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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有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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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先音也紧张,饶是经历了四世,偏偏都没了清晰的记忆,这种事也算第一遭,让她如何能安了心,在淮焇进来之后,先音的这颗心更是要破膛而出。
两人未言一语,可此情此景倒比千言万语更能昭示今晚要做的事情。
想起嬷嬷教的步骤,先音起身走到淮焇的面前。
在手指即将碰到淮焇的腰带时,被他握住了手腕。
先音莹白的小脚下是白色的软毛垫,淮焇突然的动作吓住了先音,一只脚往前踉跄了下,踩到了垫子的外面。
一股凉意从脚心往上传了来,就连淮焇都注意到了脚下的情景。
还未等她往后缩回来,淮焇低头的同时已是双手环住了她的腰,将她悬空了起来,带她往后退了一步,才把她放开。
“你。”淮焇先板了脸,刚想训她两句,此时先音正抬眼戏谑地瞧着他,似是询问刚刚为何做出那番动作。这一眼看的淮焇想起自己做了什么,竟一时说不出来话了。
先音趁着淮焇愣住时,缩进了他的怀里,将头枕在了淮焇的胸膛处,“阿焇,”她软软的小声唤着,“你我本夫妻。”
因而,他刚刚那一抱是正常的。
因而,他的胸膛让她霸占着是正常的。
淮焇握了握拳,终是没把她推开。
先音素白的小脸重新抬起来,轻轻踮起脚,一点一点的接近淮焇。
她浓长的睫毛轻颤,眸里带着滚烫的情意,与她整个人的气质截然相反。
直到感受到淮焇的呼吸浮在她的脸颊,先音才停了下来。
再往上一点,便是淮焇的唇畔。
她闭上眼睛,轻轻地慢慢地,够到那诱人的红,与之牢牢地契合。
淮焇站的笔直,先音吻的有点费力。
她舔的如同猫儿,尝一口再尝一口,终于脚上的劲儿用完,落了下来,眼睛明亮,三分娇羞,三分恼怒地看着淮焇。
先音悠悠叹了口气,饶是她这么主动,淮焇却是美人在怀,丝毫不乱。
大抵心中有的全是凌秋。
先音往后退了一步,有了去意。
却没想到淮焇低了些身子,扣住了她的腰,将她拦住。
一句话未说,重复了刚刚先音的动作。
不似先音的浅尝辄止,淮焇不知道错了哪根筋,来势汹汹,让她呼吸都开始不顺畅。
二人意乱情迷,等反应过来时,先音化作了一潭水,眼泪汪汪地瞧着淮焇,身上的衣物已经所剩无几,淮焇轻轻地将她放在了床榻上,他的发与她的痴缠在一起,十指相扣,淮焇趴在她的颈窝处,贴着她的耳畔,他的气息被她感受的一清二楚。
先音握紧了淮焇的手,身上的那个人抬起头牢牢地瞧了她好一会,先音此时的脑袋已经想不出别的,一颗心跳的太快,他眸里的情绪,几分怀念,先音下意识地遮住了他的眼睛。
是怀念凌秋吗?
还未等她细想,身子处一阵生疼,一室春光无限,浮浮沉沉,她咬了淮焇的肩膀,落下的泪水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别的。
第二日,二人有了夫妻之实的消息不出意料地传入了皇后的耳中。
淮焇还未醒,先音睁开眼睛,靠的淮焇近了些,听着他的心跳。
猛然间竟让她生出一股子满足感。
似是这个动作已经被她重复了无数回。
先音吓了一跳。
脑袋竟有些生疼,扭过去身子,不再看淮焇。
门外有了几声响动,淮焇也醒了过来,先音微闭双眼,不敢有别的动作。
他替她裹了裹被子,自己穿上衣物,与门外的人耳语了一番,先音竖着耳朵听着。
是皇后的人,提着去乏身子的补药,给两位贵人送了来。
淮焇接过来,让人先行退下。
送汤药的嬷嬷惶恐,怎敢劳驾太子,更不敢再从太子手上端过来。
门只露了一点的空隙,不知里面是怎样的场景,淮焇未等嬷嬷反应过来,再一次将殿门合上。
嬷嬷这才一拍脑袋,自己当真是傻了,太子妃还在里面,太子这是藏娇,不愿被别人瞧见。
嬷嬷心满意足地离开。
将这事说于了皇后听,皇后的眉眼都弯了,这焇儿也算是开窍了,真正成为夫妻之后二人果然与原先不同,先音那么漂亮的可人儿可算是开始入了淮焇的心。
儿女之间谁不想只有情,而不是情债。
皇后又快些派了嬷嬷去了一趟太医院,大抵很快就能抱上小皇孙。
先音本想装睡,许是昨晚太累,淮焇手中的汤药还未拿到床沿,她又沉沉地睡去。
再醒来时,手腕处传来一阵清凉。
她悠悠地睁开眼睛,是淮焇在给她上药。
她皮肤娇嫩,许多地方,他未使太大力气,也是青红一片。
淮焇神色认真,见她醒来,两人四目相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先音将头轻轻扭了过去,开口说道,“我自己来。”
话还未说完,她捂住了自个的嘴,又媚又哑,撩人的厉害,淮焇的神色变了变,未说话,继续翻开她的另一只胳膊,细细地替她涂抹。
先音也不敢再说话。
那碗皇后送来的补药未进先音的肚子。
先音食的是另一种。
她细细地闻了闻,便知道是用来避孕的。
却没说什么,当着淮焇的面喝了下去。
等碗底空了,淮焇让她好好休息,嘱托人收了空碗,离开了东宫。
人走了,先音的眼底一片清明,拿起落眉递上来的盘碟里最大的那颗蜜饯,来去口中的苦味。
这药当真不太好喝。
食避孕药的事她闭口不谈,没想到还是被皇后知晓,亲自来了一趟东宫。
皇后安抚着先音,先音没什么感觉,如若淮焇真让她怀了子嗣,才叫做奇怪。
但还是在皇后面前多了抹不被淮焇喜欢的难过。
先音才不会傻到为淮焇说好话,皇后娘娘掺合其中,得利的是她。
果然皇后也没让先音失望。
第二次同房是半个月之后,少了第一次的羞涩,二人水到渠成。
天亮时,淮焇吻了吻先音的鬓角,一时恍惚,竟是看了好久怀中的人。
等殿外想起催促他上朝的声音,他才轻轻地将胳膊从她身下抽了出来,眼神里多的是先音未曾看到过的温柔。
有人送来了和上次一样的汤药。
淮焇看了一眼浓黑的物识,下意识地就想阻止。
似乎又想到了什么,隐忍地别过眼,不去看那东西,对着手下的人说道,“她醒了,再送来碗温的。”
先音看着和上次形似的汤药。
等到嘴里一抹甘甜,不由的勾起了唇角。
皇后不动声色地已经换了。
但淮焇却不知,想到这里,先音竟少有的有了坏心思,若是日后有喜,不知淮焇是该惊还是该喜。
这日子没多久还真的到了。
恰逢八月十五,中秋节。
先音一阵恶心,便知道大抵肚子里是有了小皇孙。
原先先音想要这孩子是真的存了如先音娘所说的,用孩子留住淮焇的心思。
等肚子里真的有了小生命,先音却比谁都慌张和喜悦。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笑意爬上了眉梢,一想起有个小团子会叫自己阿娘,先音的整颗心都开始往外冒泡泡。
谁会不爱自己的孩子,她从软榻上坐起来用了十二分小心,生怕碰到肚子里的小生命。
傻气十足。
等她反应过来时,才意识到是自己猜测的,还未找太医来瞧。
太医来的快,果然如她所料,先音在恭喜声中细细地瞧着自己不显怀的肚子。
宫中不出片刻,应该就能传遍了。
淮焇的反应也真是让她期待。
可惜未能如她所愿,落眉在她耳边耳语了几句。
她在这细心地听着太医的嘱咐,孩子爹却去找了心上人。
先音记起来了,八月十五是凌秋的生辰。
自从凌秋回了京,先音就再也未在中秋节见过淮焇。
那顶明月寄托的思念之情,在这个节日里愈发强烈。
明明近在咫尺,偏偏相隔万里。
那是原身的做法,如今成了淮焇的妻子,先音才不会有之前的坐以待毙。
这孩子来的可真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