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霸霸还是你霸霸》默念JESS

15、爱情 想跟他并肩

　　于是这天晚上，叶天景再找白霜儿问事情的时候，白霜儿就不再见他了。急的叶天景在门外直打转。
　　“霜儿姐姐，是我哪里做错了，你可一定要告诉我，不然我脑子笨，真不知道哪里惹你生气了。”叶天景拍拍门。“好姐姐，你若是不开心，打我两拳也使得，别关着自己生闷气啊。”
　　白霜儿坐在屋里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霜儿姐姐，我知道我笨，我家少爷也老说我不开窍，你要是真被我气到了，可一定要告诉我啊。”叶天景见拍门不应，就准备回屋自己看书。
　　这几天他在船上没有别的琐事烦扰，就打算好好看书备考的。正好白霜儿学识渊博也爱看书，是个现成的夫子兼学伴，叶天景就索性每天约着白霜儿去甲板上看书学习。
　　可惜了白霜儿不见他，他一个人好像也没什么看书的劲头了。也不知道是怎么惹到了小姐姐，是不是可以找白家三少爷问问？
　　“你别再来拍门了。我家阿姊是不会见你的。”
　　赶巧了白凤初就从远处走了过来。“我家阿姊美貌多才的，总和你一个外男待在一起于她名声有碍。你少来找她了。”
　　“我们就是在一起念书，何错之有？我本就担心姐姐多想，特意选了开阔的地方约她的。”
　　叶天景别提多委屈了。他喜欢一个姑娘怎么就这么难呢？半路杀出来的小舅子真是爱情路上最大的绊脚石，不如赶紧让少爷收走这块绊脚石另作他用吧！
　　“你敢说你对我阿姊没有非分之想？你若说有，我让人揍得你满地找牙，你若说没有，我就替我阿姊找人揍得你满地找牙！”白凤初挥挥手，周昊带人就包围了叶天景。
　　“我说有还是没有你都要揍我？”叶天景指指自己的鼻尖，“我怎么这么亏得慌啊？”
　　“哼。无耻小人。”对于陈林蔚和叶天景的不怀好意，白凤初打心眼里鄙视。虽然陈林蔚说了要给他一些信任，但是信任哪里是这么容易建立的，合作了也不一定非要认同他的处事方式啊。白凤初这会儿就极度看不上这两人的做事方法。摆明了要坑自己的姐姐，偏偏姐姐还一口气答应了，让自己一点拒绝的余地都没有。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叶天景看看四周一群彪形大汉，哪个看起来都得费些功夫才能打过，于是发挥陈林蔚教的“无赖精神”，一摊手。“反正这也没外人，我就坦白说，我对霜儿姐姐确实心存爱慕。但是！霜儿姐姐这么优秀的女子，我作为一个正常男人，对他产生爱慕之情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哪个男人见了霜儿姐姐都会忍不住偷偷爱慕的，你们说对吧？”
　　叶天景环顾自周，寻找认同感。周昊一群人脸红着侧过头，躲避他的目光。
　　可不是么。要不是身份悬殊，谁能忍住不去追求大小姐呢？那可是他们惊鸿神府的大小姐，温柔美丽、知书达理的大小姐啊。
　　“你看吧，正常的男子对这样的女子都会有爱慕之情的。我也是个正常的男子，仅此而已。”叶天景很得意的感觉自己把白凤初说的哑口无言了。“我对霜儿姐姐真的是很纯洁的爱慕之情，真的没有非分之想的。”
　　叶天景说完话，就看着白凤初又露出那种讥诮的笑容。
　　等晚上叶天景去看陈林蔚的时候，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白霜儿……是我媳妇儿了？”叶天景嘴巴张的老大，“我……我跟白凤初说了什么啊？我说我对霜儿没有非分之想，我说我对她是正常的爱慕之情？我真是……”
　　叶天景悔得肠子都青了。“霜儿在房间里都听到了吧？那她……”
　　陈林蔚一副同情的表情看着他，“对，你的心上人这会儿估计因为你的话变成伤心人了。”
　　叶天景拍了下自己额头，“我得找霜儿去！”
　　陈林蔚看他猴急的样子，只说，“坐下！”
　　叶天景又乖乖坐在床边的凳子上。
　　“怪不得白凤初拿那种眼神看我。他定然是觉得我愚蠢到没救了。”
　　“他是在幸灾乐祸，想看你追妻火葬场。”
　　“什么火葬场？”叶天景不知道他在说啥。
　　陈林蔚解释，“他想看你知道这件事之后，怎么找补回来。”
　　叶天景叹气，“我得去找霜儿说清楚，我是真有非分之想的，就是不太敢想。”
　　陈林蔚抬手按住他的肩膀。“好好坐着。今天回去好好洗漱一下睡一觉，明天醒来就当做不知道这件事。”
　　“为什么？我分明知道了。”
　　陈林蔚叹气道，“我说你脑子不够用，你还真是读书读傻了。”
　　叶天景缩了下肩膀，他觉得自己挺聪明的，给陈林蔚办事也得力，还是老被陈林蔚教训，偏偏武力值不足，脑子也比不过陈林蔚，只能乖乖听人训话。
　　“你就当从来不知道这件事，继续去找白霜儿和白凤初示好，这样他们才能知道你确实是一片赤子真诚。懂吗？你要毫无保留的对白霜儿加倍的好。让她知道，你的这份爱慕之情绝对不掺杂任何杂质，你只是单纯的喜欢她，想和她在一起，想保护她，想照顾她……别傻愣着，听得懂吗？”
　　叶天景点头，“还可以这么弄啊？”
　　陈林蔚用力拍一下他的头顶，“你给我脑袋放灵性一点。你对白霜儿是这种感情吗？”
　　叶天景挠头，“我本来说不上来那种感觉，但是你刚才说的那些，我觉得都是我想对她做的。我之前二十年从来没对谁有过这种念头，就是看见她就想靠近，想跟她说话，想……抱抱她。”
　　陈林蔚想着自己对白凤初的感觉。“这就是爱啊，傻小子。”
　　叶天景嘿嘿一笑。“哥，我懂了。你就看我行动吧！”
　　陈林蔚看他兴致勃勃的样子忍不住就想泼冷水。“你悠着点，别用力过猛让白家姐弟看出来。到时候适得其反。最重要的是，我海口夸出去了，你可得给我兜着。连中三元这事，不成也得成。”
　　叶天景的态度也严肃起来。“哥，你放心吧。我这么多年苦学，就等着这一天了。”
　　对于叶天景的学识，陈林蔚是比较放心的。他是从小接受传统教育长大的，跟他这个半路出家的不一样。叶天景的学识很系统，很完备，尤其是跟在他身边这几年，眼界开阔不少，对时局和民生的看法也比这个时代的很多人要超前。这种超前绝对是维度打击，回答同一个问题，叶天景的答题明显是要更贴近民生，也更深刻的。
　　只要柳如是不是个傻子，他当然会让叶天景榜上有名。
　　只要叶天景能乡试、会试、殿试连中三元，在他的运作之下，叶天景定然会名噪一时，娶到惊鸿神府的大小姐也就是锦上添花的一笔美谈了。
　　“所有的好事，都得建立在你足够努力的基础上。”陈林蔚最后勉励了他一句，放他去休息了。
　　陈林蔚最近也在看书复习。他重生之后没什么金手指，唯一和原来不同的地方就是记性好了点，对事情的理解力更高了一些。还有就是运气似乎好了一些。不过运气这回事，在某些事情上运气好，在某些事情上运气就差了。比如他好运的碰到了神仙花，还发现了作者的宝藏，但是摔下瀑布受伤，胳膊上还被扎了一刀。后来又好运的遇见白凤初，胳膊上又被箭刺了一道。两道伤口重叠在一起，方便隐藏，也不知道是不是另一件好事。
　　“想什么呢？不好好看书就躺着休息。”白凤初从外面溜达回来，就看见陈林蔚坐在床上拿着书发呆。
　　身上还穿着他的衣服。
　　“你从哪儿拿的我的衣裳？”
　　“我还能去哪儿，我现在走几步路都费劲，能翻出来你的衣裳穿上都要了我半条命了。”陈林蔚从善如流的合上书。“我都为了你受伤成这样了，穿你一件衣服过分吗？”
　　“不过分，你乐意穿就穿着吧。”白凤初自然不好再说什么。陈林蔚不要脸，他还要脸呢。
　　“这衣服做工和面料真不错，就是我老能闻见一股味道。”
　　“什么味道？”白凤初紧张起来。走到床边想从陈林蔚身上把衣服扒下来闻闻。
　　“说不清，清清淡淡的，可能是一种叫白凤初的味道。”
　　白凤初这才意识到被人调戏了。“脱了。谁让你穿我衣裳的。”
　　陈林蔚果真就在他面前开始脱衣服。“我那胳膊不方便，你帮个忙？”
　　白凤初这几天接触下来也发现了。陈林蔚这人就是嘴上老爱调戏他，真要做什么出格的行为，他是不敢的。
　　白凤初还真的帮着他把衣服脱了，伺候人靠在床头。
　　“时辰还早，我再跟你聊点什么吧！”陈林蔚也有点过意不去。“你洗漱完了上床来，我们开个卧谈会。”
　　“什么卧谈会？”白凤初在他的注视下开始更衣，只穿着白色的里衣开始净手净脸。“你从何处学来这些奇怪的词句？”
　　“都是我们那边的俗语。离你的生活太远，用语可能不大一样。”说起这个陈林蔚就有些伤感。他的突然到来，与原来的世界仅剩的瓜葛，无非就是这些知识和词汇。
　　白凤初洗漱完上床来，越过陈林蔚，睡在了靠墙的位置。两个人盖着两个被子，用着两个枕头。并不能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同床共枕，但还是让白凤初有些难为情。他从小到大真没和人这么亲密的睡在一张床上过。不过现在是特殊时期，也是没有办法的权宜之计。白凤初安慰着自己再有半个月就好了。
　　“你身体里的毒素，叶大夫说再有三五日就能清的差不多。到时候你必然不用我再照顾你了。就从我房里搬出去吧。”
　　陈林蔚还是半坐着，低头看白凤初瓷白的面孔，目光落在他卷翘的睫毛和眼角的一颗泪痣上。“我搬出去，就去睡我爹房里的那个软榻，那个榻有些短了，还得让天景给我找个差不多高低的凳子补一截。而且胳膊还不能压着，只能侧着身面对着墙面睡了。好在也就凑合十来日吧。”
　　陈林蔚什么苦没吃过，不过就是卖惨。
　　“睡觉！搬什么搬……”白凤初把下巴埋进被子里，闷声说。
　　卖惨还是管用。
　　陈林蔚偷笑。然后用平缓低沉的语调开始给白凤初讲故事。讲的是全本《白蛇传》，讲到白娘子和许仙开了保和堂医馆的时候，白凤初已经有轻微的鼾声传出来了。
　　白凤初自他受伤之后，便每日白天紧绷着神经等待着另外的刺客找上门，晚上跟他同床睡也不踏实。陈林蔚便想了这么个办法，每天阅夜里给他讲故事，哄他睡着。然后在一片黑暗和风声水声中，等着白凤初自己慢慢睡着，慢慢靠近他，慢慢将头靠在他肩膀上。然后依偎着他，慢慢睡熟。
　　想靠近他，想保护他，想跟他说话，想同他一起解决一切难题，想跟他并肩站在高塔之上，想与他共分天下。这就是他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