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女主角》遛弯的鱼

28、第 28 章

　　为了表示感谢，姚娜选了靠近外滩的一家饭店，装修算不上多么豪华，店内氛围倒也安静清雅。
　　“有李茂在，吃什么，随便点。”将菜单推给姜烨，姚娜豪气道。
　　“你还真是慷他人之慨，一道虾子大乌参吧！”姜烨揶揄着笑道，把菜单推给一侧陆皓然。
　　“李茂的就是我的。”姚娜挑眉，威胁似的看了李茂一眼，头靠在李茂肩上嗲声道，“茂茂，是不是啊？”
　　“嗯，我的就是你的。”李茂极其配合，将手环在姚娜的腰侧，睨了姜烨一眼，“不过，姜姜，就算是花我的钱，也没你这么浪费的，我记得你可是不爱吃海参的啊。”
　　“重口味的菜吃多了，偶尔换换口味也不错！”姜烨不在意的笑笑，不着痕迹的看了陆皓然的手肘一眼，海参有促进伤口愈合的作用。
　　“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怎么就那么让人不敢相信呢？”李茂取笑道，姜烨的挑食和她的智商一样，向来让人望尘莫及。他还记得她小的时候，只吃豆腐和鸡蛋，让每天不得不换着花样折腾的俞诚很是抓狂。
　　“水煮肉片，酸辣鱼。”陆皓然抬起头，对着服务员道，对姜烨的挑食，他也是深有体会。还记得南方长大的他，第一次跟她一起吃饭时，看到那红油油的菜肴时，惊悚的心情。不过，后来相处日久，他倒也渐渐随了她的口味。这些年下来，每每吃饭，反倒有些无辣不欢的意思。
　　姚娜和李茂又各点了几道菜，才打发服务员离开。
　　“听说之前陆先生受伤还没痊愈，今天如此劳烦，实在是不好意思。”姚娜端起茶杯对着陆皓然歉然道，为着自己对他的好奇，虽然未见夹板绷带之类的，到底还是一眼就能看出他的疲惫。
　　“姚小姐客气了，不是什么大事。”陆皓然不在意的笑笑，顾老先生的药很是管用，夹板前几天就拆了，医生过来看过，说是再养养就能痊愈。再说，即便伤处未曾大好，能借机多一点与姜烨相处的时间，他也是甘之如饴。更何况是姜烨亲自打过来的电话，想来是她很要好的朋友，他更是不会推辞。
　　“陆先生的好意，我们心领了。”姚娜笑道，陆皓然在娱乐圈内向来不与女艺人深交，也没听说过有交情好的女性朋友。想来若不是因着姜烨的缘故，他是不会跑这一趟的，更何况还是在他受伤未痊愈的时候，即便陆皓然不在意，这份人情她却是不能不领。
　　“不知陆先生近期可还有时间，我有个朋友很是欣赏陆先生，一直想向陆先生邀一档节目。”李茂接过话题，有些投桃报李的意思。
　　“黎欢的旅行节目？”姜烨问道，具体叫什么名字她已不记得，之前不知听谁提起过，似乎是档很火的综艺，说是捧红了很多参加节目录制的艺人，倒也是个不错的机会。
　　“谢谢李先生的好意，我最近应该都会在魔都。”陆皓然拒绝道，生活中的事情，何轻何重他向来分得清楚。在事业发展和姜烨之间，他的选择永远是她。两人之间的相处没有明显起色，离约定之期却并不遥远，他确实舍不得这难得的机会，就怕离开久了，会彻底将她错过。
　　“倒是我考虑不周了，陆先生伤未痊愈，确实需要多休养一段时日。”李茂拍了下额头，不好意思的笑道。
　　“菜来了，开动吧！”姚娜使劲朝李茂使眼色，这陆皓然虽然一直掩饰着，但坐在对面的她可是瞧得清清楚楚，他那双眼睛恨不得时时刻刻的黏在姜姜身上，哪里有心思去想录节目的事情。李茂也真是太没眼力见了，姚娜自觉将那碟虾子大乌参移到陆皓然面前，“这海参最是滋补，对将养伤口最是适合，陆先生多吃点。”
　　陆皓然夹了块海参入口，虽然比不上酸辣鱼鲜美刺激，倒也炖得质软酥烂、鲜香汁浓，偶尔一尝，却也味道可口，另有一番滋味。
　　食饱饭足，姚娜挽着李茂的手臂，对着姜烨挤眉弄眼吩咐道，“姜姜，你可得安全把陆先生送回家啊！”
　　“你们呢？要不给你们安排住处？”姜烨问道，两人既然来了魔都，作为东道主，她总得尽尽地主之谊。
　　“住处就不用安排了，我们自然是去做情侣该做的事！”姚娜挑眉调笑道，眼中尽是暧昧，“姜姜，不用太羡慕，你也可以和陆先生试试！”
　　“当我没问。”姜烨剐了姚娜一眼，觉得自己简直多此一举。这女人的大胆奔放她早已心知肚明，哪里是需要人担心的模样，别说被人欺负，她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
　　“走喽，姜姜，春宵苦短啊！”即便被李茂拖着往外走，姚娜还是忍不住回头又对着姜烨戏谑的来了一句，那恣意昂扬的作态，将周围人的眼光都吸引了过来，让姜烨恨不得拿块抹布将她的嘴给堵住。
　　“娜娜的性子跳脱了些，她的话，你不用放在心上。”姜烨看着越走越远的姚娜无奈的摇摇头，不由自主解释道。她虽有些恼怒姚娜的口无遮拦，倒也不至于真的动怒。只是见陆皓然面有怔色，想到他如今的稳重，想来是没见过姚娜这样百无禁忌的女孩子，有些被吓着了吧！
　　“走吧！”陆皓然柔声道，眼底笑意里有浓烈的怀念，想不到这么多年后又见到了她护短的模样。
　　“我送你回去。”见屏风镂空的间隙处探过来，众人看稀奇的眼神，姜烨拿起自己的手包，就领着陆皓然就往停车场走去。这样的眼神，她并非没有遭遇过，早已习以为常。只是想到陆皓然的艺人身份，虽有屏风隔开，确也不宜久待。
　　陆皓然住在长宁区，与姜烨住的浦东新区，虽然不远，却也是一西一东，并不顺路。
　　从饭店出来，一路上堵堵停停，开了将近半个小时。
　　“听新闻吗？”没有姚娜的插科打诨，狭小空间里的姜烨和陆皓然两人有些无话可说，气氛沉默而尴尬。
　　“好。”陆皓然默默看着身侧的车窗，映出姜烨专注的侧脸，一如很多年前专注功课的她，浑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疏离感。
　　“还是听音乐吧！”姜烨按下播放键，环球新闻的原声英语瞬间流畅而出，是她惯听的频道。
　　“不用，我正好学习英语。”陆皓然将自己的手覆在姜烨的手上，制止道。学生时代，每一次英语考试，他的成绩都只是在及格线上下波动，每回遇到需要熟练使用英语的时候，就习惯于把事情甩给她。她出国之后，拍戏之余，他倒是渐渐将这门语言重新拾起，现在，不仅能听懂这些曾让他异常头疼的外来语言，甚至还能流利的说一口不那么中华腔的英语。
　　“好。”将手抽回，姜烨双手握紧方向盘，引领深蓝的跑车在这川流不息的灯河中游走。
　　车内的广播，尽职尽责的播报着一天的国际新闻，陆皓然怅然若失的将手收回，静谧在这狭小的空间涌动。
　　“到了。”将车靠边，踩刹车，停稳，姜烨的动作一气呵成。
　　“嗯，我先回去了，你注意安全。”陆皓然边解安全带边嘱咐道。
　　“《在途中》是档不错的综艺节目。”姜烨侧身打量着陆皓然，隐约知道他的顾虑，突然正色道。
　　“你的礼服，我先拿去送洗做好保养，再给你送去吧！”陆皓然解安全带的手一顿，顾左而言他，“我有专门的礼服保养人员，做起来会比较方便。”
　　见陆皓然将装有伴娘服的手提纸袋带下车，姜烨眼底的隐忧一闪而过，难过于他的毫无保留，不禁更坚定了自己之前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