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三角公式 ...
-
当颜小淳胆战心惊回到学校，以为会听到什么打群架的各种传说，而事实上证明那真的只是她一个人的担心。每个人都还是嘻嘻哈哈的，过着每天差不多的生活。只不过，八卦的主人公变成了-fan学姐。
脑海里闪过那个跟天仙般的女生，颜小淳的脑海里也闪过了站在美女身边的夏天。不知为何，发出了真是金童玉女的感慨。
八卦的主要内容是：这个fan学姐跟学校请假了很长一段时间，去英国学习。其实是因为她爸妈在国外，她过去聚会。学校本来也不同意，但fan学姐学习优异，加上关系因素，学校就通融了。
颜小淳看看希亚愁眉不展的样子，八卦的内容还有一条，fan学姐与夏天学长关系密切。关系密切。他俩的样子看上去就不是生疏的关系。再低头看了眼数学题，咬咬嘴，冒出一句：“靠，这cos怎么半天求不出来！”
中午和希亚去食堂吃饭，远远地好像看见苏某人了。颜小淳拽着许希亚的胳膊，笑：“希亚，我们走那边过。”
“这边不是近吗？”
“哎呀，走那边过就是啦。”颜小淳的动作直接变成扯了。
“为什么要绕道阿？”
“我要先去小店买东西啦，快点走吧~”
怎么觉得希亚没有声响了，周围特别安静。颜小淳挑了挑眉，转过头，苏某人已经行至面前。
“吃饭了没？”
颜小淳点头再摇头，语气缓慢接道：“呃，我跟希亚正准备去。”
“不介意我借走吧？”
“请便。”
这是希亚与他的对话，颜小淳睁大的眼珠转阿转，什么跟什么。靠近她的希亚一脸诡异笑脸：“小淳，吃完饭回来，我有话问你哦。”
“什么阿，我们……”
“走吧。”
颜小淳是被拽走的，被扣住的手腕，用力抽，抽不回来，再抽，抽不回来。“诶，你干嘛？！”
“跟我走不就知道了。”
含笑的眼看过来，颜小淳抿抿嘴：“我会走，你放手！”苏耀阳没理会拽着她走了。只是拉到停车的地方来了，这人总算放开她了。颜小淳没好气地白白他。
他还是笑，说了句：“喏。”
颜小淳的眼盯着出现在面前的自行车，这是？好像是她的那辆，嗯，哈，有刻字的，果然是她的自行车！
“诶，你怎么找回来的？我还以为怎么都回不来了，你怎么找到的？”
“你的自行车，蛮好认的。”
“这样都还能找回来？厉害啊，哈哈。”
“肚子好点没？”
“阿？哦，没事了。”
“真没事了？”
“嗯，真的。”
“不要骗我。”
“……没有。”
觉得跟眼前的人的对话很白痴，可就是跟白痴一样自动接话了。她啥时候跟他关系这么好了？这么想着的人，稀里糊涂地跟人去了小吃店。等反应过来以后，才觉到这小吃店不是她常来的地方。学校有三栋食堂，主食堂附近有一些小吃店。颜小淳平常在食堂中规中矩吃饭，小吃店很少来。而且，原来这学校真的有阴暗面。颜小淳瞅瞅坐在里面抽着烟的男生，这些家伙真会找地方啊。这学校的角落倒成了他们的天堂。
这样想着，看看在身边点菜的苏耀阳，颜小淳想走了。
“嫂子，坐。”
这种冠冕堂皇的称谓，苏耀阳的身边倒是冒出其他的家伙了，颜小淳眨了眨眼睛，她怎么又稀里糊涂地跟着他的思维走了。她挠挠头：“喂，我还是找希亚去了。”
“干嘛？”
“没干嘛。”
“没有喜欢的？”
由于身高的关系，他微微侧着身，耳朵靠近她，是要听清她的话语。颜小淳皱皱眉，她，没有要跟他解释清楚的必要阿。这样想着，迈开脚步就走了。
“诶，怎么了？”
“我就是不饿，你不要管我了。”
“你忽然别扭什么？”
颜小淳的眼珠转阿转，什么叫她别扭什么？“我只是忽然觉得我还是喜欢跟希亚吃饭。”
“不喜欢烟味？”
颜小淳默不作声了，这也能猜得到？
“那换个地方吧。”
“……不用这么麻烦。”
“小蠢蠢，你怎么在这里？”
颜小淳转过头看见一脸笑意的陈子木走过来，还有他旁边的夏天，还有夏天旁边见过一面的fan美女。
“苏耀阳，你又欺负我们蠢蠢学妹了？”
苏耀阳瞥了他一眼，没理他，眼神倒是停顿在走在夏天身边的fan美女身上。
“你们怎么现在还是一见面就跟仇人似的？耀，你吃午饭了吗？要不要一起？”美女fan的声音，很好听，总是温温柔柔，可听着又好像有千斤重，难以拒绝。原来他们都认识。这样想着的颜小淳，觉得真的自己像个外人，莫名其妙闯进他们的世界。
“不用了，我跟小淳刚好要去。”
“小淳？原来你叫小淳，前段时间我们有见过面，还记得吧？”美女fan走过来，对她舒展笑脸。
“嗯，当然记得。”
“你好，我叫林凡。还没吃饭的话，不介意我们一起吧？”
颜小淳点点头，她没有任何立场说介意，也没有任何立场说不介意，她不过是做了顺水推舟的事情。早知道，把希亚喊过来了。可希亚对这样的场景也不会喜欢。
“蠢蠢，你的头都要埋进碗里了。”
没好气地看了眼取笑她的陈子木，吃着面条的颜小淳回了句：“我乐意。”倒是对上看过来的夏天了，颜小淳想着自己这副样子，真是毫无淑女可言，头埋得更低了。
“没人跟你抢，吃那么快干嘛？头发都沾上了。”坐在她右边的苏耀阳伸手捋过她的头发。
颜小淳“嚯”得抬起头，塞着面条的嘴巴发出浅薄而又愤懑的声音：“不用了！”
“嘴角有面。”
“......”
“没骗你，不是那里，左边。”在苏耀阳再度要伸手过来帮忙时，颜小淳三下五除二，一把手将脸擦干净了。
“好了，我吃饱了。”
“我说苏耀阳你能不能离我们家的小淳远一点？！”坐在一旁看不下去的陈子木开始插话。
“她什么时候是你们家的了？”
“我说，我们家小淳是正经姑娘，你要碰碰别人去。”
“呵，”大美女捂着嘴，眉眼弯弯，“子木，耀，你们俩行了，小淳脸都红了。”
颜小淳的感觉真是如坐针毡，所以只能给与要笑不笑的一张脸，这什么乱七八糟的午餐。再看一眼低头吃东西的夏天，心里只想快点离开。
“小淳，你别理他们，他们从初中就这样了。你再吃点吧，我看你都没怎那么吃，还是要点些别的？”
这么温柔好听的声音，颜小淳唯有应着“不用了不用了”，又疑惑道：“你们从初中就认识了？”
“嗯，你不知道吗？”美女连喝汤的姿势都很好看。
“我跟他们都算是通过希亚认识，没有很熟。”
“小淳，你说这话我要伤心了，我们还不熟啊？！”陈子木推推眼镜，朝颜小淳眨眨眼。“有些人认识多少年都不熟，有些人看一眼就跟认识多少年一样了。”
身边的人突然站了起来，颜小淳抬眼看他，苏耀阳的眼神落在美女凡那里，冷冷地笑了：“陈子木你倒是说对了，不熟的人一起吃饭实在诡异得很。”
然后，这人就这样走了。
午后的太阳很晒，枕着她腿的许希亚在哼着不知名的歌曲，颜小淳拿着个卡哇伊的Hellokitty扇子扇。想着那个时候的背影看上去是蛮，说不上来，是什么观后感。
“小淳，那个苏什么真的喜欢你？”
“……no。”
“你都跟人家吃午饭了～～～”
“……”
“你别在那里翻白眼，我倒是觉得那个苏什么真的喜欢你。”
“……我倒是觉得喜欢我的人应该是个怪胎。”
“……”希亚无视她的眼神，站起身，伸手拉她起来，“我倒是觉得我们排队的时间快到了是真的。”
于是，本来站着了的颜小淳不知缘何笑了，“诶，我倒是觉得咱两再这样对下去才好笑。”
许希亚送了一记眉眼给颜小淳，细声细语说：“我倒是也这样觉得。”
别人眼里看见的两个女生是笑作一团，体育课的自由活动期间原是大多数人喜欢的时间段。几近透明的蓝色天空飘着棉花似的白云，还能听见蝉鸣声。这一刻仿佛如此安静，一颗没投进篮球飞离了，“砰”一声。原本还走着说笑的两个女生，其中一个就这样倒下。
颜小淳眼里还盛着夏日的阳光，垂得低低的柳叶随风摆动，牵着她手的许希亚下一秒的动作是双手捂住了胸口，飞来的篮球像是借力使力，重重地砸到希亚的胸口之后，滚到了别处。颜小淳的耳朵里只剩下了轰鸣声，看希亚捂着胸口的手，看她喘不过气来，看她紧闭的眼，看身边的同学有找肇事者的，有拿篮球当证据的，有围在希亚身边喊着“快帮忙背到医务室”。有什么迅速跑出眼眶，颜小淳望向篮球飞来的方向，都是反光，看不清任何东西。
如果，不是希亚看见挡了，那么被砸到的人就是她了。
不知是谁背起了希亚，颜小淳跑过去拽住她的手，什么话都讲不出来。
等一行人将许希亚送到医务室之后，医生说，由于外物忽然对人体的撞击，出现昏厥这种情况是正常的。但以防万一，还是要送到医院去查一下。
出现昏厥是正常的。那么疼痛呢。那么多昏几次也没关系了吗。颜小淳第一次觉得医生是这么站着说话不腰疼。
“颜小淳！”站在床沿边的颜小淳看着外面冲进来的人，“她怎么样了？！”这人是要跟她说话的，可他是对着躺在床上的希亚说的。后面又有几个跟他进来的人。
“这是，许希亚。”颜小淳接过他的话：“对，她是希亚。”还没醒过来的希亚。“你们能不能不要围在这里？有这么好看吗？”
颜小淳知道这是迁怒，可她没办法不迁怒。要去怪罪谁，怪罪打篮球的人，怪罪没莫名飞来的篮球，还是怪罪好好在走路的自己。她知道她会没事，可是康复也好愈合也好，都是要经历痛苦的过程。
凭什么。她一点都不想明白别人是什么眼神，又或者是带着什么情绪。不要招惹她不就好了。
“老大……”
“送希亚去医院，医生，你开个证明，她，我还有体育老师一起去。超，你去她们班里跟班主任请个假，把情况说明一下。”苏耀阳伸手抚了抚颜小淳近似雪白的脸，“别担心。我让司机把车开过来，很快的。”
是苏耀阳背着希亚，出了校门口，进了车。体育老师是担心的，也着急的。车厢里很安静，车子快速地行驶着。靠着她肩头的许希亚开始有了恍惚的意识，迷迷糊糊问着“我在哪”之后又睡过去了。颜小淳紧抓着她的手，说着一连串的话“希亚，我们在去医院的路上，很快就到了。”“你醒了吗？感觉怎么样？”“希亚……”
好吵。
许希亚恍惚的意识里有各种穿着白大褂的人，说着让她以后小心的话，好像她又看见小时候小淳酷酷的样子。然后脑海里跳进飞来的篮球，模模糊糊想着，我刚刚不是在上体育课吗？怎么我还在睡觉？小淳刚刚还在我身边的啊？天哪，为什么我还在睡觉？
于是，许希亚就在这一连串的纠结意识中醒来了。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颜小淳发笑的脸，她一只手握着她的手，另一只手抚着胸口。希亚不太清醒的意识在想，这家伙，一定被吓着了。又疑虑得望望她抚着胸口的手，这家伙不会为了想她什么时候醒，读心了？
然后就见许希亚的眼睛越瞪越大，颜小淳在她说话之前说道：“我没事，你吓到我了。”言下之意就是她确实动用读心术了，许希亚只能喃喃说道：“真是的，我又没事。而且对你身体不好。”她的眼睛转到另一人身上，“果然是，谢谢你了。”
希亚昏着的时候就被带去做了照了X光，结果显示正常。医生说，由于人体忽然受到外物的撞击，特别还是胸腔的部位，出现这样的反应是在所难免的。在医院稍作休息之后就可以出院了。
颜小淳从洗手间出来，望了眼还站在希亚病房前的苏耀阳。这个人，已经让她无从下定义了。除了谢谢，她找不到其他的言语。
“老大。”走到他身边的是吴超，颜小淳没有多想地继续往前。“篮球的主人找到了。”听到这句话，颜小淳停了下来。没想苏耀阳转身，看了她一眼，低声嘱咐了吴超几句，然后就朝她走过来。
刚刚没觉得，颜小淳迎着那双深深看着她的眼睛，竟然出现了不知所措的情绪。他停站在她面前，微微吸了口气，语气是难得的认真：“小淳，接下来的话，你要听好。”
“那只篮球，不是别人不小心投飞的，而是故意的。这人跟我有仇，所以你变成他报复我的对象了。只是刚好，你跟希亚在一起。对不起。”
声音是低沉的。声音是好听的。可是，她什么都不知道。
“我是刚刚知道的，那家伙我不会放过的。我本身是个麻烦体，所以但凡觉得是我喜欢的总会有人想破坏。所以，对不起。”
“你不觉得你这样太自私了吗？”插话进来的是木学长，他望了眼惊讶的颜小淳，脸上是鲜少的凝重。
“呵。我的事你们还真没少费心！”
“苏耀阳，你要是能离小淳和希亚远点，我们确实能省心点！”
“你说什么？！”
“你自己心里明白，不是。”
“你要想找我打架我奉陪到底！”
“看，一惹怒就是想用拳头解决问题。苏耀阳，你除了那点能耐还有别的么？”
“你……”
“小淳跟你走近了之后，这种事情发生多少了？第一次是别校女生到我们学校来找她麻烦，上一次跟你在大街上都能遇到群架，这一次又算什么？！不管是砸到希亚还是真的会砸到小淳，受伤的是你吗？！哼，还说什么喜欢人家。”陈子木推了推眼镜，“我们都心知肚明，凡是跟夏天有关的，你不是都喜欢抢吗？”
原本已经压下火气的苏耀阳听到陈子木说的最后一句，一拳头挥了过去。颜小淳并不知道，她经历的事情原来他们都知道。可他们的事情她什么都不知道。
可现下，目前，她所能思量的是，赶过来的木学长原来就是有火气的。苏耀阳的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两个人会打起来根本就不足为奇。全都是表白的平和。
“你进去看着希亚，他们我来处理。”夏天推推有点被吓到的颜小淳，知道陈子木这家伙是失去理智了。女生站在原地连动都没动，走出病房的许希亚看到眼前的景象也是惊了奇。夏天发出了类似无奈的叹息，然后走过去一手握住一人的手：“我说，要打架也换个场地，你们还知不知道这里是医院？”
两个喘着气的男生各自对看了一眼，视线投到站在一旁的两个女生，停下了手。已经好得差不多的许希亚，转着她的大眼珠，说道：“这如果叫探望病人，我真是无福消受。”
陈子木走到她面前，手背擦拭着嘴角，问着：“你没事了吗？”
“现在有事的人是你了。”许希亚看不过去，把纸巾拿出来，“嘴角都破了。”
“没事。”
颜小淳看看站在另一边的苏耀阳，他的嘴角没破，但脸破相了。那家伙回望她，居然笑了：“我没事，别担心。”
谁担心了。
颜小淳伸手拉过许希亚：“希亚我们走吧。”
“你要不要请假回去休息？”陈子木看着许希亚问道，“晚自修还撑得住？”
“什么啦，我现在好多了，不严重。”许希亚奇怪的不是陈子木的发问，而是他发问的态度。感觉哪里不一样了。
“还是请假吧，反正体育老师不是也跟过来，回家休息好了。”
“阿木，我没事，我也不想回家让我爸妈担心。”
“真的没事了？”
颜小淳抿抿嘴听着他俩的对话，站在身边的夏天低垂了眼看着她。不知为什么，有好几次，她是不敢回望他的眼神的。可是，现在，却只是想望着他。
“没被吓着吧？”
颜小淳轻轻摇头，她最近思路短缺，脑袋转不过来。胡思乱想的结果就是，别人问什么她答什么。
“那就好。”
“呵呵。”
这样就又不知道要讲什么了。颜小淳将视线投向还在对话中的希亚与子木，希亚拿白眼白陈子木，然后走向苏耀阳：“今天谢谢你了，不管怎么样。”
有点破相的苏耀阳靠着墙，对许希亚笑笑。这是今天他第二次笑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在眼里会这么不好过。
“希亚，你还真善良。你要知道，你是因为我被砸到的。所以，根本谈不上谢。”
“我是不太了解你是怎样的人，可是，我想你也不想有人因为你找小淳麻烦。而且又不是你砸到我。但我真的蛮希望小淳不要受到什么伤害了，你这么聪明应该明白我说的吧。”
苏耀阳沉默了，他望向颜小淳，目光灼灼。
日子就这样又过去了。凭借最近发生的事件，颜小淳与许希亚被人问津的频率直线上升。只是期末将近，散了的心也该收一收了。阅览室里座位几乎都坐满了。颜小淳翻着英语书，背着词汇表的单词。
电风扇吹过来的风，吹动着翻开的书页。只是风力不够大，书页一直没被吹翻过去。颜小淳皱皱眉头，伸手翻了过去。
“我就说小淳会自己伸手去翻。”
“你还真是了解她。”
颜小淳没好气得看了眼坐在对面希亚和陈子木。说也奇怪，自从篮球事件之后，陈子木出现在希亚面前的频率更高了。颜小淳心底隐隐约约知道为什么，但什么都没说。虽然她可以读心，但她从来不轻易去使用。所以，那次从医院出来之后被希亚骂了一通。
“我在昏迷中，你干嘛还要用？”
“当你有意识的时候，我就可以。”
“那心脏现在还痛吗？”
“还好，我刚好读到你意识里在想‘我怎么还躺着?我不是在上体育课?’那段，然后你就醒了。我还想，还真是希亚的风格。”
“小淳，你要答应我，以后不管我发生什么都不可以再用了。你忘记你小时候因为超负荷昏了几天几夜那件事了？！”
“我有在控制的……”
“再担心也不可以！”
这种能力从她有记忆开始就有了，小时候还没学会控制的能力，所以总是听见各种声音。然后三天两头生病。还一度很讨厌自己，简直是怪胎。还好爸爸知道了。原来爸爸也有过，他说这是家族遗传的神奇力量，颜氏家族都有这种力量。还说这种力量不能让人轻易知晓，不然会被坏人利用。爸爸告诉她要学会控制，不能任由自己想知道谁的就去读取，也不能感情用事。因为感情是最容易被牵动的。使用这种力量对使用者本身会有反刍，心脏是反刍点，轻度只是会疼痛，重度就是昏迷了，再严重就不行了。
可为什么说这是颜氏家族的神奇力量。爸爸解释说，当你遇到自己的真爱时，这种力量就会慢慢消失，而且这种读心术对于自己喜欢的人是起不了作用的。所以，这是帮助颜氏家族寻到真爱的力量。
小时候被老爸糊弄得一愣一愣的，原来这力量是这么神奇，只有我有，别人都没有。心里美滋滋得过了好几年。现在怎么想，都是茫然。可是爸爸说过的话都放在心里，不敢随便。
“小淳，这句英文怎么翻译？”
“咦，什么？”
“就是这句，when tomorrow turns in today,yesterday……”
“我看看。”
“turns in 后面跟着的我不懂，that引领的是什么从句？还有后面带train的那句有点懂，可是怎么翻都不顺。”
“turns in 后面跟了三个宾语，就是today，yesterday，和someday，that定语句子是用来修饰someday的。后面我再看一下。”颜小淳微微抿嘴，这希亚看的什么书。“嗯，翻译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了，当明天变成今天，昨天，直至成为记忆里不再重要的某一天，我们突然发现我们是被时间推着向前行走。这不是一列静止的火车，与相邻列车交错的时候，你可能会产生自己在前进的错觉。事实是，我们真的在成长。由此，我们变得不一样了。”
翻译完，颜小淳看着那一串的英文字，没有言语。每一天发生的事情，是当下的，可是每一天发生的细小会慢慢汇聚成一条河流，而那条河流的名字在未来里叫回忆。每天，起床，吃早饭，赶公车去学校，上课，与同学打闹，关心成绩，写矫情文字，遇见莫名其妙的男生女生，视线里阳光的刺眼，趴在桌上，埋头写作业，被表白。
这些细节，却原来在不知不觉中改变着我们。
When tomorrow turns in today,yesterday, and someday that no more important in your memory, we suddenly realize that we are pushed forward by time. This is not a train in still in which you may feel forward when another train goes by. It is the truth that we've all grown up. And we become different.
“小淳淳，英语学得也太好了。”
颜小淳发现陈子木跟许希亚用有些崇拜的眼神看着她，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耸耸肩，笑笑：“我语法挺好的，哈，我去找本书看看。”
事实上，那些正在行进中的事情，什么都好，每分每秒都在变成过去。所以，人只能珍惜现在。颜小淳微微叹了口气，觉得自己再想下去就要变成文艺女青年了。
“别人用眼睛看路，你用头看路？”
颜小淳抬头，眼睛里刚好盛下了对方含笑的眼。还没反应过来，他就拉了她从阅览室旁边的小门走。
“你干嘛？”
“我怕在里面跟你走那么近，会招来更多怨恨的眼神。”
颜小淳默默看着他手上白色的绑带，抬眼看他：“你怎么受伤了？”
“在家里不小心摔了一跤，没事。”
摔了一跤？颜小淳没好气瞪瞪他。苏耀阳盯着她粉嫩的脸，她的牛仔背带裤，小白T，她甩动的马尾辫和一副生气的样子。
她生气的样子。苏耀阳伸手，拽过她：“诶，陪我去个地方。”
“什么？现在？”
“走啦。”
“晚上还有晚自修！”
“晚自修之前会回来。”
可能是之前他帮忙的缘故，颜小淳居然没什么异议就这样被牵走了。手的温度，还真是冰凉，凉得刚刚好。街道上的大树，绿油油，有风和阳光透过枝叶的斑驳。
她没想到他说的地方会是海洋公园。那些透过玻璃蓝色的清澈，好像在眼前的不知名的鱼，都变得异常清晰。
“当我心情不好的时候，我就会跑这里来。”
颜小淳抬眼看看苏耀阳，言下之意，现在过来是因为他心情不好？
“你，现在心情不好？”
他含笑的眼神，好像网住了她的视线，明明该转移的。
“我只是想带你过来。
颜小淳不知答什么，所以将视线投到眼前的深蓝里：“你说，如果这层玻璃被砸了会怎么样？”苏耀阳看了眼颜小淳无害的双眼，她这什么问题。
“你说呢？”
她耸耸肩，给了个无谓的笑容。苏耀阳忽然靠近她，出于本能，她往后退。心脏瞬间漏跳好几拍。
“干嘛？”
“你看，那条小鱼。”
颜小淳往他的视线看去，在游动的小鱼随着小气流乱窜，随后被另一群游来的鱼群协走，很自然又生动。颜小淳呼了口气，然后笑了笑。
“笑什么？”
“没什么。”
“我有没有说过，你笑的样子很好看。”
应该是从他拽过她的手那刻开始，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他的语气低沉，连看过来的眼神都那么温柔。这么想着的颜小淳，莫名觉得难过。
“你别又出现这种表情。”
什么表情。
“一副觉得对不起我，又自责的样子。”他低头寻着她的眼神，“颜小淳，跟我交往，好不好？”
好不好？这样的语气，让她答不出话来。
“我知道我生活一团糟不说，还会给你带来麻烦。可是，即便如此，我还是希望你能给我这个机会。”
“……为什么？”颜小淳喃喃道，“我明明跟你就不熟阿。”
“你觉得一定要熟才能喜欢吗？”
“可是，也很莫名其妙阿。”
“我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
颜小淳看着他，他也望着她。怎么会觉得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才好。觉得他不是认真的吧，是开玩笑的吧。
“好啦，跟你开玩笑的，前面那几次也是玩笑。”
“……你简直就是神经病！”
苏耀阳抓住她捶过来的手，低低笑道：“是玩笑才怪。”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三角公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