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第四章 大事 ...
-
杨天禄便借着生病的借口,赖在安乐庄不走了,庞德想给他请个郎中,结果被邵云拦了下来,无法只能向丰山派报了消息,结果丰山派一接到消息,常安就立马风风火火的跑来了。
“掌门啊!掌门你怎么了!”常安一进门,看见杨天禄正躺在邵云怀里,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粥,常安腿一软,直接跪了下来,这是病的起不来床了啊!“我的掌门啊!你这是怎么了啊!”
邵云见常安这幅样子,便放下粥碗走了出去,只留主仆二人在房内。常安哭唧唧地爬到杨天禄床前,仔细端详了一下,再抬手摸摸他额头,也不哭了,疑惑道:“不对啊,掌门,你这也没发烧啊,气色红润面如桃花的,你到底生什么病了?”
杨天禄一把拍下常安的手,“去你的!给我小声点!”杨天禄压着嗓子说道,“我这是找个借口,亲自来探查安乐庄的底细!”
“哦,是吗。”常安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你探查安乐庄,躺人家庄主怀里干什么。常安也不多说,反正说了也是挨打,就起身说到:“大师姐要回来了,掌门您也不回去?”
“她回来我就更不回去了,眼不见心不烦。”杨天禄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脚还一抖一抖的。常安见他这副样子,知道是劝不动了,便说:“那这可是您自己说的,回头大师姐知道了,准要生气。”
“气呗!我还怕她个丫头片子。”
常安叹着气摇了摇头,向邵云行了个礼便回门派去了。
隔了两日,杨天禄正在前厅跟邵云晒着太阳下着棋,便听到外面有人叫喊道:“杨天禄!杨天禄你给我出来!”
邵云见杨天禄落子的手微微颤了一下,但好像并不打算回应,就听那个声音又喊道:“杨天禄!杨!成!”
“哎!在这呢!”不等那个声音喊完,杨天禄立马打断,起身跑了出去,“哎呦,这不是我们门派最人美心善的大师姐吗!”
邵云跟出去,看见一个穿着雪青色衣衫的女子,长得十分亮眼,头发也不梳发髻只简单的扎在脑后,腰间别着一把长剑,正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提溜着杨天禄的耳朵。
“哎哎哎,我好歹是一派掌门,你给我留点面子!”杨天禄抓着提着他耳朵的那只手说道。
“面子?哟,你还要面子?我一回到门派就听说了你干的好事!你还不知羞耻,赖在人家这了!”
这位来势汹汹的大师姐名叫杨衷佳,是个孤儿,被当时的丰山派掌门杨宝忠收留,便跟着杨家姓了,也是杨宝忠收的第一个徒弟。当时杨天禄也不过两岁,所以两人自小一起长大。杨衷佳因比杨天禄大着几岁,便一直把杨天禄当亲弟弟对待。当年杨宝忠夫妇离世后她也曾劝过荒淫无度的杨天禄,可是劝说无果,最后忍无可忍两人骂骂咧咧地打了一架,没想到过了几天,杨天禄居然真就想通了了。
多年来杨衷佳一直记着义父对自己的恩德,经常跑去附近的村子里照顾孤寡老人,还办了个小私塾教孩子们读书写字,所以不经常在门派,这次回来,听说杨天禄莫名其妙收了个安乐庄,还赖在人家庄子里不走,立马就提剑杀了过来。
邵云看到两人眼看就要打起来了,便开口道:“鄙人安乐庄邵云,见过大师姐。”随即行了一礼。
杨衷佳这才抬头看到邵云,一见邵云的脸,更知道杨天禄为什么干出这种荒唐事了,抬手又要打,不想杨天禄一个挣扎,一溜烟跑到邵云身后躲了起来,气的杨衷佳一口玉齿都要咬碎。
邵云忙打圆场:“大师姐一路也辛苦,不如进来喝口茶?”说着,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杨衷佳听他这样说,当着外人面也不好发作,只好气闷闷的进了宅院。
三人落座,杨衷佳气呼呼的瞪着杨天禄,杨天禄心虚的眼睛四处乱瞟,三人一时都没话说,最后还是邵云开口:“刚听师姐叫天禄杨成什么?可是我听错了?”
杨天禄立马端坐起来,疯狂给杨衷佳使眼色,杨衷佳促狭一笑,无视了杨天禄,向邵云说道:“哦,你没听错,杨天禄这名是后来母亲给改的,他以前啊,叫杨成贵。”
邵云勉强维持住,没有乱了仪表,嘴角却一直忍不住的抽动,杨衷佳倒是不在乎,已经趴在桌上哈哈大笑起来,杨天禄看着两个人,脸涨得通红,“杨衷佳!我都改名多少年了!你还提它作什么!”
杨衷佳捉弄了一回杨天禄,心满意足地说道:“怎么,人家邵庄主问我我才说的,是不是小邵。”
邵云艰难的憋着笑点了点头。
最后杨天禄还是老老实实的跟杨衷佳回了丰山派。回到思正堂,杨衷佳面色突然凝重下来,杨天禄本想跟她抱怨,一看她的表情便知道是有要事,便也正经起来,听杨衷佳开口说道:“我这次回门派,是因为玲珑传了消息给我。懋山派前日起了内斗。”
“他们内斗不是常有的事,隔上几年就要来一次。”
“这次,不一样。”杨衷佳停顿了一下,吸了口气说道:“懋山派,被灭门了。”
“灭门了?!”杨天禄感觉背上的汗毛都倒立了起来。
懋山派与丰山派一样,是四大门派之一,传说由四圣人之一的钟离所起。懋山地处西南,那一带草木茂盛,多有阴暗潮湿之地,生长着许多奇花异草和各类毒虫,相传洪荒时代的不烬木也生在此处。与丰山派修炼的剑术、体术不同,懋山派多用蛊术和巫术,其门派众人也多是些阴险狡诈之人,门派中经常会将各地散落的流浪者聚集起来,先好吃好喝的招待,然后分批关入山洞中让他们互相残杀,最后只留一人才能得救,如此养蛊似的培养出来的弟子,早已泯灭人性,各个武功高强,却也心狠手辣,因此门派掌门稍有不慎,便会引来一场夺权之争。
然而这样一个大门派,突然之间全部被杀,有这样能力的人武功必定十分高强,让平时吊儿郎当的杨天禄也一瞬间紧张起来。
“玲珑来的消息说之前在夜里起了争斗,起初以为跟以前一样不过是门下弟子夺权,没想到半夜里山上竟烧起了大火,山里的人都死光了,直到玲珑传消息前的最后一刻火都一直没灭。”
杨衷佳眉头紧皱,旁边的杨天禄也是一脸愁苦,“那......封印在懋山的圣器......”
“这个还不知道,懋山派对圣器保护的十分周到,这些年来更迭换代,估计也没多少人知道圣器的消息了。”
听杨衷佳这么说,杨天禄稍稍放下心来。当年四圣人的传说真假已无从考证,但传说中的那件被段位四节的神器却是确有其物,只不过时间太久,没人能说清楚这件圣器到底有什么用,只把它放在封印里当个吉祥物罢了。
杨天禄沉思了许久,说道:“让玲珑再去探探消息吧,”杨天禄看着杨衷佳,“你要是不放心,不如去一趟。”
杨衷佳脸微微有些发烫,“我有什么不放心的,玲珑厉害得很,我去了也是给她添乱。”
杨天禄看着她局促的样子,笑了笑,但很快又烦闷起来,他只想安安稳稳的当个掌门,与其说是掌门,倒不如说是个武行教头,没想到这次出了这样的事,安稳日子怕是过不成了。
第二日,邵云又出现在了清安居,见到杨天禄便单刀直入地说:“懋山被灭门了。”
“你也知道了?”杨天禄一脸疑惑,丰山与玲珑联络用的是丰山自己培养出来的信鸟,速度极快,按说消息应比别人都快,邵云又怎么会知道。
“这么大的事,当天就传开了,我不过人脉比较广,消息来的快些。”邵云直视着杨天禄的眼睛,一点没有虚心的样子,“当日懋山派内斗,其中一人不知如何杀了门派上下两百多人,一把火烧了山,连神器.....也被盗走了。”
“你知道神器的事。”杨天禄的目光一瞬间变了,像一把利剑,直直的盯着邵云的脸,“你怎么会知道神器的事?”
“我......”邵云的目光终于有些闪躲,“我如何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人盗走了神器,已逃往中原了。你打算怎么办?”
“你知道的倒是清楚。”杨天禄不再看他,他接收到的信息太多,一时之间缕不出头绪来,邵云的身份也更让他怀疑,“兹事体大,门派里商量商量再做定夺。”
邵云知道杨天禄心里已经对他不再信任,却也不能解释,只好离开。
杨天禄满怀心事的再次来找何老。何老听完杨天禄的话,皱着满脸的皱纹沉默了一会,开口说道:“天禄,你可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无明台?”
“记得。无明台是历代掌门拜见前代灵识的地方,但您一直没让我去过。”
“不让你去,是因为你心性未定,去见前任掌门于你来说是雪上加霜。但如今,懋山灭门,神器被盗,祸事将至啊。所以,你去无明台一趟吧,你父亲应该留了话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