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法医的权臣路》北野教主

31、生药铺暗访

　　却说昨个陷害燕律香的却也不出他的所料，正是胡捕头的人。
　　他们几个原想把燕律香给堵到柳大义家好抓个现行，再引来街坊四邻观看。这就坐定了燕律香的□□罪名。
　　他们再把燕律香绑到衙门里去。这样，既除去了燕律香，也给了县太爷一个好看。
　　这正是胡捕头的计策，他原本想的更毒，他是想弄具尸体摆在燕律香家门前的，可是这小子偏偏住在衙门，让他没法下手。才出此下策。
　　但此事他不能亲自露面，便找了几个帮役来做这事。
　　但万没想到，燕律香太过生猛，不但反应迅速，武功还高。他们没把他弄下，自己人反倒被他打了，他还逃之夭夭。
　　几个帮役追了一下午也没追到人影，晚上合计了一番，第二天才到赵捕头这儿汇报。
　　赵捕头一听，果然大怒，朝这几个帮役一人踢了一脚：“这点小事你们都办不好，吃干饭呢！”
　　那张三道：“也不是全无收获。燕律香他的公服还在这儿呢，这领子后边还绣有他的名字。有了这件证据，也能去告他了。”
　　赵捕头又骂道：“混账东西！去告？证据都没做死怎么告？要是让县太爷查出实情怎么办？你说怎么办？”
　　“捕头，只要咱们说死就说是那燕律香□□，我们几个就是人证，这儿又有物证，想那燕律香他也翻不出您手掌心去！”
　　赵捕头长长的出了口气，心里大恨，既恨杜玉竹剥了他职位，更恨燕律香抢了他职位。
　　虽说此法未必保险，但他又不甘心这么放弃，况且此事后燕律香一定会多加防备。
　　便恶狠狠说：“且试试吧。但我告诉你们几个，先串好口供，出不了差了再去县衙告状！”
　　那几个帮役张三李四王五都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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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律香带着应奇张虎今日又去了城西。带着他们两个也是为了找柳大义算账，可今日他那锻铺却是关门大吉，也只能把此事暂时搁置，又查起案子来。
　　可是这不但今日，一连这几日访问都是没有个眉目，都说那张姨娘是个守贞节的。没可能通奸。
　　甚至今天，三人还专门去了张家一趟，见了张姨娘和她的丫鬟。
　　仍然没有看出蹊跷之处。
　　可是要将此案了结，又有众多疑点。譬如那秀才林博嘴碎但胆小，譬如那张姨娘涂脂抹粉，丧期穿红裤。譬如……总之，县太爷肯定不会轻易妥协。
　　案子算是进了死胡同。
　　眼见着又到了中午，金鸡打鸣，三个年轻力壮的捕快从张家出来后，腹中也饥饿起来。
　　应奇道：“捕头，咱们这么问来问去也不是个办法，不如先吃饭，吃饭的时候咱们商量一下，定个章程，下午再访问？”
　　又访问了一上午，燕律香也有些发焦。可这么干走干问也不是办法。就同意了。
　　“那先歇歇吧，中午吃饭的时候商量一下，下午再继续访问！”
　　三人把此议一定，但见正走到一个分叉路口，那路口两边的街道上俱是行人如织。有穿儒巾襕衫的，有穿长衣或袍衫的，颜色用料缤纷不一。
　　燕律香放目一瞅，没多想，一指左边的路：“往这边走吧。这边吃饭的小店似乎较多！”
　　去哪边都不是大事。应奇张虎一起应声，三人便来到了左边的这条街上。
　　走了一段路，便看到一家南食店。几人也不爱麻烦，便直接进了这家店。只见这家食店朱门绿户，墙如山棚，三人进了门，在店内东廊边位置坐下，俱点了煎鱼饭，又要了几个小菜，等着上饭。
　　燕律香坐在对着门的位置，这一坐下，便看到了对门是一家生药铺，名叫万生堂。
　　燕律香便在想今天杜玉竹的病情，也不知道看诊没有？吃药没有？
　　倒不如去这家药铺问一问，包点药。
　　估计这也要不了多长时间，有了这想法，他跟应奇张虎说了一声，便起身往那万生堂走去。
　　越过门首，进了屋子。但见这药铺空荡荡的，店面也不大，连个人都没有。
　　燕律香想人家应该也去吃饭了。
　　便进去，向里面问道：“有人没有？”
　　听到外边有人询问，帘子一撩，出来一个二十三四岁的少年人，生的竟是仪表非凡，好是俊俏。
　　他一见进来的是一个长相威风的公差，不禁面色一变，神情慌张：“你这个公差找谁？”
　　燕律香人何等敏感，见这个少年人的神色慌张，心下便大为狐疑。
　　“我是来看病的！你是郎中么？”
　　那人神情略微放松：“我是药铺的学徒，我把我师父给你叫出来。”
　　那少年对着后边喊了两声，不一会出来了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子。
　　“是你这公差要看病？”
　　燕律香点头，坐了下来：“不是看我的病。是我的一个朋友。昨天她还好好的，今天早上突然脸色煞白，还吐了不少东西出来。”
　　“他平日里作息如何？”
　　“……”
　　“……”
　　“照你所说，他是劳累加受凉，伤了脾……”
　　老郎中援笔写下药方。
　　燕律香拿着药方去抓了药。又问了一些注意事项。
　　燕律香就要走时，突然又转头说：“在下突然有些内急，不知这儿可有方便的地方？”
　　那少年神情一滞，那老头子犹豫都没犹豫，往后边一指：“在后头，你自己去吧！”
　　燕律香应着。穿过药铺，进了里边的院子。越过一小小天井，只见后面有朝南正宅三间两厢。
　　地方算不上狭窄但也算不上宽绰。院中还种着一颗老枣树。
　　燕律香来回踱步打量了很久。也没打量出来端倪。更没瞧出来他这院子有什么不对。心里着急，欲要放弃。可是又不肯如此罢休。因为任何一个老练的捕快都不会忽视刚才那个少年人的慌张。
　　突然前面药铺传来脚步声，那少年人出了门首，往院里走来。
　　走到茅厕外，喊道：“客人，你好了么？”
　　没有回音。
　　燕律香已急中生智跳到了那棵老枣树上。他不经意的往四周看去，这下子，他看出了端倪！
　　万生堂后边的这三间正宅竟与张家的院墙相连！
　　那边少年人已跑到茅厕外问：“客人，你好了么？”
　　燕律香跳下了树，道：“我在这里。”
　　少年人猛一回头，见他正站在枣树下，大为吃惊。
　　燕律香也不解释，一指三间正宅靠西的那间屋子：“你是在这里住吗？”
　　少年人警惕答道：“客人何故问我在哪里住？”
　　见他不答燕律香也不强问，告辞了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