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从马戏团到韦恩庄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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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飞翔的格雷森暂时，或者说永远落下帷幕后，哈利马戏团的日常收入也在下降。
对于哈利马戏团来说，飞翔的格雷森是招牌，也是头牌，如今哈利马戏团没了招牌，就日渐跟普通马戏团没什么区别了，会为哈利马戏团买单的人就变得越来越少。
本来格雷森一家还有理查德，但是理查德在约翰和玛丽去世的两天后就失踪了，而在哥谭，失踪人员基本可以下死亡通知单。
马戏团的人不死心的找了一周，但是一无所获，好像理查德突然人间蒸发一样，只有飞翔的格雷森海报，以及小床下被塞了半满的零食箱能证明理查德曾存在过。
因为收入不佳，马戏团表演的场次也相对减少了，坎德偶尔会趁狮子瑞比睡着的时候在马戏团周边走走，而这也不是他头一次看到那个小不点了。
第一次坎德以为那个小孩只是经过，但当他看到他第二次第三次的时候坎德大概了解他是来找人的，但是马戏团里会认识孩子的大概率只有孩子。
可是理查德已经失踪很久了，他来到马戏团注定会无功而返。
“嘿！”坎德叫住他，他对男孩招了招手让他过来，“过来，对，就是你，来这儿。”
那男孩一开始还很警惕，但是他的眼珠转到左上方停了一会儿，他在回忆，然后坎德听到男孩问他：“你是理查德说的……”
男孩在主动引导他说出自己的名字，坎德便顺着他的话说：“对，我是驯兽师坎德，我的狮子叫……”
“瑞比。”
“对，瑞比。”
因为与理查德告知他的名字相匹配，那孩子肉眼可见的放松了一些，但他没有靠近，只是远远的问他有什么事。
“我猜你是来找理查德的，”坎德搓了搓手指，对于小孩来说，玩伴的死亡显然还是太过残酷，“你知道的，前段时间理查德的父母出了点意外，而现在，理查德已经失踪一个多周了，在哥谭，你明白失踪意味着什么的。”
“死亡。”那孩子说，“正好，我也算是来告别的。”
跟理查德一样有着黑发蓝眼的小男孩说：“我最近就要去孤儿院了，以后可能就来不了了，不过有机会我一定会来。就这样吧，如果找到他了就这么跟他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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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见到了猫头鹰。
他看到猫头鹰的短匕匕尖从威利斯的心口穿出去，他的妈妈，也就是凯瑟琳的脑袋埋在浴缸里，浴缸边上一滩水，凯瑟琳的表情很狰狞，嘴巴大张，眼睛也瞪大了，一副溺死的模样。猫头鹰就站在凯瑟琳尸体旁边，手里拎着被他一刀穿心的威利斯·陶德。
他能感觉到猫头鹰向他投来轻飘飘的一眼，那一眼没什么意思，就像是从一点看到另一点期间不经意间略过的一眼，但这一下子都让杰森感到毛骨悚然。
猫头鹰绝对认识他，至少也调查过他。但是调查原因不明，他只是哥谭最普通的那类小孩，不过如今父母双亡，这让他向成为哥谭的超英超反又迈进一大步。
不过，杰森不觉得他会去当那狗屁的英雄或者反派，他总得有命去当。
但还好，至少现在猫头鹰对他没有兴趣，还甩给他一张地图。杰森走近猫头鹰捡起那张地图，上面的一个位置被画了圈，等杰森再抬起头，眼前早就没了猫头鹰的身影。
别说杰森对猫头鹰没有防备，猫头鹰要杀一个成年男人都轻而易举，更何况他还只是个不到十岁的小孩。
杰森把地图收起来，无论他去不去那个地方，有张地图总是好的。
等他缓过神，他才猛的意识到，啊，他已经变成孤儿了。
难过吗？有点。威利斯和凯瑟琳不发疯的时候对他还挺好的，杰森也曾短暂的体验了威利斯和凯瑟琳对他的爱，可惜那太短暂了，短到他几乎已经没了那段记忆，也已经忘了威利斯和凯瑟琳露出真情实意的笑容时是什么模样。
杰森用家里不多的存款给威利斯和凯瑟琳下了葬，剩下的一点点钱就算杰森再节省也支持不了他一周的花销。
当他瞥到路边的旧报纸的时候，他发现他错过了他朋友的表演。
不过，飞翔的格雷森总不会缺了曝光率。杰森想到，报纸上应该会有理查德那天的表演情况。希望小报纸夸的不要太夸张。
杰森展开那张过期的报纸，蓝眼睛钉在头版的黑白照片上。
黑白的图片上是跪在地面上的孩子，他眼睛空洞，好像失去了所有生气，手下的是他的父亲或者母亲破碎的躯体，黑色的血液染上他的衣服，逐渐往上蔓延。
飞翔的格雷森坠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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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去了地图上标识的位置，那是古恩太太的问题儿童之家名下的孤儿院。他知道那是培养少年犯的地方，但是在哥谭，少年犯总比普通小屁孩要活得长。
而且在这里他有东西可学，学费就是未来他为古恩太太做事，现在他只需要做完古恩太太根据他的身体情况量身安排的训练内容。
每天训练完杰森都会去找古恩太太借用一下当天的报纸，看看有没有理查德的消息。后来古恩太太知道他在找谁的时候，她脸色一变，告诉杰森不用查了。
“小鸟被猫头鹰叼回了巢穴。”古恩太太的声音在风中散开，如果不是杰森的精力一直集中在他身上，他怕是根本听不到古恩太太说了什么。
至少他知道理查德去哪了，虽然这答案并不让人开心。
他的意思是，被夜枭带走可能不如哥谭意义上的失踪。
＊
哥谭曾经有一个传说，名为猫头鹰法庭。为什么称它为传说呢？因为大部分哥谭人可能一生都寻不到法庭的踪迹，唯一的线索也只是那首流传于哥谭的童谣——
当心猫头鹰法庭，时刻监视你出行。
暗处窥望哥谭市，藏于矮墙阁楼间。
居于家中他同在，卧及床间他亦存。
万莫提及他名号，利爪将你头来寻。
而大多数哥谭人也只把法庭当做童谣中的虚拟存在，并不会把这当真。时间长了，本就隐蔽的法庭就像真的不存在一样，作为传说流传于哥谭市。
不过，作为传说的猫头鹰法庭也早就没了早年的风采，如今的法庭成员不是懦夫就是蠢材，被夜枭揪到尾巴就四处逃窜。法庭成员死的死伤的伤，现如今已经名存实亡。
而法庭的武器——利爪，则被夜枭收入囊中，制造利爪的方法也被夜枭拷贝后毁掉，他把法庭制造利爪的材料全都带走后炸掉了法庭总部。
所以夜枭是目前为止唯一一个能够制造利爪的人。
而他带走理查德的目的大概就是如此。
不过理查德没有被变成利爪，至少现在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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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扫描结束，任务对象录入完毕，主线任务已开启。】
【检测到任务对象年龄不符合规范，正在为您分配其他系统。】
【系统已上线，主线任务开启。】
【警告，识别到其他系统，请宿主注意。】
＊
理查德现在在韦恩庄园，他被庄园主人小托马斯·韦恩从□□手里救下来，暂时居住在庄园里。
理查德在他被救下来时就想联系马戏团的人，但是被拦住了。
“他们绑架你是为了那条以哈利马戏团为节点的交易链，他们想要马戏团为他们额外开辟一条线路并为他们通风报信。”托马斯说，“你现在回去也只是让他们的谈判少了一个筹码，但就我所知，大部分哥谭人不谈判。”
“他们威胁，然后抛出足够打动人心的利益，少你一个并没有影响。”他说。
理查德似懂非懂，他歪了歪头：“我不太明白……”
托马斯：“你现在与马戏团取得联系最多也是拖延时间，他们迟早会沦陷，毕竟哈利马戏团看似被多个势力保护，但它即使是空壳也没关系。”
“想把他们连根拔起吗？”他抛出诱饵。
理查德蔫蔫的，失去了家人的痛苦让他近来几乎彻夜不眠，眼底也挂着青黑，但哈利马戏团是他长大的地方，他不想那里的任何一个人出事。
于是他打起精神，点了点头：“我能为你做什么？”
托马斯摇头：“不是你能为我做什么，而是我能为你做什么，哈利马戏团暂时稳定了部分交易链，这对哥谭的稳定有利。”
“可我总不能无缘无故接受你的……好意。”理查德揉了揉发酸的眼睛，他的眼球上有细小的血丝，但眼神坚定，“让我为你做点什么，拜托了韦恩先生。”
“只是托马斯。”男人说，“我需要一个助手，或许你可以胜任……”
助手……
首先出现在理查德脑海中的是他的父母对他的昵称，约翰和玛丽总是牵着他的手叫他小罗宾，他们的手心把他的手也捂得热乎乎的。
理查德更小的时候也只是约翰和玛丽的小助手，或者说，是马戏团的小助手，他大一点就跟着父母训练，然后成为父母的搭档，再然后他们登台演出。
罗宾…或许我还能被称为罗宾……
“我一定会认真对待的，我发誓。”他说。
“好的，小助手先生。”托马斯摸了摸理查德柔软的头发，轻轻推了一下他的肩膀，“现在，去睡觉吧，补足精神才更高效。”
理查德点头，对着托马斯笑了一下：“真的很感谢您，韦…托马斯。”
“只是想为哥谭做点小事。”
【任务进度5%】
等理查德走进属于他自己的房间后，阿尔弗雷德才端着茶水不紧不慢的从厨房出来，他把茶放在托马斯目前的桌子上，然后开口：
“噢……我从没听说托马斯老爷需要一个小助手，这是我的失职。下次我会提前在您的工作台上摆好孤儿院里所有孤儿的信息供您挑选。”
“闭嘴吧，阿尔弗雷德。”托马斯收起了面对理查德时脸上挂着的温和表情，他嘴角拉平，眼底没了笑意，“只需要一点小手段，他就会成为我的利爪，只是……我的。”
【任务进度7%】
“我会提前为您摆好宴席，庆祝您的同类的诞生，先生。”
＊
在理查德去暂时属于自己的卧室的路上，他难免会对这个庄园产生好奇心。
有着悠久历史的韦恩庄园，从外面看像一座古堡，许久没被修剪过的花园长出了及腰的杂草，庄园墙壁和铁门上爬着一大片藤蔓。若非这座庄园晚上尚且会点几盏灯，估计会被以为根本就没有人住在庄园里。
偌大一个庄园，按理说总该摆一些古董什么的。花瓶啦，挂画啦，总该有那么几个。
但是韦恩庄园异常空旷，没有花瓶也没有挂画，只在走廊尽头有个被防尘罩罩住的，看起来像一个巨大的画框。
理查德有点好奇，但他知道不该私自探究别人家的事，所以他只是在画框前停了一会儿，就转头进了阿尔弗雷德提前收拾过的房间。
房间比较单调，整体色调偏暗，所有东西都规规整整的，却没有人气，这让理查德有点局促。
但觉还是要睡的，理查德抱着质感明显不是他能接触到的睡衣，脚上蹬着软乎乎的拖鞋，吧嗒吧嗒的走进浴室。
哈利马戏团过去资金还算富足，在能满足所有人的花销的同时还能尽量提高成员的生活水平，但那场意外之后，马戏团甚至有段时间连热水都少得可怜。
把热水都让给女性成员后，就算是理查德这样的小孩子也得用冷水洗澡，不过理查德倒是很快就习惯了，只是每次洗完都得搓搓胳膊让身上暖和一些。
如今温水浇在理查德身上，再加上他已经很长时间没睡一个好觉，理查德洗着洗着就有点昏昏欲睡。他强打着精神洗了澡，穿上干净的睡衣钻进被窝里，真的躺好后又迟迟无法入睡。
理查德知道自己会做梦，他也知道梦里会有什么，他已经被噩梦折磨了一个周，现在闭上眼，黑暗中都是一片血色。
但理查德得强迫自己睡着，他得养足精神，解决即将蒙在马戏团上方的黑影，否则估计他还没做什么就先因为休息时间不足猝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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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园地下
原本是蝙蝠巢穴的空洞被整个清理干净，空洞中央是几个巨大的显示屏，身着形似猫头鹰的银灰制服的托马斯抬眼扫过显示屏的右下角，那里是理查德房间里的监视器。
角落里是一只陷进被子里的罗宾鸟。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2.从马戏团到韦恩庄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