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立威 她的冷酷, ...
-
在我们都愣住的时候,外面又有动静了。“先把她藏起来。”说着拉紧手中的线,将她藏到早晨我发现的暗阁中。
“你的手下真大胆。”司徒弘玩味地说了一句。
“大胆?早在婆婆嫁给老爷子时他们就已经蠢蠢欲动了。今天我来了,他们当然不会乖乖地听命于我。”说完,我也下了床,“去看看,那些人见了我们会是什么表情。”
与他一同来到了房外,看到那些跟着我们回来的人都在与那些黑衣人打斗。“看来他们看过你的本事后,决定忠于你。”看着那些身影,司徒弘轻轻地对我说。
没有说话,我已经吹起了短笛,一首《驭虫》使他们停手,接着那些慢吞吞的虫子在听到笛声后都开始兴奋,由着笛声控制他们攻向那些黑衣人。不一会,他们全都败下阵来。吴星带着他的人将黑衣人绑住。拉下面罩后,吴星愣了一下。
“他们是谁,吴星?”看到他一时恍惚我知道他一定认得。
“回教主,他们是劫火殿、拂水殿的人。”
“哦?!先关起来,去把所有人都找来。吴星,你等一下。”把命令传下去后,我叫住吴星。“你跟我来。”为了试探也好,为了提醒也好,我要知道他是不是我的人。而且,房里的那个人,我也很想知道她的身份。
跟着我来到屋内,司徒弘已经将人从暗阁中带出来了。“你可认得她?”看着吴星。
“她是刘韵的妹妹——刘琪淑。”恭敬地回话。
司徒弘解了她的哑穴。“我要为我姐姐报仇!!!你个冒牌货!!”看着她愤怒的眼神,我知道,她一定恨死我了。
“报仇?冒牌货?”冷眼看向她,她不禁打了个寒战。“你可知道你姐姐叛教。”
“不可能,姐姐一心为了魔教,她怎么可能叛教!”愤怒的火从她的眼中喷出。
“一心为教?那她为何带人攻击中原武林?你应该知道,代代教主都说过不准踏入中原半步,她有听吗?”想着婆婆曾用意念给我看过的百年前那场恶斗,我厉声问她。
被我的声音及内容震到,她不再说话。“刘韵犯的错使教中百余人丧命,我留她一个全尸已是仁慈了。”看向吴星,“把她也带下去。”听完,便带着她下去了。“去正堂。”
“你要如何处理?”
“我不知道。”是的,我真的不知道,对于人心,我向来都不喜欢猜测,我一向防着每一个人。对于这种要猜忌的处境,我上官流云竟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不知道?那些人可绝非善类。”
“你说该怎么办。”停下脚步,问司徒弘。“对于这些,你应该比我更明白吧。”
“你问我?静观其变吧,以不变应万变。”背对着我,仰着头。
“你,会帮我吗?”问完,我一点后悔,那一句不像我一贯的风格,倒像个被欺负的小女孩。
他也明显不适应我的这句话,转过身,看着我:“你是我司徒弘的妻子,我不帮你帮谁。”说完,就向正堂走去。
想着他的话,我也抬起脚步向正堂走去。来到正堂,一干人等都在那等候多时了。我冷眼扫了一下堂内的每个人,叫吴星把门关上。
“你们对我很不满?”我一向喜欢打开天窗说亮话。看着那那些人的表情,我想我要杀的除了刘韵,也许还有几个。
没有人说话,堂里静的可怕。“怎么,都不说话了?”我走到他们身边,一个一个地经过,看着他们一个一个在我眼前飘过的表情,我冷笑,重新坐回座位。
终于有人打破了紧张的气氛,“教主,为何你会怀疑我们对您不满?”说话的就是拂水殿主。没想到第一个开口的竟会是他,“教主?”见我不说话,他又叫了一声。
“为何?我倒想知道你们的想法。”我没抬眼,冷冷得发话。
“想法?难道教主觉得我们和刘韵是一样的?”杨青说道。
“也不排除这种可能。”依旧是那种口气。“有人行刺我,你们可知?”这回抬眼看向他们。他们的反应全是吃惊,哼,隐藏地真好。
“教主,行刺你的人很有可能不是本教的,而是……”柳峻说着顿了顿,“教主,苗江之地,并非只有我们一个教,还有月教,一直以来就不服从我教。”
“你的意思是教中有奸细?”看向吴星,他依旧是一脸恭敬。“为什么,我听说那些人是劫火殿、拂水殿的人呢?”看向他们两位,“把人带上来。”
没多久,那些黑衣人就被带上堂,还有一个刘琪淑。“教主,她不是……”独孤城看到刘琪淑惊奇地问。“恩,刘琪淑,你们应该都认识。”
“教主,这些人确是我劫火殿(我拂水殿)的人。”劫火殿主、拂水殿主异口同声。
我走下去,一挥手,让他们住口。我观察着那些被绑的人。他们一个个目光呆滞,我知道他们都已被人控制了。细看之下,我发现他们的发间有一根银丝。拔出一根,“呃——”那人叫了一声,“教主——”看了一眼我后,发出了声音。“教主,月教的人要对您不利……”说完,晕了过去。我没说一句话,他们均不敢多动。月教,“月教是什么?”说完,我就将每个人头上的银丝拔出。
“月教,是仅次于我教的第二教。五十年前,新一任教主即位后就开始不服我教,曾来扰教,被前教主、护法及各位殿主镇压。但一直蠢蠢欲动,要灭我教之心从未死过。想必这次,他们知道前教主去世,现在的护法及殿主都是刚刚承袭不久,想要灭我教。”吴星向我解释。
想不到还有个月教在捣鬼,“承袭?你说他们都是承袭过来的?”
“是,教主。属下想,月教应该有在我教安插人。”
“那你呢?”来时,他说过,他是我的祭司,这祭司也是承袭的?
“教主,我也是承袭上代的职务。魔教除魔女外均是世袭制的。”吴星看着我说。
“魔女不世袭?”
“魔女是献给蛇魔的,不婚嫁。由教主卿点。”
“劫火殿主、拂水殿主,你们带你们的人下去吧。至于她,押下去。都下去吧,看来月教是该被教训了。”
“我们还得在这留很久?”司徒弘躺在床上问我。
“不会太久,我不喜欢麻烦的事。”
“那就灭了它吧。我看刘韵恐怕也是月教的吧。”提到刘韵,他还是会停顿一下。
“我听婆婆说过,魔女是她在教里挑的,不可能是月教的。”
“或者,这颗棋子,放了很多年了。别忘了五十年前,奶奶镇压过他们。”
“你什么时候遇见的她?”
“应该就在爷爷他们隐世之后。所以她更有可能是了。你当上教主,她就要杀了你。我想,她接近我们家,想嫁给我应该是为了那教主之位。爹,奶奶是不会传的,娘,她是个文弱的人,不可能做教主。我还要继承山庄,能继任的只有我妻子了。”向我陈诉完他的想法,他便不再做声了。
我想这他的话,看来,月教是费劲心机了。可人算不如天算,我竟穿越到这个时代,还遇到了婆婆他们。真是天要亡月教啊。
翌日清晨,我召集祭司他们在正堂商量事物。他们是世袭的,魔教被灭,他们也没有什么好处,再着,从我们各斯其职起,我们的血,我们的命就已经连在一起了,我若死于非命,他们也必将暴毙。想起了婆婆曾说过的话,我就知道我没理由怀疑他们。
从他们口中得知了月教的基本信息,与魔教没有什么不一样的。月教各执事都是世袭的,这倒是个好消息。他们既然扰到了我,我就不会善罢甘休,这月教,我是灭定了。与他们商量后,方知,月教不斯毒虫,专斯毒药,虽然他们的毒对我们来都是能解之毒,我们的毒,他们却全非都能解,但在这毒物遍地的苗江用毒,显然是无用的,用得不好还会反噬,看来只能是用武力。
“教主,除了武力,必要时还可以请蛇魔。”动地殿殿主说。
“不行。”“不行!”我与司徒弘同时出声。看了他一眼,我知道,他是在意我身上的毒。“若用蛇魔,那后果比用毒反噬还要危险。除了我,它,谁都攻击。”此话一出,他们都禁声了。几百年未请蛇魔,他们都快忘了它只听领于教主,仅仅不伤害教主罢了。
“是一场恶战。”恢复常态的司徒弘开口。“擒贼先擒王,斩草要除根。”看着我。
“恩,我去对付那月教教主,你们去对付他手下的宫主,弘,你和我一起吧。”说完看向司徒弘,他点点头。
“遵命。”八个人同时回答。
“今天你们就去准备,明天动手。除了在位的,家眷一概,杀——”眼中杀气升起,冷冷的话语将气氛瞬间冻结。
月教。
“你说什么?人都没死,而且那个黄毛丫头还说要灭我?哈哈哈哈——”仿佛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月教教主——行云负手长笑。“好——我等着你,哼,你就看着魔教成为我的吧。哈哈——”
“出发——”浩浩荡荡的一群人向月教的地盘前进。我骑在一匹黑马上,眼中尽是寒光,有多久没有动手了,对方因恐惧、惊慌、疼痛而变形的脸,我有都久没有看到了。来到这,虽然也杀人,可都不是近距离的,那折磨人的心已经很饥渴了,噬血,已是那么迫不及待了。
没过一会,我们就到了他们的地头,跟魔教周围不同的是,这里没有毒虫,多的是毒草,有些草木还会喷出毒气。要不是跟来的人都服过“万毒灵”,恐怕这会已经是尸横遍野了。
“教主,现在我们已经在月教的地界了。”
“恩。”
看向前方,也是尘土飞扬。一个身穿玄服的男子坐在马上。笑着,眼中却没有一点笑意,“上官流云,我就看你如何灭我月教。”低声说着,他很想笑,想大笑,一个小女娃,竟也敢做穆琴——前任教主——不敢做的事?五十年前若不是急于求成,他会败?这五十年间,若不是为了准备像今天一样的日子的到来,魔教还能立得稳?比起眼前未经世事的丫头,他是成熟的。但是——当他抬头对上黑马上白衣女子的眼睛时,他微微牵起的嘴角僵在那儿了,他发现心中有一股莫明的恐惧在渐渐升起。是错觉吗?为什么那女子的眼神如此地——渴望血腥。再看向那女子,他不敢再想了,思想已被那张冷漠的脸占据,恐惧,只剩恐惧了,从未如此害怕过的行云害怕了。可是为时以晚——在他恐惧时,魔教已先一步行动了。月教的教众不明白为什么他们的教主在这时没有一丝反应。只能边防守着,边等他的命令。
我,看着势如破竹的魔教众人,看着不知所措的月教教众,看着被杀的人流的血,看着他们的眼睛,我开始沸腾,我越沸腾,眼中越是冷峻,我的眼睛开始变红。看向那个玄衣男子,我看见了他眼中的恐惧,虽然他的表情仍是坚定的,可眼神已出卖了他,他——怕我。我——兴奋。“动——手——”向那八个人下了命令后,我起身,一点马背,向他飞去。
“为什么她的眼神如此恐怖”,教中仅次于教主的八个人在听到命令后,看向她时,不约而同地都在想这个问题。当她决定灭月教时,他们都愕然,想反对,但看到决定那一刻,她的眼神后,他们只能将话重新咽回肚子。月教——由她来灭,是可能的;教主——由她来当,是很适合的。
从没见过她如此的样子,司徒弘愕然,惊叹于她的眼神。如死神般的眼神,让人如此恐惧。不,是无法形容的可怕,超出恐怖的恐怖。但,他不怕,他知道,这眼神永远不会向着他。向着他的是真实。
看着她向他飞来,他不敢动,他竟然不敢动!在他回过神前,那根细细的线就已经穿过他的胸膛,牢牢地缚住他的心,恐惧、惊慌、疼痛、变形,一个个表情在他脸上闪过,最后定格在变形。她很满意地冷笑。
我看着他的脸,很满意。我知道,他是不甘的,先前他那不屑的脸,我是看过的。不甘又如何,你已成为我手下亡魂了。“行云,死了。”声音不大,却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中,而那边“你们的各位宫主也已经随行云去了!”就这么两句话,就使得月教溃不成军,束手就擒了。
灭月教,似乎比想象的要简单得多。谁心里都清楚,行云能那么快死,甚至没有一丝反抗都是因为我那冰冷,又嗜血的眼神。进入行云的正宫,我坐在宫上,司徒弘便坐在我身边。两边站的都是我教的人,地上跪的都是月教的人,包括那些家眷。
“家眷——杀——光——查出来的那些眼线也统统杀光。”收回了刚才那嗜血的眼神,换上冰冷的眼神,对他们下着命令。“若再有敢违抗我教的,有如月教——”不响,却很有气势的声音回荡在整个苗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