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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贝”的祸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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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谦远一回来,AFI瞬间有了主心骨,训练和正赛都变得顺利,在时谦远的高压监控下,赵宇音也被迫练了很久的中单英雄。
“曾弥到底什么时候回来,他是不是出事了,我们得报警吧?”又一场比赛结束,虚脱的赵宇音抱怨道。
“我有预感,杯赛结束之前他都不会回来。”许衡宸搭腔。
虞白渊问:“杯赛结束都五月底了,要是夏季赛他还回不来怎么办?”
“啊!”许衡宸想起来,“下周六我生日,请你们吃饭吧。”
“海鲜大餐!你上次说过的!”赵宇音突然激动。
“等等,别得寸进尺啊!”许衡宸惊觉。
甚至连陶戬都加入了对话:“你上次说哪家贝类做得不错来着?”
“贝?”虞白渊抬头,他想起虞阳谷之前说过的话,最近要小心“贝”。
他这个哥哥各种不靠谱,但是在玄幻的方面总是很灵验,在这种事上不会开玩笑。
难道这一劫意味着……海鲜过敏?
“不行!”虞白渊一声惊呼,打断了其他人拱火的声音。
“怎么了,你不想宰他一笔啊?”赵宇音问。
虞白渊遗憾地说:“我……我海鲜过敏。”
“不影响,你可以喝粥。”赵宇音拍拍他的肩膀。
“我也海鲜过敏来着。”教练光义插话道。
许衡宸疑惑:“我们没有邀请你啊。”
光义怒道:“一群小兔崽子没点良心!”
一群人又开始嘻嘻哈哈欺负教练,不过总算打消了吃海鲜的念头,虞白渊暗暗松了口气。
不过事情不会那么简单,虞白渊小时候,哥哥给他算了一卦,说他最近犯火劫,他小心翼翼地绕开所有火源,结果因为绕路,撞上了一群在学校背后小树林抽烟的小混混,经历了一番不堪回首的苦战。
回家之后,他哥神神秘秘地说了一句:“劫难是不能消除的,只能尽量化解。”然后带着他杀回去——找老师打小报告了。
回忆往事,虞白渊忍不住扶额,他哥就是这样一个遵纪守法的玄学青年。
“喂,天涯,有没有在听我说话?”何乐在他面前放下一杯可乐。
“啥?”虞白渊刚刚在发呆。
何乐无奈又说了一遍:“最近游戏里有个迎夏日特别活动,对局赢了会掉落贝壳,可以换皮肤。”
“贝壳?”虞白渊脑中警铃大作。
“嗯,每局开始前还可以压一定数量的贝壳,赢了可以赚双倍,双排可以赚四倍。”何乐双手合十,“和我双排吧,偶像!”
虞白渊谨慎地问:“如果输了呢?”
“输了就扣掉呗,双排好像多扣一倍。”何乐回答,“放心吧,咱们俩合作,肯定赚的比输的多。”
虞白渊深沉地拍拍他的肩膀:“有些险不能冒。”
第二天,虞白渊来到训练室,正好看到许衡宸和何乐口头恩断义绝的现场,他戴上耳机,查了查两个人的贝壳数量——全是负数。
老哥说得对,虞白渊叹气。
不过集贝壳活动还是很有趣的,为了肝贝壳活动限定皮肤,虞白渊彻夜未眠,隔壁两个闹腾的家伙都回去休息了,他还在进行下一局。
玩着玩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睡着了。第二天清晨,他被一阵偷偷摸摸的悉悉索索声惊醒。
许衡宸和何乐天天在训练室吃零食,终于引来老鼠了吗?
虞白渊把身上的薄被一掀,顺手抄起许衡宸桌上一瓶什么水,悄悄地往声音来源走去。
转过训练室的白板,本该是另一排电脑,这时竟然坐着一个陌生人,不知道在电脑里找着什么。
虞白渊举着瓶子,本想砸老鼠,谁知道站着个活人,他和陌生人面面相觑,陌生人反应更快,长腿一抻,腿风一震,将虞白渊掠倒在地。
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虞白渊的脖子前面横着一柄折叠刀。
陌生人抢先发问:“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我还想问你是谁,进基地想偷什么东西?”虞白渊不敢轻举妄动。
陌生人眯起眼睛,眼中放出危险的光:“你是新队员?”
虞白渊也学着他眯起眼睛,认真打量对方,惊讶地发现自己认识他:“你是曾弥?!”
“哦,你知道我是谁。”曾弥冷笑一声,“既然你认出了我,我就不能让你安然无恙地离开了。”
虞白渊感觉到他身上的杀气货真价实,飞快握住他的手:“基地有监控训练室也有监控你敢动手这就是刑事案件你敢动手我就和你同归于尽!”
“你们在干什么?”进来的时谦远正好目击了新老队友这一幕。
“他是谁?”曾弥用刀指着虞白渊。
时谦远皱眉:“你把刀放下,他是天涯,刚转会的队员。”
“这就是大名鼎鼎的天涯?”曾弥用刀尖挑掉虞白渊临时戴上的巨大黑框眼镜,认出了他,“这眼镜太土了。”
有时谦远壮胆,虞白渊用力推开曾弥的手,抢回自己的眼镜,三两步蹿到时谦远背后。
曾弥嗤笑一声,收起小刀,对时谦远说:“我就是吓吓他。没想惊动你们,我拿了东西就走。”
“有件事我想问你。”时谦远双手插兜,看着曾弥在电脑上敲敲打打。
“队长有何赐教?”曾弥也没回头。
时谦远问:“我们当时签的是慈善合同吗?”
“什么?”曾弥回头。
“要不然你怎么能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曾弥拔掉U盘,起身说:“远哥,我确实有事不能留在这里了,我离开对你们是好事。合同的事我会找机会和经理谈,今天你就放我走吧。”
“你拷了什么东西?”时谦远示意他手上的U盘。
“都是来俱乐部之前的资料,你可以查。”曾弥向他摊开手,虞白渊注意到U盘上刻着一个贝壳状的暗纹。
时谦远看了一眼U盘,推了回去:“我还是那句话,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曾弥,我信你,但是夏季赛你必须回来。”
曾弥没有同意,也没有反对,沉默地离开了。
“就这样让他走了?”虞白渊问。
“不让他走,他真的会动手。”时谦远上上下下打量了虞白渊一阵,帮他把眼镜戴了回去,“总算知道晚上玩游戏戴眼镜了,也不知道换一副。”
“度数没加深,用不着换吧。”虞白渊嘀嘀咕咕。
“你怎么睡的,能睡成这样。”时谦远嫌弃地看着他的发型。
虞白渊生气地把被子扔给他:“用不着你管。”
时谦远一副懒得和他吵的样子,转身要走。
“等等,”虞白渊叫住他,“曾弥和‘贝’有什么关系?”
“你知道什么?”
听到“贝”这个字,时谦远的目光瞬间变得复杂。
虞白渊啥也不知道,他只是想诈一下时谦远,怎么说呢……看到刚才的对话,是个人都会觉得他们俩之间有问题吧!
哼!
虞白渊心里这么想,嘴上却说:“说不定比你知道的多哦。”
时谦远凝视他片刻,看穿了他的虚张声势,笑道:“想套我话,你还嫩着呢。”说着,把被单堆在他的头上。
等虞白渊把被单扯下来,时谦远又消失了。
看来他不想让虞白渊知道关于“贝”的事,难道虞白渊会乖乖听话吗?
当然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