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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走!去忘川畔 这声音 ...

  •   这声音像是夹杂在空气中缓缓飘过来的,又像是来自江境偿脚下这片土地的深处。
      江境偿内心一惊。
      这造梦术是孟家人才懂得如何修习的神秘仙术。这声音的主人能造出一个这么真实的梦境,自己毫无察觉便被强行吸到了这里,想必此人一定是位在孟家有头有脸的人物,并且修为一定比自己高的多。
      可这孟家被灭门的事情绝对无假的,这是众门派亲眼见到的,难道是有避世的孟家高人碰巧躲过了灭门,现在得知了他想前往忘川畔调查,心有不快没地发泄,所以特意出来阻拦?
      思考间,只见一缕缕黑烟从忘川河飘了出来,不消一会,黑烟凝聚在一起,形成了一团巨大的黑雾。
      那黑雾忽地飘到江境偿身前。江境偿伸手想将背后的诛光拔出,却什么都没有摸到,他的后背此刻空荡荡的,令他很是不安。
      江境偿眉头一皱,突然意识到,在这梦境中,只有他被吸了过来,诛光剑并没有随他一起进来。
      每把仙剑都是由成千上万的灵气凝聚而成,梦境是人为编造的,并不是真实的世界,自然无法承受仙剑的重量,所以诛光没有随他出现在这里是理所应当的。
      糟了,没有诛光剑护体,江境偿自知自己在这神秘人面前就像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绵羊,如果这梦境的主人想对他做什么,他是没有能力去还击的。
      虽然在梦境中,再凶狠的打击对□□都不会产生损伤,但是另一方面,在神智上,损伤却是成倍的增加。
      神智受损,轻则影响灵根,对日后的修炼大大不利,重则半痴半傻,变成疯子。
      想到这个,江境偿记起他有日无事,在清风峡藏书阁中闲逛时,偶然看到过一本书,名叫忘川往事。这本书专门记载了关于孟家的一些事情。
      因为书中的事很对他胃口,他反反复复的看了三四遍。书中记载有一事令他印象颇深。
      孟家曾出过一位天才少年,名唤孟威宇,对造梦术精通至极。
      有一日,赵国一位城主不知怎么惹到他了,孟威宇一怒下,在城池里布下了巨大的梦境,梦境把这座城池里的所有人都圈了起来。
      谁也不知道当晚这位怒气冲天的少年在他精心编制的梦境里对这座城池里的人们做了什么惨无人道的事情。
      当第二天鸡鸣声响起的时候,这座城池里所有的人都变成了疯子。那位城主疯的最为严重。事后,见过那位城主的人都这么形容他:城主现在忘记了怎么走路,手脚并用四肢着地,嘴里还不停的往下滴口水,活像一条狗。
      一位少年的愤怒竟恐怖如斯。
      梦境事件一时间让赵国上至修仙之人,下至平民百姓,都认识到了造梦术有多么的可怕,他们怕自己像这个城里的人一样,一觉醒来,什么都不知道就变成了傻子。
      当时的孟家家主自认没有管教好徒弟,又深觉孟威宇恶魔般的行径对孟家影响十分恶劣,遂将孟威宇打入了忘川河底几十米深的地下。
      惩罚远没有这么简单,孟家还用九道追魂锁把他牢牢地困住,让他永生永世不得轮回,终日饱受地狱中传来的刺骨之寒。并对世人做出保证,孟家此后,绝不再修习造梦术。
      从那日起,这造梦术便等同于失传了。
      这位神秘人不会便是被困于忘川河底几百年的孟威宇吧?
      这念头只出现了一刻,便被江境偿自行打消了去。这孟威宇被追魂锁捆了这么多年,灵力早丧失了个七八,现在的他就算能造出这种梦境,也绝记没法将远在异地的江境偿拉进来。
      “咦?”这团黑雾就飘在江境偿的面前,忽上忽下。
      黑雾浓郁的一眼望不穿里面有什么,雾中心出现了一个小漩涡,江境偿感觉到,有一道目光,从漩涡中探了出来,正在仔细的打量着他。
      见这黑雾只是在来来回回的打量他,并没有敌意的样子,江境偿一颗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
      “阁下?”江境偿试探性地询问了一下这团黑雾。
      “哼。”黑雾传出了一声不悦的闷哼声。这声音极度的稚嫩,听起来像是个小孩子。突如其来的冷哼令江境偿心头一沉,他赶忙用藏在身后的手暗暗捏了个咒诀用来自保。
      “小娃娃倒是精得很,”这黑雾中传来的声音虽显稚嫩,但这语气却老成的很,它似是看穿了江境偿手头的小动作,声音更是不悦,“你赶紧走吧,我找的人可不在清风峡上。”
      话罢,江境偿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便被一股巨大的推力生生地推出了梦境。
      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惊觉已是后半夜了,此刻,他感到自己头昏脑胀,四肢也说不出来的乏力,衣袍早就被冷汗浸透了。
      “你醒了。”
      清冷的男声从耳后传来。
      江境偿忙回头看去,见是江忘臣站在他的床边,似是在这里等了很久了。方才起的急,他并没有留意到江忘臣的存在。
      “你大晚上不睡觉在这干嘛呢?我知道我长的帅,但我又不是大姑娘,美色你也贪不上吧?”
      江境偿没好气的说道。论谁,做噩梦醒了后,床边站着个大活人都会没好气的吧。
      江忘臣满不在乎江境偿埋冤的语气,淡淡的道:“方才修炼结束,听你这边有声音,发现你是梦魇了,怕你受惊。”
      哇真的好值得表扬哦,别的不说,单是这无瑕君今天居然一口气对他说了二十四个字这一点,就已经让江境偿忘记了梦魇,十分的受宠若惊了。
      回过神来,江境偿记得自己把门从里面锁了的呀,现在往门的方向看去,没错啊!
      门锁依然挂在那里,连姿势都没变。
      他思来想去,见屋门紧闭,唯有一扇窗户大大敞开着,那么进如何进的房间就只有一个解释了,那就是从窗户翻进来。
      这...这江忘臣难道是因为担心他,直接从窗户翻进来了?等等,这不符合他脑子中江忘臣的形象。
      “你....”江境偿指了指江忘臣,又指了指窗户,嘴巴长得老大,一脸不可思议。
      “见你无事,我走了。”
      江忘臣并不回答江境偿的问题,他转过身去,黑色的长发似是因为匆忙起夜的原因,没来得及扎起来,此刻转身带起的风将头发与白袍一同吹了起来。
      透过月光,那丝丝秀发拂动着他那淡薄的嘴角,像是情人在抚摸着爱人的身体。饶是江境偿都有点看傻了眼。
      江忘臣拉开门锁,轻步走了出去,没有转身,他背着手,顺手将门帮江境偿重新关上。
      直到江忘臣离开了他的视线,江境偿才缓过劲来。他用手拍了怕自己的脸,长长的舒了口气。他这才意识到清风峡里上上下下,为什么不管男的女的老的少的一个个的都这么喜欢江忘臣,这特么,这谁顶得住啊!
      从梦魇带来的紧张中放松了下来,江境偿感到一股更大的疲倦袭卷了他整个身体,想着明天还要继续赶路,于是赶忙重新躺好,闭上了眼睛。
      半睡半醒间,他听到了一段美妙的琴声,这声音微微弱弱的,使他颇感安心,不久,他便伴随着琴声沉沉的睡着了。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太阳已经高高的挂在天空正上方了。
      .......
      居然正午了!他睡了多久!!来不及想这么多,江境偿一下子从床上蹦了下来,将诛光剑一把背上,火急火燎的冲出了房间。路过江忘臣的屋前,还不忘敲一敲房门。
      敲了三遍,没有回答,江境偿将耳朵贴在木门上,屋里什么声音都没有。难道是自己走了?这混蛋也不叫他。江境偿一阵懊恼。
      他冲下楼去,却见江忘臣坐在客栈一楼,昨夜他们一起吃饭的那张桌子旁,面无表情地看着一本书,看两页,不忘喝一口茶。似是感受到江境偿的存在,他微微抬起了头,扫了一眼,便又将目光聚回到书上。
      呵,这家伙倒是很悠闲嘛。
      “喂,你....”江境偿向着江忘臣的方向走了过去,他就想问问这货为什么早就起了却不叫他。
      江忘臣非但不理睬他,还慢慢起身拍了拍衣服,走到客栈掌柜的面前,从衣袍内掏出一个银元,轻轻的递了过去。
      “客官你这是?”掌柜惊喜的问。
      “这半天的房费。”江忘臣冷冷解释道。
      江境偿一阵风中凌乱。他这也不算起晚的太离谱吧?
      客栈虽规定了超时要另外多付房费,不过多数掌柜的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下午入店住宿的人少得很,超出来的这一两个时辰是不打紧的。
      不过既然客人愿意多给钱了,这做生意的老板哪有不收的道理。
      掌柜满眼放光的捞起银元放到了抽屉里,一口一个多谢大人啦,下次光顾多送两道菜之类的话。
      付完了钱,江忘臣转身瞥了一眼江境偿,随即自顾自的走到客栈门口,踱步走到剑上,御剑慢慢往远方飞去。
      江境偿知道他这个师弟的德行,他绝对相信江忘臣可以做出把他一个人扔客栈,自己飞走这种没节操的事。顾不上喝口水,他只得无奈地快步跟到门口,祭出诛光剑,追着江忘臣而去。
      江境偿心想,有了昨天江忘臣对他说了二十四个字的事做铺垫,今天两个人在路上应该会相处的轻松些吧?起码不会又是自己一个人唱独角戏这么尴尬。
      结果江忘臣用实际行动给了他一个明明亮亮的耳刮子,又脆又响的那种。
      “我说师弟,你倒是理理我啊!随便聊点什么,聊什么都行!”江境偿的脸憋得像个苦瓜。
      江忘臣依然是平静的看着远方,半晌,惜字如金的吐出两个字:“无趣。”
      对对对!就是无趣!你也知道无趣啊!江境偿恨不得飞过去打开江忘臣的脑子,看看那里面是不是写的满满当当全是无趣这两个字。
      跟江忘臣相处,简直比在清风峡听那些长老们讲课还无聊。
      快到忘川畔吧快到忘川畔吧!到了忘川畔起码还有走尸和鬼灵跟他互动。对,就是只会打人和发出不知道什么意思的嚎叫的那种走尸鬼灵,起码人家有一颗乐于表达自己的心。想到这里,江境偿更加欲哭无泪,他默默加快了御剑的速度。
      这一飞就是两日,果不其然,两日间身边那位冰块一样的大活人没有还是没有跟他说过一句话,江境偿硬着头皮没有休息,一口气扎到了忘川畔。
      一课巨大的柳树出现在江境偿的眼前。这大树因为被火烧过,整个树干光秃秃的,呈现出一种焦炭色,走近了,还有焦糊的味道阵阵传出来。
      想必这便是大名鼎鼎的阴阳柳了。
      看到这阴阳柳,便象征着已经到达忘川畔了。
      忘川往事这本书中有记载,阴阳柳后,便是忘川畔,这树就像是这地方的守护神一样,在这里扎了千年之久。说起这阴阳柳,不得不说说这阴阳柳枝条的典故。
      阴阳柳的枝条数量是非常有讲究的,一枝柳枝代表一位拥有孟家血脉的人。当有孟家人新生,这柳树第二天便会依着新生儿的数量去柳枝生根发芽,当有孟家人逝世,便会有相应的柳枝在短短一天内快速枯萎掉落下来。
      据记载,孟家繁盛时期,这阴阳柳上少说有七千多条柳枝。如今,这阴阳柳只剩一个光秃秃的主干,一条柳枝也无处可寻。
      江境偿一阵惋惜。他从诛光上一跃而下,跳到阴阳柳前的空地上。江忘臣也随着他一起,稳稳的落下。
      往阴阳柳后看去,一个延绵数公顷的巨大金色屏障隐隐的发着流水般的光芒。想必这就是孟家为了防止亡魂外逃,布下的那道结界了。
      江忘臣收剑欲向结界走去,不料被江境偿一把拽了回来。江忘臣一个没防备,差点摔到地上。纵是江忘臣的淡定,也没忍住皱了下眉头。
      “哎哟我的好师弟啊!我知道你修为深,那结界里面的走尸鬼灵你解决起来根本不在话下!但是咱俩飞了两天都没休息,我们从这休息一下再进去不好吗!”江境偿一脸算我求你了的表情,一边紧紧的抓着江忘臣,一边看着他。
      江忘臣见江境偿没有松开他的意思 ,轻轻的用另一只手把江境偿抓着他的手拨开。面无表情地让人猜不到他在想什么。只见他缓缓收起了仙剑,坐在了阴阳柳下的石头上,闭上了眼睛,似乎是同意了江境偿的建议。
      江境偿嘿嘿一笑,不管身下焦土乌黑,一屁股坐了下去。随即双手结印进入了修炼状态。
      睡觉是不可能睡觉的了,虽然江境偿是一个极度喜爱用睡觉来回复灵气的人,但是也不是不明事理。
      路上已经耽误了三天,现在又赶时间,此时睡觉修复灵力极慢,而且周边环境是否安全也不确定,修炼是此时最好的选择。
      一个时辰后,江境偿睁开了眼,向外吐出了一口浊气。望向江忘臣,发现他正看着忘川河发呆。
      不对,是望着忘川河的河床发呆。
      发生了众多变故,忘川河早在几十年前便断流了,现在河床都干枯的龟裂开来。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
      “你看土呢?”
      江忘臣被江境偿从发呆中打断回来,见江境偿已经醒了,往外舒了一口气,走向结界处。
      江境偿二话不说跟了上去,既然休息完毕了,还是调查任务赶紧些。
      “你了解此地?”
      两人并肩走着,江忘臣冷不然的对江境偿问了起来。
      江境偿顿时对江忘臣突然找话题聊感觉有点不自在。想到自己无聊时看完了忘川往事这本书,很了解那是不敢说,起码两三分是有的。
      “那是自然。我可是把藏书阁里那本忘川往事看了三四遍呢。”
      江忘臣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你....看完了那本书?”
      江境偿不爱读书,这是整个清风峡都知道的。若说他看完的书有三本,清风峡的长老们都要高呼不相信。
      毕竟在江境偿小的时候,长老们拿着皮筋抽他逼他念书,他宁愿挨抽都不愿意读书。抽的次数多了,连长老们都腻了,纷纷说他孺子不可教也,也便不再强迫他读书了。
      “哎你可别不相信啊,那书里记载的好多事情都蛮有意思的。哎?你呢?你了解这吗?”江境偿两个胳膊搭在头后,显然很是得意。
      江忘臣这个人的爱好之一便是读书,毫不夸张地说,清风峡藏书阁所有的书都被江忘臣看完了,一本不落。更厉害的是,但凡他稍微感兴趣的书,都可以倒背如流。这忘川往事,自然也是他读过的众书中的一本了。
      “略知一二。”江忘臣淡淡的道。
      江境偿哼哼一笑,体内瞬间生起一丝得瑟:“那等会你可要跟紧你师兄我了!你知道那句话吧,男儿需读五...?哦对对对,男儿需读五本书!这五本里肯定包括忘川往事!”
      “.......”
      难道这句名言不是:富贵必从勤苦得,男儿需读五车书?
      江忘臣沉默了。从这刻开始,他打算先不跟江境偿说话了。
      两人走着走着,金黄色结界已经到达了他们眼前。
      江境偿小心翼翼地拿手触碰了一下结界壁,嗖的一下,手便从结界里顺畅的穿了过去。看来这结界只对走尸和鬼灵管用,对他们这种大活人来说,就像一种摆设,是完全无害的。
      江境偿默默将这特征记在心里,这结界关键时刻能用来保命啊,比如说一大堆鬼灵追着他跑,只要他跑到这结界旁边,一脚迈过去,那鬼灵们就拿他没办法了。
      确认安全后,他转身想告诉江忘臣安全可以通过,却不想看到江忘臣早就踏过了结界,此刻正蹲在地上勘察着什么。
      江境偿忙跟了过去:“师弟你又看土呢?”
      江忘臣摆了一个嘘的姿势,直起身子指了指脚下的一个脚印,淡淡说道:“灵气。”
      江境偿眼睛一亮,脚印上富有灵气,这么说来,有人刚刚从这里经过,绝不超过三个时辰。
      这里平时一个人都不会出现,怎么会有新鲜的脚印?江境偿的直觉告诉他,沿着脚印查下去,一定会有线索。
      两人不约而同地顺着脚印走了下去。依稀还能看得出来,这脚印走的路径,是往日忘川畔没被烧毁时的主要道路之一。道路两旁一堆堆的焦黑色废墟连绵不绝。
      只看这些被烧毁的建筑废墟,便可以想象到往日的繁华。
      也不知跟着脚印走了多久,忘川河那干枯的河床又出现在两人的眼前。正当江境偿认为线索又要丢失的时候,江忘臣指了指河边一个干枯的草丛。
      顺着手指望过去,那草丛里貌似趴着一个瘦弱的老头。
      江境偿用灵力往那边感知一番,发现那老头只是一个灵魂,虽不是活人但也还未化作鬼灵,现在观他的灵魂,已经有灵魂之力慢慢削弱的迹象,想必如果放他自由发展,不出一个月,也便慢慢化为鬼灵了。
      “师弟,灵魂有脚印吗??”江境偿不解的问道。他印象中的灵魂都是飘着走的,可是观这脚印,确实是刚刚好断在老头待着的草从前,附近没有他人,不是这老头的,又是谁的呢。
      “刚逝世之人是有的。”江忘臣答道。
      江境偿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随后向老头那里跑去。跑到老头的身边,他躬下身在老者耳边念到:“老人家?”
      “嘘!”老头抬头看了一眼江境偿,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老人家你干嘛呢?”江境偿看这老头一脸聚精会神的盯着身下的草丛不知道在看什么,也一脸好奇的也凑过去一起看,发现草丛里什么都没有,不由得更加好奇起来。
      老头更加不耐烦的看了江境偿一眼:“别说话!别把我的元帅吓跑了!”
      “元帅是谁?!”发扬着打破沙锅问到底的精神,江境偿厚着脸皮继续问道。
      本来以为老头会更加不耐烦,没想到这老头听到江境偿问到元帅,非但没有不耐烦,反而兴奋的坐了起来:“这元帅呀!是我养的一只从来没打过败仗的大蟋蟀!”
      “.....”江境偿一时语塞,他感觉自己的智商仿佛受到了伤害。
      不行!我堂堂凛光君的智商岂容你说伤害就伤害!
      转念一想,这老头刚刚去世,也不知他知不知道自己死了,正是发扬恶趣味的好时机:“老头,你还记得你怎么死的吗?”
      这老头听了一脸迷茫,好像在极力思考着什么,半晌支支吾吾道:“啊...好像是我家元帅赢了我们村那地主家的儿子王铁柱的二蛋,然后我跟元帅都被他那家丁活活打死了,打的时候可疼了.....哎呀你问这干嘛!你这年轻人这么有闲心的话帮我找找我家元帅啊!没了它我可怎么活啊!”
      你已经死了好吧!!!江境偿再一次感觉到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伤害。刚想跟这老头辩驳一番,却被江忘臣打断了。
      “有一堆鬼灵冲着我们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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