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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高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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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天天蹲在一起唉声叹气,轻魅君亦更是把情报抓得死死的,州越和西蜀挨得实在太近,光是他两就耗费了大量人力。轻魅:“现目前来看,西蜀准备充足,她们手中约有六十万左右的兵。”
“可是,他们手中是如何来如此多的兵?还有粮草”江钊深深皱眉,他很清楚,他守的这座城有多么危险,面对的敌人有多么险恶,曾经也是大将军亲自培养的人,对于自家小将军突然回来的消息激动到落泪,可是,她现在的情况很不好,对于一个练武的人来说,元气亏损是多么可怕,身体一日比一日差,但是劝不住她,她说,我本生于战场也该归于战场,没什么大不了的。这句话让他不再劝,只埋头一同商讨,尽全力护城,只要城不危,她就不会动手,不动手她的身体就不会加快受损,这是他能做的。
“应是这五年来在各国凑的,五年,可以做的事情有很多,”君亦一如既往地淡定,若不会是双眸中的狡黠,谁能想到这是一个腹黑的美男子。
“南方气候适合种植,没什么好奇的,倒是他们的将领我很好奇,昨日那位于大将军云子山身旁的人,若是没有看错的话应是北辰太子身边的副将仓鹰,最边上的应该是州越的大将军边小,还有一个是西蜀太子丹珠,君亦,你不该给个解释吗?”
刚添上热茶水的君亦被她吓得手一抖,滚烫的茶水落在身上也不顾了,忙喊冤:“真不是我刻意瞒着你的,首领”芜尘扫了他一眼,淡淡地嗯了一声,轻魅赶紧用手肘碰了他一下,示意他赶紧坦白。
君亦一副慷慨赴死的神情:“首领的猜测不错,早在去年年初,他们之间就已经达成协议,由五国向西蜀各自送兵二十万,由西蜀大将军云子山带领。”
“皇上知道吗?”江钊闻言心惊,这么大的动作,皇上会知道吗?
君亦翻了个白眼:“主上当然知道了,当时京城也乱,没有空收拾他们,老夫人年事已高,并无多少精力应付他们,驸马爷一直为这事儿忙得焦头烂额,谁都没有时间,那时候要是爆发,朝中根本无人能用,就那群秀才只会劝主上忍,你们这些将军在自己的边关根本不敢调走,主上是不会让老夫人再上如此危险的战场的,所以,只能这样了。”
“所以,这就是你一路上都不开口的理由?”
面对她淡如水的语言,心里都打鼓,讪笑了两声扔下茶杯就跑,生怕身后的恶狼“我错了!”
吓跑了一个,看向一旁淡定测轻魅,实则心里慌得不行,面上毫无痕迹:“我只负责境内,不负责境外。”
“……我是想问你又告了多少状。”面对这满脸笑意的芜尘,都快哭了,忙道:“我还有事,首领,属下告辞!”最后一句是在门外说的。
江钊嫌弃的摇摇头:“小将军,现在如何?这种情况我无权处理啊。”
“勿忧,我有”
“哈,对啊,我咋没有想到,那现在该如何?”他最喜欢同小将军一起打仗了,那爽快,不冲动,不急躁,脑子转得快,敢冒险,想起以前,都已经在摩拳擦掌了。
“既然皇上知晓此事,想必留有后手,若不出意外的话,我猜,当初我和父亲留下的兵将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她猜得不错,此刻那支军队正在前往阳常郡,唯一没有猜到的是,那支军队的首领并不是别人,正是当今皇上,将老夫人请回京城后亲自将玉玺交于她,并将中秦王召回辅助老夫人处理内政,本是中秦王想来的,但是被自家妹妹嫌弃的他只得老老实实待在京城。
并同老夫人再三思索之下决定让穆以恂戴罪立功,亲守成江城,南岳子松前往阳常郡,且将南岳子柏也用自己的校都卫替换,随后前往,本来中秦王不同意,但是老夫人执意如此,还是那句简单且忠心的话,南岳家的人可战不可退,生于战场,便归于战场,中秦王不忍,劝她为南岳家留下一条血脉,老夫人说已有曾孙南岳煊,足矣,中秦王终是妥协,暗暗发誓替他们照顾好那唯一的血脉。
敌营
西蜀太子丹珠于大将军云子山等五国负责人一同商讨,传信兵一来便打破了他们的安排。“报,启禀大将军,阳常郡突现大军!”
“什么?有多少人?”惊讶的是北辰太子,一双双眼睛盯着传信兵。
“约有五万,其中约有五千骑兵!”
云子山挥挥手表示:“不用担心,这支军队应该是云州的那支军队,他们现在有二十万军队,而我们则有六十万,十万骑兵,诸位不用担心。”
北辰太子:“也是,大昭连我们的一半都没有又有何惧?”
州越大皇子申怀:“是啊是啊,更遑论现在可没有南岳赫,也没有那个妖孽尘王,老太君更是年事已高,就凭南岳赫留下的那几个副将?单独打打也就罢了,现在我们可是五国大军,鸡蛋碰石头,不慌不慌。”
西蜀太子丹珠:“申兄说得极是,待粮草一到,按照计划再取阳常郡!”
“好!”
“来,干!”
“干!”西蜀大营内个个喜笑颜开。
在阳常郡城内接到援军的江钊开心不已,由于皇帝没有提前给出消息,现在的阳常郡没有适合皇帝住的地方,皇后一来就住府衙,那是因为皇后之前习惯了军营生活,皇帝不一样,府衙很好找,要是皇帝出了什么事,百颗脑袋都不够砍的。皇帝似乎看出了他的为难,让人放心早已安排好了,这让他松了一口气,然后奉命把芜尘忽悠到府衙后面的宅院里去了。
由于正在思考作战计划,傻愣愣的跟着去了,进了屋才正眼看向江钊,有些疑惑:“你带我来这作甚?”谁知屏风后面传出了熟悉的声音:“将军先退下吧”
“是”然后还好心的把门给关上了。
芜尘被熟悉的声音吓得一愣,回过神来惊觉糟糕,还未走到门口就被人点了穴,那朝思暮想的脸出现了:“怎么,夫人见到我不开心?嗯?”眼带笑意的看着眼神不自觉躲闪的她,手上动作不停。
此刻脑袋乱成一锅粥,当初一声不响的跑了,还跑了那么久,不主动传书信还执意上阵,现在完了,都是轻魅那个小奸细在,,眼神飘忽地望着屋顶,含糊不清的回答:“开、心,我错了!”找不到借口只得先认错了。
铁了心要惩罚她的人又怎么会轻易的放过她,弯腰将人抱向屏风后面的床:“当初跑的时候怎么没有如此的觉悟?晚了。”惩罚似的在她锁骨上咬了一口。
“诶、痛”
“嗯,真香,乖乖听话。”欲哭无泪的芜尘只能忍着她,任她胡作非为,谁让她先犯错呢。
次日,每日亲自盯着的皇后娘娘难得休息,江钊心情甚好的亲自督练,轻魅君亦也不知所向,敌军变得谨慎起来,听到赤探候的回报,云子山加强了岗哨,现如今大昭兵马都少,但是却不能轻看江钊,当初人称鞭毒圣手,这名头可不是白叫的,尽得南岳赫的真传,谋略决不亚于南岳家长子,最后确定大昭并无动作之后才放下了心。
西蜀帐内的人都不是傻子,正因为迟迟不开战都是因为粮草不足,也不敢贸然去抢,一个不小心将自己搭进去了。
半月后,双方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时刻,不得不战。“西蜀大摆长蛇、雄鹰双阵,只得进不得出。”江钊为此愁了两天,毫无办法只得与帝后商议。
“朕看,此阵可用些非常手段。”
“使用非常手段也得要看那些小家伙配不配合。”芜尘不用猜都知道她在想什么,虽然挺损的,但是,同她深刻的聊过之后更想快速结束这场战争,回家抱着夫人睡大觉。
“小家伙不同意,有淮东在,小问题。”
“淮东,一天时间够吗?”
淮东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够了够了”
芜尘啥也没说,哼哼两声带着人走了。
江钊等人一头雾水,想问吧碍于皇上只得闭嘴。
“小师叔,这些不够啊。”
“不够?你当我是师兄那么好糊弄?”
“嘿嘿,小师叔,你说他们知道了如何想?会不会被气得肝疼?”
“可能会炸,昨夜那几个人如何了?”
“哈哈,他们啊,被师叔母带走了,看上次师叔母行事,想来这几个人会死得很惨,要说师叔母也是狠,手段完全不是常人所及的。”
“丞相一家嘴硬得很,不到三盏茶就全招了,这一点我也不如。”
“谁要是勾结外人想夺我的家产我也会让那个人死的很惨,更何况一国之君。”
“哈,还挺懂,好好研究你的小动物。”
“小动物那都不是问题,师父说了,只给我封了一半儿的法力,还有一半足够了。”
“还是你好啊,哪儿像我,现在想用灵力修养都不成,惨呐。”
“师父他们也是为你好嘛,我用了还可以修炼,小师叔的一旦消失就麻烦了,不可不可。”
“倒是学会了师兄的语气,不错不错,找齐了?”
“齐了,可以回去了。”
“前辈暗中随了几天了,不出来见见?”
“啊?”她突如其来的话让淮东一脸茫然,身后的声音让他警觉。
“哈哈,老夫自认忍术这世间无人能及,近日却被你这小姑娘一眼识破,看来咱们有缘。”老头悄无声息的出现再两人背后。
芜尘只是勾了勾唇角,转过身拱手:“晚辈芜尘,见过前辈。”
淮东警惕的转过身,没想到见到的是熟悉的脸,惊喜道:“山水子师叔祖”
“淮东好久不见,芜尘,嗯,名字不错,免礼免礼。”
“芜尘未能识出师叔,实在惶恐,还请师叔见谅。”
“哈哈,老夫以观察你多日,知你不错,看来,南安老头子福分不浅。”山水子欣赏的点点头,只一瞬之间便为她探了脉,眉头轻皱:“你可知你现在什么状况,竟敢再服丹药。”
芜尘不甚在意:“现如今天下乱,五盟齐攻大昭,大昭重文轻武这么多年,武将重缺,先帝在位时对我寄予厚望,祖母年事已高,这份责任,要有人扛。”
“哼,要不是你爹那老家伙,大昭早就没了,你们倒是忠君。”山水子之言实属大逆不道,好在附近无人。
“尽人事听天命,再如何也要保这大昭再存两百年。”
山水子闻言不信的上下打量着她,毫不客气道:“就你这副残躯?哄三岁小孩儿去吧。”
“这不是有师叔在嘛。”芜尘已猜到他的来意,这位在天一宗都不会轻易出现的人突然出现在这里,绝非偶然。
“可别把我抬高,要不是那丫头用好东西换,我才不来。”语毕人已经消失。
淮东惊讶的瞪大了眼睛,结结巴巴道:“师叔祖不会已经入神道了吧?”
“应该是,先回去吧。”对于这内心强大的芜尘表示一点儿也奇怪。
淮东早已喜笑颜开,有师叔祖在,一切问题都不再是问题。
等她安排一切后回到院中时,刚刚见到的山水子正与自家夫人有说有笑,然后就感觉好玄幻,只因听到自家夫人唤他师父,而山水子的唯一的弟子早已进入应天期,等于说,她这个苦修十几年的人才进入大乘期已经是修真者中的天选之女了。修真分为筑基、元婴、出窍、分神、合体、应劫、大乘、应天等八大阶段,每阶段分为初中后三小阶,自己已经是修真者中的妖孽了,那夫人算什么,自带进阶?第一次害怕的咽了咽口水,连院门都不敢进一步。
皇帝只觉自己无辜,将愣着的人揽入怀中:“子君”
她跟惊了似的跳出十米外,结果一个没注意没站稳一个仰天摔,臀部火辣辣的疼,都来不及喊疼,惊恐的看着一脸心疼的人:“别过来,太可怕了,妖孽啊!”
皇帝心疼又无辜的看着她,慢步上前将人重新揽入怀里,温声道歉:“我错了,你别生气了好吗?”
一边揉着屁股的人压根儿不想搭理她,自己当初可还打算弃修为陪着她,结果呢,人家的修为比自己不知道高了多少倍,哪儿有这么欺负人的。
自顾揉着自己的人不说话,立刻委屈起来:“我自小在天一宗后泉中吸灵气温养,自行修炼,我与常人不同,自然就成了秘密,这个秘密父皇也不知,阿尘,我不是故意的,别生气了好吗?”
芜尘最受不了她委屈的样子,立刻心软,眼看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不顾疼痛上前抱住,自责道:“我的错,我的错,我的错,我不该多想的。”
“那你不生气了?”
“不生气不生气不生气,只是感叹你的运气太好了。”
“那还不快点见过师父。”皇帝喜笑颜开,拉着人上前。芜尘只是撇撇嘴不情不愿的叫了声师叔。
山水子被她的敷衍气乐了:“嗬,小姑娘气性还挺大,对夫人没气,对我倒是来气了?刚刚在外面的时候你怎么不如此敷衍?”
“因为我不知道你是我夫人的师父。”
“……”什么逻辑,不应该正是夫人的师父才要表现好一点吗?怎么反了?
芜尘才不管他想什么,自顾自的回复:“药物已经备好,明日就可破阵。”
“入阵的人选还未找到,都不合适。”
“我去,阵法我熟,放心吧。”
“不行,你……”
“放心了,我已经安排好了,这次不是普通将士,八部首,百草堂蝎医、江河、淮东,外有铁马骑,我们只有一刻的时间,其余人一定要想方设法的保住铁马骑,他们倒一个,我们出来的成功率就少了,所以,我只要你的配合,好吗?”
皇帝终是只叹了口气点头许下:“那么,你答应我以后再也不要上阵可好?”“好,以后,我不会再上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