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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阵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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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众人整装待发,铁马骑全身都是护甲,此甲并不是厚重的铁,而是天蝉衣的制作原料而得,具有极高的防护作用。五十人腰中挂着一个不大不小的小笼子,里面装的乃是五毒,这么阴损的招当然是一脸笑嘻嘻的淮东首提,皇帝两人一合计,可行,正好不用担心损失过多兵将,于是,芜尘将带着这些小家伙破阵,为大昭取下头胜,由江钊亲自率领兵士为他们赢得一刻钟的宝贵时间。待他们杀入阵中时,阵中有五个大汉,有两个是见过的,百煞与锤,与她一同进来的众人都有一瞬间的疑惑,芜尘看都不用看就明白了他们的阵式,不慌不忙:“五行阵?”
离她最近的百煞得意道:“大昭皇后勇气可嘉,爷爷竟没有想到前来送死的竟是你,正好,新仇旧恨一起算!”
“新仇有,旧恨?正常比试你受了伤,也算?”
“不,我岂是尔等小人,七年前我师兄百目乃是你所杀,今日,提你人头去祭我师兄亡魂,哼!”
原来如此,眼中带着戏谑:“所以,你一直在等我?”
“哼,以为是江钊那老头,没想到是你,兄弟们,她是大昭皇后,若是将皇后辱杀,我军将士必然再涨士气!”
“哈”见这气势挑眉,轻飘飘的对身后的众人吩咐:“五行对八卦,谁更胜一筹就看你们的了。”
“阿尘,我说,你那么在意他们干嘛,阿月还等着我们庆功宴呢。”
“入阵!”
“是!”阵未成形,无人分开攻击,有人快如风,有人内力深厚,身若金刚,也有人攻势如水,令人摸不清。
“换八字凌虚”阵未成形应对起来较难凌虚阵变幻无形,应对五行足以,其中有一人挥洒了似粉末的东西,芜尘微微沉了眸:“成功即撤!”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那不明的粉末令人眼花缭乱,险些失了神志:“大家小心,闭气,撤!”
收到命令第一时间撤出阵中,轻魅江河两人无机会脱身,芜尘再次闯入阵中开了生门将两人送了出去:“撤!”
“师妹”
“阿尘”
“快撤!”
“主上!”
“阿尘!”
“小师叔!”
“师妹!”
“走!”
众人欲再次冲入阵中,被江河怒吼,这一吼倒是让他们清醒了许多,驾马离去,杀出重重重围,江钊见此下令收兵,铁马骑完成了任务按计划撤回损失不大,唯独撤退的人中,少了那个让人仰望敬佩的人。
皇帝阴沉着脸,不等她开口问,轻魅满脸血的倒在她怀中,着急的抓着她的衣服:“阿月,快去救阿尘,我们被埋伏了”
“师叔母快想办法,阵中有毒!”众人刚入城门,吐出乌血倒地。
江钊急得翻身上马,幸有亲卫将他拦住,冷静下来忙吩咐:“快,将他们抬下去救治!”一可速度很快,按照吩咐早已经备好,随时可入阵,刚入阵之时她的眉头跳得异常厉害,直觉会出事,果不其然。
“皇上”
“走”皇帝一句话也不多说,转头看向江钊:“去我院中请院中老者为他们诊治解毒,安排好人准备接应。”
“皇上,万万不可!”
“遵喻!”
“臣遵喻!”
西蜀,六年前你们伤她,这一次,我绝不放过你们!“驾!”
江钊只觉心都要跳出胸口了,紧皱着眉头,死死握住刀柄:“弓骑兵,出城备战!一定要保皇上皇后平安!”
“是!”
好在这些毒对她来说并无用,否则早就不知道被分尸几次了,五行阵果然名不虚传,五行相生相克,若他们一人不死,此阵就破不了,碍于他们配合异常默契,一时之间竟无法找出破绽,铁马骑放出的小东西开始散布,外面的两阵明显已经开始乱了,士兵自顾不暇。
皇帝同一可杀入阵中,也耗费了不少时间才成功入了阵,阵中白衣沾了不少血,那鲜红的血迹刺痛了她的心,六年前,我不曾保护好你,这一次,换我来保护你。
外阵因将士逐渐中毒又引起了恐慌,阵已经变形不成阵。两人趁其不备迅速冲入阵中,打乱了他们的默契,芜尘终于抓住机会,一剑刺入百煞的喉中,一行死,四行就无法成形,一鼓作气连杀两人,身体终于坚持不住,持剑跪于地上。
皇帝此刻心都揪在了一块儿,对敌人越发狠戾,怒火难消,毫不留情将三人斩于阵中,没了外阵的庇护,外面的人能够清楚的看到他们的情形,阵中一幕令人诧异,令人没有想到的是,如此悬的阵只伤了对方,在众人心中大昭将领似乎成了传奇,毕竟,此阵的威力是出了名的,虽不及名震天下的十二乾坤阵,但也在天下阵法之中排名前五,首战便用此阵法,使大军军心大振,令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大昭除了大将军南岳赫和当年坠入绞龙崖的尘王,还有大将。
一时之间,军心惶惶,少部分人乱了阵脚,见此情形,云子山只得收兵回营,回到营中,速请了几人一同商议“诸位可知今日闯阵的白衣将军?”
州越大皇子申怀疑惑道:“白衣将军?自从这场战争开始以来,并未听说过有此人啊。”
北辰太子想起了前不久的暗报,一股不安涌上心头,蹙眉道:“前段时间出现在温封的女子,据东渝那边暗桩的消息来看,此人与当年的尘王相像,不过当年已经确认那个妖孽重伤坠入绞龙崖,并且已经身中剧毒,见血封喉,这样的情况下如果还能活着,那真的是神仙下凡了。”虽然这样说,可是一想到那个还未曾见过面的人,心底有股浓浓的不安。
申怀:“当年那一战的惨烈震惊各国,崖下面尸骨成堆,我曾派人下去查探过,崖下她的铠甲、配剑、长木仓,都在,且血迹犹存,崖下野兽早已将肉食之,若说现在这个人是当年的尘王,恐真是神仙下凡了。”
云子山一想到今日那人不到一百人便将阵法破掉,警铃大作,眼中透出一股凌厉:“现目前还是将大昭近日出现的将领脾性摸清楚,今日江钊那个老东西亲自领兵上阵,这可不是他的一惯作风,此战的主将恐怕不是他,另有其人。”
申怀:“云兄,你对大昭众将领了解颇深,依你看,现目前最有可能的主将会是谁?”
云子山:“刚开始南岳子松与老太君一同前往成江城时,我将目光放在了成江城的南岳子松身上,哪怕近几年他几乎已经快要退出朝堂,可此人只要在,就是大昭的一方支柱,老夫人更是,当年一把火烧得凌国皇室就此陨落,此二人只要在大昭一日,我等决计进不去大昭皇都,如若南岳子松作为主帅,我等便啃上了一块硬骨头,此战难度更甚,若是江钊作为主帅,我已与此人对垒三四年,胜负难分,如今有军师在倒也不会很难,可今日破阵之人不得不防,更不能小看了今日出现的那一队铁骑,如若没猜错,那便是当年令人毛骨悚然的铁马骑,铁马骑一出,尸横遍野,对此,诸位有什么想法?”
申怀:“现在还是得先确认大昭主帅是何人,方有对策,这一次阵破,令人实属意外,且之前闫氏一案更是让昭帝对皇都大刀阔斧斩断了不少暗桩,现在又有老太君坐镇京都,那边暂时没办法有所动作,只得从边关下手了。”京都那边的人折了不少,为此申怀心痛了好几天。
西蜀太子丹珠:“此次一战全军主力在此,大昭想必对我们也非常忌惮,观大昭今日一战,恐只为破阵,杀杀我军下马威,依我看,先挂免战牌,先摸清大昭此次将领,不管如何,也要有所准备,小心些为好。”
北辰太子认可的应下:“丹珠兄所言极是,不管如何,此战尤为重要,谨慎些为好。”
申怀:“我来之时父王再三嘱咐,让我多与几位兄长学习,此次便有劳诸位兄长、将军了。”
丹珠:“此次诸位只要齐心一致,相信用不了多久,便会拿下大昭,现在等人到齐,便能对阳常郡发起进攻,这些时日都好好休息,这是一场硬仗。”
“好”战场上得随众而行,但这私下,自是各有各的小心思。
丹珠:“明日,速速派人去浔州城抓几个百姓来,胜败乃兵家常事,不择手段也自当无碍。”
申怀:“听说江钊最是不能忍以百姓作为要挟,这样会不会让他们狗急跳墙?”
北辰太子:“跳就跳吧,浔州城还有众多百姓,他们不敢冲动,这浔州、九郡便是咱们的盾牌。”
丹珠不屑一笑:“是,浔州、九郡在手,哪怕是尘王在世也要顾及七分,何况那个人只要还在我们手中,任她大昭女帝也不敢大意为之。”众人闻言符合,纷纷告退。
阳常郡
院中众人正在商议,一骑快马朝将军府狂奔而来,马上之人重重坠于马下,胸口上的箭矢伤口鲜血汩汩,脸色苍白,紧紧抓住兵卫“快、快将此交于江大将军!”
兵卫紧皱眉头:“快去请周军医!”
“是!”
迅速奔至院外,小心的看了看四周才敢敲门:“将军!”
江钊一听是亲卫,忙起身开门让人进来:“怎么了?”
“方才一暗卫快马送来,直言将此交于大将军。”江钊拿过书信快速看了一眼,脸色凝重,快步将此交于皇帝:“皇上,闫氏余党将大昭城池布防图盗走,叛贼白浩卿已被劫出天牢,有人行刺中秦王,王妃中毒受伤,暂无生命危险。”
“皇兄怎么说?”
“王爷说勿忧,让我们小心白卿浩,此人不简单,在京中也并未找到他的行踪。”
“此人谋略尚佳,脾性捉摸不透,值得动点精神。”
江钊:“现在此人在何处未可知,臣看静观其变,倒是目前浔州城那边情况紧急,慢一日不知途生多少变故。”
“浔州城乃是联军谋划多年来才将此城收入囊中,这一战,不易,这几日好好琢磨琢磨吧。浔州城输不起。”
“是,臣这就下去与诸位将军商议。”
“好,皇都之事将军不必忧心了,朕自有所思。”
“是,臣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