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日时光》九月汐草

5、第五章 青春是需要

　　“小汐，六点十五了，好起床了哦。”爸爸每天一如既往地行使着闹钟的职能，同时也给小汐准备好了早饭。
　　又是新的一天，小汐顶着一头乱发，从房间出来，睡眼惺忪地走进卫生间，闭着眼刷着牙，洗了一把脸后明显清醒了很多。她对着镜子，一个劲地练习着招牌式笑容，这个也是能给她自己充电的一种方式，每次心情不好的时候，她只要站在镜子前对着自己笑一下，告诉自己没什么大不了的，似乎事情就没那么糟糕了。
　　“小汐，小汐”。听到顾平的叫声，小汐连忙背起书包，左手从餐桌上拿起一个淡馒头往嘴里一塞，右手拿了个鸡蛋，“爸爸，我走拉。”老爸从厨房间冲出来，“你粥也不喝拉？”
　　“来不及啦”小汐边喊着边冲出去。
　　爸爸走到窗口，看着两个孩子打打闹闹地走出去，笑着摇摇头。“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呀。”
　　现在比原来五中要近很多，一站路5分钟就到了。下了车，两人边聊边往学校走，感觉总有说不完的话。
　　“顾平，我觉得高中的物理怎么那么难啊，我昨天看了半天都不怎么懂，那个化学倒还好，我觉得还能看看，真是有点伤脑筋。”小汐有点无奈地问着顾平。
　　“我们原来上的理科课太基础了，现在上那几门课确实有点累，说实话，连你都觉得困难，那我是更觉得要放弃了。我跟你说啊，我们可都靠你了，还指望着你教我们呢。“顾平略带乞求地眼神看着小汐。
　　“行了吧，我现在自身难保呢。“小汐叹了口气，无奈的翻了一下眼睛。
　　“对了，其他人呢。其他人没觉得有问题吗？”小汐还是想搞清楚到底是自己个人的问题，还是原来学校的教学问题。
　　“有啊，大家都觉得有点沮丧地呢，原来在五中时好歹也是叱咤年级的人物，到了这儿感觉就像一下被边缘化了，尤其是课程进度跟不上啊。像我，连英语都觉得听不懂啊。那老师叽里呱啦的全程英语，基本不知道她在说什么。”顾平说到。
　　“哎呀，我跟你说你这英语水平在五中还能混混，到这儿可要加把力了。否则，有你难受的时候。”小汐像教育儿子一样得说着。
　　“那你记得有空可要教教我，不然到考试了，万一我挂个不及格怎么办，我这辈子还没考过不及格呢。”顾平两个手拉着小汐的臂膀，假模假式央求着。
　　“行拉！别闹了”小汐，扭了一下顾平的手。
　　不知不觉他们俩已经走到了校门口，老师和站在门口的校当家们投来了奇怪的眼神，可能是老远就看到他们两打打闹闹得过来的，世俗的眼光就是一个男生一个女生拉拉扯扯不成体统啊。
　　“老师早”，小汐弱弱地喊了一声，用手假模假式地撂了下头发。
　　“老师早“，顾平接着笑嘻嘻得大叫了一声。
　　小汐对着顾平白了一眼。突然，她看见站在门口的校当家中有一张熟悉的脸庞。那个人正微笑着看着他们。她的脸一下唰的红了。她拉了下顾平的书包，“快走拉”。也不管顾平是否跟上，一个人就进去了。
　　顾平从后面跟上来。“你走那么快干嘛。”
　　“哎呀，你不觉得他们的眼神都很奇怪吗。”小汐嘴里嘟囔着。
　　“是他们想太多了吧，这叫心里有什么才会想什么。我们这关系，管人家想那么多干嘛。”顾平有时总是有些无拘无束的感觉。
　　其实，小汐自己心里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那么紧张。
　　进了教室，小汐把作业从书包里拿出来交给小组长，还忍不住透过楼道里的窗下意识地张望对面三楼的走廊。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不过她也没精力去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因为，她觉得现在最紧迫的是怎么应付那两门头疼的课。
　　虽然，一中的学习压力对这些外来的学生来说是非常大的，他们不仅要接受从原来独占鳌头被老师和同学捧上天到现在赤脚踩着地的转变，还要马不停蹄的往前追着别人，这种感受对原来的优异生来说是需要时间让自己慢慢消化的，反而原本在班里不上不下，中考时超常发挥进来的那几个倒是心态挺平和的，比如诸葛什么的，但是，话说回来，一中的素质教育也是践行的非常不错的，也着实让紧张的学习能有些色彩点缀。比如，一年一度的篮球、足球比赛随着新学年的开始，也慢慢拉开了帷幕。
　　“同学们，接到学校通知。这一学年的篮球、足球赛马上就要开始了，篮球赛有男篮和女篮，足球呢只有男足，希望大家踊跃报名啊，有兴趣的同学今天放学前到我这儿来报个名，当然，如果凑不齐人数的话，就视同放弃了。所以，请各位同学抓紧啊。”课间休息的时候，体育委员王霄瑾在讲台上喊着。
　　台下同学们已经炸开了锅。只见，坐在后排的几个男生围成了一个圈，在商量是不是要报足球比赛。王霄靳走到施文君边上，“施文君，女篮我可算你一个了啊，听说你原来就是校队的。“
　　“哦，好啊，但是，我们班还有没有人，我感觉我们班的女生都很娇小哎，连我这种都算魁梧的了。“说完，自娱自乐哈哈得笑。
　　“我之前已经问了几个了，你，我，还有戴佩灵，凌菲，还有就看有没有人自愿报了。”王霄靳回到。
　　施文君转过身，贼贼得看着小汐。小汐瞪着大眼睛猜她想干什么。
　　施文君走到小汐边上。“顾小汐，你会打篮球吗？“小汐扑哧一声。“你看我这身高，我这比例，像是会打得吗”小汐自嘲道。
　　“那倒是。当我没问哦。哈哈”施文君笑得更贼了。
　　小汐开玩笑得一拳打在了施文君的屁股上。“敢嘲笑我”。
　　施文君一边揉着屁股一边咧着嘴，笑嘻嘻地回到座位上。
　　果然班级里还是有很多体育爱好者的，很快足球队和篮球队就招募好了。王霄靳高高兴兴得去交了差。接下来的体育课，老师也会针对性的开展足球和篮球训练，这也是一中的必学技能。
　　小汐其他挺好动的，从小的协调能力、平衡能力也都很好，幼儿园的时候，妈妈还差点把她送去体操队，后来邻居家有个伯伯告诉妈妈，练体操非常辛苦的，建议还是不要去，后来妈妈舍不得小汐太辛苦，听取了伯伯的建议，没让小汐去。可是，就是因为小汐一年级那次小事故，对小汐的日常运动还是产生了巨大的影响，她平常主要还是靠一条腿用力，尤其是下蹲，跑跳的动作，久而久之，她的两条腿形成了很大的差异，虽然四年级时做过一次手术，手术也很成功。但是这个海绵状血管瘤就像是无法治愈的绝症，只要有残体，就会继续生长，而因为无法完全剥离，所以才叫海绵状。至此，她每次体育考试只求能顺理合格，已经是谢天谢地了，尤其是立定跳远之类的，基本就是不合格的，只能靠其他的项目拉分，比如她最擅长的就是体前屈，仰卧起坐，次次满分。但是，这并没有影响她做个好的观众。初中的时候，她受姑父影响，就是婷婷的爸爸，爱上了足球，那几年的甲A联赛，她场场守在在电视机旁，有时，中国队到国外去打友谊赛，如果有直播，她也会申请看个上半场之类的。所以虽然不会踢，也没有到现场去看过一场球，但是算个伪球迷还是可以的。
　　在大家踊跃报名后，很快学校就排出了各项赛事的安排。同学们也积极在放学后先去抢占篮球场和足球场。这也打破了原本三点放学就回家的安排，因为顾平作为体育委员，足球健将全身心的投入到了他们三班的练习中。小汐呢，受到了施文君的邀请，每天放学后去看她练习，她的主要工作就是看包递水加鼓掌。其实，这样的生活让小汐觉得很开心，因为施文君是个无比开朗却又不失细腻的人，和她在一起似乎很多问题都不会成为问题，让人觉得特别有安全感。从小到大，交得那么多朋友中，似乎她是和自己最契合的，感觉不用有什么伪装或者付出，互相就对上了那种。没有什么目的，只是简单的吸引。
　　篮球比赛比足球比赛开始得早，而且因为篮球比足球比赛的时间短，体力恢复得时间也不一样，基本上篮球每个班每隔一天就有一场比赛，足球是每周一场。比赛的时间都是在放学后3：20开始。
　　篮球场上一片沸腾，好几场比赛时同时进行的，每个年级的都有。小汐拉着凌俐和金晶一起去给施文君加油。她们早早得抢到了有利地形。六班得好多男生，尤其时男篮队的成员们也到了现场，给女篮加油。男篮队的队长就是后来换到小汐斜后方的殷平。
　　“高一六班”殷平用他那响亮的嗓音喊着。
　　“加油！”男生女生都齐声喊着。其实，女生除了小汐她们三还有就是场上比赛的那几个了。其他女生还是比较热爱学习的，毕竟一中是靠学习拼地位的。
　　高一六班第一场就是对顾平他们三班。由于考虑到女生体力问题，所以女篮是打半场的，比赛开始前两班的啦啦队早已各自占好地盘。听说分班的时候，前三个班是重点班，中考平均成绩明显高于其他各班，也许正是这个原因，三班的女生大部分都是四眼妹妹，可能学习成绩是比较好，但是这身板和体力明显没有六班的猛，两个班的水平差距还是比较明显的。
　　只见，施文君一个箭步抢下对方的球，很轻巧地一个转身，稳稳地投了一个三分球。
　　“哇，施文君，加油！”小汐疯狂地在篮球场边上跳动着，挥着手。
　　施文君用右手大拇指轻轻划了下鼻子，朝着小汐，咧着嘴笑。就好像在说“你看，我厉害吧。”
　　“施文君，你干嘛呢，快点啊！”王霄瑾拍了下了施文君的肩膀。两个人又开始了防守。
　　“高一六班”
　　“加油”
　　“高一三班”顾平也扯着嗓子喊。
　　“加油”
　　两个班的啦啦队就像吃了枪药一般，互相叫板着。连边上不相干的人都加入了，把整个半场围成了一个圈。小汐完全投入在啦啦的世界里，目光一刻不停地盯着眼前这个新交的朋友，觉得真是超赞的，似乎弥补了她心中的很多遗憾的感觉。
　　“ju~”裁判的一声哨响，比赛结束了。不出意外，六班以41-20大比分领先三班。
　　真是巾帼不让须眉，那几个队员们衣服、头发，从上到下都湿光了，脸都通红，汗水还在一个劲的往下滴。小汐拿着水冲上去，给施文君。
　　顾平走上来跟小汐打了个招呼。“小汐，今天我不能和你一起回家了。我等会儿还要练习足球呢。”
　　“哦，没事。你好好练啊，下次别遇到我们班又输啊。”小汐找到个机会就调侃。
　　“放心，我会替我们班女篮报仇的。”顾平笑着说。
　　“对了，你打得真不错哎。”顾平转向施文君。
　　“谢谢啊。”施文君有点羞涩的回道。
　　“哦，我介绍一下啊，这是我发小顾平，和我一起从五中考进来的。”小汐马上介绍道。
　　“顾平，这是我们班的施文君，我好朋友。”小汐看了施文君，两人相视而笑。
　　“哦，你好，我好像挺小汐提起过，以后拜托你多照顾她啊。”顾平说着。
　　“哦，放心，我会的。”施文君笑着说。
　　“顾平，干嘛呢，快点儿，踢完回去还要做作业呢。”不远处，顾平的同学喊着他。
　　“哦，来拉，那我先走拉。”顾平说完就转身跑向了足球场。
　　“顾小汐，我和金晶先走了哦，我今天还有好多作业没做呢。”凌俐拎起书包上前和小汐打了声招呼。
　　“哦，好的，你们先走吧。我也马上走了。”小汐和她们道了再见。
　　“施文君，你还要留下来练球吗”小汐问道。
　　“今天不练了，太累了。你等下我哦，让我缓一下，我们一起走。”施文君喝完手里的水，顺手将瓶子扔在了很远处的垃圾桶里。果然，篮球技能是从平常就可以操练的。
　　小汐看完真想笑，因为她也从小喜欢站在很远的地方扔瓶子，怎么会碰到这么个臭味相投的。
　　“小汐，我们到旁边那个场地看会儿球吧，听说是高二年级的男篮，应该很酷的。”施文君边说边钩住小汐的肩膀。
　　小汐看了下手表，才四点，“那好吧。”学校放学早就是好，乘五点的车回家，爸妈还没到家，所以晚点也没什么大影响。
　　施文君钩着小汐挤进了边上的观众队伍里。
　　“哇塞，这个阵势才真有篮球的感觉啊。”施文君感叹道。
　　“怎么拉？”小汐问道。
　　“你看，这些男生的身高，体型，不看脸就已经很酷了好吗？”施文君笑着说。
　　“你想什么呢，原来你是看人，不是看球啊，真看不出来啊。”小汐用手点了下施文君的头。
　　“郑念，加油！”边上一群女生突然尖叫一声。
　　小汐和施文君突然被吓了一跳。
　　施文君是被声音吓到的，而小汐则不只是这样，因为她是被名字吓到的。虽然，只听过一次这个名字，但是却深深的留在她的脑海里。
　　她顺着女生们的声音看过去，果然是那个酷似增大版的林志颖。确实像施文君讲的，就看这身高、体型就已经够让人受不了的了，加上这长相，对女生来说，真的是很难抵抗的。
　　“郑念，加油。”施文君喊了一声。那一声可比其他那么多女生加起来的还要有穿透力。
　　小汐歪着脑袋看着施文君，摇了摇头。
　　“郑念，加油。“又一阵尖叫声。
　　小汐，转头看向球场。原来是推人犯规了，郑念站在两分线上投篮。他拿着篮球举过头顶，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篮筐，啪一下投了出去，哇塞，全场沸腾，边上地女生一个劲地蹦跳，就像刚刚小汐那样。
　　小汐越过这些女生，看到人群中有个与众不同地身影站在那儿，还是穿着一身白裙，脸上微微挂着笑容，手里拿着一瓶水。“咦？这不是那天军训时，一起跟着校长巡查的那个女生吗？”小汐心里想着。上次被晒晕了，都没怎么仔细看过。这次，近距离观察后，小汐发现这个女生绝对是女神级的，皮肤白皙，一头及腰的秀发披在肩上，头上还带着一个镶钻的头箍，斜刘海遮挡了小半个额头，身上背着一个棕色牛皮的双肩包，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球鞋。目测这身高应该有1米68吧。笑容里能感受到这女孩儿身上的恬静和温柔，感觉和别的女生太不一样了。
　　“ju~”裁判吹响了手中的哨子，明显做男篮的裁判比做女篮的要累多了，全场跑动还是需要一定体力的。
　　“施文君，我们走吧。差不多了，我还要乘公交呢。”因为施文君的家就在学校对面，所以她回家是分分钟的事情。小汐，虽然比原来是近了，但是，加上等车，走到家的时间，基本要半个小时左右。
　　“哦，走吧。”小汐和施文君说着准备离开。
　　“施文君。”一个声音喊住了她。
　　施文君和小汐一起转过头，施文君对着对方很鬼得笑了一下。“哟，今天打得很不错啊。你的迷妹是越来越多了。刚才都吓到我了。”
　　“不会吧，施文君和郑念认识？怪不得刚刚喊得那么疯狂。”小汐心里想着。
　　“你少嘲我了，我刚刚看到你们也赢了，你也不错啊，三分球还是那么准，而且好像有个很忠实的粉丝啊！”说完，郑念朝小汐的方向看去。
　　“呃，很忠实的粉丝难道是说我啊，天啊，不会是看到我那蹦蹦跳跳的傻样了吧。”小汐瞬间头上三滴汗的感觉，“为什么，每次遇到他，都是那么搓的样子。一次是洗桑拿浴一样的满头大汗，一次是和顾平打打闹闹，今天又是疯疯癫癫。太搓了。”小汐无数的心理活动翻江倒海。
　　“哦，轮到我介绍一下了。郑念，我发小，他爸妈和我爸妈是我们没出生时就一个单位的，后来市区的重型制造厂要搬到郊区，所以就一起过来了，后来我们就出生了。后来的后来，就是我们都长成这样了。哈哈!”施文君巴拉巴拉的讲着。
　　“行了，你还没介绍你这个粉丝呢。”郑念有些迫不及待。
　　“呃，这是我们班的顾小汐，现在是我的好朋友。”说完也朝小汐眨了一下眼睛，似乎在回应她之前对顾平的介绍。
　　“还记得我吗？”郑念直接省略了“你好，很高兴认识你”的环节。
　　小汐唰的一下脸都红了。这不是活脱脱的一个林志颖站在她前面嘛。
　　“你好，学长，记得。”小汐像回答老师问题一样，蹦出那么几个字。说完，她就后悔了，这是说得什么呀。怎么会紧张成这样。
　　“你们认识啊？”施文君诧异到问道。
　　“郑念，你要喝水吗？”一个温柔得声音扫过。
　　“呃，好吧。”郑念朝着声音望过去，就是刚刚那个恬静的女孩儿。女孩儿走过来，递上一瓶水。施文君对着小汐使了个眼色。小汐还在高速运转着“还记得我吗”这句话。
　　“那个什么，郑念，我们先走了啊。你们慢慢聊。”施文君带着一丝邪意的表情，跟郑念再见。
　　“顾小汐，走吧。”说完，施文君钩着小汐转身走了。
　　“哎，你回家可别跟你爸妈瞎说哦。”郑念有些着急的喊着。
　　“放心，我嘴巴很紧的。”施文君头也不回得摆着手。
　　反而，小汐还扭过头，看了一眼郑念。那么巧，郑念也看着她。她猛地转过头，心啵啵啵得跳。
　　顾小汐挽着施文君的手，从操场一路穿过校园。
　　“顾小汐，你回家乘什么车啊，车站在哪儿呢。”施文君一边擦着脸上得汗，一边问小汐。
　　“就在学校门口，不远的。”小汐说着
　　“那我送你到车站吧”。
　　“好啊!”小汐很开心，有个人主动提出来陪她，还是觉得很窝心得。
　　“对了，你那个发小好像对你特别好啊。”施文君好奇得问小汐。
　　“嗯，我那个发小，从小学、初中都和我一个班，你不觉得我们都姓顾很巧吗？”小汐顿了一下，继续说，“以前我们家住在现在通大那个地方，那里原来是属于农村，我和他从小在一个村长大，后来，小学四年级的时候，通大在我们那儿建了分校区，就把我们家那一块全都动拆迁了，当时，动拆迁有三个方向，一个就是一中对面，一个是在少年宫那边，还有就是我们家现在这地方，就在通大边上。我爸妈和他爸妈是很好的关系，所以，连动拆迁都选了一个地方，我们真是从小玩到大的。因为，我个子比较矮小，加上我又早读了一年，再加上小时候的一些事情，他就一直比较照顾我。我好像也习惯了那么多年，有时候身边没有他叨叨叨，我还有点不适应呢。”小汐说着说着，两个人就到了车站。
　　“好了，我到拉，你快回去吧。”小汐放下挽着施文君的手。
　　“呵呵，我陪你等车吧。”施文君又钩住小汐。
　　小汐看了下手表，“已经快5点了哎，你快回去吧。”
　　“没事，我家就住在车站后面这个小区，你看到那门口了吗，就是我家小区门，近吧。”果然，施文君家离学校，比操场离教学楼都近。
　　“这么近啊，好啊。那你陪我吧。”小汐很开心的笑着。
　　“对了，顾小汐，我刚问你，你怎么认识郑念的啊？”施文君突然想起了前面的问题。
　　“我不认识啊。”小汐一脸无辜得说到。
　　“你耍我呢啊，你刚刚明明说，你好，学长，记得。你当我傻啊。”施文君一边学着小汐刚刚讲话得口气，一边轻轻捏了下小汐得脸。
　　“那我是记得啊，但并不代表我就认识啊。不一样好吗。”小汐傲娇得看着施文君。
　　“什么情况，顾小汐，别跟我玩文字游戏好吗。我最讨厌语文课了。”施文君觉得小汐故意不告诉她。
　　“这么巧，我也是啊。”小汐笑靥如花，觉得眼前这个施文君怎么和自己那么多共同点。
　　“你也是什么啊？”施文君觉得小汐有些奇怪。
　　“我也不喜欢语文啊”小汐哈哈得笑着。
　　“这你都觉得好笑，你得笑点是不是太低了。”施文君觉得眼前的小汐有些小孩子一样的幼稚。
　　“好啦，我告诉你拉，其实，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小汐看着施文君很无趣的样子，决定还是告诉她。
　　“就是我们军训的时候，你还记得吗，第一天我们站军姿，那次校长来巡视，我那个汗啊流得满地都是了，把凌俐吓得半死，正好校长来巡查，我那个狼狈样，我现在都不高兴去想，其实，我当时的T恤都湿光了，粘在身上，头发也湿光了，还一个劲地淌汗，汗水都流眼睛里了，那时，太阳晒得我都发晕了，后来，校长走得时候，有个人向我递了张餐巾纸，那个人就是你发小啊。所以，你说我是记得啊，但我不确实不认识他，虽然后来在军训结束得时候，他也上台发言了，但是，谁知道谁是谁啊。”小汐讲述着军训时得事情。
　　“哦，我想起来了，我当时排在最后一排，就听见有人喊报告，我们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听不清前面在说什么，后来校长一行人来了，我都没怎么注意到郑念，当时热都热死了，谁还听他们说什么啊。原来还有这么一出啊。行啊，看来我那发小不比你那发小差。哈哈”施文君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明显也开心了很多。
　　“哎，顾小汐，车来了。你好上去了。”施文君推着顾小汐往人群里挤。
　　“哦，那我走了啊。”小汐虽然身材小，但是还是很灵活的。上了车就在靠窗的位置坐下了。她向施文君挥挥手，施文君看着车子启动后，才转身往家的方向走。
　　看着窗外，小汐回想起了某人的脸庞，每一次的四目相对都感觉内心有股难以克制的涌动，她不明白那是什么，也许就是青春的萌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