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四杯吉普生（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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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虽然变小头脑依旧灵活的小学生（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先生没有像往常一样冒进，因为他身后跟着一群孩子。
少年侦探团一直听到警车声响才小心翼翼地探头。
“他不在耶。”步美小声说。
光彦说：“那我们现在下去吧。”
三个孩子蹑手蹑脚地走向楼梯。
柯南走在最前面，总觉得有问题。到底是哪里不对呢？
“为什么不走电梯？”元太缩头缩脑小声地问。
步美捏着袖子：“电梯里有……”
几个孩子沉默。
他们被图书馆长追杀，正是因为他们发现电梯里藏着一具尸体。
四个孩子蛇行鼠步地走下楼。
图书馆的门大开着，外面是接近凌晨的深夜。
早秋，夜晚已经有寒意，柯南抱着胳膊感觉到一丝不妙。
三个真小孩看到门开着，想也不想就往外冲，剩下一个假小孩柯南徒劳地伸手，没抓住任何一个小朋友，只能跟着同伴一起往外跑。
好在迎接他们的不是危险而是警察。
津川秀治被卡尔瓦多斯一枪毙命，正面向下在警车趴在警车上，血成一条小溪往下流，几个警察围成圈戒备，更多的警车唔呀唔呀往这边赶。
“啊！”步美看到尸体惊呼一声，立刻捂住嘴，不想打扰警察哥哥姐姐破案，但是她的声音已经引起警察们的注意。
警察立刻拥过来，围在孩子们周围，时刻警惕危险。
元太摸着头问：“高木警官，发生什么了？”
“有狙击手。”高木涉沉着地说，“大概已经离开了。”
更多支援的警察已经赶到，三位年轻的警察松一口气，高木警官蹲下问几个孩子：“危险暂时解除，可以告诉我你们刚才遇到什么了吗？”
三个真小孩围住高木警官，七嘴八舌地说他们在图书馆的见闻，柯南一个人站在后面，沉着脸。
跑出图书馆的时候，他习惯性地稍微观察周围环境，似乎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
距离太远，夜色浓厚，没有看清，但是那浅色的头发……那样浅金色的头发在日本很少见，是很伤头发的染法，很少有人会染。
说起来，在三楼的时候听到的声音——如果他没听错，先有电梯声，随后才有图书馆长跑下楼去？
图书馆里有另一个人？那个人是罗曼吗？
柯南握着手机，手心出汗。
如果是罗曼，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图书馆长突然跑出图书馆又被狙击，和罗曼有关吗？
柯南咬着嘴唇。
罗曼不止一次保护过柯南，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先生不想怀疑他。
柯南握着手机，避开众人艰难地拨出电话。
。
卡尔瓦多斯近战能力不行，体力倒是不错，一个人带着多种枪支回到车前。
所以说为什么要带这么多枪啊！
他打开后备箱，把枪一把一把放进去。
罗曼看完全程走出楼层阴影，卡尔瓦多斯反应还算灵敏，感受到身后有人之后立刻举起手里的枪指向来人，看到是罗曼之后松一口气，拉上保险栓之后把枪放进后备箱的盒子里，敏锐地感觉到罗曼的心情比刚才好许多。
“真是一个怪物。”卡尔瓦多斯说。
罗曼不明白战友在说什么，没有否认也没有应和，好在卡尔瓦多斯也不需要罗曼应和，把最后一把狙击枪放进后备箱的盒子里，扣上盒子，关闭后备箱。
罗曼与卡尔瓦多斯一起走向汽车前座，卡尔瓦多斯与男孩闲聊：“我很喜欢这个收拾枪的过程，会让我觉得很宁静，我喜欢这样的安静。”
“杀人之后吗？你是不是有点问题？”罗曼随口问。
手机里存活度增长到40%，虽然不知道原因，罗曼的心情变得更好。
卡尔瓦多斯单手开车，左手摸出一个烟盒掏出两根烟，递给罗曼一根，另一根用点烟器点着：“难道组织里的人不都是有点问题的吗？”
罗曼接过、安装滤嘴、点燃、咬住，没有说话。
青年又说：“不过你之前为什么心情不好啊？”
罗曼抬起眼睛瞥一眼旁边的男人：“你太吵了。”
卡尔瓦多斯摸摸自己的寸头：“你以为谁都是琴酒和伏特加？”
那肯定不是，罗曼耸肩，红色的火星在白色的烟身前燃烧。
卡尔瓦多斯的安静不超过五秒：“不过你年纪真的很小耶，我还以为吉普生至少二十岁以上，未成年的代号成员是不是只有你一个？”
“不知道。”
“在贝尔摩德手下做事是什么感觉？你觉得琴酒人怎么样？”
“还行。”
“他看起来那副样子，实际上人还挺有耐心的，你别不信，我和基安蒂有一次打赌看谁先把他激怒，你猜谁赢了？”
“不知道。”
“他居然一直没有生气，他还笑了！”
“你不是喜欢安静吗？”
罗曼真的开始怀念坐波本车的经历：虽然波本也会问话，但是大部分时间里他都是安静的。
况且波本的声音很好听，卡尔瓦多斯的声音......好吧，也不难听；卡尔瓦多斯的声音还算清爽，与他帅气的脸相比并不逊色。
卡尔瓦多斯问：“你去哪？你的安全屋还是组织的狙击基地？”
罗曼正要回答，手机亮了，手机是静音，此时也没有发出声音，在深夜里亮着，显示来电的对象：
江户川柯南。
罗曼警告地瞥一眼卡尔瓦多斯，接通电话。
孩童清澈的声音响起：“罗曼哥哥，你在哪？可不可以收留我一晚上？我去找你。”
卡尔瓦多斯钉着眉骨钉的眉毛一挑，兴味地看向罗曼。
罗曼面色凝重。
他从来都没有怀疑过小侦探的敏锐程度，听到柯南的问题，他立刻意识到柯南有所察觉，正在打电话试探。
……所以存活度增长是因为小侦探的怀疑吗？为什么？之前明明会因为怀疑下降啊？
还好是试探，试探，说明柯南没有确定。
首先要阻止柯南来找自己。
“我和朋友在酒吧。”罗曼说，“可以收留你，但是你给小兰说了吗？”
自己是高中生，身边有成年人，可以混进酒吧；柯南是个彻头彻尾的儿童，酒保不会让他进酒吧的。
“欸？酒吧？”柯南发出困惑的声音，“可是罗曼哥哥——”
“未成年，我知道。”罗曼接话，“你在哪？我和朋友去接你？”
其次找机会“离开酒吧”，顺便用言语表明自己不知道柯南的下落。
“我记得你不是和你的朋友们出去玩吗？他们不理你了？你吃饭了吗？”
柯南的声音蔫蔫地传来：“我刚刚发消息，被小兰姐拒绝了。”
电话这边，柯南表情没有改变，他根本没有给小兰发消息。
如果罗曼和朋友在一起，那个神秘人应该不是他吧？柯南松一口气，面色变得晴朗。
就在这时，他的侦探少年团小伙伴挤过来，对着电话七嘴八舌地说：
“欸？是罗曼哥哥吗？”
“罗曼哥哥也没回家吗？”
“我们在米花图书馆门口，刚刚——”
柯南捂住元太的嘴，制止他说出更多话。
罗曼已经听到元太爆出的地址，在电话那边轻笑一声说：“我马上就去找你们。”
罗曼挂断电话，看向卡尔瓦多斯。卡尔瓦多斯把燃烧殆尽的烟头塞到垃圾盒内：“我送你去？”
罗曼点头。
汽车在道路尽头处右转。开上主路后，男人伸手在后座摸索，终于摸出一罐德国产啤酒递给少年。
“谢了。”罗曼用食指打开啤酒，咣咣地开始灌。
“科恩和基安蒂总嘲笑我在车上带酒，我就知道总会用得上。”
罗曼喝下最后一口，用袖子擦掉沾在下巴上的酒渍。
图书馆已经在前面，众多警车围着图书馆和它对面的狙击点小楼；卡尔瓦多斯的车速慢下来，在离警车还有一百多米的时候停下：“我还是第一次杀人后返回现场。”
众多警察也注意到这边的汽车，其中两个年轻的警察手放在枪套上往这边赶；卡尔瓦多斯吹一声口哨：“虽然我还没在警察那挂上号，我也不想和警察打照面，你一个人能行吧？”
“我又不是孩子。”罗曼拉开车门下车。
在罗曼关闭车门前，卡尔瓦多斯扭过头来一笑：“但是你未成年，小弟弟。”
车门关闭，警察已经往这边走二十米，卡尔瓦多斯猛踩离合刹车和油门，车尾堪堪扫过两个年轻警察的脸，飘移调头离开；两个年轻警察被吓到，怔怔地停下脚步。
罗曼走到两人面前，摸出学生证：“你好，我来接几个孩子。”
“是罗曼啊。”高木警官看到罗曼，把罗曼从两个警察面前带走，“你来接柯南？”
柯南双手握着来自警察的牛奶坐在警车上，看见罗曼后跳下车走向少年；罗曼单手捞起柯南抱着，与高木警官告别后小声问：“你还好吗？”
“没受伤。”柯南小声说。
总是被这样抱着，柯南已经放弃挣扎了。
罗曼身上传来淡淡的烟草气味和啤酒的气味，并不重；同时，柯南也看到罗曼衣领上和袖子上的酒渍。
真的去酒吧了。柯南松一口气，随后又立刻想到，罗曼到东京初来乍到，上哪认识朋友带他去酒吧？
想到这里，他拉拉罗曼的衣领小声说：“罗曼哥哥，酒吧里有很多坏人的。”
罗曼低头看向柯南，圆圆的眼镜后面，柯南目光真挚；罗曼轻轻叹一口气：“我知道，不用担心我。”
柯南的小伙伴们看到罗曼，纷纷跑过来打招呼，罗曼一一回应，看着每个孩子被家长领走之后问柯南：“你吃饭了吗？”
“没有。”柯南说。
于是罗曼带着柯南去吃饭。
罗曼和柯南要了两份豚骨拉面，在等待上面的过程中，罗曼看向柯南，表情严肃：“高木警官告诉我你们的经历，你知道这次错在哪了吗？”
柯南正仔细扫描罗曼身上的细节，闻言愣住。
罗曼实在不像一个会对小孩说教的人。
“无论如何，”罗曼看着柯南的眼睛，有些自责，他不应该过分相信一个小孩的实力，这一次的情况非常危险，柯南真的有可能在这里受伤甚至丧命。
罗曼抿唇。
他应该确保孩子们离开，或者在发现柯南还在图书馆时早一些去保护他。
罗曼的表情过于忧伤严肃，压住柯南让他说不出话。
“无论如何，柯南，活着是最重要的，把自己的生命放在第一位。”他看着男孩纯真的大眼睛，缓缓地说，“如果你出事，我们会很伤心。”
“我知道了。”柯南低下头避开罗曼的视线小声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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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回到家，换鞋换衣服，洗脸刷牙。
小兰正在洗漱间梳头，看到柯南之后温柔地打招呼：“柯南回来了？晚上罗曼同学打电话说想带你出去玩，我说你不在。”
柯南眉头一皱，看向手机：今天罗曼没有给自己打过任何电话。
一般来说，a打电话找b，b没有接a才会打给相关人c。
为什么罗曼会直接拨给相关人小兰？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四杯吉普生（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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