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9、第六十七章 无谓的希望太虚伪 这一点 ...
-
这一点,牧云栾早就跟盼兮说过,自己不是穆如屏的亲生儿子。盼兮故意如此说,就是为了讽刺牧云栾,他若识趣就该马上走。可是牧云栾却道。
“你这护花使者这么多,真让人有胜负欲呢。”
盼兮听后轻蔑一笑,开口表示。
“你比不过牧云笙,也比不过寒江,少白费心思在我身上。”
牧云笙见完陛下回来,看见牧云栾在这里,知道自己下的命令没有被人听进去。盼兮看见牧云笙把小白一放,小白跑到牧云笙脚下,牧云笙蹲下对小白说让它去玩。小白跑走了之后,盼兮已经起身走到了牧云笙面前,牧云栾也不再坐着,起身向牧云笙表示告辞。
“慢着。”
正当牧云栾要走的时候,牧云笙叫住他,说道。
“我这寝殿里的奴才不听话,难道栾世子也不懂礼数了?既要退下不该给本皇子行个下礼吗?”
按照地位高低而言,牧云笙是皇子,比世子的地位高处许多。牧云栾知道这一点,但是一直以是堂兄为名,拒绝向牧云笙行礼。平日牧云笙并不在乎,可是今日要求了,牧云栾就必须照做才行。
“是,笙殿下,臣牧云栾告退。”
这就是父亲不是皇帝,而同在皇族却必须低人一等的真实写照,牧云笙就是要让牧云栾知道自己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退下。”
说话一直看着盼兮,连正眼也没把牧云栾放在眼里,牧云栾心里清楚这里不是南境,他必须忍耐。转身迈步离开,走了几步后,听到身后牧云笙对盼兮说话。
“盼兮,你…不是说,想不起来,因为什么事要跟我道歉了吗?”
盼兮点头,可是牧云笙表示不是因为那句话,这就让盼兮不懂了。
“那是为什么?”
看着盼兮,牧云笙低头思虑,抬眼问道。
“那你……要不要我提醒你。”
牧云栾回过头来,停下脚步看向两人。就在盼兮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牧云笙靠近她的脖子吻了下去,这一触感袭来。盼兮突然想起了喝醉酒时的一幕,是这样的没错,自己真的不小心吻了牧云笙的脖子。
心想难怪他要自己道歉,是该说对不起才对,牧云笙的嘴唇离开了盼兮的脖子,凝视着面前不说话的盼兮。牧云栾看到这一幕,才知道牧云笙和盼兮已经亲密到了这个程度,那自己算什么呢。微微苦笑一声,再度转身离去。
盼兮不知道怎么道歉才好,便问。
“如果是不小心的,那你可以不介意吗?”
牧云笙回答,他并未介意,到了现在也不放在心上了。只是希望盼兮日后尽量不要和牧云栾单独在一起,若是没办法避免,那就不要跟他说话,只要这样就好。
“我以后不会再去约束你什么了,你只要答应我这个就好,可以吗?”
听完牧云笙的话,盼兮点头表示自己会很努力不让他失望。
“那个……吻,我……”
明白盼兮想说什么,牧云笙立即笑着表示。
“我不是已经吻回来了吗?你不欠我了。”
知道已经互不相欠了,盼兮才不会觉得为难,毕竟是自己先那样对牧云笙,想想他现在吻回去也没有错。可是为什么,被吻的一瞬间不觉得,现在这一刻,却感觉难为情呢。
“哦……那就好。”
见盼兮低眉不敢看自己的样子,牧云笙知道那是盼兮害羞了,没再说话,坐到位置上去,给自己倒了杯水。
未平斋这边,寒川来见寒江,下达穆如家最后通牒。寒江得了风寒快三日了,还在打喷嚏,寒川表示寒江病了就该回家。
“三弟要再不回去,大哥就该亲自来找你了。”
之前还好有理由找,可是偏偏现在还病了,寒江不想语凝知道原因而自责。觉得回去也是个办法,这样自己也就不用担心被她发现,而努力的掩饰了。
“行了,多管闲事,跟寒山一个样。我回我回,回去还不行吗?”
好不容易寒江终于松口,答应了回府,寒川让他赶紧准备跟自己回家去,多日不见父亲要去拜见。寒江让他打住,再提见穆如槊的事,他就病死在这儿算了。
“那好,我不提,可以吧?三弟。”
寒江心想这还差不多,免得让那老头子以为自己是为了叫他才回去的呢。
“事先申明,我是为了养病啊。”
只知寒江生病,而未想过寒江染了风寒的原因,寒川的任务是把人带回去,只要能够交差就行。至于其他一概不管,所以寒江才放心回穆如府,就是没想到一个风寒,折腾了三天也不见好。
不由要想难道真不该在树上睡觉,可是自己以前睡惯了啊,怎么不见生病。看来凡事都有例外,而这个例外就偏偏让自己给遇上了。
另一边,严霜跟和叶回到宛州边境,牧云寒也已经知道了天启发生的事。孤松拓知晓自己的父亲干了这样的事,如今受到国法制裁也是咎由自取。所以没有什么好说的,他也不傻,到底怎么一回事,在天启贵族圈待久了,还能不知道。
严霜一回到牧云银甲中,让和叶不必跟着,去见见孤松拓就是。和叶不是很明白,于是问道。
“难道不是该你去才对吗?你不是知道……”
料到和叶想说的是什么,没有看他表示。
“我们刚回来,按规定就是要先面见大哥才对,我哪里做错了吗?”
听到这个回答,和叶摇头,不置可否。
“随便。”
见和叶这样的神情,严霜便道。
“如果我去的话,会给他无谓的希望,太虚伪,不是我。打从一开始,他就不该存那份心,这样就不会痛苦。你懂吗?”
不知道为什么,从什么时候开始,严霜竟然会去在意和叶的意见。会在意他对自己的看法,甚至跟他解释自己这么做的原因。和叶也很意外严霜会告诉自己原因,开口道。
“我没问你啊。”
撇过脸,严霜眼神闪烁的说道。
“反正现在知道了,还不快去。”
因为命令的语气,和叶本就不喜欢自己被一个女人呼来喝去,所以忽略了严霜此刻,其实已经开始害羞的表情。可是面对严霜的要求,却无法拒绝,点头向孤松拓的帐篷走去。
进了中军大帐,牧云寒正在查看滁潦和天拓海一带的海域图。见严霜进来,刚想说什么,严霜先行常礼道。
“殿下。”
牧云寒见严霜如此称呼自己,明显有些不适应,前日严霜回来时,两人见面她表示比如称呼。当时的牧云寒不解其中缘由,可是没有问。
“是严霜啊,也不叫大哥了,跟寒江待久了,越发放纵自己了?”
这时的天启穆如府,寒江无缘无故的打了一个喷嚏,明明都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要喝点药就好。心里奇怪了,又打喷嚏,这次肯定不是因为生病。
“到底谁在说我坏话?”
然后又没忍住打了喷嚏,看了看面前的这碗药,凑近一闻。实在是不行,只好憋着气一口闷了,不然怎么喝的下。
看着牧云寒疑问的样子,严霜心想还好寒江没听到,不然可不要气死了。所有原本好好的人,因为和他走近而发生改变,就会被说是寒江带坏的。
“殿下,这样说,让人未免觉得寒江太可怜了,不是他的问题。而是去了一趟天启,待的这几个月,我才觉得地位尊卑是很重要。您是皇长子,我叫殿下没有问题啊。”
想想严霜说的没错,这样是对寒江不公平,所以牧云寒也就一笑而过,没说什么。
“也罢,不过一个称呼罢了,你过来看。”
听话走到牧云寒身边,看了桌上的海域图,想了想,问道。
“殿下,有什么要担心的吗?我们宛州和瀚州唯一的陆地接壤处,不过你我共同镇守的瀚宛边境而已。因我大恒开国时与瀚州开战,所以格外重视此地的防御,可是若要大举进犯我宛州大地,还是要经天拓海才是。”
牧云寒表示严霜说的,句句都是他心中所想。这两州接壤的瀚宛边境,陆地面积不大,却在沿线派重兵驻守,就是为了防止瀚州人从此入口,进驻东陆地域。
“这个地方,不仅是瀚宛两州唯一陆地交接处,也是北陆与东陆的唯一陆地交接处,松懈不得。天拓滁潦海域的鲛族,没有原因是不会插手人族陆地之争的,但我们东面的天拓海,若被蛮族渡过,北陆人便可直入东陆了。”
将瀚宛边境包围起来的滁潦海域,也一直在众多不定因素当中。自古以来,蛮族入侵元族东陆,虽皆是先渡天拓海,再攻朔方原。可是瀚州不比北陆其他地域,有着和宛州交接之地,所以优势大显。
很多年前,瀚州五部联盟大破此边境防线,长驱直入东陆连下宛州三城。若非穆如大将军率兵将其打退,尚不知后果如何。
“殿下,忧心过重了,有殿下在此领导我们,那瀚州蛮族必不敢轻易越雷池半步。”
难得严霜这么相信自己,可是事情并没有说的那般见到,瀚州那边的探子来报的消息。八部形势混乱不堪,可是其中赫兰部实力强劲,属于绝对不得不防之列。
“我知道你跟和叶是朋友,若他不是蛮人,我亦对他十分欣赏。可是就算是朋友,严霜你也不能忘记,你是我大恒的公主,明白吗?”
严霜听后点头,知道牧云寒是又在提醒自己小心和叶,他跟在自己身边太久。脑子了装了太多事,决不能让其他人知晓,只怕将来若与八部有了战争。
为防止和叶泄露机密给他的同族,牧云寒会杀了他,告诉严霜这个,就是希望真有那天之时,严霜可以自己动手。
“那殿下,没别的事,严霜告退。”
得到牧云寒许可之后才走出帐篷的严霜,深呼了口气,心里因为牧云寒的话烦乱不已。牧云寒见严霜没有看到自己点头,便不敢轻易离开的模样,倒是像极了下属对主子的态度。坐在原地闭着眼睛,不知在想着什么。
见过孤松拓之后,和叶告诉了他是严霜让自己来的,孤松拓也大概猜到了。靖公主就是这样的,她是如何过得,便知道自己是如何过得,绝不会给自己任何虚妄的希望。和叶表示他倒挺了解严霜,孤松拓只是笑笑,回答正因为这样,他才没办法不去倾慕严霜。
宫里,语凝原本是要去藏书阁照看向日葵的,可是半路遇到寒川。因为去看望过忘因师太,寒川得知是语凝帮忙让她和寒江母子解开心结,特意向语凝道谢。
语凝尴尬的表示也没有什么,只是奇怪好两日没见寒江进宫里,是否是回家了。通过寒川的解释,语凝这才知道寒江之前生病了,突然想起来,自己那晚住在未平斋里,那寒江住哪里,会生病的话难不成是睡树上了。
自己不止一次见过他在树上睡觉,看来就是这样没错了,晚上风这么大,天气又这么凉,他怎么可能不生病呢。对寒川问道。
“那……寒江他好了吗?”
因为寒川知道语凝和寒江是朋友,所以语凝也不必在他面前特意掩饰什么。寒川回答。
“前日便好了,就是昨日胃有些不舒服,不过应该没事,明日便会进宫吧。”
说完话,知道了寒江生病的事,好不容易好了,又胃不舒服。语凝心里挺过意不去的,想想还是要做点什么弥补一下,把之前和寒江的不愉快都忘了。
特意去摘了荷叶,用来煮丝瓜荷叶响螺汤,喝了对胃有好处。熬好之后语凝把汤送到未平斋,见寒江还没来,牧云笙在这里画画。问语凝道。
“语凝,有事吗?”
嘱托牧云笙把汤转交给寒江,语凝让牧云笙但是千万别告诉他,是谁送的。免得他还因为自己害他生病而记仇,牧云笙表示寒江如果胃不舒服,应该是犯胃病了。
“胃病?”
这个只有牧云笙知道,就连寒江的家里人,也没有一个知道的。语凝自然也不会例外,听牧云笙一说,才知道寒江肯定是又好几天没吃饭,所以才会犯病。
“你这汤不是正好可以治胃病吗?我先替寒江谢谢你了。”
“那阿笙哥哥千万别告诉小寒,是我送来的。”
牧云笙点头保证。
以为牧云笙答应了不会告诉寒江,语凝才放心的走了,回去的时候一直不明白,好好的寒江怎么会得胃病呢,而且是家里人都不知道的那种。就在语凝走后,牧云笙刚提笔画了几下,寒江便来了。
“牧云笙,这什么东西啊?你的吗?”
见寒江看着桌上的汤问自己,牧云笙微笑着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