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别康桥之忆我们曾经的梦想》赵鑫源anson

16、琼英篇（3）

　　王艾艾放在桌上的手指有些颤抖。我盯着他看，他却不太敢看我。拿起桌上的咖啡颤颤巍巍的抿了一口才张开口说：“老师。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是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可我也清楚，有些事不是我想怎样的就怎样的。你放心，我不会做任何出格的事，但是我也很清楚有些人有些事在我心里意味着什么。所以求求你，请让我继续喜欢你。”
　　我心里好似被什么东西刺了很多下一样。自小到大，对我表白的人也不算少。可这样说的只有他一个，可能因为这是唯一一个他明知道完全不可能有结果，却还要把这些话对我说出来的人。
　　我又在克制自己的眼泪。可我知道，我是个成年人了，我是他的老师，我应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才能对得起他和我。把头转向一边，微微调了调情绪，然后说道：“谢谢你喜欢我。可你也不是小孩子了，你是个高中生，你快成年了。你知道我是你的老师，你知道我有我自己的爱情。只要这两点在你我就不可能。既然如此，以后不要在上下课间单独来找我，不要再给我发任何的短信，不要在让我的生活有任何的困扰。你也一样，你是高中生，高中是你人生最重要的上学阶段。你只要在这个学校一天，你的目标永远只是高考。所以我们还是必须回归普通师生关系，等你毕业了我们还可以做朋友了，但在此之前请你和其他同学一样好吗？”
　　“老师！我……”
　　“不要让我讨厌你。”我立刻打断了他可能的纠缠。看着他不再张口，我心里也愈发不好受，我不是这种决绝的人，可如今我必须这么做。
　　没过一会，他就离开了。走前，我把包里原本送给秋平的礼物拿了出来递给了他，那是我今年春节前在北京演出弹奏的音乐合辑，我希望给他点能让他不那么伤心的东西。
　　看着他离开时失落的背影，就这么结束吧，我知道这只是我漫长人生的一个小插曲而已。
　　又在咖啡馆里坐了一个小时，秋平就忙完回来接了我。我立刻调整出另一个情绪出来，不能让秋平发现出任何异样，我们之间是真的不能再出什么让我烦恼的事了。
　　饭前他又问了次同居和工作的事，当然被我敷衍过去。我都要饿死了，就求他不要说这些再让我不开心的事了。
　　韩式烤肉还真的是好吃，整顿饭来我嘴都没停过。酒足饭饱之后，原本打算回家，秋平却说带我去个地方聊聊天呆会。我知道他定是想再劝劝我那两件事，想想也不自私了，就像今天王艾艾一样，把事情与他聊清楚后心里就能轻松太多。
　　到了地方，是个豪华宾馆的楼下。我心里有些不对劲，便问：“为什么要来这里。咖啡厅、茶馆甚至找个静点的酒吧都可以，为什么来这里。”
　　他到没有任何表情的变化回答我说：“舒服啊。宾馆里聊天多舒服啊，累了还能躺会，困了还能睡觉。”
　　“换地方吧。”我斩钉截铁的说道。
　　“我都订好了，咱俩就上去呆会，有什么呢？”他有点不悦的说。
　　我瞪着他道：“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要谈事就去别的地方。没什么可谈，我就回家！”
　　“每次都是这样！”赵秋平狠狠的砸了下他的车座。怒着看着我说，“咱俩都是成年人，这种事难道不是成年人该做的事吗？不是情侣之间该做的事吗？现在什么年代了，哪对情侣之间不做这种事呢？”
　　“他们是他们，我是我。”我稍微把自己的情绪平复了些，继续说道，“我们不是说好了，结婚前不做这事。”既然知道他的真实目的，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打开车门就要离开。
　　“琼英！”他也把车门打开，迅速冲到我身后拉住我道，“你什么事都只考虑自己！你有替我想过吗？我们俩都已经在一起快五年了！我也是正常男人，我也和其他男人一样有这方面的生理需求！到现在朋友间说我和你在一起五年还没有发生过关系，都嘲笑我你知道吗！”
　　我回过头去，看着他从未有过的委屈和愤怒，心瞬间就软了下来。他说的不无道理，这件事是委屈他了。以他的身家可能有数不清的女孩要和他上床，可终究还是因为爱我，才一直对我不离不弃。
　　“就上去坐坐，真的什么都不干。上去陪我呆会好吗。”他恳求我说，
　　我说成这样，我真的无法再拒绝。现在想想，因为自己的固执已经让他受了很大的委屈，虽然我还是无法做到婚前性行为，可尽量在别的地方弥补他，也算是对我们之间的感情一种补偿吧。
　　和他走在宾馆的走廊间，别扭感和尴尬感让我真的真的很不想在这里呆一分钟，我突然觉得自己像被脱光了衣服的在大街上走路一样，无比的羞耻。
　　进了房门，我立刻坐到屋里的椅子上，远离那个大床。秋平把房门反锁上，慢慢的朝我走来冲我说道：“你要洗澡吗？”
　　我摇摇头，双手紧紧地按住我裙子的裙摆。有些害怕的说道：“你不是要陪你说话吗。说就好了。”
　　他把外套脱掉，扔到一边，似魔鬼一样一步一步走到我身边，凑到我耳边轻轻说道：“我忍了五年了，给我吧。”
　　“给你什么！”我猛地站起身来，就要往门外走。我真的不该心软随他上来的，现在后悔的都想从这里跳下去。
　　他一把从身后拉住我，从后面紧紧的把我抱住，恶心湿乎乎的嘴就贴在我的脖子上。我一边喊叫，一边疯狂的想挣脱他，可我的力气和他根本不在一个水平线上，无论我怎么用力都无法挣脱魔鬼的双爪。
　　渐渐我的体力被消耗的越来越少。他便变本加厉起来，一只手按住我的两只胳膊，一只手开始撕拽我的连衣裙。他如此着急反而给了我逃脱的机会，我用尽全身的力气的两只胳膊瞬间从他的一只手里挣脱。可他立马有把手从我胸前紧紧的扣住我，另一只手仍然如恶魔一样不停的侵犯着我的衣裙。
　　我一只手拽住他那疯狂撕拽的手。另一只手拼命的摔打着，可他根本不怕疼，只是用力想要挣脱我的手，以继续他那邪恶的目的。我拳打脚踢，用了我能用到所有的反抗方式，甚至牙齿都将他的胳膊将他扣在我胸前的胳膊咬烂了都无法挣脱他。他就像是个不知疼痛的疯子，只一心要完成他的目的。
　　我最终停下我的动作，是因为他发现在我的反抗下，他可能根本无法完成他的他的目的，也许恼羞成怒，一拳就狠狠的打到我肚子上。我的眼泪越流越多，我的身体却停止了抵抗。我知道我们两个人的感情至此就结束了。
　　他一把把我推到床上，急不可耐的脱着我的衣服。他就是个即将享用夺来美食的强盗，是个饥不择食的疯子。我的泪水像是止不住的喷泉，哗哗的往外冒。肚子疼痛感愈发强烈，瞬间让我清醒了很多。看到他脱离我的身体，开始脱他自己的衣服。我立刻朝他的□□飞踹了一脚，用尽自己最后一些力气什么也不顾的往门外逃，出了门一边整理着之前半裸的衣服，一边大声喊救命。直到跑到电梯里，电梯门关上，看到他并没有跟着跑出来才松了一口气。
　　我把整件衣服穿好，大腿和胸部还被他抓的胀痛，我一边捂着肚子，一边跑出重新打开的电梯门。正好看见了辆出租车，便连忙坐上去，逃离这个地狱。我本来想报警，可后来想想还是算了，毕竟我们两个之前还是有感情的，在此之前我甚至一度认为他就是我以后的新郎，可老天还是给我开了个玩笑。
　　司机问我去哪，我现在想回家，可根本不敢回家。我这个样子，根本瞒不了父母什么，如若父母知道这件事，那肯定就是两家长久的纠纷了。拿出手机播了几个闺蜜的电话，发现不是打不通，就是有事。再一翻通讯录，可笑的发现，竟然也没几个熟人，我自大学毕业后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音乐和男友身上，以前的那些老朋友不知已经有多久没联系过了。
　　最后只停留到一个名字身上，我觉得唯一一个可能无条件对我好的人了。
　　王艾艾走到我身边时，我坐在广场中的椅子上。晚风把不断的把我的头发吹拂在脸上，我的眼泪也几乎哭干了。我这辈子也想不到，赵秋平会对我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有些时候觉得自己真的是蛮失败的，和父母吧，从小都聚少离多。父母经常在外出差，小时候有好多年都是和爷爷奶奶在一起。后来音乐是我最大的梦想，可我感觉自己再怎么努力，一根本不及父亲一半的水平，成就上讲根本就是毫无成就。可原本自己有一个爱自己的男友，能陪伴自己一直走下去，可现在看来这根本就是笑话。
　　王艾艾坐在我身边，随着我呆滞的目光，也一起看着远处。嘴里却说：“我想知道你怎么了。可你如果不想说也没关系，能坐在你身边就够了。”
　　他可真是个傻孩子。说实话，给他打完电话我就后悔了。冷静下来发现，这个电话打完，就表示我晚上给他说的那些话不仅白说了，反而可能会给他更多的错觉。可我真的需要让人陪，真的害怕再受到任何伤害了。
　　我站起身说：“走。陪我喝酒吧。”说完就往前走去。明天大家都没有课，对我来书只有酒能忘掉所有的烦恼和心伤。
　　“别。”他拽住了我的手，“不管你发生了什么事。酒还不是别喝了。”
　　我把手从他手里拽开，苦笑着对他说：“那你走吧。我自己去喝。”
　　他终究是拗不过我，我找了个烧烤摊没有点任何吃的，只点了一捆啤酒。酒我在大学常喝，我的几个大学室友都是群酒鬼，时不时就会拽着我去喝酒。然后大家每次都是喝的昏天地暗，大多数人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去的。大学之后就没再喝过了，一次都没喝过，以前喝酒纯粹是一股激情，现在没有任何激情，就觉得酒是这个世界味道最不好的饮品了。
　　我给她讲了许多我之前学音乐的事，他和以前听我唱歌一样，不搭任何呛，就这么静静听着，听完就和我干一杯酒。这样也好，有时只做一个倾诉者也是蛮爽的事。只到我觉得我的意识逐渐有些模糊的时候，我在手机上打了我家里的地址，然后把最后一些酒喝完。
　　意识完全模糊的时候，听不到任何话，说不出任何话，只知道自己的脸颊突然湿润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