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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全民皆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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芜尘带着一沓书信回了宫,见到那只一上午未见的人整个人扑了过去,笑嘻嘻撒娇:“皇上可有想念臣妾?”
皇帝表示对于现在的她甚是受用,伸手将人揽住,怕她掉下去:“甚是想念,子君可有见到皇姐?”
“见到了,兄长说月底临盆了,对了,听闻中秦王妃有孕了,可是真的?”
“嗯,明年今日就可以见到小王子了。”
“真好,可要好好派人护着想,现在这么乱。”
“放心吧,皇兄身边有的是暗卫,用不着我们担心,现在该担心的是州越和百暮,百暮那边的有点担心朱文顶不住,思来想去,准备让二哥前去支援,现在边河城兵力虽够,长时以往,耗的军资熬不住多久。”
“这两年百暮、州越发展如此之快,不得不重视,明日就让二哥前去吧,有他在,应该不会出大问题,至少哪里我们可以不用过于忧心。”
“那就这么定了,现在还有一个问题,烟阳城守军兵力远远不够,虽然熊将军亲自压阵,一旦有意外出现,烟阳城怕是不保,丞相想从镇北将军穆云翰手里调兵过去,夏司长提议调走云州的兵,那是你当年留下来的兵,子君认为该如何?”
芜尘只是眨了眨眼,疑惑道:“没有人提出将中秦王的兵再调走?”
皇帝:“没有,南岭郡离京城不远,若再抽调兵马,一旦南州城被破,京城也危险,他们倒是没有傻到家。”
芜尘:“还以为为了某些利益他们要把你当猴耍呢。”然后收到了危险的警告,讪讪轻笑着继续话题:“我觉得吧,调兵不如征兵。”
“征兵?新兵上阵了等……”话到一半似是想起了什么,勾唇一笑,挑起她的下巴:“当初大将军与父皇密谋了全民皆兵一事,子君现在是要告诉我这件事被你做了?”
“嘿嘿,当初先……”收到威胁的眼神立马改口“当初父皇传了口谕,所以,我就借着拜师学艺的名义带着展统领去做了,这件事只有父皇、父亲、展卫、我知道,不然展卫堂堂武状元为何像是浪子一般被父皇放逐,嘿嘿,我可不会背叛你哦~”
“说吧,你还知道什么,父皇可不会只做这一件事。”果然,说了第一件事就瞒不住第二件了,老实巴交的叹了口气:“父皇在你的寝宫特意修建了暗道,特意为你训练了三百名暗卫还……”
“停,你知道我指的不是这些,再不老实我要惩罚你了呢,我的夫人、皇后”
“额、我说!当年国师说大昭即将迎来第二任女帝,当时父亲和父皇一起商议该如何更好的保护你,所以,父皇提出了全民皆兵,因此,二哥不赴官场也是这个原因,这件事情我也没办法知道,只有死士才可以接触这些民兵长,你现在可以跑到街上大吼一声救驾,看看是不是很快有人来保护你,而且还是武艺不错的人。”说着说着眼中冒着光,虽然她知道这些,可是没有试过,现在正好有机会了,开开眼界。
皇帝像看傻子似的盯着她,眼中的意味再明显不过了,然后某人就炸毛了,一下子从怀里蹦起来,气呼呼的指着她:“你、你居然说我是傻子,我、我床都不准你上!”
皇帝温柔的将人揽回来柔声哄着气炸的夫人:“我错了,不过,你瞒得我好苦啊。”
刚刚还气呼呼的人一下子就心虚了,声音渐渐变小:“我、我以为你知道的嘛”
“好了,既然知道了就不用为兵力发愁了,谢谢你,一直都在身前护着我。”
“那是父皇的功劳,至于我嘛,嘿嘿,就不用啦”芜尘大侠大手一挥表示并不在意,实则心里已经乐开了花。皇帝并没有点破她,转瞬看到御案上的一沓书信:“这是什么?”一边疑惑一遍拆开信封。
“哦,关于父亲身边的奸细,祖母让我给你。”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下了,嗯,还是夫人怀里舒服。
拆到一半的手停顿了一下,大将军殉国有人在背后捣鬼是知道的,就连她的死因也查过,轻魅手上有证据,现在这些书信又是什么呢?将一封封书信拆开,越往下看气息越不稳,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些书信,愤怒,不,是震怒,雷霆之怒。
‘哗’折子掉了一地,差点儿睡着的她被突如其来的动作惊醒,瞬间坐了起来,一闪而过的迷茫,只在一瞬间恢复淡然,轻声安慰:“怎么了?”
“你没有看完?”她如此愤怒,顿觉有问题,老老实实回答:“没有,就看了开头,怎么了?”
“你多久命传令兵传皇令的?”
正俯身捡折子的人想了一下:“四月十七晚”
四月十七晚,当年传令兵四月二十一才到京城,援兵当天出发都晚了三日,八百里加急只用一日即可到,三日,就是这三日,让她险些身殒,让那仅有的八千将士力战敌军五万大军。见她脸色从未有过的阴沉,拿起书信快速看完,越看越震惊急切,第一次瞪大了眼睛:“这、这父皇是被人下毒,这怎么可、谁!”
察觉到有人,眼中顿显杀气,刚刚太松懈没有注意到有人,该死!“护驾!有刺客,轻魅”
偏殿的轻魅闻言立马起身,以极快的速度配合她,几人在房顶上你追我赶,几十个回合之后顺利将人抓住,轻魅为防止此刻服毒自杀给人把下巴给卸了。
展卫看到这一幕怂了怂脖子,谁惹到这位姑奶奶下场只能太惨。暗卫一到,皇帝立马将人禁锢在怀里不让她上前,有一个轻魅这人也跑不掉,有暗卫更不用担心了。
不乐意的芜尘眼看她就要变脸,秒变乖猫,乖乖挨着她。处理完刺客的事情,众人回到殿中,静等吩咐,轻魅扫了一眼书信,更多的是冷静。
“所以,现在该如何?外有外患,内有内忧。”
“逮人,不然他们手中有兵的人一旦察觉过来反水,危险程度极高。”这位战场上的煞神一旦冷静,不仅仅是煞神,她还嗜血。
“现在等不了了,若是再耽搁下去,只会更麻烦。”
轻魅担心的提醒:“丞相家里那个老祖宗可是你的亲姑祖母,丞相虽然不是她的亲孙子,但对他也是很在意的,有她在,抓走闫沛文有点难。”
展卫皱了皱眉头,不满道:“那也不能帮着这个卖国贼吧”轻魅闻言小心翼翼的看着脸色恢复的皇上:“那就这么放过他?”
“放过?她手中的赦免令牌是乾帝在位时赐于她的,但是,赦免令牌不保谋逆者,谋逆者,一概依律论处!”
本该是高兴地,轻魅又拉下了脸:“现在这情况,若是将这一干人等收了监,人手完全不够啊,这其中可就包括三大司长啊,边关的将军也扯进来一个,更不用说贵族了,瞧瞧,这瑶州秦家,京城白家、言家,这三大家族可是错综复杂,不能一网打尽也是个隐患。”
“不用,瑶州秦家可以在顷刻之间瓦解,言家交给工部司长丹艺,至于秦家嘛,就要看户部司长秦笙如何抉择了,别的,夫人想来是不用我来操心,嗯?”被皇帝这不知喜怒的嗯字吓得连连点头。
轻魅继续犯傻:“他们的门生呢?那些官员呢?”
“……”所以你是真的傻了吗?芜尘嫌弃又无奈:“一可,你说”
“让去年的进士顶上,与其养着不熟的狼,不如教导小狼,自有小狼懂恩,不懂的也不用担心,战争结束,喂不熟的也吃不了几口肉。”
芜尘满意地点点头,趁机向皇帝讨赏,眼中的意思很明显,快夸我。皇帝赏了一个微笑回归正题:“这些涉案的人,十日内,必须将他们收监,展卫,传朕口谕,京郊右大营全力布控,皇都卫全城戒严,一定要全面控制住京城,让林都卫全力接管,再出差错,就没有机会了,你今夜务必将这上面城中的人押入大牢,天亮之前,朕要看到结果。一可,传朕口谕,边河城全权交于忠武将军,朱司长快马加鞭回京,一刻不容有误。”
“遵旨!”
行吧,这么大的案子,被她们两几句话就下了决定,自己瞎操心还不如回去睡觉。芜尘见她那样子实在忍不住开口提醒:“现在情况危急,你要暗中协助朱司长,可别偷懒。”
“知道了知道了,包在我身上。”
“这么急,我担心他们会不顾一切代价反扑。”其实芜尘最担心的是这个,如果他们一旦反扑,情况就非常危急,现在各国的狼子野心就在台面上放着,一丝一毫都不容易松懈。
“不这样做更麻烦,一旦六国真的联合,边关只要出现一个口子,有这些人在,我们就要亡命天涯了。”
“没事儿,若真是那样,臣妾愿意陪皇上亡命天涯哈哈”既然有再生的机会,我怎么会让你亡国,有我在,永远都不会有那一天。
“有子君在,我已经非常满足了。”有子君在,我又怎么舍得让你受一天苦,我不能再失去你一次,有我在,你只能安稳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