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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第六十六章 突然变成了哥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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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醉酒醒了的语凝,一想起今日严霜要走,看着忘了送行时间,急忙跑去宫门口,遇到了入宫的苏远庭。两人撞个正着。语凝没注意看前面,撞到苏远庭身上后,没站稳倒在了地上。苏远庭赶紧把她扶起来,问道。
“苏姑娘没事吧?”
一看是苏远庭,语凝马上说道。
“哦,我没事,谢谢苏大人,我还有事先走了。”
因为着急离开,语凝浑然不知自己掉了项坠,那个唯一她家人留下来的东西。就这样被苏远庭看到,并捡了起来。
寒江遇到酒醒之后赶来的语凝,赶紧拉住跑的差点没停住的语凝。
“这么冒失,到底清醒了没有啊?”
语凝看见寒江,立即表示醒了,肯定清醒了。
“对了,小寒,严霜姐走了吗?我起晚了,他们不会已经走了吧?”
寒江点头表示当然,就语凝昨晚喝的那样,能不起晚吗。现在人都走了,语凝不用急着赶去了,反正昨晚该说的都说了。
“还有啊,你这眼睛……”
语凝原本还失落着,没能跟严霜他们亲口说再见,寒江又突然来这么一句。语凝奇怪道。
“我眼睛?眼睛怎么了?”
看她这样,还什么都不懂的样子,知道她肯定什么都忘了。
“你说呢?不是说你自己就是半个大夫,会医术吗?还是先把你自己的眼睛治好吧,这么大个人了,连人都能看错。”
这一通话说完,弄得语凝更不明白了,看错谁了,寒江要这么激动。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因为语凝那句穆如笨蛋的话,加上她还把自己当成了牧云笙,寒江很生气不愿理语凝。
“你自己想。”
说完直接走人,语凝真是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寒江这么生气。脑子里特别迷糊,当然此时和她一样迷糊的还有盼兮。
说完直接走人,语凝真是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寒江这么生气。脑子里特别迷糊,当然此时和她一样迷糊的还有盼兮。
在秦风殿里醒来后,盼兮找到牧云笙,此时他也已经回来了。知道严霜跟和叶已经走了,一贯平静的盼兮只道。
“可惜了,没能亲自和他们道别。”
牧云笙边画画,边不经意的问道。
“你昨晚喝醉了,现在好点了吗?”
试着感觉了一下,头是有点痛,不过也还好。盼兮回答道。
“没事。”
想起那个时候,被盼兮吻到脖子,牧云笙思绪一乱,竟然画错了。放下笔道。
“盼兮,你要跟我道歉。”
“什么?”
刚看到牧云笙画画失误,这是从没有过的事,可是之后他却要自己道歉。盼兮没反应过来。
“就是道歉,你……不记得了?”
听他这么说,盼兮猜想自己究竟做了什么,要向牧云笙道歉呢。都怪自己喝多了酒,醉了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努力的让自己去回想,脑中闪现出自己说胡话的一幕。马上就脸红起来,用桌案上的书挡住脸。
“我不是故意那样说的,对不起啊。”
原本牧云笙介意的不是这个,可见盼兮是没能想起来,她也不知道,自己当时如果没忍住,总之心里一直在悸动不安。好在最后还是忍住了,她怎么会明白,温香软玉在怀,是一种多大的诱惑。牧云笙心中想着也罢,只好表示。
“平时还看不出来,没想到,盼兮你…也是这么贪心的人。”
想起自己说有两个牧云笙很开心,盼兮就觉得自己好傻。难怪牧云笙说自己贪心,可不就是吗,一个不够还想要两个他。放下书之后解释。
“不是,我……我,反正就不是。”
看见盼兮这样坚持抵赖的样子,明明就是没话说了,找不到理由解释。牧云笙也就不好再说什么,只忍不住浅笑,一时心情大好。把原来画错的地方用画笔一改,整幅画又变得比之前更好了,这才是牧云笙的实力。
一个人待在未平斋的寒江,不停的打喷嚏,鼻子特别难受。实在受不了了,看着地上一堆擤鼻涕的纸屑,大喊道。
“没天理啊,生病了都没人理,我好惨啊。”
话刚说完,又是一个喷嚏,心想真的是哪怕现在生病了,只要想到语凝把自己看错的事,就窝火,气的不行。
语凝还是没想起自己说了什么,让寒江发脾气,于是来未平斋,想要问个清楚。寒江听到声音来不及收拾,干脆堵在门口,半开着门跟语凝说话。
“你来干嘛?牧云笙不在,这儿现在是我的地盘。”
自己都还没有开口呢,寒江就这样的态度,语凝想心平气和说也不行了。
“我找你,你上次说,我把人看错了,是看错谁啊?我忘了,怎么都想不起来。”
忍住想打喷嚏的感觉,寒江撇过脸表示。
“想不起来就算了,没别的事儿,再见。”
说完立刻把门关上,寒江便咳了起来,语凝看着面前的门,委屈的说道。
“什么嘛?也不说清楚。”
过了一日,寒江原本只是着凉,然后直接变成了风寒。怪只怪冬天将至,天气骤然转凉起来,在外间吹了一夜的冷风,怎么可能不得风寒。寒江这么想着,忽又觉得今年的冬天似乎来的早了一些,一转眼自己认识语凝也有大半年了。
牧云笙在秦风殿看寒江这样,让他去吃点药,可是寒江表示不用,一个小风寒,三天就好。
“你确定吗?”
寒江咳了两声,回答道。
“嗯,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我是谁啊?”
看着这样的寒江,牧云笙很难想到,以前他一个人的时候,生病了是什么样的。自己被幽禁不能出来,寒江的事也不清楚,只有寒江跟他说,他才能知道。
可是他为了不让自己担心,又有多少事是没有说的,牧云笙想知道,可是却又问不出口。
“实在不行,一定要吃药啊。”
寒江听到牧云笙这么嘱咐自己,边咳嗽边笑道。
“你怎么这么啰嗦了?奇怪,我知道,用你说?”
未平斋里,语凝看着盼兮喂小白,就会想起小灰。突然想到这里有萝卜,自从小灰死了以后,小白不知怎么就吃起了萝卜,不吃青菜了。
盼兮当时说动物也有灵性,有感觉,没有看到小灰再出现,来找它玩。也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为了纪念自己的朋友,改吃了萝卜。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而且之后不管盼兮再怎么喂它青菜,它都不吃了。
“对了,盼兮,这萝卜哪里来的啊?”
见语凝问起萝卜的事,边把切片好的萝卜喂给小白,边看着语凝回答。
“寒江拿来的啊,他说饿了谁,都不能饿了可爱的小白。”
这倒像是寒江会说的话,其实寒江也是一个很体贴的人。可是语凝想到从前不这么觉得,现在才发现,寒江什么事都想到盼兮,心中不由很是羡慕。
又听盼兮提起两人初见时的情景,那个时候,多么美好。不像自己还打了他一棍子,就这样结了仇闹了误会。他们的相识起于一句关心,盼兮没有朋友,寒江想做她的朋友,他们还一起荡秋千。
真的很让人羡慕,寒江对盼兮好,盼兮也是那么的在乎寒江。两个人感情好的,连牧云笙都觉得不如。这是牧云笙和寒江来了未平斋,寒江看到牧云笙立马警告他。
“不许把我病了的事告诉语凝,听见没有?”
牧云笙点头让他放心,语凝看到寒江不知道为什么,不想跟他说话。只对牧云笙表示。
“阿笙哥哥你来了,那没事的话,我回去了。”
从寒江身边走过,寒江想她还较劲了,自己都还没怪她呢。牧云笙看着这两人,弄不懂情况。回了希晨殿,牧云陆和苏远庭都在,而苏远庭已经等了语凝很久了。
“这个是你的吗?”
语凝本来还奇怪,苏远庭为什么要等自己,看到他拿出项坠才意识到,自己这么不小心又把项坠给丢了。
“这个在苏大人这里啊,太好了,谢谢你特地跑一趟还给我。”
正想让苏远庭把项坠给自己,可是苏远庭却收回了手,看着项坠失神。在他的心里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这条项坠,可是它就这样出现了,带着语凝一起。
苏远庭不由想起,这之前和语凝认识的经历,那些曾经和语凝说过的话。都一遍一遍在苏远庭的脑海中回响着。
“请问这位大人需要帮忙吗?”
“对啊,我姓苏,真巧,我跟苏大人是同姓呢。”
“苏大人也觉得我们投缘吗?我就是看着苏大人很亲切,真的很亲切。“
第一次见到她,自己被人设计走错地方,语凝伸出了援助之手。刚刚才被人骗过的自己,没理由的相信了眼前陌生的她。就这样自己因为她的提醒,免去了私闯内宫的罪名,因为她的帮忙,解决了科举的事。
是不是也许冥冥之中,语凝就是要来帮自己的呢,每一次和语凝见面,总是会觉得很熟。这种感觉是什么,苏远庭现在终于明白了。从思绪中反应过来,看着语凝,开口道。
“妹妹,你真的是我妹妹吗?”
听到这句话,语凝不自觉的笑了,什么时候,苏远庭也变得会开玩笑了。
“苏大人好奇怪啊,说什么呢?”
一旁的牧云陆见此情形,询问语凝道。
“我想知道一些你幼年的经历,可以吗?语凝。”
看向牧云陆,语凝没再把苏远庭的话放在心上,按照回忆,娓娓道来。
“我…记得不是很清了,师傅说他捡到我的时候,我才四五岁,没什么记忆也很正常。至于我的名字,说起来挺奇怪的,我就记得有人一直这么叫自己,叫我语凝。所以师傅说这就是我的名字了。”
刚把话说完,还未等牧云陆开口,苏远庭便先问了一句。
“那你的姓氏呢?是因为这条项坠上的苏字吗?”
一听项坠,语凝更不明白,除了自己以外,应该没有人知道,项坠上写了苏这个字啊。
“苏大人,怎么会知道项坠上的苏字啊,我不知道自己姓什么,看到这个苏字,师傅就让我姓苏了啊。”
知道了这些之后,苏远庭可以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想,双手握住语凝的手臂说道。
“这条项坠世间只有两条,爹娘给了我一条。另一条就是属于我妹妹的,你是我妹妹,我是你哥哥啊,语凝。”
之前牧云陆也看过这条项坠,知它材质特殊,不想竟是苏相和夫人赠与一双儿女的,就连上面的图案,都是取自苏氏家徽睡莲的图案。也就是说,语凝很有可能,就是苏远庭的妹妹。语凝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是再做梦,这怎么可能呢。挣开苏远庭表示。
“不会的,不会是这样的,不可能啊。”
虽然语凝不相信,可是项坠做不了假,苏远庭告诉她自己的妹妹就叫苏语凝,起初他听到语凝的名字,也以为不可能,只是同名同姓而已。
“可是,我之前两次看到你的背影,都觉得和母亲是那么像。我们之间没有理由的信任,不就说明了这一点吗?为什么你会觉得我亲切呢?因为……我们本就是亲人,是至亲的兄妹。”
语凝让苏远庭别再说了的,这绝对不可能,没听完苏远庭对他母亲的描述,语凝就控制不住跑开了。项坠也没有拿,直接躲到藏书阁里,思索着那些残存的幼年记忆。是有那么一个女子,在语凝的小时候的梦境里,不断的叫着语凝这两个字。
便是只见背影也让人觉得气质与众不同,可是语凝真的不想相信这一天会到来。
这个震撼太大,让她无所适从,于是下意识选择认为是弄错了。好好的苏远庭突然就变成了自己的哥哥,语凝从来也就没有想过会这样,没有办法去接受这件事。
盼兮这边,在秦风殿来了一个不速之客,牧云栾来看看盼兮。自从科举的事过后,安王牧云德回了南境,牧云栾没了束缚,更是想做什么便做什么。盼兮看见他来,用秘术将他困在原地,前进不了半分。
“我只是来见你一面,难道都不可以吗?盼兮。”
没有理会牧云栾,盼兮自顾自的和小白一起玩,摸着兔子喂水喝,也不看牧云栾。知道牧云栾在看着自己,盼兮开口道
“你想见我,可我不想见到你,你走吧。”
解除秘术,牧云栾可以走出原地了,奇怪牧云笙会送盼兮兔子。
“看不出来,他对你如此上心。”
不想解释,也不愿多说话,可是省的浪费时间,盼兮表示。
“寒江送的兔子,我很喜欢,同样都有穆如的血脉,你们是天差地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