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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险象环生 只觉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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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觉一阵风吹过,远处传来了一阵阵嘶哑的哀嚎。这哀嚎声似是有上万人一起哭泣。不消片刻,走尸们的影子便出现在他们的视线里,数量千千万万哉,移动起来像闹了蝗灾,直叫人头皮发麻。一步一动间,整个河畔都随之颤动起来。
江境偿恶狠狠的盯着尸群,诛光剑亮起光芒以示待命。
江忘臣的脸侧也随着尸群的临近而升起一丝凝重。
反观那老头,像是看不见此处的变故,依然在地上爬来爬去,找寻着他的大帅。
刹那间,尸群已经逼近到两人的五步内,这数千计的走尸呈环状包围式,将三人牢牢地围在中间。江境偿与江忘臣已将仙剑持在手中,剑芒闪烁,显示是已经为这次恶战做好了准备。
只觉一阵腐臭味扑鼻,铺天盖地的尸臭熏得江境偿睁不开眼。这尸群并不打算给江境偿缓冲的机会,一只腐烂的只剩一点点皮肤连着筋骨的手带动起破风声,恶狠狠的抓向了江境偿的脑袋。
还好江境偿反应及时,他向后轻轻侧身,险险躲过了这一爪攻击。反击间,数十只腐烂到不同程度的手紧跟着一同抓了过来。江境偿急忙将诛光剑御在身前。
诛光大盛,似是挑衅着这些尸群。
随着诛光剑的剑芒,尸群的眼睛中不约而同地出现了一丝畏惧与迷茫,只一秒钟,这神情又消失殆尽,凶狠地眼神重新弥漫了走尸们烂的不成样子的双眼,随便又恶狠狠的扑向了包围圈中的三人。
一道蓝色剑芒自江境偿的背后向前探了出去,剑芒的到来使他身前的数十个走尸立马被斩为两截,纷纷哀嚎的趴在地上打滚。随着剑芒扫过,所有被剑芒波及到的走尸均是变得行动迟缓起来,细看竟发现他们的体表结了一层蓝色的冰霜。
是江忘臣的无瑕剑出鞘了。
两人相望点了下头,放心的将后背交给了对方。
包围圈中央,两把仙剑一把绽放着白色的光芒,一把绽放着蓝色的光芒,剑舞动过去,剑芒结合,活像一朵蓝白色的莲花。越来越多的走尸被腰斩或连头砍断,尸体们逐渐堆成了一个小山丘,大有将包围圈中的三人活埋之势。
随着时间的流逝,江境偿感到体内的灵力有一些不支,再看向江忘臣,此刻江忘臣白皙的额头上也溢出了一点汗珠。可这尸群依旧从远处一波又一波的冲过来,丝毫不见数量减退的意思。
“我的灵力不多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江境偿咬了咬牙,继续往诛光中输送着灵力。
江忘臣微微皱了下眉头,认同的点了点头。他目光扫视了一圈周围,这里除了河畔便是烧毁的房屋废墟。以他对走尸的了解,走尸只会奔跑在平地上,若是遇到高一些的地形,走尸就无能为力了。
脚下平坦的河畔对他们极其不利,跑到哪里去走尸都可以轻而易举的追上,必须要找个高点才行。他快速又点到为止的说出三个字:“找高点。”
单单是应付走尸便消耗了两人巨大的精力,在这节骨眼上,如何再分出精力去找这所谓的高点呢?
正当江境偿头疼想不出办法的时候,那老头一拍额头:“啊哈!我真是老糊涂了!元帅在那个山洞里呀!”
什么洞?两人齐刷刷地看向这老头。如果山洞在高点,岂不是完美的解决了走尸围攻的问题?
老头眯起眼睛,挠了挠头,极力的回忆起洞址。
这走尸群的攻势可不会因为老头在思考而减缓,反而随着被一劈为二的同伴越来越多,血腥味道越来越大而变得更加暴躁。大爷你可快点啊!江境偿着急坏了,却又无可奈何,只得继续挥剑劈砍着走尸,等这老头慢慢想起来。
“啊!我想起来了!”半晌,老头喜悦的笑了笑,站起身来就要走,却不料跟一个眼珠掉下来一半,只剩一根神经连着眼眶的走尸碰了个正面,不由得被吓得嗷嗷叫。
“这是什么啊!怎么这么多啊!”
江境偿一时语塞,看来这老头方才由于太过沉迷草丛,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被这群走尸包围了。
“噗...”
电光火石间,一道鲜红的血色从空中洒出了一个弧度,溅到了江境偿的下衣摆上。
江忘臣雪白的脸色此刻显得更加苍白,仿若一张白纸。一个疏忽,他被走尸一爪直直的打到了胸口。他全然不管嘴角边黑红的血痕,迅速调整了身态,一剑将方才伤到他的走尸的脑袋砍了下来。
那走尸失去了脑袋,仍然不甘心的从脖子中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半晌,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忘臣!”见江忘臣受了伤,江境偿不由得心中烧出一片无名火,他整个人都急躁起来。环顾四周,这走尸群密密麻麻的从四面八方包围着他们,三人是杀也杀不尽,走也走不掉。唯有天空未被走尸群染指,江境偿咬了咬牙,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江境偿左手拎着老头,右手一夹江忘臣的胳膊,迅速发力冲向一个正扑过来的走尸头上。伴随着走尸的头颅骨骼被巨力踩裂的声音,江境偿借力一步跳向天空,达到顶点,三人身形正下落时,诛光剑自己飞来,稳稳地接住了他们。时机刚刚好!
江境偿将体内为数不多的灵力一股脑地输向诛光。诛光感受到灵力的灌入,顿时剑芒大盛,嗖的一下划出了破风的声音,一息间飞出了包围圈。
“放下我,我自己可以。”江忘臣挣扎了一下,发现江境偿的右手抓的格外用力,他的胳膊都被挤压的有丝疼痛,根本挣脱不开。
江境偿哪会理睬一个伤患的固执,他的右手仍紧紧握着,手心中的汗浸湿了江忘臣的衣袖,他没有丝毫放开的意思。
尸群们僵硬的抬着头,龇牙咧嘴,放出了嘶哑不满的吼叫。显然对飞在天上的他们无可奈何。确认了安全后,江境偿松了口气,这才顾得上左手边带着重要线索的老头。“老头,找找看那山洞在何处。”
方才在河畔,地势低,雾又大,什么都看不见。这飞起来才知道,忘川畔原来是一处由层层山体包围起来的盆地。这忘川河也是从远处的高山上淳淳留下来的。
老头左右看了看,随即指向了似是忘川河源头的一座黑色的高山:“就是这座山!元帅一定在这!”
江忘臣已经不挣扎了,他像认命一样被江境偿夹在胳膊下。虽身体行动不便,但他的眼睛丝毫没闲着,此刻正在打量脚下的情况。
一眼望去是焦黑色的废墟,再多往远处看两眼,依然是焦黑色的废墟,废墟连绵不绝,一片接一片,延续了数百公里。
江境偿径直向老头指着的方向飞去。远处高山随着耳边的风呼声越来越近。方才他心中一直好奇为何此山是黑色的。离近了才知道,这山上的所有树也像河畔上的建筑一样,烧成了焦炭,这细细看去,景色甚是荒芜。
山洞也随着片片焦树出现了。令人惊奇的是,这山洞入口处的上方挂一水帘,有水从洞顶向下流动,入口的底端有一深不见底的石缝,这石缝稳稳地接住了自上而下的水流。没有一丝水向外流逝,他们形成了一个巧妙地循环。此水流当真是神奇,来无源头,去无寻处。
“对对对!就是这里!”老头两眼放光,四肢无规则的到处挥动。
江境偿稳稳地落到山洞口边,老头欢脱的挣开了江境偿的抓扶。江忘臣也想,可他稍微用力挣脱,便感到胸口一闷,喉咙一阵腥甜,一口鲜血差点又夺喉而出。随即他两眼发黑,站立的脚步都有些不稳,缓缓地滑坐在江境偿的脚边。
第一次见江忘臣如此虚弱狼狈。但眼前形势严峻,江境偿自然不可能这个节骨眼上再开玩笑,他赶忙坐到江忘臣的背后,双手结印开始帮江忘臣疗伤。
江忘臣不受控制的从喉咙发出了一声“哼”,这轻微的哼声中夹杂了一丝痛苦。再观向他的脸庞,那表情平静的没有波澜,仿佛受伤的不是他,是别人。
“不要说话,稳住心神,我帮你把淤血清出去。”江境偿的掌心贴向江忘臣的后背,并顺势将灵力灌入了他的体内。
江忘臣胸口的疼闷因为灵力的入体逐渐变成了一丝丝凉意与舒适。
江境偿的神识随着灵力一同到达了江忘臣的胸口,神识感知间,他发现江忘臣胸前的脉络乱的一塌糊涂,像一堆随便缠绕的麻绳,扭曲的毫无章则。
静脉紊乱对于江忘臣这等修为的人来说不是什么大事情,即便是不去人为的修复,这经脉随着其主人的日常修炼也会逐渐恢复正常。由于不怎么严重,后遗症什么的也便不用说了。
但是修仙之人为什么这么忌讳经脉紊乱?自然是因为经脉紊乱对身体带来的痛苦根本不亚于烟熏火燎,电打雷击之痛。甚至有修仙之人被活活疼死的先例。
江境偿打心底里开始佩服起坐他身前的这个人。明明这么痛,神情却依然这么冷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他自认为,如果是他自己,断然保持不到这么冷静。
不受控制的哀嚎一声,在地上打两个滚,这些他肯定是控制不了的。
此时还有要事,江境偿不便为江忘臣细致的疗伤,他只是简单帮他梳理了一下,为江忘臣缓解了一时的疼痛后,他便停止了疗伤,站起身来。
江忘臣缓缓的睁开了他的眼睛,眼中那隐藏的冰川也随之稍稍颤动了一下。他重新梳理了自己的头发,整理自己的衣襟。
江境偿看此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都疼成这个样子了,还有心思整理自己的仪表。
“你还好吧?”江境偿关心的问道。
江忘臣缓缓地起身向前走动,走出几步后,他停在水帘的旁边,下落的水流带来的丝丝水雾轻轻地浸透到他的白袍里。回首望向江境偿,他轻微点头以示感谢,道:“无事。”
江境偿若不是念在他身体有伤,真想现在冲过去对他一顿爆锤。方才对抗走尸群已经耗费了相当多的灵气,随后为了带这两个一老一残逃脱走尸包围圈,更是将灵气用到油尽灯枯。这下又全力给他疗伤,江境偿体内早就空空如也,一点灵气都没有。
灵气耗尽是修仙之人的大忌,除非有性命之忧,否则没有人会把自己的灵气全部用完的。消耗的灵气本会随着打坐慢慢恢复,但一旦体内所有的灵气都用完了,想要恢复灵气,那就必须要闭关修养好长一段时间,且在修养结束前,灵气都不会出现。
驱动仙剑,法决都要以灵气作为根本,如果灵气消失数月,对于修仙人来说绝对是除了死亡与经脉尽断外最大的噩耗。
一想到等这事情完,回到清风峡后他要闭关数月才能把这过度支出灵气的身体修复好,他就更加来气。这是对待恩人的态度吗?!
刚想数落两句,便被江忘臣打断了。
“鬼灵追过来了。”
江境偿直想骂娘,他只顾着摆脱走尸,却忘记了忘川畔一带还有鬼灵。走尸身体僵硬只能行走在平地上,可这鬼灵就不一样了啊!鬼灵是灵魂状态,又因为怨念极大,多行动迅捷,从山脚下飘到这个山洞对他们而言自然不是什么难事。
哎呀这鬼灵怎的被忘记了啊。
灵力尽失的江境偿此刻上下两难,一边是望不见底的悬崖,一边是不知是否安全的山洞。匆忙间,他来不及做出其余的决定了,只得硬着头皮往这未知的山洞里冲。
老头和江忘臣也随着一起冲了进去。
被水流一冲,江境偿和老头都像落汤鸡一样,从头到脚被淋了个湿透,再看江忘臣,竟毫发未湿。看他身边的白光便知,江忘臣用灵气凝聚了整个身体,将水完全的隔绝开来。
江境偿一阵无语。身负伤势,江忘臣还不忘保持自己的形象。过分了喂。
鬼灵在后,江境偿也没心思调侃他这个师弟,赶忙看起山洞里的环境。洞道里虽被水帘遮住了日光,但并不昏暗,反而有一些明亮。细细寻去,原来有很多精细小巧的黄宝石,此刻嵌在石壁里,散发着温暖的黄光。
这洞道一眼望不到头,也不知通向何处。
“元帅元帅!”老头一边高声叫着,一边自顾自的往山洞深处走去。
鬼灵不知何时便会追上来,江境偿耗尽了灵力,江忘臣也受了伤,如果跟鬼灵碰了照面,一定是凶多吉少。待在洞口肯定是不安全的,当下,不管山洞里危不危险,两人都只能跟着老头往里走,毕竟未知总比身后鬼灵所带来的真切的威胁好得多。
虽然有水帘盖住洞口散发着浓浓的水雾,可洞内却一点也不潮湿。
鬼灵的嘶喊声阵阵传了过来,仔细听去,他们仿佛已经到达了山洞口水帘处,但不知是何原因,他们只是徒劳的在那里嘶叫,并不敢闯进来。两人听此松了一口气。
山洞的石壁长得一模一样,三人也不知向前走了不知多久,只感觉的道路变得越来越开阔,再往前走了一段,前方赫然出现了一个天然的石窟,石窟足有几十米高,在窟顶有一大洞,大洞在向内淳淳流水形成了一个天然的瀑布。瀑布落下的地方形成了一个水潭,水潭中央有一大石台。
有一长方形的黑色玄铁插在石台上。
外界的光线从洞口照射而来,整个石窟被照的金黄。
“哎呀!元帅你在这啊!”
只听老头语气开心的似是要起飞了,说罢,他冲着黑色玄铁匆匆跑了过去。
难道老头是失心疯了?错把这黑色玄铁当成了他的蟋蟀?不知黑色玄铁是何物,江境偿怕这老头出事,也紧紧的跟了过去。
走进看,原来这老头不是奔着玄铁去的,这黑色玄铁上趴了一只绿油油的大蟋蟀。这蟋蟀长相确实威武,草绿色的外壳,两只触角有分米长,眼睛大的像米粒。此刻它正用刀子嘴在不停的磕着玄铁,不知是何缘故。
老头一把将大蟋蟀抓住,一脸抱怨:“老伙计你可让我好找哇!”
那蟋蟀倒也听话,被一把抓起也毫无怒意,安安分分的待老头把装蟋蟀的罐子拧开后,它自己乖乖的爬了进去。
“此物不简单。”江忘臣目光定定的望着横插在石台中间的黑色玄铁,像是在思考什么。
江境偿已经研究了许久,愣是没研究出一个名堂,急性子的他不管三七二十一,用手触向玄铁。
他将边边角角全部摸了一遍后,不由暗道奇怪。这玄铁看上去四四方方,通体乌黑。入手有一丝微凉,但感觉极为朴素,完全感受不到灵力的存在,就像是一块普普通通的废铁。
“师弟你阅书无数,可识得这是何物?”江境偿转身问向江忘臣。
看着江境偿期待的眼神,江忘臣只是缓缓摇了摇头。
“不曾识得,”江忘臣停顿了一下,继续道“但鬼灵不敢近,必是它的原因。”
老头横插了一嘴,看起来十分自信的说道:“我这元帅可是个绝世宝贝,除了斗蟋蟀从没输过,它还有一个厉害的地方,就是喜寻宝物。他这么喜欢这块铁,说明这东西肯定不是个凡物。”
说罢,老头两眼冒起了贪婪的光芒,只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光芒便消失了,代替光芒的是无尽的失落:“唉,我也爱财啊!可是我已经死咯,这东西给我我也拿不走,既然两位仙人方才对我与元帅有重逢之恩,这宝贝,我就拱手相送啦!”
江境偿嘴角抽搐了一下,别说是拱手相送了,就算是这老头不愿意,他若想拿,这老头又奈他何?
由此看来此玄铁确实不凡,里面确实有东西,奈何他二人怎么也看不出来。想到此,江境偿试着拔了拔玄铁,没想到还没用上什么力气,这玄铁便被轻而易举的从石台里拔了出来。
掂到手中才知道,这玄铁的分量如此沉重。
既然江忘臣都不知这是何物,那整个清风峡可能对此物有所了解的,便只有那位老前辈了。
看江境偿已经将玄铁收了起来,江忘臣点了点头。也好,方才看这玄铁并没有对他们造成威胁,现在将此物带在身上,起码保证一会出山洞的时候,可以免除再来一场恶战。
三人朝水帘原路返回。果然如江忘臣所言一致,那洞口的鬼灵随着三人越来越近,纷纷露出惧怕状,步步后退。
“这玄铁也不知是何物,带在身上怕是会引起祸端。不如我们先将此物带回清风峡,问清来历后再回来。”江境偿眉头凝重,对江忘臣道。
江忘臣点了点头,又看向老头,似是再询问这老头该怎么处理。
毕竟怎么说,这老头也算是救了他们一命,此刻放下他不管,实在是太不讲情理。但他又只是个灵魂,在忘川畔地界可以超度他的只有孟家人,可这孟家都没了....
老头也看出了二人的为难,毕竟他已经死掉了,现在只是个魂魄,这忘川畔结界的厉害它不是不知道,凡是灵魂鬼怪,不管功力如何,触即魂飞湮灭。
“二位不必为难。我不走了...除了这忘川畔,哪还有我们这些已死之人的容身之地呢?我有元帅陪在身边,在哪都快活。”老头哈哈一笑,满不在乎。
“可你会像他们一样,变成鬼灵。”江境偿担忧道。
老头却摇了摇头,似是很不同意江境偿的说法,:“原以为你们修仙的人看的会很开,没想到觉悟还没我一届草民高,生时死时,如何都是定数。这是命,我都不担忧,你们想的倒多!”
风吹了过来,吹的老者花白的头发像杂草一样左右摇摆。再看那笑容没有一丝忧伤,满满都是释然。
江境偿也笑了,修仙修了如此久,听长老的书听了如此多,没有一个长老对他说出过这样的道理。他恭敬地向老头行了一礼。
“小辈领略了长者的教诲,长者所言极是。”
他们早已修了百年的仙,其实论起年纪,应是老头叫他们长者才对。
江境偿拍了拍额头,看来真的是日日修炼修傻了,到头来倒没有人间走一遭的老头领悟得多了。
江忘臣也对老者行了一礼。随后从衣襟中拿出了两张传仙符。再次像老者行礼后,他抓住江境偿,随后画起咒语。
一道黄光闪现,两人已经回到了清风峡。
飞驰的瀑布,高耸的山峰,静静的竹舍,以及一眼望不到边的绿色。
真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