几个月.”“行,不着急,朕等着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