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青》麻辣梗

16、第 16 章 她们骑着摩

　　她们骑着摩托在东区长长的海岸上驰骋，暖暖的太阳打在侧脸上，偏头在日光的照射下能看见不远处繁华的高楼大厦的轮廓。

　　风的力道被太阳晒得软绵，发丝吹起又落下。

　　她们停在一道制高点处，太阳矮矮的刚好就卡在两座山峰中间，不远处的东区中心一览无余，那是宁城的心脏，是这座城市的希望。

　　这个季节，那片土地还茂密地张着绿草，不知名的小枝株在海风地吹拂下摇摇晃晃，她们俩张着手臂笔直地躺在草地上，侧头就能看到对方，冬日的太阳温暖柔情，她们相视而笑。

　　臧青迷迷糊糊醒来，抬表一看已经三点钟了，她转个身看着安静睡在旁边的北远，她的睫毛纤长，鼻子小巧俊俏，从侧面看饱满的额头和鼻梁高低不同，凹凸有致，阳光打在她的脸上，白了一个度。

　　她轻轻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干净的肌肤上是她清晰的味道。

　　北远不知道什么醒的，抱着她的脑袋缓缓睁眼，因为太阳的原因，眸子微微眯着，“干嘛偷偷亲我。”

　　臧青弯着眼笑，不说话。

　　北远抬头，轻轻在她唇角吻了一下，她起身，把臧青揽在怀里，这里的阳光温暖，抱着的一团也细细柔柔的。

　　“还记得以前我们第一次来这里吗？”

　　“记得。”臧青点头。

　　“都好几年了。”北远低头看她：“你还记得啊。”

　　“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刻都记得，忘不掉的。”

　　北远笑出声，倒没说什么，更紧地抱住臧青。

　　这里的海风不会说话，从身边穿梭而过却带着声响，这个午后的宁城很安静很淡然，从没有这么自由过，北远带着她沿着宁城的东区海岸线行驶，不知道等待着她们的前方在哪里，这条海岸线的尽头是什么。

　　“想去看看这条路的尽头吗？”北远大声问她，风吹得声音涣散。

　　“想看。”

　　“那抱紧咯。”她说，速度又快了一些但始终很稳。

　　一道黑影像一只黑色的蝴蝶在蔚蓝大海旁边翩翩起舞。

　　这座城市的太阳悄悄离去，透明的月亮慢慢爬上高空，天没有安全暗下来，她们最后也没有去往那条海岸线的尽头。

　　北远送臧青回家，把她带到巷子口，铮亮的摩托和周围的落败格格不入，“没去尽头，有点遗憾。”

　　臧青笑笑捏捏北远的手，“时间那么多，什么时候去都可以。”

　　北远看她一眼也笑笑。

　　“把你的愿望说出来，我帮你留在世界尽头。”臧青突然说。

　　“什么？”

　　“我在书上看的句子，写得很好就记住了。”

　　“嗯，是挺不错的。”北远微愣，然后抬手摸摸她的头发，“可以用在作文上。”

　　“我也是这么想的。”臧青弯着眼睛。

　　冬天天暗的早，现在冷风又爬上夜梢了，北远抱住臧青的脑袋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印一个吻，“早点休息知道吗晚安喏。”

　　臧青点头，揽着北远的腰，在她怀里深吸了一口气，要把她的味道带进美梦里。然后她松手，往后退了一步。

　　“你早点回去吧，注意安全。”臧青对她招招手：“晚安。”

　　她转身才走两步。

　　“阿青。”北远在身后喊她。

　　臧青：“嗯？”回头。

　　她撞进她的唇齿，她的味道清冽熟悉，是春天自然美好的香甜，有着和清泉一样干净的气息，北远和臧青的脑袋抵在一起，呼吸紊乱，两个人的味道互相融合。

　　“做个好梦。”北远离开她，在她耳边轻轻说。

　　臧青点头，说：“会的。”

　　她三步一回头，北远总能在她转头的时候对她招手，“早点休息。”

　　“你也是。”

　　臧青站在楼梯口大声回她，声音在寂静的周围摇荡，这座城市的上空更暗了，因为今天的好天气，黑色的幕布上面点缀着小小的闪亮的星星，一颗一颗连在一起编织出绚烂的景色，把月亮都比的暗淡。

　　她上楼开锁，客厅一片昏暗，知道张震不在，她把灯打开，跑去窗边开窗户，冷风吹进来，昏黄的路灯把坐在摩托上那人的腿照得更长。

　　“回去吧，注意安全。”臧青在窗边招手。

　　“好的。”北远戴上头盔，朝臧青的方向摆摆手，一道黑影伴随着摩托特有的声音消失在小巷外，这里，又变得宁静空寂。

　　臧青就站在窗口，抬头就能看见满天繁星，要是现在能睡在草坪上，看着触手可碰的星辰，吹着夏季的凉风，和北远在一起一定非常美好，她想着不禁笑出声，下一个夏天，她已经打算好，一次新的旅程，只有她们。

　　已经一月，距离第一次宁城高校和临城高校的模拟大考就要到来了，仅仅只有半个月，宁城一中的高三学子不再单纯地只和整个年级，整个宁城的学生比，她们将要面临的是外市七所高校的联考，这是一种考验也是一种比拼。

　　拼学生，拼师资，拼学校，拼制度。

　　一月一日元旦，全体高三学生都是在五年模拟三年高考中度过的。

　　臧青马不停蹄地动笔，手臂酸胀，她抬眼看黑板边上的高考倒计时，一向淡定的她也不由心漏了一拍。

　　她从抽屉拿出手机，手指快速在键盘上“噼里啪啦”。

　　臧青：【你在干嘛。（微笑表情）】
　　那边秒回：【在想你。】
　　臧青震惊，微微张嘴：【你……什么时候，这么…直接了。（汗）】
　　那边发来一个捂嘴笑的表情包。然后紧接着一句话：【真的，就刚好想到你了。】
　　臧青笑笑，继续：【想我之前呢？】

　　这次那边就没有秒回，臧青等了几秒，还是没有回消息，她疑惑，想着北远应该干什么其他的事了，就把手机放进书包里，继续打草稿算理综，心情莫名好了很多。

　　她正在冥思苦想一道物理大题，包里的手机震动把睡在一旁的岑樾吵醒了。

　　“你电话。”他才睡醒，声音沙哑。

　　臧青侧头看他一眼，感觉到书包的震动，摸出手机看到是北远的，只是她存的名字是“小北”，恰好岑樾垂眸扫到了，奇怪地看她一眼。

　　她拿着手机出教室，在楼梯口接电话，四周太安静了，听筒里的声音被无限放大。

　　“你在干什么呀。”北远问，她的气息不稳，应该是在走路，臧青听出来了。

　　“你在干嘛呢？”

　　“你猜。”那边说。

　　臧青不禁笑笑，“我不猜。”

　　“我呢，就在你们教学楼下边。”

　　臧青捏着电话的手一顿，“你怎么来了。”

　　“你不是问我在想你之前想什么了吗？”那边轻轻笑出声，走路的原因，带着喘气声。“我就是想来学校找你啊。”

　　她停顿两秒，继续说：“就是想见你，想触碰到你，在你的身边。”

　　臧青捏着手机，嘴角上扬的弧度很高，她轻声说：“是吗。”

　　“傻。”北远说，把电话挂断了，就站在下一个楼梯平台，臧青愣愣地站在那里，和她对视，她站在高一层的楼梯台阶上和下面的北远四目相接。

　　两人不由相视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