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青》麻辣梗

17、第 17 章 北远对她招

　　北远对她招手：“下来。”

　　臧青走过去站到她面前，两人都没有说话，大眼瞪小眼。

　　“你怎么来啦。”臧青打破僵局。

　　“元旦带高三党去吃饭。”北远把手环在胸前，低眸看她，“去吗？”

　　“我可能没时间。”臧青语气轻快，一双眸子狡黠。

　　北远低眉瞅她一眼，顺着她的话说：“那好遗憾呐，我现在把位子取定了吧。”她拿出手机，从缝里看女孩。

　　和抬头的女孩目光一撞。

　　“算了吧，取定多不好。”她支支吾吾，面上染着红晕。

　　“嘴硬。”北远说，拉着她往楼下走。

　　今天宁城天气好，臧青能感受到北远温暖柔软的手掌，现在正值中午，上节课是上午最后一节，原本是体育课，但是因为体育老师有事，所以全体上自习。

　　“你这不算逃课吧。”北远问。

　　臧青微愣，摇头：“不算。”她抬手看表，“马上就下课了。”

　　果真两人走到校门口，整个学校的上空都游荡着下课铃声，北远笑笑，拉着臧青走出去，宁城冬天的暖阳和煦，把空气中的寒冷晕热，带着从东区大海吹来的甜腥味道。

　　宁城的冬天懒洋洋的，空气干燥清爽，树欲静而风不止，人的影子投在地上时长时短，宁城的大街上是商店里播放的音乐，街道两边的住户都晒着纯白的棉被。

　　安详平静。

　　午后一点半，北远牵着臧青回学校，俩人靠在一起以龟速前进，臧青被太阳刺的眯着眼，她抬眸看身边比自己高一个头的北远。

　　“好像吃得太多了，走不动，想睡觉。”她迷迷糊糊说一句，饭后胰岛素分泌增多，人就犯困。

　　北远看她一眼，无奈摇头，“那你上来吧，我背你。”

　　臧青趴在北远的背后睡觉，北远的身子骨纤细，隔着冬季的羽绒服也感受得到。她圈住她的脖子，问：“你怎么这么瘦了？”

　　北远一直走，一会儿才回她：“一直都这样，可能长高了吧。”

　　臧青愣住，“这和长高了有什么关系。”

　　“因为能量都拿去长骨头了，就没长肉。”

　　臧青趴在她身后笑：“以前没发现你搞笑。”

　　北远脚步顿顿，侧头看她，“你倒是重了不少。”

　　臧青不回话，勒紧她的脖子，俩人说说笑笑，慢悠悠地走回去，冬天的暖阳充沛，好像什么事情都不紧急，只想相互陪伴在一起。

　　差几分钟两点了，马上上下午第一节课，北远站在教学楼下，给上楼的臧青挥手，“好好听课，加油。”

　　“我会的。”臧青站在楼梯口，不上不下。

　　“怎么了？”北远问。

　　臧青突然冲过来抱住她，手臂环上她的颈脖，北远愣，还是伸手圈住臧青的腰，在她颈窝间深吸一口。

　　“快去上课，好好听讲。”北远摸摸她的头发。

　　臧青点头，缓缓松开她，“知道了。”

　　俩人面对面站着，却没人走开，北远笑出声，捏捏臧青的脸：“等你大一些了，就知道读书很重要，学识很了不起的，这是你人生很宝贵的东西，所以，快上去吧。”

　　臧青点头。

　　“阿青，好好的。”北远在身后说，臧青走上楼梯。

　　要上课了，很多同学趴在阳台吹风清醒大脑，臧青走上她们那层楼，入眼的就是岑樾高瘦的背影，少年穿着马丁靴，一双长腿笔直，从这个角度能看到他脸庞的弧度，棱角分明，干净利落。

　　她瞥一眼，迅速走进教室后门，老师已经打开多媒体，清着嗓子喊睡觉的同学起来，“同桌的都叫一下，准备书本要上课了。没上厕所的也速度点哈。”

　　顿时教室里响起一片嘟囔，臧青把书抽出来，书籍太多了，一叠一叠堆着，课桌成了弹丸之地。
　　上课铃声响起，有人才从后门慢悠悠走进来。

　　“快点进来，把门关上。”老师在讲台上说，臧青侧头看是岑樾。

　　他懒洋洋地坐下，把书摆在桌上，空荡荡的。

　　老师开始昨天的内容接着讲。

　　“明天有时间吗？”岑樾问她。

　　“怎么了？”臧青盯着黑板。

　　“带你去个地方。”

　　“嗯。”她在纸上刷刷写，“有的。”

　　岑樾点头，没有再接话，俩人都专注地盯着上面。

　　一个快速地接收老师传授的知识，一个呆呆看着目光没有焦距。

　　岑樾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完全没有往常有睡觉的欲望，他想起他在阳台上看到两个女孩紧紧相拥的画面，心里乱糟糟的，又说不出什么所以然。

　　午后空气干燥，冷气裹着一丁点温度往身体里钻，喝出的热气清晰可见，老师带着小蜜蜂的声音在脑子里嗡嗡转，有的人挺着腰杆仔细听，有的人耸拉着眼皮，有的人愣愣盯着黑板像是在听外星语。

　　一月的宁城一中，紧张忙碌，也有人忙里偷闲，有的人浑浑噩噩，有的人在思考人生的意义，有的人在亡羊补牢，一切都那么自然，未来的结局却难以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