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打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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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教学楼上早早就挂上了“祝学子们取得好成绩”之类的红色横幅，不在自己关心范围里面的时候什么都看不见，而当周遭的大事轰轰烈烈上演就连想视而不见都难得很。
每个高中生都会经历的事情就是“高考”，学弟妹们每每经过高三的教室时往往都会觉到一种无形的压力，总感叹，艾，好辛苦。然后想到再过一两年自己也会这样，就会莫名恐慌。老师自然是用过来人的身份说教，只是青春期的孩子并不见得受教。在青春期的思想里，烦恼的是没完没了的作业，冗长拖沓的老师，喜欢的男生和漂亮的女生。很多，很单纯，很美好。只是那个时候的孩子们并不会深刻地体会。
因为高考的关系，学校已经封校了，除了高三生大多数同学还是因为难得的三天假期而开心。颜小淳虽然知道于事无补，还是跑来学校了。因为学校是考试点，教室里的书都按班级各自搬实验室去了。可是，她还是忘了拿她的数学错题集。
学校大门口的大叔并不让她进去，理由显而易见。其实今天过来，只是想感受一下所谓“高考”的气氛，明天就是学姐学长们的考试日，颜小淳看着主教学楼的那个大字，莫名做了个敬礼的手势，加油啊！
“小淳姐姐。”
刚要骑上自行车回家的颜小淳起初以为自己耳鸣，等这个叫声再次响起，终于看见在对面向她挥着手的小杰小朋友，夏天的弟弟。
“小杰，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去新华书店买书，姐姐你呢？”
“哈，我来学校看看。你一个人吗？”
“对阿，哥哥去上补习班了，爸爸还要工作，我就自己出来买了。”
颜小淳不自觉地抚抚小杰的头，笑笑说：“哈，这么乖。嗯，反正我也没什么事，要不要我陪你阿？”
“嗯，好阿。”
因为学校的地理关系，书店就建在附近。其实教育业带动了许多相关产业的发展，这是颜小淳的想法。颜小淳把自行车停好后，陪小杰进书店。书店的人很多，小孩子、学生、大人，很多人都很幸运因为他们清楚自己要找的书是什么，可是有些人需要长时间翻阅不同的书才能找到适合自己的那本。其实，只要有目的就很好。
“小杰，你要买什么书？”
“哥哥说我作文写得不是很好，要买本作文参考书。”
“对了，你上几年级的？”
“六年级了，我想读你和哥哥的那个高中。”
“哈，小杰，你挺上进的嘛。”
“那当然。”
说着话的小杰看上去并不只是孩子气的天真，目标确定得很，甚至可以解读成早熟了。颜小淳想到木学长说“他最亲近的人曾经是死于车祸的，所以不要惊讶他过激的反应”，那样的痛苦，她感受过的痛苦，原来并不只是他一个人经历过。过去经历过的事情是会让现在的他变得更坚强，人无法丢弃过往，但是更重要的是现在与未来。重要的是，还能笑着与她说话的孩子。因为这样，所以才会不自觉得让人心疼。
“小淳姐姐，听哥哥说你生病了？”
“生病？没有阿，你看我不是好好的。”
“不对，哥哥说你中暑昏过去了。他还叫我小心点，不要中暑。”
“欸，哈，是阿。姐姐身体真是差劲得很，”颜小淳顿了顿，“你哥哥怎么会跟你说到我阿？”问完话的女生还是莫名感到紧张。
“因为那天，哥哥说他和木哥哥送你回家，然后回来得晚了。我就问了一下。”听小杰讲完话的颜小淳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把书塞回了书架。
“小淳姐姐。”
“嗯？”
“我可以问一个假设性的问题吗？”
“可以阿。”
“你有没有喜欢我哥？”
颜小淳合上手中的书，不太确定地看了眼面前的小屁孩。看上去无害的小男生很认真地回望着她，还重复问了句：“有没有？”颜小淳从没想过这个问题，所以当下还是愣了愣，尔后拍拍小屁孩的头：“这不是假设性的问题。”
“姐姐，你脸红了。”
颜小淳觉得她要囧死了，她说：“小杰！我脸红是因为你忽然问我这个我从来没想过的问题！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不要瞎想。”
“哦，书我找到了。姐姐，我只是随便问问，你不要紧张。”
明明就看见对方窃喜的眼神，绝对是让人恼怒的小屁孩。颜小淳想想还是觉得不爽，勾过他的脖子：“你很嚣张，是不是？”
“没有啦，姐姐。你误会我了~”
“还说误会，小子，你就是很嚣张啊。”
“姐姐~~~”
在玩闹的两个人完全忘记了这里是书店，快乐的样子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包括刚走进书店与旁人讲着话的夏天。
眼尖的小男生立马喊了句：“哥哥，凡姐姐。”颜小淳站在原地，看着小杰跑到夏天的身边，也看见了站在夏天身边的另一个女生。
“小杰，你怎么跟小淳姐姐在一起？”
“就刚好碰到了。哥哥，你不是在上补习班吗？”
“上完了，凡姐姐要找资料书，我想给你买书来着，就顺便过来了。”
站在原地的颜小淳除了笑还是笑，那个叫“fan”的女生静静地看着小杰与夏天的互动。注意到颜小淳的打量，向她投来善意的眼神，还有淡淡的笑容，白皙的皮肤与长长的黑发，美若天仙。如果说希亚的美是甜美娇艳的，那么她的美就是纯白无暇的。雪纺的白色连衣裙与夏天白色的衬衫很是相称，看上去明明就是一对璧人。颜小淳想着自己黑T恤板鞋牛仔裤的装扮，真是一塌糊涂的糟糕形象。只是这个女生，颜小淳没有一点印象。
“小淳姐姐帮我选好了诶。”
“你又麻烦她了？”
“才没。”
说着话的夏天向颜小淳走过来，这回是标准的学长模式：“小杰又让你添麻烦了吧？”
“吖？怎么会，小杰，很乖。”除了每次讲话觉到舌头打结，颜小淳的眼神都不愿看向面前这个发光体。
“你要买书吗？”
“欸，没有诶。嗯，小杰书也选好了，那我差不多也该回去了。你们好好玩，哦，好好选书。”
眼前的女生眼神飘忽得很，不太上心跟他搭话。小杰并不爱笑，所以看见他与小淳开心玩闹的时候会讶异。
“你身体好些了吗？”
“咦？”等到想到夏天在问什么时，颜小淳就只剩下猛点头的份了。
“以后要小心点，酷暑。”
“嗯。”
“那个，没有人再找你麻烦了吧？”
这回女生的眼眸对上了他的眼睛，浅浅地笑：“没有了。”她有听说是夏天学长抱她去的医务室，她并没有多认真地去对待这个说法或者是根本就不知道该以怎样的心情去对待这样的听说。所以面对别的女生好奇的疑问，她只说“是这样哦”。私心里面还是希望不要，不要再和他有什么关联了，所以她明明朗朗地说：“上回谢谢你了，听大家说是你把我送到医务室的。”
“应该的。”
颜小淳耸耸肩，叫“fan”的女生拉着小杰走过来：“阿天，小杰书的钱付好了。我找不到你说的那个精选集。”温温柔柔的声音，语气里掺和了令人难以拒绝的柔软。
“等会儿，我帮你找。”
男生投来的眼神，颜小淳笑笑说：“你们找书去吧，我先走了。再见。”
“小淳姐姐，再见。”
颜小淳插着裤袋走出书店，脑袋开始放空。如果希亚看见夏天跟一个女生这么亲近，大概会抓狂吧。所以即便能够读取了什么情绪，别人的世界还是别人的世界，是不容许被随随便便了解和侵入的。自以为是有时候是令人讨厌的。
我看见你的瞳孔
看见的那片天空
你指尖尽头
架空属於我的梦
那是清澈的星河
那是橘色的云朵
遥远的天国
建筑这一道彩虹
——卓文萱<消失的彩虹>
手机的铃声响了三遍之后平静下来，然后又响了起来。颜小淳最终停下自行车从裤袋里拿出手机，是陌生来电，不太确定地接起来：“你好。”
“你好。”
“请问你是哪位？”
“听不出我的声音吗？”
“听不出。挂了。”
“怎么那么没耐性你？”
“……”
“你往肯德基这里看就对了，我出来了。”
颜小淳的视线接触到黑T恤牛仔裤板鞋的苏耀阳时，她想着她的手机号码是怎么被他知道的，还有是这个城市太小了吗？总是碰到这样那样的人。
“这里很热，你要不要进来吃个冰？”
颜小淳摇头，她现在没有心情：“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早知道你会这么说，这甜筒给你的。”
颜小淳看着他递过来的甜筒，不太确定得看了他一眼，对于他出现在KFC里还不太能接受。这样的人不是应该后面跟着一大帮人，□□得很的？
“化了要，快拿去。”
他的手指已经沾上奶油，颜小淳无可奈何得接过来，想了想又从裤袋里拿出纸巾：“你先擦着吧。”
不知道为什么苏耀阳笑了，然后听见他说：“小淳，原来你还有像女生的地方。”
吃了一嘴奶油的颜小淳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他伸过来的手指拭去她嘴角的奶渍。颜小淳一时之间阻挡不了他的动作，只能呆呆得望着他，心里全是窘迫。苏耀阳的眼神里有笑意，静静地回望她，女生的样子很呆滞却很迷人。
没头没脑得来一句：“小淳，你没发现我们穿情侣装？”
疑问的语句，陈述的语气。颜小淳有些无奈地叹气，不管她在心里面给他的定义是什么到最后好像都会被推翻，应付不了他还是赶紧走吧：“我先走了，谢你的甜筒。”
刚讲完话怎么就觉得前后方有一大堆人要围过来，苏耀阳还是笑笑地看着她：“你快点走吧，学校见。”
颜小淳犹豫着要不要走，接着就听见：“哟，一对小情侣还挺悠哉。”
他们就这样被一群人给包围了。
接近傍晚的天空，夕阳染得街道明晃晃得灿烂。风景还是喜欢看的风景，表面上的波浪不惊始终还是掩盖不了暗潮汹涌。四周靠近的人群，和不知如何应对的忐忑心情比之在操场遇见苏耀阳的那次更摇摆。而且很明显，这一次的人都凶神恶煞了许多。颜小淳有些担忧地看向苏耀阳，此刻的苏耀阳护着她，好像变回她第一次见到的那个苏耀阳了。
“胡东，你想干吗？”
“没什么大事，苏耀阳你一向有胆量，只是不知道你的胆有没大到敢跟我们走一趟？”
“无可奉陪。”
“哎哟，这态度~难怪这么欠扁！”说着话的人打量了女生一眼，“怎么这回换口味了？你的菜不是林凡吗？”
苏耀阳抓过对方的衣领：“你嘴巴放干净点！”
“你知道并不是每一次都可以让你英雄救美的。”依然是欠扁的语气。
“那倒是未必！”颜小淳并不清楚，但是这是第一次她为看到苏耀阳的同伴而感到庆幸。
“吴超，你真是尽到了哈巴狗的职责！主人在哪都要跟着！”
“总比乱咬人的疯狗强！”
当颜小淳的心里还在喊着“警察快点来吧”，双方的人就这样打了起来。她没见过这样的场面，似乎每个人都投入在自己的战斗里，完全把她撇一边去了。拳是打出去的拳，脚是踢出去的脚，哐哐当当杂七杂八的声音。如果他们的手里还出现真刀真枪的话，颜小淳应该会被下昏过去，她本来就是很胆小的人，其实现下也是一头雾水不知道该怎么办。围观的人在旁边指指点点，颜小淳心里的埋怨：你们这些人有空指手画脚就没空报警救人吗？
她也第一次见识到了打起架来的苏耀阳，她得过去帮他一把。看来看去，找了根棍子往掐着苏耀阳脖子的胡东打去，而觉到痛楚的胡东一脚就踢向了颜小淳的肚子。痛痛痛，颜小淳捂着肚子，真真切切感到被踢到痛楚的痛。见状，苏耀阳又和胡东扭打了一起。
捂着肚子的颜小淳想起她裤袋里还有手机，于是拿出手机要报警。只是还没打出去，耳边就听见了警车的声音，大多数人都开始落荒而逃。颜小淳不明白为什么苏耀阳也背着她跑，他们不是坏人阿？而且他也受伤了：“苏耀阳，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苏耀阳没听她的话，背着她跑到了下一个路口的转角。停在那里的是一辆看上去很好的车子，BMW。苏耀阳把她背到车门口，站在车门口的一位上了年纪的人微微弯腰说：“少爷。”
没等颜小淳缓过神来，苏耀阳就把她丢进了车里，自己也进了车，说：“打电话给王医生叫她去苏公馆，后面的事交给你了。”
站在车门边的人并未上车，他只遵命说：“是，少爷。”
当眼前的场景有如电影里出现的画面时，人会出现不真实的感觉。惊讶或难以置信还是无法反应，即便是随遇而安的人也还是不知该如何摇摆。颜小淳唯一的感触是，她是不是上了贼车？望望嘴角有血的苏耀阳，有些不安心地说：“我们要去哪？”
“去我家，先让医生给你看看伤势。”
抓着衣角的颜小淳摇摇头：“我没事，没有必要。你还好吗？”
“小伤，不算什么。”
男生的语调不知为何低沉了下来，颜小淳皱了皱眉头：“你爸爸妈妈见到你这个样子……”
“他们很少在家，所以你不用觉得尴尬。”
颜小淳总觉得那句话里面沾染了干涩，微苦的。车窗外晕黄色的灯光让人看不清眼前的风景，颜小淳蹙着眉：“我没有那个意思。”
“我知道，”顿了顿，“放心，学校不会知道这件事情。”
颜小淳不苟同的眼神望向他：“诶，我没有在担心这个。”又忍不住问，“你经常遇到这样的事？”
“怎么，开始担心我了？”
颜小淳翻翻白眼：“诶，我跟你讲正经的。”
男生微微沉默，“嗯”了一声便不再讲话了。
颜小淳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人的力量总是不够，于是用轻松的语气说：“那，很能打阿。要我就不行，你看，一脚就毙了。”
不知道为什么男生伸手揉了揉颜小淳的头，轻声问道：“肚子还疼吗？”
怎么都觉得此刻的气氛有些不自在的颜小淳迅速摇头：“没那么疼了，不过那个叫什么Hudong还真的蛮大力的，也蛮可怕的。”说着话的颜小淳忽然想到了什么，“阿，我的自行车~看来它注定是这个学期跟我掰掰，啊，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想来是女生被吓到开始自言自语了，说的话比往常多了一倍，苏耀阳的嘴角微微勾起来。到了苏耀阳的家之后,颜小淳看着眼前的房子，溢于其表的震惊，女生晕晕地想，这家伙家里开银行的吧。
欧式建筑的别墅，很大，大到觉得可以把人给淹没了。可以把颜小淳学过所有修饰的形容词拿来修饰都可以，什么富丽堂皇、美轮美奂、精巧别致，奢侈奢侈阿。只是这么豪华空旷的房子如果就是一个人住的话，很容易寂寞的吧。
“噢，痛。”神游太空的颜小淳发出了声音，坐在沙发边和颜悦色的王医生帮她做检查。见小淳觉到了痛，又试着轻压她肚子的其他部位。颜小淳又陷入了无状态的反应，其实，本来也没什么情况，被那样踢到会痛是自然的。其实，她是不应该跟苏耀阳走那么近的吧，他和夏天学长还是对立的人。然后想到了那个叫“fan”的女生，如果那个胡东那个时候说的“linfan”就是站在夏天旁边的女生的话，那么很多事情其实都不是看到的那么简单，断在那里的思绪没有任何继续的意思。
“王阿姨，她没事吧？”推门进来的苏耀阳问道。
“她没什么大碍，多休息就可以了。我给她开个药膏，每天一次擦，皮肤有些红肿淤青。”
已经坐起来的颜小淳瞄瞄苏耀阳脸上的OK绷，想来他也没什么事了。
“谢谢你，医生。苏耀阳，我没事了，差不多我也该回家了。”
“你不吃点？”
颜小淳是想摇头来着，结果就听见肚子开始咕咕叫，讪讪地笑：“看来肚子它真的饿了。”苏耀阳伸手揉揉她的头发，问道：“有没有特别想吃的？我们家的厨师手艺还不错。”
发现这家伙又开始虐待她的头发了，总觉得这样低声说着话的苏耀阳和眼前金灿灿的灯光特别不真实，她是不是应该跟他划清界限比较好？颜小淳抿抿嘴：“有没有面包之类的，好饿啊~”
苏耀阳看看坐在对面的颜小淳，很明显这是她第一次吃西餐，不过相较以前他认识的女生，她的表现大方得多。直接说：“诶，吃个饭要这么夸张？”
夏天紧张她是有原因的。
“上次你被人打了，加上今天遇到的，算我赔礼道歉。”
颜小淳发现，苏耀阳这人在交际这点异于常人的成熟。一般的同学哪会用这态度和神情跟她讲话。
“只能算我运气差了点。”
“那为了你的运气差多吃点。”
“……那我随便吃了。”
颜小淳所谓的随便吃，是真的随便吃。她都饿了，还管有没有形象和怎么吃。颜小淳是很了解自己性格的人，敏感，理性，很容易钻牛角尖。跟不熟的人，不容易打成一片，可是某些感觉很好相处的人以后也老死不相的人，她就变得很随便。
怎么，苏耀阳给她感觉很好相处了？
“你慢点，没人跟你抢。”
“这个牛排还蛮好吃的。”
吃完东西之后，苏耀阳说要送她回家。颜小淳赶忙拒绝了，她可没想过，以后还会跟他有什么交集。今天发生的大部分事情，都不是在平常的颜小淳会接受的范围之内的。打架也好，很大的房子也好，很好吃的糕点点心也好，恰巧发生的还是必然发生的都不能说明有多少重要性，也不能代表存在的意义。颜小淳望了望在身边走着路的男生，想着其实跟他做朋友挺好的。六月的晚风轻轻柔柔的，很舒服。
“小淳。”
“嗯？”
“你没有那么讨厌我了吧？”
没头没脑的问题，颜小淳难得认真地回望男生的眼神，她是看不出，这人现在说的话带了玩笑还是带了认真。她真的没有认真想过眼前的苏耀阳会或者夏天会在她的生命里留下什么。因为常常会觉得自己只是边缘人物，只是路人甲，她一直只是按着自己的足迹在走着自己的路。苏耀阳应该只是她在路上看见的风景，不是遇见的人。可是，好像，不知不觉中已经牵涉进许多事情。可是，这样想着问题的自己明明就是很矛盾。
苏耀阳凝视着女生出神的表情，她身上似乎有某种他看不见的东西在吸引着他，他无法说明，如果说一开始说的交往有别的预谋，那么现在倒是有点纯粹想抓住眼前有些呆滞的女生。这么想着的男生，走过去揽她入怀。
颜小淳的鼻息里都是陌生男生的气息，一时间反应过慢的脑子只有一个疑问“发生什么事情了”？
“呃，苏耀阳。”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完全耍赖的语气，苏耀阳环抱着她的手轻轻抓着她的头发，觉得女生头发好闻的人又加重了力道。
感到更加窘迫的女生，使上力道推他：“苏耀阳！”
收敛好玩的心态，放开女生的男生眼神含笑又一本正经地望向女生：“你这反应说明还是很讨厌我。”
男生温柔的眼神会让人产生错觉，下意识地会想要逃离目前的状况，颜小淳撇撇嘴说：“我自己可以打的回家的，你回去吧，送到这里就可以了。”
苏耀阳居然没有什么异议得帮她打了车，说了回家之后给他发短信之类的话，然后他的笑容就随着关上的车门一同消失了。颜小淳看着后视镜里渐渐远去的苏耀阳的身影，脑袋空空，什么都不能想。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打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