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波本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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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本的车上，副驾驶。
罗曼咬着金属烟滤嘴，查看系统：
存活度27％。
罗曼闭眼，按灭手机，睁眼，重新输入密码解锁：
27％。
罗曼闭眼，右手从口中取走烟，抬起左手咬自己的大鱼际，疼，不是做梦，睁眼，第一眼看到自己左手上的牙印，用手蹭蹭白衬衫，输入手机密码，查看系统：
27％
为什么会涨到这么高？罗曼按灭手机，瞪着面前的雨刮器。
是因为今天自己把柯南护在身下吗？
柯南这孩子……是主角吧？是主角吧！
这个世界是主角侦探是小学生的推理小说世界吧！
“怎么了？”波本用余光注视罗曼验证的全过程，虽然不知道罗曼在干什么，但是开口问。
“没事。”罗曼有些烦躁，抬手抓着自己的金发，金发被主人揉乱，水汽被抓住，浸湿罗曼的手心。
罗曼把烟叼回口中问：“你说的狙击场地在哪？”
“不远。”
。
因为今川太太的悲剧，罗曼睡不着，索性不睡觉，背后有伤，不好洗澡，只能洗头发；罗曼把整张脸埋在水池里，屏住呼吸，享受大脑缺氧什么都无法思考的时间。
这时，波本发短信过来，震动惊醒沉浸在水池里的罗曼，罗曼抬头，让水珠落在绷带上，查看消息：
波本说准备好狙./击./枪和场地。
罗曼立刻约波本见面。
波本见到罗曼的时候，罗曼头发还是湿的，水滴浸湿白衬衫，露出肩膀阴影分明的肌肉和绷带。
“你受伤了？”波本问。
罗曼解开上面的两颗扣子，把垂在眼前的头发捋到后面，低头看一眼绷带：高木警官的包扎技术很不错，但是罗曼活动太多，仍然有一些血渗出来。
“嗯，爆炸的时候离目标太近。”
随后，罗曼想起来自己受伤的原因：有人提前得知列车上有炸弹的情报，并且在和别人交流的过程中被柯南发现。
泄露情报的人有九成可能是波本。
罗曼心情复杂地看波本：这人是卧底吗？或者是叛徒？
波本阴沉着脸，任由身上的戾气发散。
罗曼咬咬滤嘴：他果然还是不喜欢有这种气质的人。
罗曼咬着滤嘴含糊不清地说：“说起来，这次的计划被发现了。”
“呵，”波本语气嘲讽，“你装炸弹的时候被看见了？”
？
关自己什么事？柯南可不是从自己这里发现炸弹的，波本可真是会推卸责任。
罗曼索性侧身看向波本，捏紧拳头，似笑非笑：“有一个男人……一米八左右，眉毛很稀疏，你认识吗？”
风见裕也。
波本立刻明白罗曼说的是谁，心往下沉。
罗曼看波本神色没有变化，叹一口气。他并不知道柯南看见的人长什么样，只能凭借柯南的描述分析，但是他又没有兴趣分析。
波本或许是来自官方的卧底，但是那又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显然，看手机就知道，存活度和波本对自己的态度没关系。
有这个精力揣测波本，还不如和琴酒搞好关系，这样如果boss想杀了自己，琴酒说不定会放自己一马。
......虽然自己和琴酒见面的次数不多，但是思索那个男人温情的样子让罗曼犯恶心。
罗曼皱着眉毛收回视线。
这时，波本说：“到了。”
一栋荒废的楼。
波本率先下车，拎着两个黑色的箱子，在罗曼过来时把其中一个递给他，男孩接过箱子，走向废楼三楼。
这栋荒废的大楼大概是工地施工半途而废的，每一层都只有承重墙，外侧没有封，视线极优，确实是狙击的好地点。
波本跟着罗曼上楼，看着罗曼装枪调试；罗曼把枪架在地上，站起来：“你会装枪吗？”
“会。”波本蹲下打开装着枪的盒子。
随后，波本心里一凛，凭着直觉迅速向旁边躲开。
果然，他身侧，罗曼正发起攻击。
罗曼足下移动，敏捷地转身挥拳砸向波本，波本躲开，掏出手./枪指着男孩厉声问：“你在干什么？”
罗曼咧嘴张狂地笑，夜风吹着他的金发让他像一条鬣狗：“你不应该为我受的伤负责吗？”
“和我没有关系。”波本瞪着罗曼说。
“有没有关系我不在乎。”鬣狗呲着牙说，“主要是你很烦啊，波本。”
波本勉强躲避男孩的攻击：这家伙是不是有病？
男孩穿着白衬衫，波本可以清楚地看见男孩口袋里装着枪，这把枪还是波本买的。
吉普生带着枪还用拳头攻击自己？这个有病的家伙没有杀意？
波本决定赌一把。
因为风见暴露，波本必须赌一把，他需要知道吉普生的态度。
波本冷笑一声，把枪扔到旁边地上，挥拳直指罗曼的鼻骨，男孩当然扭开，用小臂挡住攻击，攻击波本的小腹。
波本没有格挡，以拳换拳。
渐渐的，两人的攻击都不再有章法。
罗曼本是街头打架野路子出身，在军队更只专注杀人技；波本倒是在警校练柔道，刻意隐藏着，只在关键时刻挡住致命的攻击。
波本看不懂罗曼。
要说想杀人，罗曼没有很强的目的，可是如果不是，他在干什么？
在没有封边的三楼打架？
罗曼在发泄自己一直积攒的怒气，从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开始，罗曼没有一天不在不安中度过。
死亡，重生，反派，系统，组织。
案件，今川太太，爆破新干线……
过多的事情堆积在同一个人身上。
罗曼一拳一拳，或被格挡，或击中，全都砸在肉上，在专注于出拳的时间里，他终于可以放松自己的大脑，不再思考生死，不再为杀人忏悔。
罗曼发出“切”的声音，进攻更加密集。
波本逐渐放松：
罗曼的表现很明显，他只是在发泄。
这么说很可笑，但是波本看得出来，吉普生没有恶意。
真是一个矛盾的人。
终于，罗曼挥拳，没有击中波本，一拳砸到承重墙上，在坚实的水泥柱上留下鲜血的印子，甩甩手，冷哼一身，停止攻击。
罗曼胜，但是波本没有使出全力。
波本咬牙切齿地笑，用手背擦掉嘴角的血：“还打吗？”
罗曼没有回答，用下巴指向狙./击./枪。
休战。
波本看明白罗曼的意思，走去装枪，罗曼盘腿坐到波本旁边，看着波本的动作，忽然发出嗤笑。
波本敏感地抬头，警惕地看着罗曼，男孩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他收到boss的邮件：
【以后卡尔瓦多斯和你搭档。】
同时还有：
【处理津川秀治。
——Gin】
罗曼示意波本安静，给琴酒打电话，看一眼身边无声喘息的男人，开公放：“琴，boss给我安排新搭档？”
琴酒的声音在电话那边响起，有些模糊不清：“嗯，我给boss转达你想留在东京的愿望。”
“谢了，”罗曼看着自己身边正在摆弄狙./击./枪的金发青年，问，“那波本？”
“他是朗姆的人。”琴酒说。
显然，琴酒的意思是，波本不是他的人，波本和罗曼的交友他不管（但支持）。
罗曼顿了顿。
琴酒知道波本有问题吗？
正巧，琴酒问：“你告诉警察新干线上有炸弹？”
波本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罗曼，面上不显，心中紧张。
罗曼拾起波本的手./枪在手里把玩：“是啊……我和你不一样，琴。”
“嗯？”
罗曼撑着地坐下，把枪还给波本：“我和你不一样啊，我喜欢看着任务结束。”
波本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吉普生为什么……把风见裕也的事隐瞒下来？
“最好如此。”琴酒回，“津川秀治——”
“具体情报我会问波本。”罗曼看着波本，嘴角勾起笑容，“我还挺喜欢他的，没有开玩笑。”
“很少见你说喜欢什么人。”琴酒对此乐见其成。
波本不是琴酒的人，琴酒安排他们搭档的原因只是因为琴酒希望波本和吉普生一同站在自己这边。
派系斗争。
挂断电话，罗曼先查看人物关系。
卡尔瓦多斯已经出现姓名条，照片还未出现。
抬头，波本看着自己，丝毫不掩饰自己好奇的目光，看到男孩的蓝眼睛看向自己，波本问：“你喜欢我？”
罗曼嘴角勾起一个眼熟的纯良笑容，让波本心里一紧：“我有没有说过，你有些像我的一个朋友？一个死人。”
不等波本说话，罗曼立刻反驳：“其实仔细看的话，你的发色比他浅，肤色比他深，眼睛比他大，鼻子没他挺，没他个子高……”
“？”
“你们完全不像。”罗曼的笑容扩大些，“但是我不讨厌你了。”
波本不知道罗曼在卖什么关子。
吉普生明明看到风见裕也，为什么不告诉琴酒？
他也是卧底？
不能确定，得再查。
“你的代号为什么是吉普生？”波本的试探更明显一些，但仍在可以解释的范围内，至少波本见过的代号成员没有以鸡尾酒做代号的。
波本的问题是罗曼本人也不清楚的内容。
罗曼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叼住滤嘴套上烟点燃，在烟雾朦胧中说：“我仍然不喜欢被你们盘问的方式。”
你们？
波本嘴唇微抿。
除了自己还有谁？
罗曼说：“试射，我看看你的情况。”
“哦。”波本俯身，心念一动，持枪，又在试探罗曼。
“太标准了。”
罗曼果然看出波本的动作出处有问题，但是，就像刚才他没有给琴酒汇报风见裕也一样，他也没有追问波本动作的来源。
“你太紧张了，不要把枪当成武器，把枪当成战友，当成你身体的一部分。”
罗曼握住波本“身体的一部分”，往上抬一些。
波本用奇怪的眼神看着罗曼。
“怎么了？”
“没事。”波本回答。
……总感觉这样的对话，前几天就发生在自己和风见裕也之间。
“津川秀治的事？”波本又问。
“唔。”罗曼已经卧到波本身边，握住枪，“你把津川秀治的情报发我，我试试卡尔瓦多斯的能力。”
“需要卡尔瓦多斯的情报吗？”
“这你也有？”罗曼看向波本，有些心动：想要自己的情报啊……
“关于我，你知道什么？”罗曼问。
波本陷入沉默。他确实掌握着一些事情，但是吉普生这么问，希望自己回答什么？
看来是没什么，罗曼有些失望：“算了，你只要给我津川秀治的信息就好。”
说罢，罗曼瞄准镜头里的目标。
三百码，成功。
“试射痕迹你能处理吗？”罗曼问。
波本答：“我的人会处理。不过你的伤会影响任务吗？”
“啊…”罗曼举起手机当做镜子，看着自己青紫的脸，背后的伤也隐隐作痛。
波本下手可真重。
“没关系。”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波本蹲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