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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第六十章 就只差那么一点 没办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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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慌乱的语凝只好说道。
“那个,我想师太她其实不是不想抱你的,只是害怕你会躲开,所以不敢尝试伸出手。既然这样,那小寒你先伸出手吧。”
牧云嫣作为母亲没办法伸手,寒江就必须伸手才行,寒江也知道语凝说的没错。
“我想想。”
无论如何,寒江说了会想想,应该就是把话听进去了才对。寒江又表示道。
“连真正的家人都不曾有过,又何来真正的家呢,你说是吧。”
语凝听后笑着点了头。过了一日,语凝问了盼兮有关曹睿的地址,盼兮也只知道他卖画的地方。语凝便表示他也是应届考生应该会知道些什么,然后便出宫了。
寒江来看小白听盼兮说起语凝来过的事,问道。
“她一个人?”
盼兮点头回答,应该是的,知道语凝自己独自出宫,联想到没什么事她不会这么奇怪。寒江马上追了过去,盼兮觉得不好,立即回秦风殿把事情告诉牧云笙。
大街上,一匹马失控冲了过来,好在寒江把没看路的语凝及时拉到身边,可是没把握好力度,语凝就被拉到了寒江怀里。正撞上他的胸口,发现自己正被寒江抱着,语凝立即后退。问道。
“小寒,你为什么会来啊?”
寒江没回答,反而质问她在做什么都不看路。
“刚才要不是我,看你怎么办?”
语凝回答要找曹睿让寒江一起帮忙,寒江双手环胸表示。
“我干嘛要帮你啊?”
告诉寒江是为了调查买卖试题的事,并问道。
“反正你又没事,既然你那么闲,那就一起来帮忙吧。”
见寒江撇过头去,一脸骄傲的样子,语凝表示。
“你一定要帮我,何况你都帮过我这么多次了,也不在乎多这一次。”
觉得语凝说的也是,而且寒江根本不能放心让语凝一个人,要不是她刚才那么不小心,差点让自己出事。寒江也不会是这种态度,语凝也明白,所以也没生气。
“好吧。”
两人一起找到曹睿得知,其有位同窗好友被不知名人士寻去,回来后信心满满好似定能入仕一般。问及原因只知道消息来源于天启某客栈,但凡是应届考生皆可前去一试。
曹睿心觉不妥也正欲前往,寒江一听便知道是九州客栈,掌柜的他可熟了。上次和严霜他们一起吃饭,就是在那儿,这九州客栈号称天启第一的客栈,各世家贵族都在那里住过。
“哎呀不行,那掌柜的认识我,我去不了。”
语凝心想可是他只见过自己一次,而且还是女装打扮,那自己可以扮男装,就不会有人认出来了。曹睿觉得是个好主意。
“好什么好?不怕有危险啊?”
见寒江不同意,怕语凝有危险,曹睿表示他会跟在语凝身边的。
“就这样吧,小寒,我们分开来查效率更快。”
心想也是,寒江便表示自己去找幕后老板聊聊,看看有没有什么消息。语凝接过曹睿买回来的一套男装后,进房间换好便走了出来,寒江一见半天没说出话来。曹睿表示。
“苏姑娘,换上男装长相如此俊俏,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位男子。”
看了看自己这身行头,语凝也没怎么觉得有问题,没问题就好。
“只要别人看不出来就好。”
寒江看着语凝这个样子,围着她走了一圈。笑道。
“就你这样一出去,走在大街上,让天启城的姑娘看到,还不知有多少人会被你迷倒?”
听到寒江的话,语凝忍不住微笑道。
“会吗?那也是个问题,有了。”
突然想到一个办法,拿了一把曹睿自制的折扇,一摊开挡住半个鼻子下面的脸,这样就没问题了。
“用这个多少可以挡一下吧。”
寒江跟两人约定事情结束之后,还在这儿见,让曹睿照顾好语凝,不然有他好看。语凝让寒江别这么凶,曹睿表示理解,寒江也是担心语凝。
三人分开行事,语凝和曹睿假做表兄弟,说是来参加帝都科举的考生,不一会儿曹睿的才学,和语凝出众的相貌引来人的注意。
一个周姓商人问他们可要上好的笔墨纸砚,语凝刚想推辞,他便拿出本子上的样本给他们看。却看到上面写了探花二字,曹睿立即表示不明白他的意思。周老板让他们若感兴趣,出了九州客栈便佩戴一枚香囊在身上。
语凝接过香囊表示实不相瞒,他自幼在家不喜读书,这赶考也是为家中所迫,不似曹睿这位表兄寒窗苦读来的有实力。那人走后,曹睿说道探花乃是进士榜上第三名,莫非只要花的起钱,官位也可随意得到不成。
知道曹睿气愤,可是语凝在宫中却曾亲眼目睹过这样的事,而且先查出究竟才是最重要的。于是把香囊佩戴在身上走出门外,曹睿表示不知寒江那边进展如何,但是语凝相信寒江的身手定然不会有事。
“那…你们是恋人吗?我看寒江兄弟好似很紧张苏姑娘。”
语凝一听紧张的马上否认,回答。
“没有,只是朋友啦,朋友关系。”
就在这时一辆来历不明的马车将语凝掳走,曹睿想追上去,反被来人打倒在地。寒江找到了秦玉丰,好像知道会有人来查这事,只是没想到这回变成了寒江这个惹不起的祖宗。
寒江一进来就看到在后面架子上,放了不少宝贝,那可都是好东西。问秦玉丰知不知道这事,秦玉丰回答做生意得讲道义,说好了不能让人知道。
“世子爷,您就别为难小的了,上回那什么苏大人,闹得就够大了,我这小店还要呢。”
上次苏远庭也查到了这里,可是秦玉丰守口如瓶,没办法只好中断这条线索。因为知道这九州客栈是九州商会的产业,背后靠山太大,所以不方便继续查下去。可是寒江又不是官家的人,也不是朝廷的人,所以不受限制。
“不说是吧,好。”
走到后面架子旁,把里面那面玛瑙做的镜子拿在手里,秦玉丰想拦也拦不了。打开靠河的窗户,把镜子伸出窗外,道。
“这样呢?还不说?”
秦玉丰赶紧双手合十做求饶状,表示。
“您高抬贵手,这可是小店的镇店之宝啊,全九州仅此一件。”
寒江告诉他自己知道,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要拿它呢,让秦玉丰识相的赶紧说了了事。
“放心吧,给我消息,我寒江说的,保你没事。”
实在是没办法了,秦玉丰只好坦白。
“其实我们跟那边人签了协议,提供场地,并不阻挠,就这样而已没别的了。只要有金铢进账谁还管其他。”
没想到原来是这样,寒江表示他们买卖官爵,不把那些考生的心血放在眼里,干这种动摇国本的事,难道还有理了。
“东西还你,紧张的跟什么似的。”
从秦玉丰出得知,有不少在九州客栈下榻的考生,都收到了一张同样的请柬,可是没人知道上面写了什么。看过的人也不说,知道这些寒江约摸有些眉目,到了曹睿家想知道他们的进展,却听到语凝不见了的事。
“我就不该放心让她跟你在一块儿。”
寒江心想果然百无一用是书生,不管其他拿过那份请柬查看。觉得这纸张似乎有迹可循,沿着有造纸坊的地方四下寻找,至天黑仍无所获。
而语凝被周老板掳来,商讨官位的价格。
“这区区探花的位子,便要五千金铢,你们要价也太高了。周老板,这生意可不是那么做,钱也不是这么赚的。”
周老板看语凝年轻气盛,问道。
“那这天价,公子可出的起。”
语凝假装没忍住笑出来,表示。
“我人既来了,自然是要当个高官,回去好光宗耀祖的,要么不要要就要第一。”
周老板赞语凝好气魄,可是这个状元的价钱太高,他肯买自己这边也不一定还有。语凝看出他只是中间人,表示若做不了主,便叫他后面的主人来。周老板命人去通知主人时,语凝四处观察周围环境,不料被周老板发现了问题。
“哎,你是男人,怎么会没有喉结?”
忘记了一点,露出了破绽,语凝心想不妙。
“不好。”
正想要逃的时候,因为被人拦截不慎将发带散落,周老板见语凝一个姑娘敢来此地,心知大事不好。
“说,你是受何人指使?”
语凝没有回答,表示是她反倒要问问周老板是受何人指使,要做如此祸害大恒之事。见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周老板抽出一条手帕走近语凝,语凝想挣扎可是没用。
“你,你要做什么?”
话刚说完,手帕就塞到了语凝嘴里,让她怎么也说不出话来。并且下令让人把语凝活埋了,不留痕迹。把语凝放进棺材里,装作送葬的队伍运出城去。
路上遇到寻找语凝的寒江,一见这送葬的人,大晚上出殡本就奇怪,脸上还不带半点哀伤,完全不像是死了亲属的样子。觉得有问题,寒江便假装问路好一探究竟,可是领头的人好不客气。
塞了金铢到人家手里,他才多说了几句,表示今晚刚死的人,免得看了伤心,就急着埋了。寒江了解之后道谢,并给他们让路,一听并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语凝在棺材里听到寒江的声音,可是嘴里塞了东西叫不出来。
唯有用头使劲去撞击棺材壁,直到棺材下流出血来,送葬队走了以后,寒江低头看向地上,发现了血迹。用手一摸还是新鲜的,看着被抬走的棺材,竟然有血流出来。心想一个装着死人的棺材里,怎么可能会有血,一定有问题。
想到可能是语凝,寒江立即跟了上去,跟到城外一处树林里,果然见他们挖坑要把人活埋。于是用点燃的火药扔向他们,把人都炸死,没死的也都被寒江亲手了结。之后便急于救人,掀开棺盖看到里面的人正是语凝,把她扶了出来。
拿开手帕,语凝才终于可以说话。寒江帮语凝解开手上的绳子时,语凝急忙说道。
“还好你来了,小寒,我还以为你走了,幸好你发现……”
正说着话,刚解开绳子的寒江,一把将语凝搂入怀中紧紧拥抱着,这是今日寒江第二次主动抱她,可是感觉却是完全不一样的。这个怀抱那么温暖,语凝还有点反应不过来,寒江抱着语凝表示。
“差一点,只差一点,我就要失去你了。”
寒江闭上眼睛不愿去想,如果自己来晚之后的情景,只是抱着语凝。只有这样寒江的心才能因为刚才那一刻的害怕,而得到平静。
真的就只差那么一点,寒江就可能再也看不到语凝,他也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这一刻,语凝突然不想推开寒江,她知道寒江虽然紧紧抱着自己,身体却在发抖他在害怕。
是因为这么很担心自己就这样出事,在这世上从来没有一个人,会想寒江一样这么在乎自己。语凝心想如果这样,寒江那个笨蛋就能安心下来,那就让他抱着好了。
为了以防周老板等一干人趁机逃跑,寒江立即找到新任的府尹派官兵前去抓捕。果然后来一干人落网,此事交由苏远庭主审,陛下称赞寒江勇气可嘉,得知语凝也有份参与这件事,南枯月漓故意挡住语凝去路,用寒江来讽刺语凝。
“原来,你不仅想攀附皇子,知道没有可能。现在又想当世子妃了?也对,穆如家那小子天天围着你转,说不定真看上你了,也不是没有可能。”
“请你不要胡说好吗,没有证据,还是少说些臆测的话好。”
南枯月漓表示她有寒江就够了,何必纠缠什么皇子,只是以穆如大恒第一世家的地位,是绝不可能接受语凝这样的出身的。
“我劝你最好有自知之明。”
语凝本意是不愿理睬月漓,却又不由被她的话影响。寒江见了牧云嫣之后,没来由的一直叫娘,叫个没完了。
“这是怎么了,寒江。”
寒江回答没什么,就是想叫她,觉得怎么叫都是不够的。
“娘,我要一直叫你,把从前没能叫的都补回来。”
说完帮着牧云嫣梳头,牧云嫣笑着表示这样也好,寒江现在学会了,将来也可以给他的妻子梳头。
“娘,您说什么呢?”
牧云嫣拉过寒江坐在自己面前,说道。
“你是我的儿子,作为母亲,哪里能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呢。”
见寒江不说话,那便是默认了,牧云嫣告诉寒江既然喜欢就要去争取,别等到失去才后悔。寒江点头表示明白。来找语凝时,寒江看到她一个人坐在涟漪池边,正想告诉她自己和母亲和好了,这次是真正的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