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真至情》甄心

61、第二十一回 出奇料理曾静案 设立军需为允祥

　　接到岳钟琪的奏折时，雍正刚过完生辰，看到这份折子后，他立刻给岳钟琪回折，命来人速速回去转告，岳钟琪自送完折子后一直翘首盼望等待回信，终于在两个月后等到了，只见雍正回道：派人把曾静和张熙拘讯至北京.岳钟琪马上着手把二人打入牢车押到北京候审.
　　待到了北京后，雍正并没马上审讯二人，命刑部提审，刑部官员审讯二人，并没有大刑伺候二人就都招供了，想想他二人都是文弱书生哪经过这些折腾，于是如实交待.
　　原来曾静乃是永兴县人，年轻时屡试不中便对朝廷不满，在应试靖州时，得到吕留良所评点时文，中有论“夷夏之防”等语，于是派门人衡阳张熙专程去浙江吕留良家中访求书籍.但此时吕留良早死，其子将乃父遗书全交张熙.曾静见此书中多是反清复明之意，愈加倾信.因与吕留良弟子严洪逵及其弟子沈在宽等往来投契，每赋诗相赠答.曾静所著《知新录》中谓：中原陆沉，夷狄时乘虚，窃据神器，乾坤翻复；春秋时皇帝该孔子做；战国时皇帝该孟子做；秦以后皇帝该程子做；明季皇帝该吕留良做，如今却被豪强所寿.
　　在雍正软禁允禩时，其同党发配广西，路过湖南，传播雍正阴谋夺位之说.曾静闻悉后，以清朝末运已至，推翻清廷，闻川陕总督岳钟琪拥有重兵，不为朝廷信任，就派张熙投书他.审讯后他二人都供认不讳，因曾静供词中涉及吕留良著书之事，雍正随即搜查吕留良、严鸿逵、沈在宽各家书籍，连同案内有关人员一起押解进京，同时，将吕留良全部遗著焚毁，对已死吕留良和其长子都挫骨扬灰，，随即屠杀了吕留良的次子及其弟子，诛杀族人，把吕留良的孙辈发配宁古塔，牵连人数众多.
　　对于曾静，雍正要亲自审问，他命云惠回避，没有他的旨意不得擅入，随后把曾静招到西暖阁中与之深谈，此时的曾静早就害怕的痛哭流涕，发誓要痛改前非.雍正则饶有兴趣的与他展开辩论，对于他所列雍正的十条罪状：弑父、逼母、杀兄、屠弟、贪财、好杀、喜酒、迷色、诛忠、任佞.雍正则一一辩驳，逐一驳倒，虽然在屠弟之说上他说不辩解但也不承认，每反驳一条就有人记录一条，在雍正七年九月终于汇编成一本类似访谈的书籍，取名为《大义觉迷录》.最后雍正为了让曾静对自己有一定的了解，让他跟着自己日常起居、办公共处七日之久，随后，曾静感慨承认轻信流言，妄论国事，为吕留良所误.
　　对此，雍正始终认为是吕留良等鼓吹民族思想，具有广泛基础，而允禩等人流言，实属为患非小.至于曾静，属于乡曲迂腐之辈，不足为大患.于是，他又派大员带领曾静到各地进行宣讲，对吕留良和允禩等言论，进行批驳揭露.
　　十月，将曾静和张熙免罪释放.在释放当日，曾静害怕的跪地不起，雍正和颜悦色的说：“你放心，朕绝不杀你，不但朕不杀你，连朕的子孙都不杀你.”听到雍正的保证，曾静才如释重负般感激涕零的回乡了.
　　云惠终于可以进入西暖阁了，她进来时正看见雍正坐在榻上喝茶，她盯着他看着，雍正一抬头看见她，笑着问：“怎么，几天没见不认识了？”云惠走到他面前为他打抱不平的说：“他们凭什么这么说您？您怎么就这么轻易放了他们？我都为您感到委屈.”“他二人只不过就是愣头青，不足为虑，没事的，朕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还怕这些？”随即，他缓缓吟道：“俯仰无愧天地，褒贬自有春秋.知道你为朕着想，这些天没见着想朕了吗？”云惠害羞的点点头，然后一头扎在他怀里.
　　入夜，雍正和云惠双双坐在寝宫的龙床上，四目相对，云惠为他宽衣后，抱住了他，雍正顺势倒在床上，云惠则趴在他胸前主动的献上香吻，感到她唇齿的留香，身上软绵绵的身躯，雍正动情的与之缠绵一处……
　　起身为他更衣时，一边给他穿戴一边被他问道：“昨晚干吗这么主动，以前没有过？”“我心疼您了，您经受了太多的磨难，还被别人说道，我不知道怎么帮您，只能用自己的方式.十三爷说的对，想一个人容易，忘一个人难，曾经我用两年的时间想忘记您，却忘不了，如今我不愿忘，只愿更加珍惜.”听之言，雍正则抱紧她，不愿再多说一句，此言，铭记肺腑终身不忘.
　　这一年，由于边关军务繁多，为了不让允祥来回跑，雍正决定在养心殿偏殿给腾出一间房舍，想了想就赐了个名儿，让内务府写好后挂了个匾上去，允祥抬头看，只见匾上赫然写着三个字：军需房.他信步走了进来，最近他那条伤腿有些疼，还咳嗽起来，一直持续着，但他不愿让雍正担心一直没说.
　　一会儿雍正和马齐、张廷玉一起步入里面，他们向雍正行完礼，向他诉说边关事务，自年羹尧被除后，一直在西北驻守的是一位驸马，也就是雍正的妹夫，他能征惯战，驻守边关很让他放心，但最近边关又有人作乱，让雍正头疼，这才消停几年，于是允祥提议让武将马尔塞赶往边关助驸马一臂之力，最后雍正应允，随后他们又向雍正提出对敌作战方略……
　　待商议完公事，雍正让张廷玉执笔写旨意，刚写到一半，允祥就站起来断然拒绝，原来多年来雍正见允祥为自己付出的功劳，一直没机会回报，这次又为他在军事上出谋划策，所以他要奖赏允祥比之前的仪仗人数多一倍，还要彰显他的身份，仪仗前头和最后要用特殊的尖枪列对，并恩准允祥穿只有太子才能穿的明黄色蟒袍.坐轿子随意出入皇宫.允祥婉言拒绝，雍正却说：“怡亲王不必拒绝，这是旨意，不可更改.”
　　之所以，这次雍正这么坚决的奖励允祥是因为去岁入冬时，见允祥因国事冒着风雪往返于皇宫和府邸，很是辛苦，他想褒奖他，却被允祥拒绝，没办法雍正只好用另一种办法嘉奖，说允祥随从跟着他辛苦，除在外办差的以外，有一个算一个都赏银子，侍卫每人赏十两，太监和府里丫鬟每人各赏五两，这又是变相的赏赐他，允祥自然是会意.
　　从此以后，允祥更是在军需房里为雍正出谋划策尽心尽力的做事，一些难办的军事他都一一记录下来，以便日后雍正翻阅查找.把军务交给允祥雍正十分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