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不可能的人和事》自己如我

9、八

　　八、关于小白和心瑶的温暖爱情故事
　　“今天你不舒服就不要出去玩了。”
　　“要你管啊！快把外套给我。”
　　“我是担心你，要不我今天请假陪你回家休息。”
　　“你怎么这么烦啊？再说了你请假了不挣钱谁来养我啊？要不就分手！”
　　“好，好，我不说了！你~自己注意安全啊，要早点回家啊！”
　　“知道了，真啰嗦！”
　　长发女孩拽了衣服甩着秀美的长发娇媚地转身离开，留下担忧不舍的短发女孩。
　　这不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对白了，短发女孩叫莫白，大家都叫她小白，是酒吧里乐队的吉他手，短发，圆脸，微胖，说白了，身高一般，长相一般，家境一般，惟一能让人记得的便是她总是扬着一张开怀的笑脸，笑时露出一对明显的虎牙，很是可爱憨厚的样子。
　　长发女孩叫心瑶，肤白，貌美，大长腿，身材玲珑有致，是极富女人味的美艳女孩，名义上是小白的同居女友，两人住在附近的破旧平房里。
　　不断听酒吧里的人在背后议论小白上午去快餐店打工，下午教小朋友弹吉他，晚上来酒吧表演，结束之后还兼着卖酒的工作，一天打着几分工来养她漂亮女朋友的名牌包包和服饰，听说随便一支口红就要好几百，而且小白一送就是一排。
　　对于从不化妆的我来说听到后的确有些难以理解，且不说一支口红的价格，每次送一排是个什么概念，口红需要那么对吗？
　　旁人都说小白傻，可我看来她却乐在其中，此刻她正傻笑着听着女友发来的微信，
　　“今天小雯过生日，我会早点回去的，放心，我不会喝酒的。”
　　小白收了手机，端了杯水到我对面坐下，
　　“秦作家好。”
　　小白微笑着露出那对可爱的虎牙，很富有感染力的笑容，我也跟着笑了起来，
　　“小白好。”
　　“要喝些什么？”
　　她示意我面前的水要不要换点别的，我摇头，
　　“我不喝酒的。”
　　“这么巧，我也不喝酒，恐怕我们两个是极少来酒吧却不喝酒的吧！”
　　我们相嘘而笑，她又说了写轻松的话题，她似乎很怕气氛会冷却，感觉得出她是一个很健谈的人，我看了看时间已经过了五点半，仍未有人来，便知道小白便是今天约谈的对象了。
　　“是Lee让你来和我聊天的吗？”
　　小白释然地笑了笑，确认了我的猜测。
　　“她说你最近情绪有些低落，想让你听些温暖的故事。”
　　“温暖？你和心瑶吗？”
　　我表现出的惊讶似乎伤害到了小白，我不是故意的，我承认我是带着世俗的偏见的，当我意识到时小白脸上已经从闪过一刹那低落中回到了开朗的笑容，她确定地向我点点头，
　　“对，就是我和我的心瑶！”
　　我不好意思的低头表示抱歉，没有任何言语上表达我的歉意，这样的小白不需要任何不痛不痒的言语上的道歉。
　　我开始安静着等待她开口，小白先是得意地笑着陷入属于她们的温暖回忆里，嘴角止不住的上扬着，
　　“就像你们看到的心瑶长得很漂亮，我们是同一所高中的，那时的她便是学校公认最漂亮的女孩子，每天都有好多人围着她转，当然都是男生了，像我这样平凡的普通人连靠近她的资格都没有，只能远远地躲在角落里仰视她。”
　　“你是那时就发现自己喜欢女生的吗？”
　　我开口打断了小白的话，我想了解当时那个年纪的她是怎么看待这样的感情的。
　　小白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喜欢看到她，听她说话，只要有她在附近感觉周围的空气都是甜的。”
　　小白脸上的笑容让我真切地感受到她线很近在幸福的甜美之中。
　　“小县城嘛，我们住得并不远，我每天放学都会送她回家，当然，只是偷偷地跟在她的身后，不让她知道。她很自律，虽然有很多人喜欢她，但她从不会和那些人有什么纠缠，当然也有很多家里有钱的男生追求她，她也从不理会，她纯洁地就像天上飘落的雪花，不受任何污染。我们虽然是同班的同学，但她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我只是默默无闻的小角色，基本是没有机会和她说话的。我们真正开始有交集是学校举办的元旦汇演。那时，每个班都要出一个节目，平日里嫉妒她的女生起哄要选她唱歌，因为大家都知道她唱歌并不好，她们只是想让她出丑罢了。本以为她会推脱，可是不知为什么她竟然爽快的答应了，但她有个条件，就是点名让我为她伴奏。我当时整个人都是蒙的！她居然知道我的名字，而且还知道我会弹吉他，那一刻她那双漂亮的眼镜直直地看向我，而且只有我，她居然还对我笑。我开始庆幸自己会弹吉他这件事，让她注意到了平凡无奇的我。我们开始放学后一起排练，终于我可以光明正大的送她回家了。但是面对着她，我很紧张，总也弹不好，我们的节目几次都有被拿掉的危险。她一直央求老师再多给一次机会，她是校花，也会是晚会的焦点，显然老师是看在她的份上才没有说出太难听的话，只是私底下提醒她换一个伴奏。那天我的心情真的糟糕透了，放学后，为了避免她为难，我留下了纸条告诉她我不愿参加晚会了，让她另外找人。我回到了家，独自一个人还是忍不住弹起那首曲子，无疑谈得很好。我只是在她的面前弹不好，但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出现在我的房门口的，她为我鼓掌，我惊讶地望着她，看到她赞赏的为我竖起大拇指，我很开心，羞涩地低着头。她拉着我跑出了家门，那是我们第一次牵手，她是手很软，暖暖的，握着很舒服。风扬起她的长发，夹杂着淡淡地清香扑到了我的脸上，我没有问去哪，只是安心地跟着她跑，只要是她，无论去哪都无所谓，就是这样跑一辈子也心甘情愿。我们顺着铁路跑了好久，好久，久到仿佛真的可以一直跑下去，我们对着呼啸而过的火车大声喊出心中的紧张，她知道我是因为紧张弹不好的，她也紧张，但是她还是想完成表演，她对我说，‘我一个人是不敢的，但如果有你陪着我，我们一起去面对，那我就有勇气了，你愿意陪着我吗？’夕阳西下，照着她的脸那么的美，比这世上所有的美好加在一起都要美。我忍不住想要去触摸，她羞涩地低下头，我恍惚着将手握紧，笑着对她，用力的点头。为了她，我愿意对抗整个世界！呵呵~真的，至今如此！”
　　小白眼中的坚定让我肃然起敬，我为自己的浅薄再次感到羞愧。
　　“那次元旦汇演我们的演出很成功，她再次成为了全校的焦点，而我再次被人群挤到了角落，默默地离开。我再也没有理由接近她了，我以为我们会再次回到原点，我也打算安分守己地继续做那个默默无闻的跟踪狂。但是，她竟主动来找我了，我们放学一起回家，周末一起逛街，她说不喜欢那些娇气八卦的女生，也不喜欢无知无趣的男生，而我刚刚好，和我在一起让她感到舒服。我没有问为什么，她说得一切我都全盘接受，绝无异议。后来我们的关系越来越亲近，几乎到了不可分离的地步，她很依赖我，我也离不开她，但我们仍只是好朋友的关系。再后来就是高考了，她想要上b市的大学，想离开落后的小县城，但以她的成绩是考不上的，我便陪她一起艺考，她喜欢跳舞，外型好看，也善于与人交际，我们一起考上了艺术院校，她学表演，我继续学音乐。艺术院校嘛，漂亮女生有很多，但都不如她好看。呵呵！”
　　小白再次露出得意的笑容，的确心瑶无论在哪里都是那种可以被人一眼便注目的人，小白渐渐收了脸上的笑容，接着说道，
　　“我知道心瑶不会变的，但的慢慢的她看到身边的同学陆续找到了有钱的男朋友，穿戴着名牌，出行豪车接送。她从来不说什么，但我知道，她喜欢那些漂亮的衣服。女孩子嘛，尤其像她这样漂亮的女孩子哪有不爱美的。其实喜欢她的有钱人也有很多，主动接近的也不少，但都被她拒绝了。她很容易就能得到那些喜欢的漂亮衣服，名牌包包，但她却没有，无论这个繁华的都市再繁华，她还是我那个纯洁如白雪的女孩。”
　　这就是小白心中无比纯洁的女孩，可显然这与什么平日里见到的那个骄纵蛮横的人是不同的。
　　“你们什么时候开始打破朋友关系的？”
　　当听到我这个问题时，小白脸上的笑容更加展开，如同一朵圣洁的梨花迎风盛放，洋洋得意，毫不掩饰，笑了好久才终于忍住，
　　“是她先开口的。”
　　又是一阵狂笑，的确，这件事情应该够她开心，值得一辈子拿出来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