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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第三 回谁家后院风景娇,威武将军把女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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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谁家后院风景娇,威武将军把女削
也不知是不是这一夜太多事情发生,莫永昊还没来得及反应什么已经被青衣少女惨扶着离开。两人三腿,一瘸一拐的走在惊怀巷的小道上。人群了解了封印一样,四处是交谈低语的声音。
路人甲:“瞅见没,刚刚那青衣小哥,来头一定不小”
路人乙:“可不嘛,元大人吃了这么大的亏,这些个灵兽诶呀呀可惜了啊!”
路人丙:“ 呦呦呦,可不嘛,听说这些费了不少心血,几十年的时间,哎!"
路人丁:“我不信,我不信 ,元将军嘤嘤嘤。。。”
路人甲乙丙:“滚犊子,将军又没死哭毛的丧啊!”
眉窦低着头不敢和路人们有任何眼神交流。只是此时官兵们已经反映过来,开始四处搜查。天空中嗡嗡作响,不细看很难发现夜空中飞着一群群细细密密的褐色蜂类。看着这搜查的架势,又看看天空中那一群群四散的群蜂。眉窦一握拳,心道:“这下可不好办了,连玄冥蜂都放出来了。”这是专门用来巡查打探用的,这上千只玄冥蜂形成一个巨大的密网。大概不多会就能寻着她的印记找到她了。眉窦忙把一个布袋往莫永昊怀里一塞道:“荷夏姑娘,你快走吧。我帮不了你了,袋子里有块银色小令,你拿到任意的当铺都会有人帮你的。”
话音未落几道蓝光银丝,就飞了出来束缚住了她的双腿。眉窦见莫永昊还在犹豫,扔出两道白色符咒,符咒化作两只巨鹤叼着莫永昊就飞了起来。眉窦运气却发现丝线越发紧了,原来缠住她的并不是什么武器,而是密密麻麻围成一圈一圈的蓝色小虫。眉窦吹了声口哨,口袋中飞出几只金色的雀儿,开始啄食着这蓝色小虫。眉窦解了困运了功法飞快的向城门外逃去。可还没一会,几株青藤从四面飞出,飞速的成长分裂,几只分藤绞抓住了围绕在眉窦周身的金雀。用力一缠雀儿瞬间被绞杀。变成一一块块金箔洒落。眉窦只能用身法不停闪躲逃窜,饶是她功法灵动,可那藤蔓依旧步步紧逼。藤蔓越来越近,忽的一个巨大的虎躯挡住了她的去路。那老虎的身子却长了长无角的龙脸。眉窦惊呼了声:“长魇虎” 但见那虎背上赫然正是把玩着胡须的艺海涛。眉窦转身一腾,双腿却被藤蔓拽住。一番挣扎不但解不开,却连她的双手也被蓝虫缚住,整个人悬在了空中。
“贼小子,看你还往哪里跑”元中归怒气冲冲的踏着蝙蝠镗出现在她面前。
眉窦一缩脖子不敢正视元不归道:“将军您认错人了,不是我不是我。人家是个弱女子哪里来的贼小子。”
元不归冷笑:“哼玄冥蜂是不会认错人的,小妖女。老实交代吧,背后是谁。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眉窦一擤鼻子道:“目的,我要说为你好,你也不会信啊”
元不归也不和她说笑手一放,一只只血色蝙蝠飞向眉窦
眉窦一急道:“元叔叔住手,是我啊”
元不归冷哼:“谁是你叔叔这个时候还来攀亲戚”
艺海涛的藤蔓却已经挡在他面前:“老元,莫急我看有蹊跷”
眉窦委屈巴巴的抬起头:“元叔叔我是眉窦儿 ”
元不归收了手,这声音是有那么点耳熟,只见一只小小的六耳朵金弥貂从她口袋跳了出来。蹿到元不归跟前呲牙咧嘴的对着元不归摇着屁股拜了拜。这不是当初自己送给将军千金的那只貂儿吗
元不归手里的蝙蝠镗险些掉了下去。指着眉窦道:“我当是谁有这么大本事,对我们如此了解。原来是你着个丫头片子,你可把你元叔叔害死了,十年未见你怎么越发没规矩了”
艺海涛一听立刻收了藤蔓将她放了下来,人也连忙从长魇虎背上跃下,慌忙行礼:“下官有所不知多有得罪,望县主海涵”
眉窦立马扶起艺海涛道:“您这样折煞我了,我听了不少书,都是夸您仁义心肠百姓之光。画宝岗饥荒,台会庄瘟疫,您可是好多孤儿流民的希望,一直很是敬仰您呢”
元不归伸手去揉了揉眉窦的头叹道:“丫头啊,长这样大了,真水灵 。你说你这样闹让你元叔我怎么收场。”
眉窦挽着元不归的手道:“元叔叔,我知道您的心思。这几十年的心血招募了多少奇人异事,捕捉这些个奇珍异兽 。
可你想过没有,穹穹代表了饥荒。暨元兽代表武力的同时也代表了战乱。虽然彩虹龙代表了福泽,可两宫太后你无论是送给宵太后还是姬夫人都会被另一位所怨恨。
饮雪听蹄这样的您也敢带回来才是真正是杀身之祸啊!这些灵兽无论何物都是镇守一方的生灵,你贸然带出它们或者成为达官贵人观赏的玩物,或者成为盘中美食。可却会乱了一方土地。金丝月牙乌是守护南方木木托的神鸟,它们的存在不仅只是传说。它们每到寒食节就会与北边带来瘟疫的咸影鹫大战。你可知您带回来的这数只当中一只就是金丝月牙乌的幼王。元叔叔这些灵兽不但没办法给您铺平道路反而会成为您的催命符啊”
元不归见她言辞恳切缓缓点头,但又为难道:“可现如今宵后寿辰在即,我该如何是好”
眉窦笑道:“你也莫急,这事外祖,早为你想到了。还有晚点父亲会带来再与你商议”
元不归作了一揖:“这便有劳祖爷和将军了,”
眉窦一指自己道:“您还是把我绑起来吧,做戏要做足嘛。”眉窦的一再要求下,元不归只能将她绑了押回。
眉窦望了望天边,也不知道那个漂亮的荷夏姐姐是不是已经安全。
即刻捣乱者已经伏法的消息早已在街头巷尾传开。
被仙鹤拎出城门的莫永昊望着已经变成纸鹤的符纸,揣入怀中。他记得看见眉窦的最后一眼,是眉窦与艺海涛斗法。远远的看见那粗壮的藤蔓将她束缚,他的心不由得揪了起来。这一夜折腾,此刻天空已经翻了白肚。本该先回家的莫永昊提着那绯色的石榴裙,也不顾及此刻的形象却往城里奔去。妆也画了,钗也歪了,发型也散了。刚一入城门就已经听到四处在传昨夜那奇闻了。说的悬乎,莫永昊听得心惊。
路人甲:“昨夜那青衣贼人与元大人大战了八百回合,只见青光大盛。元大人腾起一镗将那小贼斩与镗下。”
路人乙:“呸,昨夜分明是艺大人用了困龙藤,只见那藤蔓从地下飞出将那小贼生生用藤蔓绞死了。”
路人丙:“你们说的都不对,那小贼有几分本事。是二位大人共同擒获。我二舅爷就在衙门当差,昨夜小贼已经被押往大牢,现在说不定是煎烤油焖,受尽刑法吧。”
路人丁附和道:“嗯嗯昨天我亲眼见到大人将那青衣贼人押回,只怕不日就会处死了。真真是胆大啊!老虎头上拔胡子,敢在二位大人面前劫了那百余灵兽”
路人甲:“可不嘛,那一幕真是毕生难忘。只是不知那些灵兽被吸到了哪里?”
路人乙:“我倒觉得放了是件好事,那来的回哪里去。”
众人闲聊猜想之时眉窦儿正躺在一个花园小亭子的太师椅上。一旁的丫鬟打着扇子,喂着她冰冻好的瓜果。眉窦儿哼着小曲摸着怀里的俾兔。俾兔呲着嘴一脸的不乐意。这是官府为元不归准备的临时府邸,虽说是临时的单从园景来看也是精心修葺过的。就说她此刻纳凉的小亭吧,面前是一汪碧绿的人工池塘,左右的翠竹和紫风草随着风轻轻摆动 ,偶尔发出风铃般的声音。一只小小的纸鸽从天边进院子,落在眉窦手心,鸽子口中传来哭腔:“小姐,您去哪里了,夫人快要急坏了。”不一会又一只纸鸽飞来传出一个焦急老妇的声音:“小姐不好了不好了,夫人知道您逃课避考的事了。你还是在外头躲躲吧。”紧接着一只只纸鸽像雪花一样飞来,吓得眉窦跟前的丫鬟婆子纷纷躲闪。一段段声音或老或少或埋怨或愤怒,或担忧。眉窦捂着耳朵被那群传音纸鸽追的四处逃窜,边跑边回答:“知道了,知道了。我有要事要做,不日便回。”只听滋滋的响声,那些追着她的传音停止了。一转头,看那被烧的一干二净的传音鸽 ,眉窦松了口气,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笑道:“我才不回去呢。略略略”可刚一转头她便笑不出来了。那紫色的玄冰甲刺得她双目生疼,一个威严的声音历声呵斥“跪下”
眉窦双腿一软瘫坐在地结巴道:“父,父,父王。”
一张国子脸剑眉拧的都快上了天,此刻正怒视着眉窦。饶是这六月的暑天,眉窦也只能感觉到一阵阵恶寒。来人正是眉窦的父亲,夙魅国响当当的人物武耀王。姬夫人的亲弟烈庆心,统领十万精兵立下赫赫战功的夙魅战神。
眉窦低了头可小脸上任然是一脸倔强,不甘心的嘟囔:“不是说过几日才到,来那么早,元叔叔也不告诉我。欺负人”可见了父亲盛怒又是不忍气他,扯着他的袍子低了声音道:“父王,那些个灵兽外公也说了是祸不是福,女儿偷着放了是不对,你别气了”
武耀王见状,眉头松了开来,无奈叹气。他这辈子有四个儿子两个女儿。是个双生女只是其中一个早产没几日就去了。膝下就剩这个独闺女,哎!这个闺女是他命中的天魔星。打也没用,骂也没用。小丫头脾气倔起来十头吽吽都拉不回来。记得才两三岁的时候冤枉了她,以为她打碎了御赐之物。那时候他脾气大,军中规矩要一视同仁。将这丫头施了烈火鞭刑,为避免放水,他亲自动的手。险将眉窦烧打死,可屁大点的她就是不肯服软认错。那股子倔强,连他自己都打怕了起来。事后眉窦足足昏迷十日醒来第一句话便是:“我没错”看着那那奄奄一息的小人,自家夫人几乎要哭死过去。她这表情烈庆心是最了解的,若是不觉自己错了便是将她打死她你也休想见她服软。若她是自己知道错了,变会撒娇卖萌自己领罚。
烈庆心将自己袍子扯了过来还是马着脸沉声道:“大人的事,你个小丫头掺和什么。放了就放了,可过几日便是书院大考,看看你这成绩,我真不想承认你是我的女儿。你居然还敢逃课。我打不死你”
烈庆心此刻是越说越气,宝剑都拔出来了。吓得围观的众人深吸了口凉气,好在被赶过来的元中归一把抱住。元中归杀猪般的大叫:“将军使不得啊,这是幽冥剑会死人的啊!”
烈庆心想了一会又把宝剑扔了,唰一下从怀里抽出了鞭子。元中归又一声大叫:“将军啊可不行啊,这是扫魂鞭啊,会伤了神魂啊!”
烈庆心又把鞭子一扔,从怀里掏出个流金锤。但这一次元中归还没来得及叫,就被一锤砸下下去,元中归眼冒金星。眉窦见状拔腿就跑,边跑边喊:“你一定不是我亲爹,你告诉我我是哪里捡来的。”烈庆心一锤子轮过去被肿着脸的元中归用脸接了下来,元中归哭腔的道:“将军啊,县主要是受了伤,夫人和祖爷那怎么交代啊”
烈庆心此刻急怒哪里听得进去,只是手里已经没了兵器,周围看了一圈把爬在自己面前的元不归朝眉窦丢了过去。
此时连随行在侧的艺海涛也看不下去了道:“王爷,县主儿要是受了伤可不是更有理由不去大考了吗?”
烈庆心一听放下了举起的假山。呵斥道:“明日就给我回去,考不过剥了你的皮”
怒火未消的烈庆心一甩袖子离开了,艺海涛看着这惨不忍睹的后院咂砸嘴叹道:“啧啧啧,王爷真不愧是战神,所到之处,必然是会会嗯嗯推陈出新的。”
眉窦一摸下巴思索:“嗯,受了伤就可以不用大考,嗯嗯好办法。嗯嗯这大约得多重的伤呢 ”
元不归爬起来追随着烈庆心和艺海涛的背影而去,不忘嘱咐眉窦:“好丫头,你听点话吧,对了那个,夫人把你的丫鬟遣来找你了,人在内屋等你了,风尘仆仆的老遭罪了.”
“来的是,竹心还是翠兰,是烟菊,还是迟梅,只要不是翘莲那丫头就好,”眉窦自言自语道
“小姐......,”一身哭腔 一个软绵绵的身体就把眉窦扑倒,一对白嫩柔软的胸把眉窦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眉窦眉头一皱心道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眉窦推开翘莲。看了看那粉团子一样的小脸,随着哭腔一起一伏的胸部。眉窦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叹了口气。
翘莲俏丽的脸上半干的泪抱怨道:“臭小姐,坏小姐,明明答应好了带人家一起走。你一个人先跑了,你看看,你看看人家这绣花鞋儿都为你磨破了。”
眉窦摸了摸她脑袋道:“行回头多给你买几双新的”
翘莲又道:“你看我这桃花裙,裙摆都脏了”
眉窦宠溺道:“回去就给你置办十条八条的,布料样式随便挑”
翘莲任是倔着小嘴道:“很哼为了找你人家的绢花还掉了呢”
眉窦:“买”
翘莲:“还有还有.....”
眉窦:“买买买”
翘莲一笑挽着眉窦撒娇道:“哼这还差不多,人家最近都吃不好睡不好的,你得好好补偿人家”
眉窦站起来去给她取吃的,无奈道:“真不知道我们两个哪一个是小姐。”
翘莲得意的朝旁边的瓜果努努嘴,眉窦只得一个个剥了喂她。翘莲荡着小脚,忽的对眉窦胸部一抓不满道:“小姐怎么这儿还这样平,迟梅姐姐的都比你大”
眉窦拿起正在剥的果子就往她头上扔去:“翘莲,你胆子大了啊,我看我是太惯着你了,让你没了规矩”
翘莲也不害怕笑嘻嘻的道:“小姐,你有功夫训我还不如好好想想,这大考在即。要是考不过,夫人,老夫人她们就该把你嫁出去了”
二人正在打闹却听见门口敲门声:“县主,王爷叫您过去呢 ,!”
传话的是烈庆心手下的一个参将,也是眉窦打小就熟悉的人苏玺,眉窦对他的印象那是特别深啊,和她年纪一边大,她爹老拿他和自己比较。对就是他每回跟在他爹身边的就是他,每回自己闯祸给他爹递烧火棍的也是他。眉窦对他那叫一个恨的牙痒痒。可惜啊本领没人家高智商也没人家高,见面机会又少。每次自己想要报个仇都落了空。要么就是还没来得及报复他就走了。
这会他来叫自己是干嘛狐疑道“老爹不是才教训过自己吗 ?叫我过去肯定没好事”一边应声道:“我这就过去,你等我换个衣服”一边对翘莲道:“完了,我有不想的预感。上次外公给我的抗揍耶耶丸在你那还有吗快快给我” 翘莲瞪了个大眼睛道:“小姐,你这个月都吃多少了,上次夫子罚你你就吃了不少。难怪你的胸到现在都没怎么发育。”说着不情不愿的从怀里掏出个绿色小瓶子倒了一粒给她。眉窦看也没看抓过来一口吞了进去,然后壮士赴死般的出了门。
此时的城门口,已然乱成一锅粥了,三个腰间别着面具的男子被倒挂在城门口,裸露的上半身上都挂了两米的罪状书,杀人,劫财。莫永昊一眼就认出来了那三人就是昨夜对他图谋不轨的三人。他认得那人手上的疤,认得那被他撞伤的部位,只是他没想到另外两个一个是城里有名的仁义张富商,一个是邵家大人的大儿子邵显宗的大哥,邵显民。不知原委的吃瓜群众们,在城门口纷纷议论着,
“呸呸呸,没想到青竹剑客是这种银,真是人面兽心”
“那个张富商才是没想到呢,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干这样的龌龊事,真是恶心”
“邵显民还是有官位在身的好吗?呵呵,不过我早看他不是什么好玩意,跟他爹他兄弟一个德行。他做这事我不意外啊,”
“小声点,邵家三狼,如今死了一个,你不怕另外两个听了去”
“也不知是哪位侠士出手,做了这样的好事”
莫永昊看了看城门口悬挂的三人拳头紧握,转身去了清皖楼,他得找六零儿问清楚。
眉窦来到殿内看元不归,艺海涛都大气不敢出的立在一边,她爹正气呼呼坐在正中央。边上熟悉的左将军迟风正不停给她递眼色。眉窦咽了咽口水唤了声:“爹,”
眉窦一开口烈庆心就一个茶壶给她扔了过去,眉窦侧身一躲暗道:“好险好险里面可是滚烫的茶水,那个药它抗打不抗烫啊”眉窦:“爹这又是怎么了,要是你还是生气就直接打我一顿好了,这次我不躲”
烈庆心一听更来气了道:“ 城门口那三个别着面具的是你干的吗?”
眉窦 疑惑道:“什么啊,我干什么了,我不知道啊,别什么都往我身上推”
烈庆心怒道:“还狡辩,我一看那伤口我就知道,你用的你外祖父教你的璇玉踢,呵呵本事没学到,闯祸学不少。那鞋印子底下还有你的眉字呢,你说你说你杀几个人渣就杀了,做事也不干净点。还有你一个大姑娘家的去脱男人衣服,你害不害臊。
眉窦一歪头,抬脚看了看自己的银色紫莽靴鞋底是有个眉字花纹。皱了眉点头道:“嗯出门时穿的是竹心给我做的靴子,她什么癖好啥东西都喜欢做记号,回去一定的训训她”
烈庆心一听又是一个杯子扔过来:“这是问题的关键点吗?关键是你出来行凶,就不该穿戴府里的物件,还留下证据,要是安心门的捕快我看你早就被逮了八百次了。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还敢给人脱衣服我我我揍不死你”说话间就开始抡袖子。
旁边的迟风不停的替他拍着背劝慰着,他是知道的他家王爷多少生死关头,多少明枪暗箭,阴谋诡计都能不动泰山的处理,唯有这个六小姐的事,回回都能气的王爷跳脚。
连苏玺也帮腔道:“将军别生气,回头小姐没打着,摔坏杯子多可惜啊”
艺海涛等人一听这父女的对话心里都抓狂了,感情这王爷的关注点在这呢!可这些是重点吗?啊啊啊看周围人的神色还一副言之有理的样子,他的内心是奔溃的?
眉窦这才反应过来委屈道:“我就踹了几脚,断没断气我都来不及看,脱衣服这种流氓事我可没做。我踢完就被抓了,不信你问元叔叔”
元不归接茬道:“嗯嗯嗯,算时间那三个死者是凌晨挂上去的,应该不关小姐的事。可是小姐你这就不对了,踹了人怎么能不检查死了没有呢,这不检查可是犯了大忌了,万一没死呢?”
艺海涛又是一阵晕眩,他已经跟不上这些人的节奏了,别的还好死的那个邵显民可是邵远山的儿子,也是衙门里的一个管事,身上还有官职的好吗?重点偏了吧。
烈庆心缓了缓道:“迟风这事你看着办吧,我也知道那几个人简直混蛋你和艺大人处理好就行”
艺海涛道:“那就按之前说的,反正昨天小姐是以男儿身现身,干脆找一个已死的年岁身形相仿的流浪汉,穿上小姐昨天的衣服丢乱葬岗去,就说没熬住刑法过生了”
烈庆心一日里发了两次脾气此刻点了点头道:“嗯就这么办吧,元中归你留下,其他的就回去吧”
眉窦打着心里盘算着再不打药效就过了,这这到时候就没逃学避考的借口了开口道:“爹,你真的不打算打我一顿吗?回家有我娘你就打不着了啊!”
烈庆心捏碎了手里的茶壶:“滚,你给我滚。。。”
眉窦还没放弃打算再劝劝:“爹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还没说完。已经被苏玺拽着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