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日时光》九月汐草

4、第四章 这里属于

　　“叮铃铃”正式开学的第一天，每一个班的第一堂课都是班主任的课。张老师，带着书本走进教室。依然还是她最喜欢的T恤加牛仔裤。
　　“起立”班长大人大叫一声。
　　“同学们好。”
　　“老师好。”
　　“请坐”。
　　“同学们，在正式上课前，我们来选一下班委吧。因为现在大家还不熟悉，那么我先提名几个，如果你们有愿意参加竞选的，也可以提出来。下面我提到名字的同学请站起来，班长鲍泽丰，副班长戴佩灵，学习委员沈晖，宣传委员曹雪琴，文艺委员施文君，体育委员王霄瑾。大家觉得有什么问题吗。”这绝对是一种专制啊。但是，对于一中的同学来说，班干部都是浮云。班级里一片寂静。
　　“那如果没有问题，那就这样定了，下课后，请这几位班干部到我办公室去一趟。我们开个会。好，下面我们开始上课。”
　　小汐翻开化学书本，看着上面难懂晦涩的知识点，觉得和初中的课本似乎是不衔接的。因为小汐读的初中虽然是一般的中学，但是，他们用的是当时的试点教材，也就是把物理、化学、生物集合为一门叫“理科”的课程。虽然，理科书是当时所有课程里最厚的一本书，但是，当分拆成三门课时，发现还是比较简单的。虽然，在初中时，小汐的理科成绩是名列前茅的，但是，到了一中，似乎就不那么一回事了。
　　“好了，今天的课就到这里。大家如果有什么不懂得，可以下课和同学交流，也可以来办公室找我。下课！“
　　“起立！“
　　“同学们再见。”
　　“老师再见。”
　　老师一出教室，那几个班委就跟着出去了。
　　“哎，顾小汐，你都懂吗？“凌俐转过来一脸茫然得看着小汐。
　　小汐看着凌俐，也是一脸的茫然，抿了下嘴巴，摇摇头。
　　“今天讲得这个我们初中时都教过哎，你们难道没学过吗？“凌俐的同桌转过来加入了她们的聊天。她的同桌也是一中毕业的，而且是个非常漂亮的女孩，虽然皮肤不是白亮的那种，但是，五官长得很精致，而且笑起来非常甜美，讲起话来也是很温柔的那种，穿衣打扮也是比较时髦的，一看就是男生喜欢的类型。她的名字叫金晶。就像她的名字一样，也给人闪闪发亮的感觉。
　　“什么，你们都学过啊？果然大家起跑线是不一样的啊“凌俐皱着眉头，感觉有些小气愤。
　　小汐咬了咬嘴唇，不知道自己后面还会面临怎么样的情况。而边上的许凌姝则默默得听着她们得聊天。
　　后边以诸葛嘉晟为核心的一堆同学则在讨论班委的事情。
　　“哎，你们知道吗，今天的班委绝对有内幕，我们班一共42个人，听说差不多一半是原来一中毕业得，但是今天得班委除了那个体育委员是外校的，其他都是原来一中的，这也太夸张了。你说，这能代表民意吗？“坐在小汐斜后方的李裴冬在那里说着，显得有些不满。李裴冬，也是从其他学校考进一中的，而且那个学校貌似比五中还差，但是，他因为偏科比小汐还厉害，语文和英语差得离谱，照样也考进了一中，所以，他的理科成绩不是一般的好，脑子也是转得特别快的那种。
　　“哎呀，你不会想做班长吧。看你那样，好像也不像呀。“诸葛露出他那对小虎牙，朝着李裴冬咯咯的闷笑。诸葛是从二中考进来的，听说中考时，他是超常发挥才考进来的，他初中的时候最擅长的科目是英语，语文也还行，但是，数理化不是一般的差，由于超常发挥，居然考进了一中，连他们初中的老师都难以置信。
　　“我不是为了自己好吗，我才不要干这吃力不讨好的事儿，我只是想说，班委被一中占领了，我们这些非一中的以后绝对是边缘人士了，好伐。我们的意见说不定直接被忽略。“李裴冬继续反驳道。
　　“你知道吗，在一中，你只要学习好就有地位，学习不好呢，就靠边站。这是我以前的学长说的。我就问你学号多少。因为在一中学号是按照入学时的成绩排的，女生按女生，男生按男生，我们班女生一共20个，男生22个，你自己算算吧，自己排老几吧。”诸葛继续说着，“我呢，有自知之明，我是40号，男生里倒数第三，所以呢，我也不CARE这些，哪天等我成绩好了，再说吧。”
　　“哟，诸葛，你还了解的挺多啊！那看来我也没希望了，我的学号在你后面一位41。裴东，你也别喊了，我后面不就是你吗，42！”围在他们周围的丁依缓缓地说着。他和李裴冬是校友，而且家也住得很近，虽然原来在学校里并不认识，但是，因为分在一个班，回家也是乘一辆公交车回去地，很快就打成一片了。
　　噗嗤一声。诸葛实在没摒牢。李裴冬也是脸涨得通红。

　　“叮铃铃”上课了，以正副班长为首的班委们也陆续回到了教室。这节课是英语课。英语老师一脸微笑得走进教室。
　　“STAND UP” 班长迅速切换到英语模式。
　　“GOOD MORNING EVERYONE;”
　　“GOOD MORNING MADAM”
　　“SIT DOWN PLEASE”
　　一阵开场仪式后，进入了英语课得正题。英语老师姓范，大学毕业后就来到了一中任教，她留着一头超卷得卷发，后来才知道她是新疆人，所以听她说普通话总有浓浓得西北口音。
　　对于小汐来说，英语课就好像是给其他课做陪衬得，至少可以让她已经升起得自卑心稍稍降点温。因为，从小学到初中，她的英语一直是佼佼者，英语老师都非常喜欢她，一方面发音比较好，因为她特别喜欢听李阳得疯狂英语，另一方面她对英语得过目不忘是超级厉害得，基本得课文和单词，她看一遍就能默写。所以学得也比别得同学要轻松很多。只是，小汐是个什么都不求最好，觉得能过得去就好的孩子，所以她也没花很多心思在学习英语上，所以初中，她给别人得感觉就是为什么她都没怎么努力，却那么难被超越。也许正是这样得经历，让她骨子里会有那么点自负。
　　轻松的课程总是上得很快，而痛苦得课程总是那么漫长。对于小汐来说，上午得课程除了化学外，数学，英语，生物，语文都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因为高中生物是从头开始系统性学习得，所以对于初中的基本功没有要求，而语文虽是小汐弱项，但其实小汐语文不好的主要板块还是作文，其他的阅读理解都没什么问题，所以，上午的课就化学让小汐觉得不知从何下手。
　　小汐看着铅笔盒里的课程表。下午第一节就是物理课，不自觉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顾小汐，去吃饭拉，你发什么呆呢。”凌俐转过来看着小汐。
　　“嗯，走吧走吧。”小汐露出微笑。她从书桌里拿出饭盒。
　　“许凌姝，你不走吗”金晶问了下许凌姝。
　　“你们去吧，我等一下我同学。”许凌姝打开下午物理课地书本，很认真地看着。
　　“那我们走吧。”凌俐钩着小汐和金晶一起走出教室，向食堂走去。
　　一中的食堂是在操场北面一幢像仓库的房子。
　　走进去一看，“哇塞，怎么像个大厂房”凌俐喊道。
　　“因为我们学校的人越来越多了，尤其是和原来隔壁的民办中学合办以后，人多了一半，所以呢，学校就把这个大仓库改建成了食堂，这样就不怕没位子了，因为我们学校上午的有5节课，所以实行分批吃饭也不现实，上课都到12点了，要同时，容纳那么多人，也确实挺难的。”
　　她们三个打好饭找了个空位坐下来。
　　“顾小汐，你怎么今天总感觉很闷闷不乐呢？”凌俐看着她，好奇得问。
　　小汐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的问题，因为确实思绪有那么些乱。一是她不知道怎么处理和同桌的关系，二是那几门理科的课程明显让她失去了方向，她还没想好该怎么应对。
　　“哎，没什么，可能我还不习惯吧，我有点想念以前的学校，老师和同学了。“小汐用了一个很感性的原因应付了凌俐。
　　“小汐，小汐……”小汐转头看到顾平在不远处的地方排队打菜。小汐向他挥了挥手。
　　“顾小汐，他谁啊”凌俐问道。
　　“我发小。”小汐回答道。
　　“对了，前面你们听道诸葛说了吗，学号是成绩排位的，我是11号，你们是几号啊？”凌俐问道。
　　“我14，你呢，金晶。“小汐转向金晶。
　　“看来我是最差的，我是15号”。金晶不好意思得说。
　　“我们明明是难兄难弟好吗，半斤八两拉。”小汐说到。
　　“对了，金晶，我们班那么多一中的毕业生，没有你同班同学吗？”小汐继续问道。
　　“有啊，还很多呢，比如说我们的副班长大人，还有几个坐在她周围的都是啊，不过，就像诸葛说的，一中就是以成绩说话的，连交朋友也是这样的，我在原来班级里属于差生，我这次能考进一中也算是奇迹了，所以，我和他们虽然在一个班待了四年，但说过的话不超过100句吧。”金晶有些失落的说着。
　　“不是吧，连交朋友都这样？”小汐突然异常怀念原来的学校，至少同学之间的友情只是性格相投，成绩只是其中很小的一个因素。
　　“那我们三个就此结盟吧，要差一起差，要好一起好。就算哪天好了，也不能嫌弃对方。”凌俐果然江湖味还是很重啊。
　　“好，我们今天结盟，大家一起加油。”小汐将手伸出去。
　　另外两个也相继把手叠在上面。三个人笑得像花儿一样，将上午的阴霾一扫而光。
　　此时，顾平端着饭碗，向她们走来，并坐在了小汐的对面。
　　“小汐，今天上午怎么样？你知道吗，我们班居然选我做体育委员。天啊，你说我是不是离进足球队又进了一步。”顾平显得异常的兴奋。
　　“哇，你们班还选啊，我们班可是老师钦点的。”凌俐忍不住吐槽道。
　　顾平看着斜对面的凌俐，不知道怎么跟人家接话。
　　“哦，我正式介绍一下，这是我发小顾平，我旁边这位呢，是帮我打水的凌俐，我跟你提过啊，你边上这位呢是凌俐的同桌，叫金晶。“
　　顾平分别向她们点了下头，继续说道。“你们那班主任，我听说是保守派，所以也正常。”
　　“对了，小汐，你发现没，这里的课程设置和我们以前完全不同啊，理科拆成了三门啊，我今天上午上了物理课，真是一头雾水。居然，边上的同学还说很简单。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地方啊。”
　　“你也觉得吗，好吧，我放心了。”凌俐傻傻得笑着。
　　“我预感我们接下来得日子很难过得，同志们，我前面其实就在想这个问题，不过我还没想清楚，怎么解决它，等下午的课上完再说吧。反正现在想得多，也没什么意思。船到桥头自然直吧。”小汐，总是这样，心里其实还是有些迷茫得，但是总是会选择随遇而安。
　　中午吃完饭后，金晶带着小汐她们逛了下校园，包括音乐教室，体育活动室，阅览室，还有新老教学楼之间的近路以及住校生的宿舍楼。
　　一点半，下午第一节课终于开始了，走进教室的老师居然是个看上去比顾平还要年轻的老师，也许是白白瘦瘦的缘故，看上去特别小。因为是大学刚毕业的实习生，所以显得也非常羞涩，声音也异常的轻。对小汐她们来说，更是雪上加霜，原来就不是很懂，现在更是不知道整堂课在上些什么。
　　下课了，小汐合起书本，走出教室，想透透气。趴在教室外的栏杆上，小汐看着底下的小池塘，鱼儿们在荷叶下穿来穿去，瞬间觉得有些无助，在这样一个陌生得环境，第一天就遇到了这样的问题，感觉差距还不是一点点，连努力的计划都不知道从何实施。她抬起头，长叹一口气。
　　“小汐，你干嘛呢。”原来是林燕。
　　“没什么，我只是上了一天的课有点累了。”小汐说到。
　　“小汐，我今天也是一头雾水。化学课和物理课感觉听得像天书啊。”林燕说道。
　　“是啊，我也是还没缓过神来呢，我已经很尽力去听了，但是，总觉得跟不上，关键人家还说很简单，我觉得我们原来五中出来的，都会觉得有点困难的。“小汐说到。
　　“小汐，连你都说难，你以前还代表学校参加各类竞赛的呢，那我们后面真的要努力了。“林燕说到。
　　“嗯，我现在还没灵感，不知道怎么努力。也许还没到时间吧，我也有点像做梦的感觉，可能还是要时间适应吧。”小汐说着。
　　“嗯，小汐，还有个事情，你刚刚在这站了多久了？”林燕问道。
　　“怎么了？我一下课就出来透气了呀”小汐瞪着眼不解的问。
　　“你现在别转头哦，我刚刚出来的时候，就看在对面三楼一个男生一直在看着你啊”
　　“啊？三楼？我不认识啊，三楼都是高二的吧，我怎么会认识？”小汐假装不经意间，转向三楼对面。果然，站了好几个男生。她一眼就认出了那个熟悉的脸庞。
　　“叮铃铃“上课铃声响的还真是及时。小汐和林燕匆匆的跑进各自的教室。
　　终于连上了6节的主课后，来了一节放松的阅读自修课。这也算一中的一个特色课，目的是教会学生们自主的进行阅读，为了能够与大学的自修习惯逐步衔接。张老师走进班级，向大家介绍了这门课的初衷，同时，也对在阅览室自修提出了很多纪律方面的要求。而小汐的心似乎还留在刚刚那个地方，那个人好像总是会不经意间走进她的世界。
　　“阅览室，就在我们班级隔壁。大家出去的时候不要交头接耳，在阅览室里不能大声说话。同时，也要爱护书籍。好了，接下来排队。”张老师话音一落。大家已经训练有素的拍成了四排，一排一排的跟着走了出去，果然军训还是很有效果的。
　　小汐跟着队伍走进阅览室，这是她第一次走进一中的阅览室，内部装修得非常干净，一排排书架整齐排列着，在书架的周围排了排了十几张四人座的桌子，阅览室的离门口最近的两面墙镶嵌着超大的落地窗。大家进去后纷纷散开，明显一中的同学们都娴熟的在书架上找着自己想看的书，而像小汐一样外校的这些孩子则还在熟悉着环境，因为在他们原来的中学基本不会有属于自己的阅览室，就算有也是只针对老师开放的。
　　小汐，来到一排书架前，书架边上标着书籍种类“心理、励志文学”。因为小汐从来没有看书的习惯，因为看得少，所以也无法一目十行，即使曾经也看过些类似《茶花女》之类的世界名著，但是，人家花几天看完的书，她因为一字一句的看足足要看两礼拜。往往看到后面，把前面的已经忘得差不多了。所以，她不喜欢看小说，可能还是因为小说的篇幅太长了吧。反而喜欢看些现代散文诗或者励志小故事之类的，主要还是篇幅短，再加上能够给人些正能量吧。
　　她随意的从货架上挑了一本比较薄的书，挑了个落地窗边上的位子坐下。翻开书本，果然，字体也是她喜欢的那种大字大行距，她估摸着可以看完。
　　“同学，这儿有人吗？”一个很浑厚的声音向小汐传来。小汐抬起头一看，原来是之前教她们唱歌的施文君。
　　“没有没有，你坐吧。”小汐心目中能文能武的偶像啊，她连忙热情的帮忙把椅子拉开。
　　“谢谢啊。”施文君稳稳说出三个字，这声音感觉就像唱歌，因为她地声音感觉就不是从喉咙里发出的，而是靠气推出来的。一听就会发现，和一般人的发声不一样。
　　小汐瞅了一眼施文君手里的书，好像也不是什么名著之类的，看名字好像是一本言情小说书。施文君转头看着小汐，脸又有些微微泛红的笑着说：“我随便拿的，我不怎么喜欢看书，觉得有些无聊。”小汐这才发现这个女孩儿，不是一般的爽朗，在她身上，能让你找到一些很美好的感觉，但和之前凌俐的那种江湖义气又是完全不同的。
　　“其实我也不喜欢看书，相比之下，我宁愿做几道数学题，还让我痛快些。”小汐像是遇到了知己般的说着，果然人与人之间的交往是靠磁场的。有时候，即使是第一次见面，但总给人认识很久的感觉。这好像是小汐来到一中后，跟同学说过最多的话，即使是凌俐，小汐也一直是充当听众。眼前的这个施文君，让小汐的感觉异常的好。
　　“你是叫顾小汐吧，我叫施文君，我们正式认识一下吧。”施文君说着伸出手。小汐觉得有些意外，又有些惊喜。她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因为来到一中后，小汐一直在班级里默默地，几乎没发过声音，除了军训时流得那一大滩的汗水，似乎没干过什么引起别人注意的事情。
　　“嗯，你怎么知道我叫顾小汐？”小汐兴奋的伸出手，就感觉像是明星粉丝见面一样。
　　“因为我觉得你是我们班长得最好看的。”施文君张大嘴笑着说，可能因为从小练唱歌的缘故，施文君的嘴巴笑起来异常的大，而且前排的牙齿因为换牙时吃硬的东西，有一颗门牙是有点歪的，但是一点不影响她在小汐心目中的形象，反而显得很特别，很可爱。
　　“啊？不会吧，谢谢你哦，不过好像从来没有人说过我美啊，除了我妈。”小汐用不可思议的语气说着，但是她相信眼前的这个女生绝对说得是真心话。也许真的是磁场相近吧。小汐心理想着。
　　“哎，你们两个声音可以轻点吗？”对面传来一个女生的声音。
　　她们两这才注意到原来对面坐了鲍泽丰和戴佩灵。哇塞，副班长有些看不惯得盯着她们两。
　　小汐和施文君互相看了一眼，小汐吐了下舌头，施文君做了个鬼脸，默默低下头看书。时不时地，两人互相看一眼，然后闷着头笑。对面的两个则一直非常认真的看着手里厚厚得书。
　　“叮铃铃”下课了。同学们纷纷将书放到收纳车上，然后走回教室。一中的课程设置和其他学校真得是差异太大了，下午两节课结束后，才三点零五分，班主任走进教室，告诉大家可以放学了。班级里大喊一声“喔哦”，当然基本声音都是外校生发出得。因为原来都是要五点左右才可以放学的，如果加上老师拖堂，有时还要倒6点左右。
　　大家整理好书包准备回家，顾平已经早早得等在门口。
　　“小汐，你发小来了。”凌俐转头告诉小汐。
　　“知道拉~~那我先走拉。”小汐背起书包，摸了下凌俐得头。随后，转头向坐在同一排的施文君微笑示意了一下，摆摆手走出了教室。
　　“小汐，我怎么感觉你今天下午的心情和中午差了那么多。没受什么刺激吧。”顾平一边拿下小汐肩上的书包，一边调侃着。
　　“哼哼，那么明显？”小汐对着顾平鬼笑。
　　“不会吧，什么开心的事，说来听听，让我也高兴高兴。”顾平好奇地问。
　　“哎呀，你什么时候才能改改你这好奇的毛病。”其实，小汐是觉得不知道怎么跟一个男生去讲两个女生之间的默契，估计讲了男生也不会理解的吧。
　　“小汐，小汐。”林燕在后面叫住她。
　　“你们怎么也不等我。害我一下子跑那么快。”
　　原来是两个人聊着聊着下了楼梯。
　　“哎呀，不好意思啊，林燕。都是他，追着我问，搞得我忘了。”小汐拍了一下顾平。
　　“追着你问？对了，不是也想问你那男生是谁吧。”林燕一下想到了课间休息时对面楼上得那个男生。
　　“什么男生？”顾平一脸诧异得问。
　　“啊？你不是在问这个呀？”林燕摸摸脑袋，觉得自己是不是说了不该说得。
　　“哎呀，你们两还真是绝配。”小汐把他们两留在原地，自己径直往前走。
　　留在原地得两人面面相觑。然后，跟在小汐后面。
　　“什么情况，林燕？”顾平问。
　　“哎呀，就时课间休息的时候，小汐一个人站在外面走廊里，我看到她一个人在发呆，我就想走过去，但是，我突然发现对面楼上的走廊里有一群男生在聊天，其中，有个男生一直靠在栏杆上，看着小汐。”林燕解释道。
　　“后来呢？”顾平问
　　“后来什么后来，后来么上课铃响了，我们就都回教室了啊。”林燕不耐烦的说。
　　“对面楼上，那不时高二嘛，我没听说小汐有认识的人啊。”顾平晃着脑袋说到。
　　“也有可能是看错了吧，因为就几分钟的时间，可能人家正好朝这儿看，也说不准。”林燕回忆着说。
　　“哎呀，你们两个还真是无聊，行了啊，快回去做作业吧。那堆物理和化学，你们都搞懂了？”小汐转身，像个班干部一样调侃他们。
　　两个人快步上去，站在小汐两边，三人相视而笑。也许在这样的学校里，那些曾经与你一起走过的未必能陪你一辈子，但是在特定的时间段大家总能互相取暖，继续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