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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掌门出关 听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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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声音便知是大长老了。
江境偿伸了个懒腰,嘴角不自觉的微微上扬了一下。
“怎么?三个月不见,大长老越发讨厌我了?我可没打扰您啊!”
大长老面色非常不好看,他眉头咒成一团,很是嫌弃眼前的青年。
“油嘴滑舌!你的身体现在如何?还能不能正常参加朝宴?”
江境偿早就知道大长老会问这种问题了,他比谁都关心自己的身体,如果身体没有好透,他怎么可能出来。
“小伤不碍事。”江境偿打着哈欠道。
听到江境偿的话,大长老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这江晚九作为他的亲传弟子,在家主面前一直表现得不温不火,最大的原因便是江境偿与江忘臣的光芒太盛,这才一直没有机会展露自己的头角。
本来听闻江境偿灵气受损,他还担心会影响今年的朝宴。但这几日他思来想去,这江境偿参加不了,岂不正是江晚九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虽大长老自知自己的弟子在修为方面是比不上江境偿与江忘臣的,但他身为清风峡的大长老,手中最不缺的就是各种灵丹妙药与秘技。
只消在比试开始前给江晚九用上几颗....
但如今江境偿将自己的身体修复好了!这速度快到实在让大长老难以置信。
若是江境偿不参加倒还好说,若参加了,那就对他十分不利了。毕竟江境偿与江忘臣都知道清风峡的秘术。不管最后是和这二者中的谁对决,都能被发现做了弊。
江忘臣还好说,大长老赌他发现了也会念及同门不会计较,可这江境偿就不好说了。
大长老不禁恨恨的咬了咬牙。
“嗯..你好了就好。”
这话说出口,大长老自己都不信相自己是真心的。
“是境偿出关了。”
一位身着银色袍子的年轻男子,正笑眼吟吟的朝江境偿招着手。此男子虽面貌平平无奇,可笑起来却给人感觉异常的温暖。
看到他的笑,仿佛沐浴在春雨中一般滋润。
此人正是闭关数月未出的清风峡掌门,君首峰峰主江灵雨。
“掌门师兄!你也出关了!?”
见是江灵雨,江境偿喜笑颜开。
往常无聊时,他都是找江灵雨陪他打发时间。江灵雨也真是尽了兄长的责任,经常抽空陪他这个师弟玩这玩那的。
许久不见江灵雨,江境偿甚是想念。
“是呀,一周前,我那一直突破不了的瓶颈终于被我破了去,出关想告知你这个喜讯,不料忘臣告知我你因为灵气尽失也去闭关了,如今感觉怎么样了?”
江境偿面上打着哈哈,内心却已经扎了无数个江忘臣的小人。这江忘臣怎么什么都说!
“我无妨!这点小事怎么能难倒你师弟我?”
江灵雨仍是吟吟笑着,眼睛似像两轮月牙,他早已习惯了江境偿的不正经。
“哟,凛光君果然厉害。”江灵雨打趣道。
此刻,江忘臣正站在江灵雨的身边冷冷的看着江境偿。
闭关前连个招呼都未曾跟他打过,出关后,他明明就站在掌门师兄身边,这江境偿却只顾着跟掌门师兄开玩笑,仿佛没看到他一样。
想到前些日子自己还去石台上,帮他说骂长老们,江忘臣倍感不值。此刻他冷冰冰的看着远方,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看哪,反正不看江境偿就行了。
“哟!无瑕君也在?!好久不见啊,你身上的伤也都好了吧?”
真不怪江境偿。由于江忘臣太过沉默,所以他方才真的没有注意到他站在江灵雨旁边。
江忘臣冷冷的看着远方,淡漠道:“自然。”
也不知自己哪里又惹到这座活冰川了,江境偿有种从头凉到尾的感觉。唉,他刚刚将身体调理好,就要无端遭受江忘臣的冷暴力,这番待遇让打心眼里生出一丝难过。
江灵雨无奈地看着自己的两个师弟。虽然现在他俩现也是一峰之主了,可还是一点峰主的样子都没有,天天闹小孩子脾气。
“听闻你们二人互相帮扶,这才脱离险境从忘川畔回来,怎得见你们非但没有亲近些,怎么倒显得更疏远了?”
“怪他!”江境偿赌气地将手抱在胸前。
“哦?”江忘臣也丝毫不示弱,此刻他双手负背,平静的眼睛中似有暗流流动。
“行了行了。”
江灵雨笑着摇了摇头,他既是兄长,又是清风峡的掌门。此刻这么多人看着,他自然不能放任他们这样胡闹下去。
江灵雨摆出了一个“嘘”的手势,清了清嗓子。
“既然二位师弟这么闲,不妨随我上一趟君首峰,好些日子不见,我有些事情想同你们聊聊。”
江忘臣不可置否样微微点了点头。
说罢,江灵雨转身面对大长老鞠了一躬:“这里便有劳大长老操持了。”
大长老赶忙鞠躬回礼:“掌门放心,老夫一定尽心尽力。”
听到安排妥当了,江境偿自然也不想再待在这里。他也不知哪里惹到了这些长老,自他出现在这石台上开始,便有各种不同声音的流言蜚语传到他的耳朵里,一个比一个难听。
大长老似是还想再挖苦一下江境偿,但见江灵雨将他带走了,此刻也只能独自愤愤的跺了跺脚。
君首峰为三峰中最高的一峰,不算石台下的部分,只石台至峰顶的台阶,数量便达两千之多。
江忘臣独自一人沉默不语的走在最前方。
江灵雨其次,此刻他一边走着,一边笑吟吟的看着热闹的石台。他很是喜欢此刻乱中带序的清风峡。
再看那走在队伍最末尾的江境偿,此刻他哭丧着脸,活像一个行走的苦瓜。
“掌门师兄!为什么不御剑直接飞上去啊!”江境偿直想落泪。
鬼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规规矩矩地一步步爬上去!
江灵雨尴尬的笑了下,随即抱有歉意的挠了挠头:“啊,方才下来的急,把剑忘在屋子里了。”
江境偿才不信江灵雨的鬼话!仙剑乃修仙人最为重要的东西,是睡觉都要带在身边的,他可不相信掌门师兄能迷糊到这种程度。
江灵雨毫不在乎背后那一道满是怨念与质疑的目光,依然笑面如花:“不要只记得修炼,却忘了锻炼身体啊。”
算你狠,江境偿此刻咬着牙,欲哭无泪的一拱手:“受教。”
也不知走了有一个时辰没,江灵雨那淡雅的居室终于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不愧是家主的居室,其规模是其他两峰上的居室不能比的。起码,这居室是用货真价实的青石砖搭盖的。可不是竹子搭构这么简单。
居室正门挂了一木牌,木牌上古香古色的题有墨黑色的茅舍二字。除去正殿外,大大小小的偏殿还有七八间。
推门走进,正殿前有一片小荷塘。这荷塘立于数千米峰顶之上,荷叶仍散放着盎然的生机。当真是神奇。
“二位师弟请进。”江灵雨走到正殿处一古香古色的茶岸前。
茶岸上放有一香炉,此刻正缓缓散发着弥弥烟气。烟气的味道很是符合这荷塘美景,淡淡檀香的前味后带有一丝幽幽的荷香。
江境偿一屁股坐在江灵雨身旁。这地方他经常来,没什么好稀罕的。爬了这么久出了一身汗,现在他只想找个地赶紧坐下来休息一下。
江忘臣早就习惯了他的不讲究,不可置否的拿了张干草织成的垫子,轻轻的放在地上。坐下后还不忘将衣袍上的皱褶掸平。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我已知道了七八。关于朝廷那边...你们怎么看?”
江灵雨笑容间出现了丝丝凝重,此事朝廷的贸然参入,对清风峡来说并不是一个好消息。此刻,他悠悠倒着茶水,不急不慌的问。
江忘臣一阵疑惑。整个清风峡知此事的只有他一人,掌门师兄刚刚出关,想正心观传消息是迟早得,但速度也不应这么快的。
“师兄也知道了?”
江境偿听着二人的对话,二张和尚摸不到头脑。这去忘川畔的事情发生了什么变数,连刚刚出关的掌门师兄都知道了,他作为事情的全程参与者,倒还不知情?
“什么朝廷?什么什么啊?”
江灵雨像想到了什么,轻轻拍了下额头奥了一声。
“看来忘臣还没告知你,你们去忘川畔调查一事,落到了朝廷的耳中。他们似对此事很是忌讳。”
原来如此。这忘川畔一直是朝廷规划的禁地,连修仙门派都不得私自闯入。他方才被问的一懵,眼下江灵雨一解释,他才慢慢想起来。
江境偿不屑一笑。
“管他什么朝廷,去了又不会掉他们身上的肉。”
这阴阳铃他江境偿誓要带回清风峡,就算朝廷出面干预,他也不会放弃对这事件的调查。毕竟此物乃大凶之物,若一不小心流传到恶人手里,难免会发起一场恶战。
江灵雨拍了拍江境偿的手,关心的说:“我是支持你的。这朝廷显然也想拿到阴阳铃。这两年朝廷局势动荡不定,新王赢纣对各路门派皆不友好。我想,如果我们执意要拿阴阳铃,恐怕会引发一场战争。”
一直一语不发的江忘臣慢悠悠的喝了口茶,道:“正因如此,阴阳铃才不可落入朝廷手中。”
江境偿很是认同的点了点头。清风峡底蕴深厚,如果朝廷贸然来攻,他们自然是不怕的,最严重两败俱伤,但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损失。但如果朝廷得到了阴阳铃,再伺机攻击....以阴阳铃的威力,那结果就不好说了。
江灵雨并不想规劝他们对朝廷做出让步。作为家主,他们能想到的东西,他自然也能考虑到。
“我也是这么认为,但眼下马上五族朝宴,朝宴期间免不了每日与皇室高频接触,你们还需多加小心。”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片刻,心意契合的他们都点起头来。
“朝宴结束后我便即刻动身再去一遍忘川畔。”感到时间越来越紧急,朝廷的阻力又来的突如其来,这再探忘川畔的行程不得不加紧时间再提到江境偿的日程上。
江忘臣低头沉思了一刻。此时那玄铁就装在江境偿的身上,有玄铁在,他不担心江境偿会遭到什么意外。那新王赢纣近日虎视眈眈,令他不得不担心清风峡的安全。
若是他随着江境偿去了。赢纣趁虚对清风峡发动进攻,单靠江灵雨一人,是有些吃力的。
“我便不去了。”
江境偿以为江忘臣还在生他的气。但转念一想,江忘臣身上的伤不知好了没有,你若问他,得到的结果也只是一遍遍的无妨。待在清风峡,正好让他有时间把伤养好。
“你们放心就好,我一人足以。”
江灵雨皱了下眉头,脸上尽是担忧之色。
“可定要注意安全。”
炫彩夺目的烟花在赵国都城汴阳城的夜空中一朵朵绽放开来,三年一度的五族朝宴终于到来了。
汴阳城中心的宽街两侧挂满了五彩斑斓的灯笼。街旁有卖各式各样小吃的摊贩在卖力吆喝着。
“汴阳特产仙豆糕啦!吃完给你升仙的感觉!哎哎哎!这位小仙人不买一块尝尝吗?”
“汴阳最正宗的红香牛肉面!填饱肚子好上路啦!”
“我家酱牛肉香的能传八条街!有生之年能吃一口死了也值了!大家快来买!”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宣传语!虽然这些小吃看着卖相都很好,但这摊贩叫卖的内容却让人十分无语。这都什么玩意!这么喜庆的日子非得升仙啊上路啊死啊什么的。
阵阵小吃的香味传到江境偿的鼻子里。哎,若不是因为要准点到达皇宫参加宴席,江境偿还真想坐这里来一碗尝尝。
这次朝宴,江家来了足足有三四百号人。今年连外姓小弟子都来一起凑热闹了。想必其他家族来人也不会少多少。
朝宴期间,朝廷所有人都在为此事忙来忙去,自然无瑕在此期间发动战争,这也是江灵雨放心让这么多人一起来到汴阳城的原因。
街上几百号白衣一起行走,甚是有些壮观。
汴阳城的小孩们大抵是没见过这架势,此刻正三五成群的跟着清风峡的弟子们一起往皇宫走着。有些孩子手上拿着从小摊上买的糖葫芦,嘻嘻哈哈有说有笑。
“凛光君!那小孩手上拿着的糖葫芦看起来好好吃!”
江境偿眼睛放光的看着那些小孩,满脸都是羡慕。
“......”
有一虎头虎脑的胖小子听到了江境偿的话,拿着糖葫芦兴致勃勃地跑到江境偿的身边。
“仙人也喜欢吃糖葫芦嘛?”
江境偿摸了摸胖小子的头,喜悦道:“自然,美食是每一个人都喜欢的,仙人也不例外。”
“咦?可我娘说仙人每日只食用灵丹妙药,我们这种寻常人的食物你们是不吃的。”
胖小子疑惑的挠了挠头,肥嘟嘟的脸让人很是想抓住捏一下。
“啊...那你娘说的应该是这位仙人。”
江境偿嘴角勾起,一脸坏笑,此刻他一把将江忘臣抓到胖小子身边,用手指了指江忘臣面无表情地脸。
“你看,这位仙人便每日只喝露水,滴米不进。”
“......”
若不是人群太过拥挤,江忘臣真想赶紧离开身边这个家伙。越远越好。
胖小子望着江忘臣的脸,憨憨的笑了起来,他指了指江忘臣,又指了指江境偿,慢吞吞的说道:“我娘说仙人平时都没有表情的,我看这个大哥哥才是仙人,你是不是给仙人打杂的呀?”
江忘臣眉头微微扬起,随后看向江境偿,眉羽间似是有些自得。
“喂你这臭小子!去去去一边玩去!”
江境偿气的抱起了胳膊,大步流星向前走去。岂不料还没走多远,便被江忘臣一把抓了回来。
“小气。”
“喂!我小气?”江境偿哭笑不得。
江忘臣轻轻用下巴朝着锲而不舍的追着二人的小胖子点了点,一脸认真的看着江境偿。
“与小孩置气,还不小气?”
江忘臣这一脸正经的调侃真是致命!可让你逮着机会反击了是不是。江境偿气的牙龈痒痒却只能无可奈何,毕竟他也知童言无忌。
伴随着一路的叫卖声还有各种各样烟花炮竹的炸裂声,一行人终是走到了皇宫里。方才那个追着江境偿碎碎念的小孩刚走到宫门口便被侍卫拦了下来。
此刻江境偿的耳畔终于清净了些。看着那小胖子一脸不舍的样子,江境偿居然还有些爽快,哼,有种你进来继续说啊。
一个身穿枣红色刺绣紧身衣,带着黑色高筒帽的人骑马走到一行人面前。他一扯缰绳,马儿老老实实的停下了脚步。来者轻轻下马,双手握剑,对着站在人群前列的江灵雨鞠了一躬。
“在下十二宫总管陈广,是这次朝宴后勤方面的负责人。”
江灵雨微笑的对陈广点了点头,随即转身面向众人。
“除了二位峰主与大长老外,其余人先随陈总管入房歇息。”
“是。”
清风峡的人对江灵雨的安排无可置否,毕竟今晚的宴席不是随随便便谁都可以吃到的。
“多谢江掌门理解在下的工作。”陈广又一鞠躬,将一手下唤了过来,认真的嘱咐了一遍清风峡房间的位置。交代完后,便转身又对江灵雨说:“清风峡各位贵客的住处我已告知了手下,江掌门放心,我这手下办事靠谱,定会照顾周到。现在您请随我前往正殿,皇上和各大家族掌门人都在等着您呢。”
如今这皇室行事作风是腐败了些,可这手下官员们待客礼数之道却很是让人舒服。
“陈总管请。”
几人走了一阵子,皇宫的大殿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皇宫大殿果然气势磅礴。
紫檀木做柱子,琉璃瓦做吊顶。水晶灯为点缀。墙壁上到处都是灿灿的金色。崭新的红毯铺在地上,还有纯金打造的几十盏香炉放在宫殿的各个角落里,散发着幽香。
殿里早已沿着红毯摆好了几十张长桌。有些长桌后已经落座了人,有些长桌还在等待着他们的客人。在那红毯尽头,有一张更大的长桌摆在那里。这长桌立在台子上,显得比底下的桌子高了好多。
清风峡一行人被陈广指引着,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
“是江掌门到了。”
抬头一看,是正坐在他们对面的正心观观主王星仪,此刻他正笑容满面地摸着自己的小胡子,“境偿忘臣小友也来了。”
“星仪道长别来无恙。”江灵雨微微一鞠躬,问候道。
王星仪笑着点了点头:“身体甚好,精神也不错。”
“江掌门可还记得老夫?”
一道如雷般粗犷的声音传了过来。
江灵雨又笑着冲左边鞠了鞠躬。
“武家主说笑了,江某怎会忘记。”
此人便是驻扎在汴阳城郊的五族之一,逆天机武家的家主武勋。
逆天机虽也是修仙门派,但修仙门路与众家族有所不同,他们格外注重□□的锻造。比起用剑,他们更喜欢用直接爽快的大刀作为自己的武器。所以逆天机的弟子多身材魁梧,这武勋也不例外。
见他坐如一座小山峰,上身赤裸只从右肩斜向下到腰间绑了一条皮质的带子。酮体似乎饱经风吹日晒,透露着健康的古铜色。那眉毛粗犷向上,短短的胡子服帖在脸上,一笑起来豪气冲天。
“今日这皇上设宴,江掌门身形如此消瘦可要多吃些啊!”武勋豪放一笑,一把抓起桌上的酒杯,仰起头来便往里灌,如同喝水一般。
喝了几大口,似是觉的不过瘾,他唤来侍从给他换了一个大碗用来装酒。
江忘臣见状只得也拿起酒杯,陪武勋喝了几口。
“啧啧啧...掌门师兄也太累了吧。幸好我不是掌门。”江境偿压低了嗓子趴在江忘臣的耳边轻声吐槽。
江忘臣夹起一口豆腐,自顾自的品尝着。
“喂喂喂,跟你说话呢。”江境偿夺下江忘臣手中的筷子放在桌子上。
将筷子重新拿了回来,江忘臣咽下了空中咀嚼了半天的豆腐,看也没看江境偿,缓缓道。
“食不言。”
江境偿自感无趣,百无聊赖的也学着江忘臣夹起一块豆腐塞到嘴里。
嗯...果然只有卖相。味道的话...嗯...味道呢?
看着身旁的江忘臣云淡风轻的又夹起一块吃了起来,似这是人间佳肴一样。江境偿真的好奇江忘臣这家伙是不是味觉有问题。
各家族的人陆陆续续的到场,不一会,大殿中空着的桌子便全坐满了人。
“喂!”武勋喊住了一个倒酒的小侍从。
小侍从看这魁梧大汉似是有些不耐烦了,害怕的往后躲了躲。
“你家皇上呢?我都从这喝了好半天酒了,你家皇上也不出来,让我傻等着?”
小侍从害怕的哆哆嗦嗦。腿一软,跪在了武勋的面前。
“武家主,皇上..皇上他马上就来了。”
“啊...”一阵哈欠声从大殿屏风的后面传了过来。
“本王早就到了,奈何各家族的人一直没来齐。本王也只得屈尊在屏风后等你们。”
来者正是赵国一国之君,两年前刚刚上任的新王赢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