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四杯吉普生（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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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馆二楼。
罗曼单手撑着头，漫不经心地翻动摆在面前的《现代史·欧洲史》，视线虚无地落在窗外，显然并没有把心思放在书上。
波本说的话梗在罗曼心头，男孩无法不介意。
害死今川太太的真凶......
裤子里，手机贴着罗曼的皮肤，十分有存在感；他绑定了组织，就像他绑定着反派系统，无法叛逃。
“啧。”男孩轻叹一声，引来图书馆内旁人的视线。
金发被一根黑色的头绳松散地绾在脑后，堪堪露出凌厉的下颌线，深邃而孤单的眼睛随意地扫动，像是在寻找什么，又像是漫无目的地发呆。
来自波本的衣服昂贵且修身，配合罗曼怠倦的气质，使他像衣食无忧的贵公子。
“你看！”有女孩用胳膊肘推推同伴。
旁边的女孩毫不客气地泼冷水：“你再这么分心，庆应大学会真的离你远去的。”
声音虽然小，在安静的图书馆中仍然明显。
听到她说话，图书馆骤然冷却，诸多对美貌男性感兴趣的男生女生统统低头，奋笔疾书起来。
不开玩笑，帅哥哪有大学香。
......不过这个外国人好帅啊。
又有几人抬起头偷偷打量少年。
图书馆里的好学氛围完全没能打扰罗曼，他仍旧没有看书，视线从秋叶扫到天空，最后落到地面。
等等，地上那个小男孩莫非是柯南？
罗曼恍然想起小兰说过柯南要和小朋友们一起来图书馆。
好巧。
罗曼翻出津川秀治的情报：图书馆是津川秀治用来贩毒的据点之一。
或许津川秀治的秘密会被小侦探发现？
男孩拿起手机给卡尔瓦多斯发消息，示意他等等。
卡尔瓦多斯发来问号。
罗曼烦躁地在手机屏幕上打字：【等警察】
卡尔瓦多斯发来一串问号。
罗曼置之不理。
看着柯南和几个孩子走近图书馆，他合上书站起来，走到窗户边，确定楼下的孩子就是江户川柯南。
以柯南为首一共有四个孩子：戴着眼镜一脸成熟的柯南，戴着发带的短发女孩，胖乎乎的高壮男孩和一个比较瘦但是看起来很聪明的男孩。
罗曼顶着集中的视线来到一楼登记借书，出门的时候“恰巧”遇到柯南和一群孩子，于是扬起温和的微笑向孩子们走去。
女孩看到英俊的少年向自己走来，激动地抱住自己的脸颊。
“好帅！”她小小声地感叹。
罗曼看到步美的动作，并没有在意，径直走到柯南面前，顺手摸摸女孩的头，俯身问柯南：“和朋友们来看书？”
“嗯！”柯南介绍，“罗曼哥哥，这是小岛元太、吉田步美、圆谷光彦，是我的同学。元太、步美、光彦，这是罗曼哥哥。”
罗曼点头，带着书离开柯南的视线，躲过摄像头来到狙击点。
青年男性戴着棒球帽，身边立着两把狙./击./枪，一把冲./锋./枪，一把轻机./枪，正靠在墙边，细致地擦拭手./枪，动作轻柔像对待自己的爱人。
罗曼疑惑地皱眉：
只是的清理任务真的有必要带这么多枪吗？
带这么多枪不重吗？
怎么做到一个人背这么多枪上楼？
卡尔瓦多斯同样看到罗曼。看着男孩抱着一本书过来，他嗤笑一声：“果然是个孩子。”
看来两个人看彼此都不太顺眼，挺好，罗曼没有说话，强压着心中对组织的愤怒，坐到卡尔瓦多斯旁边，翻开书，居然真的开始阅读。
卡尔瓦多斯侧头看着男孩，忍了一会，钉着眉骨钉的眉头皱起：“喂，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不要迁怒战友。
不要迁怒战友。
不要——
&%@#，不管了！
“这么快就不耐烦了？”罗曼抬起眼皮，鄙夷地挑衅，“作为狙击手，最重要的不就是耐心吗？”
“你这个家伙——”
“叫我吉普生。”罗曼撇嘴，“你想现在狙击？作为组织的代号成员，你不会这么冒进吧？”
卡尔瓦多斯果然被罗曼激怒，但是并没有如同罗曼的期待做出过激举动，咬着牙问罗曼：“好，吉普生，我问你，等警察是什么意思？”
“警察会把津川秀治带走，我们那时候再狙击他。”罗曼的语气像是天底下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
“警察要逮捕津川秀治？来自你前搭档波本的情报？”卡尔瓦多斯挺不喜欢波本，语气带刺，“我们不做这种挑衅警察的事情。”
罗曼被这样夹枪带棒地嘲讽，更不愉快，转身握住卡尔瓦多斯的领子。
愣住。
来到这个世界后，罗曼和不少人动手过。
诸伏景光、波本、琴酒、中島拓、高木涉。
除了主动挨打的中島拓和不对普通市民动手的高木涉，没有任何一次他抓住敌人这么轻松，同样作为组织的代号成员，卡尔瓦多斯是不是有点无能？
罗曼的眼神过于直白，无能的战友怒从心中起：“你在看什么？”
这么说来，性格也有点暴躁啊......
罗曼忽视自己自己的性格也不太好，对着卡尔瓦多斯的脾气指手画脚：比起琴酒、波本和苏格兰，卡尔瓦多斯的涵养差太多。
昂扬的斗志被打断，罗曼也不是非要把队友打一顿，松开手原坐下，不忘嘲讽：“看你们的做法，我无法认为你们不挑衅警察。”
罗曼本意的你们指组织，可是卡尔瓦多斯并不知道少年来自另一个世界，他所理解的你们是日本，想到男孩之前在美国，在卡尔瓦多斯所倾慕的贝尔摩德手下做事，他更生气。
可是男孩已经低着头翻看现代史，继续纠缠会显得自己很小气。
卡尔瓦多斯堵着一口气，看着男孩若无其事的样子，咬牙切齿地说：“......天快黑了，你现在看书会把眼睛看坏的。”
罗曼抬起头，疑惑地看着卡尔瓦多斯，语气单纯地问：“我要是把眼睛看坏，不正好令你开心吗？”
“？”
“不做狙击手，说不定会被组织处理掉，再也不能接近贝尔摩德，这不会令你开心吗？”
卡尔瓦多斯这次真的皱起眉头，表情认真：“我不会希望你去死，我只是......”
可惜罗曼没有耐心听他陈情，直接打断：“不希望最好，你应该听说过吧，我有不少朋友都死在那个女人手里，你最好也离她远一点。”
“我认为——”
罗曼依旧不听他说话，起身看向对面的图书馆。
天色渐渐暗下来，警察依旧没有出现，罗曼开始怀疑自己对小侦探的信任是否有些过分，打开手机拨给小兰。
“喂，兰吗？”在卡尔瓦多斯惊讶的目光中，罗曼缓缓说，“柯南在不在，我想带那个孩子吃饭。”
“你——”卡尔瓦多斯出声。
罗曼掏出手./枪抵在卡尔瓦多斯面前，冰凉的枪管贴着卡尔瓦多斯的嘴唇，卡尔瓦多斯清楚地感觉到机械构造在自己的唇齿前。
吉普生也太——过分了！
吉普生恍然未觉，还在通话：“不在？好吧，我下次再找他，我还在忙，有空再联系。”
挂断电话，罗曼收回手./枪，忽视卡尔瓦多斯的愤怒：“再等一会，天黑以后警察会来。”
他也没有再坐下，而是就这么趴在阳台上看向图书馆；卡尔瓦多斯心中的好奇超越愤怒，也往外看。
图书馆还是那个图书馆，正临闭馆，年轻人们三三两两地走出大门。
天色一旦开始发暗，便会黑的很快。
片刻后，路边亮起灯，津川秀治关掉图书馆内的灯，走到大街上。
“还等警察？”卡尔瓦多斯看向罗曼，一副等着看好戏的姿态。这么久警察都没出现，估计是不来了吧？
话音未落，图书馆三楼的一盏灯亮起，随后立刻关上。
卡尔瓦多斯瞪大眼睛：“图书馆里还有人？”
津川秀治注意到异常，转身向图书馆跑去。
卡尔瓦多斯试图理解：“里面有你安排的人？你想做什么？”
罗曼耸肩，没有回答战友的问题：“警察快来了，准备动手。”
卡尔瓦多斯摸起狙击枪。
罗曼把书塞进书包：“撤退路线？”
卡尔瓦多斯侧头看罗曼一眼，沉声回答：“如你的规划一共两条，从楼侧的......”
现在，无能战友看起来又很可靠了。
“好。”罗曼对无能战友的要求不高，能够记住撤离路线已经让他满意，“你可以一个人吗？”
“你要去做什么？”
“我去图书馆里盯着，以免出现什么意外。”罗曼抿起一抹嗜血地笑。
卡尔瓦多斯没有提出异议，乘着夜色，罗曼隐蔽地走到图书馆。
门被反锁。
罗曼没有气馁，摸出铁丝快速尝试，发现自己的技巧不足以打开这面门，果断离开，移到两侧，手撑做装饰的矮墙翻到二楼；二楼的窗户被罗曼动过手脚，罗曼轻松地撬开锁翻进去，悄无声息地落到地面。
首先看看附近有没有柯南。
很好，没有。
罗曼蹲下，侧耳倾听图书馆内的声音。
几个孩子没有发出声音，津川秀治的脚步声沉重。
年纪不轻，身体不好，可怜的图书馆长气喘吁吁：“别躲了，我已经发现你们了。”
玩过躲猫猫的人都知道这是假话，几个小学生都很聪明，没有被骗出来。
听声音图书馆长在三楼，不知道柯南在哪，希望他藏好不要乱跑。
罗曼抿唇，走向电梯。
电梯的“叮”声在黑夜中十分明显，罗曼面不改色地走进去，楼层选择：一楼。
电梯门缓缓关上，片刻后缓缓开启。
气喘吁吁的津川秀治出现在罗曼面前：“哈，抓住你们了。”
看样子他是从三楼跑下来的，正符合罗曼的预期。
津川秀治扶着墙，发现电梯里的人不是那几个孩子而是一个陌生的少年，苍老的脸皱成橘子皮；罗曼从橘子皮身侧挤出电梯，看向楼梯口：“那几个孩子没有跟过来吧？”
橘子皮手里握着黑色左./轮，看着金发的外国小孩在自己面前旁若无人，面色发青，像在潮湿的阴影里放了一个月的发霉橘子皮。
发霉橘子皮把左./轮抵在罗曼后脑，厉声问：“你把那几个孩子藏到哪去了？”
“最讨厌被枪口指着。”
没有在一楼看到柯南，罗曼蓬勃的怒气终于可以宣泄，他以苍老发霉橘子皮肉眼不能看清的速度转身，单手握住橘子皮的手腕，轻轻一扭；津川秀治右手松开，手枪掉落，罗曼顺势把橘子皮按在地上，下手很重，津川秀治的脸几乎被挤压变形，他愤怒地叫着，像一只惊恐的猴子。
“我是组织的。”罗曼咧开嘴角，低声说，“我不是为那几个孩子而来。”
警笛声响起，由远及近，呜啦呜啦地向图书馆驶来。
惊恐的橘皮猴子愤怒地喊：“那你还在等什么，还不带我离开！”
“你好像误会了，你以为我来是干什么的？”罗曼不紧不慢地踩着愤怒橘皮猴子的头，用力摩擦。
“你，你是......”
“你暴露了，琴酒叫我来灭口啊。”罗曼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不忘踹上两脚。
拳打脚踢，罗曼肆意为虐，无所顾忌地在津川秀治身上发泄自己的怒气，津川秀治不断痛呼。
“可惜警察来了，我不想被抓住。”男孩用力踹向津川秀治的肚子，“只能等你入狱后再派人杀了你啊。”
图书馆长露出惊喜的神情。
少年没有停手，不符合年龄地狠辣使津川秀治无暇分辨罗曼话语的真假，只能顺着罗曼引导的方向思考：被警察抓住至少不会现在就死，供出组织说不定会被保护。
被少年踩着，橘皮猴子痛苦地想：‘我应该去寻求警察的帮助，我要把组织的事情告诉官方。’
罗曼抬起脚，像是没收住力，把津川秀治踢出几米，正好踢到一楼门边。
津川秀治慌不择路地打开图书馆门，跌跌撞撞地冲向警车：“我要自首！我贩./毒！我涉./黑！”
牙齿被打落，橘皮猴子不敢吐出来，含在嘴里说话声音极其含糊，听起来十分可笑。
罗曼躲到门边，看着惊恐的橘皮猴子被高木警官和白鸟警官按在警车上。
“蠢货。”罗曼低声笑笑。
子弹的破空声响起，罗曼条件反射地看向图书馆对面的楼，可惜警车附近的几人被警笛干扰，没有听到。
身后传来佐藤警官的惊呼声，罗曼撇嘴，隐匿在黑暗中离去。
【任务完成。
——Ginson 】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四杯吉普生（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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