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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 2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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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届的全球财富论坛在法国巴黎举办,姜烨是上午十一点和俞诚一起从浦东国际机场出发的。抵达戴高乐机场时,巴黎这座国际大都市还未到入夜时分。
从街角的咖啡馆外走过,不时可以从橱窗里见到举杯浅啜的金发美女。
换上舒适的浅杏色薄毛衣,姜烨和俞诚在塞纳河畔闲坐,微凉的风伴着霞光掠过,笼在两人身上,使得两人的心底都生出了丝丝柔意。
对比魔都的快节奏,巴黎实在是个慢得悠然的城市,不慌不忙,让生活其中的人不由自主沉浸在这惬意安然之中。
“巴黎确实是个好地方。”俞诚感叹道,看着河畔悠然闲坐、促膝谈心的男女老少,这般光景,怪不得能让一贯果决的姜烨流连忘返。
“适合生活。”姜烨浅笑点头,同样的景致,即便年复一年的重复着,也让人生不出一丝一毫的倦怠。在巴黎度过的这三年时光,确是她生命历程中最悠然惬意的岁月,虽然冷清,却没有生活琐事的纷扰,唯一的不足,大抵是法国料理始终难以让她从内心深处真正去热爱。
生活在巴黎,除了每年固定不得不去伦敦的几个月外。她的生活,不过是在珠宝设计之余,读书喝咖啡、看报听新闻,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偶尔休个小假,或者和一二老友闲聊相聚,或者独自旅行,时光充实而自由。
太阳的最后一点余晖从塞纳河面消失,河畔灯光渐起,迷醉夜色中,远处的埃菲尔铁塔清晰可见。
领着俞诚在巴黎街头找了家地道的法国料理店,姜烨熟练的点单,与厨师细致交代了一番两人的口味偏好,让其在烹饪过程中稍做微调。
晚饭过后,姜烨和俞诚一道沿塞纳河散步了小半个钟头,两人才一起回了姜烨在巴黎的寓所。
陆皓然给姜烨打电话时,正是巴黎的早上。
“烨烨,送去保养的礼服已经拿回来了,你看什么时间有空,我给你送过来。”陆皓然看了眼李念拿回来的浅灰色纱裙,对着接通的手机道。
“我是俞诚,她在洗漱,我会转告她的。”穿着妥当的俞诚看了眼茶几上姜烨的手机,来电显示的是陆皓然三个字,直到铃音连续响了好几声,才接通了电话。
“哦,谢谢!”陆皓然怔怔的挂掉电话,内心疑惑不已,才下午三点,这个时间洗漱,难道她不在魔都?
“陆哥,要不要现在就给姜小姐送过去?”李念看了眼皱着眉头思索的陆皓然,提醒道。
“不用,先放衣帽间挂着吧,她应该正忙着。”陆皓然吩咐道,想着还是等她回来了再给送过去。
第二天的国内报刊头条,铺天盖地都是姜烨和俞诚的新闻,就连新华网都转载了全球财富论坛的巴黎活动图片。其中最吸引人眼球的,当是姜烨和俞诚并肩而立的身影,《更开放的中国——科技与时尚的盛宴》——两人的联合演讲,更是被全文刊载。
这种为国长脸的事情,向来为国人所喜。虽然从演讲现场的视频可以看出,两人之间并没有任何暧昧的举动,但两人之间的默契配合以及登对的长相,还是让一些国人自觉发糖。在一堆感叹“为国争光”“扬我国威”的评论之外,“商界金童玉女”“配一脸”“夫妻相”“现实版白马王子和白雪公主”等字眼更是频频出现的留言之中。
在国内舆论酝酿发酵之时,姜烨和俞诚漫步巴黎、畅游伦敦的生活照片也随之流出,甚至有出国旅游的国人表示,两人之间举止亲近,热聊不止。
“最不可能CP组合”再次被提及,之前站队支持的网友更是被集体炮轰,在这些看似实锤的照片之下,毫无反抗之力。
“陆小子,网上的东西看过就好,不必当真。”姜烨和俞诚两人造成的轰动效果,就连在横店拍戏的李易安都有所耳闻。李易安虽然对姜烨不了解,却有些了解俞诚,处事极有手腕;而陆皓然,两人已经是二度合作,他更是熟悉。看到这样的新闻,想到之前采访一句未提的陆皓然,李易安还是忍不住有些为陆皓然担心。
虽然这般劝说陆皓然,但李易安却从照片里一眼就能看出,就算那位姜小姐跟俞总不是外界传说的情侣,关系也一定极为亲近,至少举手投足之间就能看出那种全然的信任。怎么分析比较,李易安都觉得,与那位俞总相比,陆皓然毫无胜算。
“我知道,谢谢李导。”陆皓然苦笑道,这几天他已经陆续接到《虞美人》剧组好几人的慰问电话,就连身边的林奇和李念都好几次欲言又止。他倒没有怀疑姜烨和俞诚之间有什么暧昧关系,对姜烨的人品他素来信任有加,只是这铺天盖地的舆论还是让他心生疲惫。
就像她曾说的,如果有需要注意的网络舆情,Cleef&Rpels公关部一定会妥善处理。为何这次闹得这般大,却迟迟不见Cleef&Rpels方作出任何回应?她难道真会不知?或者她其实是知道的,只是觉得没有解释的必要。而无论哪一种可能,都不过是在明明白白的告诉他,她不在意他的感受。
想到曾打听到的关于俞诚早已结婚的消息,陆皓然就忍不住凄然一笑,即便是有可能被人怀疑当小三,她也不愿出来解释一句,她的这份心思昭然若揭的摆在他的面前,彻底将他心底的最后一丝侥幸轰碎。
“陆哥,要不等姜小姐回来,当面问清楚吧,也许是误会呢!”看着颓然坐在沙发上的陆皓然,李念忍不住安慰道,心底却生出满满的不确定,暗暗想道,“真有可能是误会么?”
“我确实该当面跟她谈谈。”陆皓然怅然道,连一丝解释的心力都没有。是或不是,在他洞察她全部的心思时,其实已经不重要了。他只是想告诉她,不必为了拒绝他,而如此糟践她自己的名声。如果想让他离开,她只需要直接开口,他从来都学不会拒绝她。她选择这样的方式,无论于他,还是于她自己,都太过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