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和群友们的快乐生活》蜜蜂就是蜜蜂

12、第 12 章

　　间隔：「……哇」

　　间隔：「你是我们之中第一个敢正面怼老爷的」

　　艾利安：「后果就是被丢到蝙蝠洞被揍到晚上夜巡」

　　艾利安：「天啦，他是怎么做到不弄伤我还能把我按在地上锤的」

　　坐等：「严格来说那种应该叫对练，呃单方面被练的那种」

　　果果：「而且你晚上不是可以去夜训吗」

　　艾利安：「行吧，你们这群叛徒」

　　艾利安：「为了美色起弃我于不顾」

　　克里斯：「哈哈哈哈哈安」

　　比安卡:「虎摸」

　　艾利安：「亲爱的亲亲抱抱举高高，等我找机会来找你玩呀！」

　　比安卡:「好w」

　　city：「晚上要小心呐」

　　艾利安：「放心，我不和老爷一路，我自己出去转悠啦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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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夜晚拒绝了蝙蝠侠同路的夜巡，自己披了件灰黑色的大衣，带上装饰用的乌鸦面具，从地下的停车场选了辆轻便的漆黑色摩托，骑上就准备走。

　　布鲁斯靠着蝙蝠车看她一身轻巧地准备完毕，扔了一把手枪过来。

　　“橡胶子弹，不准杀人，”他言简意赅地总结，“两点钟之前回家，喝完牛奶再睡。”

　　艾利安朝他甩了甩手里刚刚在桌子上顺的蝙蝠镖表示自己听到了，然后发动摩托迅速地从蝙蝠洞的隧道里蹿出去。她胸前的吊坠在黑夜中幽幽地闪着绿光，即使是这样她也坚持把它吊在衣服外面，像是某种奇奇怪怪的象征，而无视这带来的危险。

　　她在大街小巷闲逛的时候还是无可避免地遇上了蝙蝠侠，在那之前她已经干掉了两三个毒贩的团伙，顺便教几个小混混做人————毕竟带着一块从表面上看来就价值不菲的漂亮石头在哥谭的夜晚闲逛，实在是比敞开钱包跑去贫民窟体验生活的富豪好不到哪去，但很可惜的是，她既不是富豪，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绵羊。而等她踹翻第三波把枪对准她的混混后，蝙蝠侠从天而降。

　　“小丑越狱了。”他打开蝙蝠车的前盖，眉头紧皱，“蝙蝠车会带你回去，在我没调查清楚之前不要出门。”

　　“我明白，也祝您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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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间隔：「这种和平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间隔：「话说回来艾利竟然不是本色出演，我就说一点都不欢脱」

　　艾利安：「我心水这种人设好久了嘛！好不容易有这么好看的脸的说w」

　　克里斯：「就是说自己在扮演自己的理想型」

　　艾利安：「这么说也没错啦wwww」

　　坐等：「现在最重要的问题难道不是小丑越狱了嘛」

　　坐等：「不要悠哉悠哉地聊天呐！」

　　艾利安：「如果能遇到的话更好」

　　果果：「……冷静，你才过去几天」

　　city：「这么快就要回来了嘛」

　　艾利安：「不需要为了未知害怕，不需要为了疼痛恐惧」

　　艾利安：「毕竟——此身从来都不是犯错的那一方，还会有人接下我的罪恶」

　　city：「……虽然这么说是很帅气啦」

　　间隔：「但是很中二呢，微妙的」

　　果果：「但是很中二呢，微妙的」

　　克里斯：「但是很中二呢，微妙的」

　　艾利安：「抱歉，玩废狗玩多了，里面的翻译都是这种腔调」

　　果果：「总之，如果遇到小丑，要一劳永逸然后回来吗？」

　　艾利安：「我会尽力的」

　　克里斯：「那就祝你好运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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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韦恩庄园后，她爬到最高的阁楼屋顶上看着星星，韦恩庄园的地址在郊外，空气和环境都属上乘，无数星星洒在幕布一样的夜空上。她微微蜷了蜷冰凉的指尖，想起来布鲁斯钢蓝色的眼睛，想起来她和氪星人的拥抱，想起来像水一样流逝的温度。

　　是的，即使是我，也有想要做的事情。

　　彼时，同她坐在同一位置，用着同一身体的少女坚定地开口。

　　———我想杀了小丑，为故去的友人报仇。

　　她就这么安静地在庄园呆了几周，大部分时间都在书房或者别的花室一类的地方，迪克周末时偶尔会回来看看，他好像不太擅长和她相处，只是匆匆地打个招呼，便下到蝙蝠洞里去忙。艾利安对这个不是很意外，她只是平静而乖巧地按着计划中的日常过着每一天。

　　“您不该老是呆在房间里，艾利安少爷。”阿福在某一天劝告她，“您应该出门走走，很久没有小丑的消息了，布鲁斯老爷也希望您能出去看看。”

　　“……哦，”年轻人放下手中的莎士比亚诗集，她明白这是门禁解除的预示，“那么我能现在就走吗？我保证会在门禁时间回来的。”

　　阿福望着她温和地笑起来，而布鲁斯刚巧从他们身后经过。他看了看他们两，露出一个了然的目光，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抛过来。

　　“去大都会找你的肯特爸爸玩。”黑暗骑士阴沉沉地打了个哈欠，他看起来睡眠十分不足，“晚上记得回来。”

　　“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她的面上还是没有什么表情，却能看出来心情很好，“祝您做个好梦。”

　　但她其实并没有去找小记者，摩托车在临近哥谭大桥的时候直直地拐了个弯，朝市郊驶去。她去了郊区的墓园，避开守卫的视野藏起摩托车翻墙爬了进去，墓园里空空荡荡的，没有人在，于是她径直走到中央一点的地方，蹲下来打量并排的三个墓碑。这坟墓下面都是空的，正主正蹲在它们面前，把路上采的野花郑重其事地用领带缠了个蝴蝶结，然后摆在它们中间。

　　“我很想念你们。”她说着，凝视着墓碑的名字，还没坐一会就感觉不太对劲。

　　…………守卫这么久没来巡逻不说，这里安静得有些出奇了。

　　“HAHAHHAHAHAHHAHA————看我找到了什么！”

　　她迅速地直起身来，才后知后觉地注意到哪里传来划破空气的声响，一颗子弹精准地从侧面穿透了她的肩胛。她吃痛地低唤了一声，不自觉向后倒去。就算身体迅速做出反应撑地翻转，艾利安还是在落地的时候踉跄着摔在了地上。

　　她咬着牙扶着旁边的墓碑才勉强站立，头脑还未反应过来，双手就已经迅速交叉挡在了胸口，结结实实地正好应下迎着胸口踹来的一脚。她低低地痛呼了一声，摇晃着向后撞在冰凉的墓碑上。

　　来人笑容狰狞地一脚踩在她的伤口上摩擦了几下，她死咬着下唇才不至于叫喊出声，双手来不及护住头部，被冰凉的手指掐着抬起来。

　　“…………是你。”

　　她压下不自觉因疼痛而颤抖的神经，极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而压抑。

　　“哦——我可爱的小小鸟？小小小鸟？”小丑从身后抽出一根锈迹斑斑的撬棍，用其中尖锐的一端敲了敲她的脸，“还记得这个吗———HAHAHAHAHAH！！作为关了我这么久的报酬，你——不，应该是为了你上一位的小鸟，不如来给我找点乐子吧？”

　　她没怎么听真切，头就被磕在面前的墓碑上，甜腥的液体从额头流淌下来，蜿蜿蜒蜒地擦着名字的刻痕滑落。有什么绿色的气体喷了她满头满脸，她仓促地咳嗽着，掐着脖子躬下身来，连面前的尖笑都听不真切。

　　恐惧毒气。

　　她迟钝地看着撬棍落下来，是鲜红锐利的颜色。这其中会不会包含了果果和杰森的鲜血呢？

　　如果遇到了小丑，你会做些什么呢。

　　不需要为了未知害怕，不需要为了疼痛恐惧。毕竟所有的事情，都不是曾经犯下的错误。

　　“………我要杀了你。”

　　她喃喃着，从四面八方包裹的疼痛中醒来。那根撬棍在她面前生生地停下，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小丑惊诧般地笑起来，狠狠地被摔在地上。但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重力在以倍数加剧，令人牙酸的骨碎声从皮囊下传过来。那笑声断断续续的，被挤压在干瘪的咽喉里。

　　“不，你作弊！”他尖叫起来，“我要死在小蝙蝠手下！我知道你是谁的种了———该死的外星人！你为什么还不去死？！”

　　我管你去死。她翻了个白眼，试探着站起，又失力地重新跌回去。

　　“……怪物是不会那么容易死去的。你也是，我也是。”

　　她还是站不起来，可能是吸入了太多毒气的影响。肩膀和额头上的伤口还在流血，源源不断地传来剧痛，于是她面无表情地加大重力施加，清楚地听着小丑骨头的折断声，听着他从喉咙里挤出的尖笑和嘲讽。既然他还在不停歇地笑，那她大概也没有什么停下的必要。

　　她的双手因为失血过多而颤抖，白色的衬衫上染上大片污浊的赤色，凝成乌黑颜色的血迹从墓碑顶部一直蔓延到她依靠的地方。鲜血淌到陈旧的撬棍上，无声无息地淹没了它。

　　无所谓。她这么想着，我还在报仇呢，不亏。

　　她虽然理解超级英雄的不杀原则，但还是无法无视小丑曾经害死的无数条性命。在她生长的种花家，以命换命实在是再现实而公平不过的法则。

　　而她也很确定，要不是临时异能暴走，现在趴在这里苟延残喘的就是她了。而这就是很简单的道理了，为什么要对想杀你的敌人留情？

　　然后是风声，枪声，披风划过虚空的声音。她被人抱起来，药物通过针管刺进脖颈里去。鲜红的液体从指尖滚落，而她突然感到困惑，身下可以撼动山岳的双手在微微抖动。血色和尖笑缓慢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安宁的黑色，遮住了她眼里的光芒。

　　“……很高兴见到您。”她疲惫般地叹了口气，“贵安，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