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你哥哥是神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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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睛，虞白渊看见了陌生的天花板。
“这种特殊的场景转换，是不是很有动漫主人公的感觉？”旁边的人边削苹果边问。
虞白渊猛地转头，坐在病床边的人削好苹果，顺手塞进自己嘴里，虞白渊无语地问：“你不是应该在逃命吗，虞阳谷？”
虞阳谷点了点他的脑袋：“你就这样跟你哥说话？”
“自己没个哥哥样子，我学你的。”虞白渊说。
这两兄弟从小斗嘴不知多少次，虞阳谷懒得说了，啃着苹果道：“我算出来你最近有一大劫，特意来提醒你。”
“无聊。”虞白渊撇嘴，“你少玩儿点骗人的把戏吧，仇家都追到我工作的地方了。”
“不是因为骗人惹上的仇家。”虞阳谷的语气难得严肃起来，“我没有骗你，这件事最近就会发生，你一定要注意。”
“到底是什么事啊？”虞白渊皱眉。
虞阳谷摇摇头：“太具体的我也看不清，但是和一个字有关。”
“啥？”
“贝，贝壳的贝。”
虞白渊恍然大悟：“是不是最近沿海有台风，旅游要避开海边？”
“不知道。”虞阳谷说，“这件事不是我专门为你算出来的，你即将遇到的风波，和找我麻烦的人也有点关系。”
虞白渊发现了一个微妙的事实：“你弟弟我即将遇到危险，和追杀你的人有关系，那不就是说我遇到危险和你有关系吗！”
“额……呵呵呵，别想太多，哥哥会帮你摆平那些小事的。”虞阳谷心虚地转移话题，“说说你自己，怎么进医院了。”
“装吧你就，知道我在医院不知道我为什么进医院。”虞白渊吐槽，“你最近去看妈了吗？”
虞阳谷点点头。
“她……有提到我吗？”虞白渊试探地问。
虞阳谷摇头：“我们都不孝顺。”
“哥，我一定会完成爸的托付，你也要说到做到。”虞白渊攥紧拳头。
虞阳谷摸摸他的脑袋：“不管怎么样，爸妈肯定希望你过得好，妈只是过不去她自己那关，总有一天她会愿意见你的。”
“哥，你过得好不好？”虞白渊问。
“我……”虞阳谷还没说话，病房门打开，时谦远走了进来，他便不再久留。
时谦远看着虞阳谷的背影，开口道：“你哥和你长得不像。”
“你怎么知道他是谁？”虞白渊惊讶。
“你刚加入O2A的时候，他来看过你，站在训练室外面，看了一眼就走了。”
虞白渊心情复杂：“一年前吗？那时候他正在离家出走。”
“你们家的人都很特立独行。”时谦远一句话评价。
虞白渊撇嘴：“赢了？”
“嗯。”
虞白渊苦笑：“不愧是……果然是你的队伍。”
“为什么那么想赢？因为亨吾的挑衅？”看来陶戬把那段聊天记录告诉了时谦远。
“那个确实让我生气了几分钟。”虞白渊说，“理由，理由非要说的话有很多，说起来一个都不重要。”
“那有什么比你的手更重要，让你负伤也要上场？”时谦远问。
虞白渊抿嘴靠在床上，想了想说：“我想吃苹果了，你给我削个苹果我就告诉你。”
他以为时谦远不会理他，没想到他真的动手了。
“你真的变了不少。”虞白渊感慨，“以前你会说，职业选手不应该做容易伤到手的事。”
“削苹果害怕伤到手，这种人估计喝水都怕被呛到吧。”时谦远面无表情地吐槽。
虞白渊笑出声，看着他灵活地摆弄削皮刀，又说：“原来你的手真的没事啊。”
“拿去。”时谦远递给他，“说吧，到底是什么理由让你做出这种蠢得好笑的事情？”
“你当然会觉得蠢啊，你肯定会觉得蠢。”虞白渊自嘲，“但是我总能听见那些声音，太刺耳了。”
“什么声音？”时谦远问。
“欢呼声。”虞白渊闭上眼睛，“春季赛总决赛，你把我打败之后，为你响起的欢呼声，太刺耳了。直到现在闭上眼睛我还能看到，支持O2A的粉丝黯然离场的样子。
失望、沮丧、无奈……任何人，其他任何人都无法给我这种感觉。我失败了，直到下一场胜利之前，我永远是失败者。”
他睁开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时谦远：“你问我为什么一定要上场？何必问呢？每一个选手上场，都是为了胜利。”
时谦远愣了一瞬：“……对不起。”
虞白渊吓得坐直了：“你、你说、说什么？”
“一年前转会，对任何人我都问心无愧，除了你。”时谦远说，“我……”
虞白渊握住他的手腕：“太迟了！但凡你有一点想弥补的诚意，就别在我面前再提这件事。”
“……”时谦远没有回答。
“我永远不会原谅你，你别忘了我们打的赌。我一定会得到首发位置，把你的队伍变成我的队伍。总有一天，我会踩着你的尸体拿到属于我的奖杯！”虞白渊的眼神中闪耀着光，“这就是我的复仇方式：我要超越你。”
时谦远难得专注地看着他，好像回到了第一次看见虞白渊的时候。那时候的虞白渊还什么都不懂，叽叽喳喳像只好奇的小鸟，抱着自己一书包的家当来到时谦远面前，兴致勃勃地说：“大神，我的目标比世界冠军更厉害。”
那样的眼神，会让人忍不住发问：你的目标是什么？
然后虞白渊说了一句令时谦远浑身战栗的话：“我的目标就是你。”
那时候经过了多少时光，虞白渊又一次在他的面前，说出了这样的话。
时谦远伸手托住虞白渊的脸，用手指摩挲着虞白渊的眼睛：“我想把你的眼睛锁起来。”
“哈？”虞白渊被吓到了，“你威胁我吗？”
“不，实话实说而已。”时谦远收回手，“你今年十八岁了，十八岁可以创造很多不可思议的东西。”
“比如世界冠军？”虞白渊指的是时谦远十八岁夺冠的事。
没想到时谦远摇头：“难道强者夺冠也算不可思议吗？我只是获得了我应该获得的胜利，但是你，也许你可以获得所有人都想象不到的东西。”
“是什么？”虞白渊问。
“不知道，你自己想吧。”时谦远准备离开，他毫无预兆地打开病房的门，在门外探头探脑的许衡宸等人差点摔进来。
见时谦远走了，几个小子激动地窜进来看望虞白渊，闹腾得很。许衡宸和何乐又开始了斗嘴，虞白渊艰难地应付着两人。
门外，时谦远的背影渐渐消失，虞白渊忽然有一丝莫名的感伤，很快，又被队友们的热情争吵打消。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你哥哥是神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