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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嘱咐 ...

  •   这下子杜玉竹气都气饱了,也不去买吃食了,转回身回签押房。
      期间间路过张佑勤被安排的办公地方,便就进去看了看。
      屋子也才收拾齐整不久,墙上挂着一副黄山迎客松。
      案上摆着笔墨纸砚,很是素静的房间。
      让人心情都开阔了两分。
      张佑勤看到杜玉竹进来后,立即做了个深揖,道:“东翁!”
      杜玉竹见状,温和道:“以后不必如此繁文缛节。直接说话即可。”
      张佑勤重礼,重到追求古礼的程度,但好在他只严于律己,并不会傻到要求杜县令也跟他一样重礼。
      但这方面,他只表面应是。也没打算听杜玉竹的。
      接着,又请杜玉竹坐。
      杜玉竹顺势脱了外套,道:“还是你这里能给人一种心安清净的感觉。”
      话刚落,那脱下来的外袍突然抖落下来一张纸条!
      杜玉竹诧异的低头去捡,捡过来后拿过来一看,脸色霎时难看!
      纸条上面写着:事情不要做的太绝,否则要你的命!
      威胁信?
      什么时候放她身上的?这是一身便装,还是刚刚出门时特意在身上套的,那么这张纸条就应该是在刚才看热闹的时候放进去的。
      可是又是谁放的?谁要威胁她?
      杜玉竹第一个想到的是杀害哥哥的凶手,对方误以为杜松没死成便想故伎重演!
      可是凶手会是谁呢?
      要说她招惹上谁,离最近的事件就是她去分地,还有刚才的断案,这都跟崔家脱不了干系!难道说凶手就是崔家?
      而按照最终的受益者就是最大的嫌疑人这个道理来看,司主簿作为崔家的代言人,自己这个县令倒台后,他便又能在衙门中主事了,最大嫌疑便是他!
      可是,那天知道他们母女踪迹的便是清溪村的人,清溪村便在马家河附近,凶手那天又刺杀他,最有可能的便是凶手是清溪村的人。
      司主簿又怎么会跟清溪村扯上关系呢?
      “东翁?东翁?”
      杜玉竹猛然回神,麻利的收回了纸条,看到张佑勤关切的脸。
      “东翁似是有些心绪不宁,可是昨晚没有睡好?”
      杜玉竹摇了摇头:“没事,一时跑神罢了。”
      张佑勤也就点了点头,放了衣服后,便亲自为她斟茶。
      杜玉竹坐下,缓缓道:“我是路过,便来看看你,怎么样?第一天履新可还习惯?”
      张佑勤一边倒茶,一边道:“还算适应,第一天正在熟悉公务。东翁可有什么事务要安排?”
      一来便要活干,杜玉竹暗道,好员工。
      “先不急,你先熟悉着。”
      张佑勤应下,把茶递给了杜玉竹。
      杜玉竹接下,抿了一口,茶似有安神作用一般,沁人心脾。
      杜玉竹放下茶来,想起来一事,面容平静的道:“你以前也是在衙门里的,司主簿的出身来历你可知晓?”
      杜玉竹本没抱希望,让人意外的,张佑勤竟还真知道点:“知道一些。司主簿是秀才出身,后来举贡到国子监读书,三十多岁出监后回乡,娶了崔家的女儿,靠着崔家的财产上下打点关系,竟在本地做了主簿。”
      杜玉竹一听,猛的捏紧杯子:“你说,他是本地人?!”
      张佑勤看到杜玉竹这般作态,很惊讶。一脸懵的点了点头:“是!东翁,有什么不对吗?”
      杜玉竹摇头:“那你知不知道他是本地哪儿的人?”
      张佑勤想了想,摇了摇头:“似乎是观音镇的?……具体的情况在下不是很了解。”
      观音镇的!更近了!清溪村便隶属于观音镇!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巧合?
      杜玉竹捏着杯子思索。本地人,19――40岁,体壮微胖,高六尺左右。有杀人动机。并有杀人的能力。除了司主簿还能有谁?!
      她不能再如此坐以待毙了,对方都已经欺到她的头上!
      而且,今天敢送威胁信,明天未必就不敢要她的脑袋。一天不把这个人揪出来她一天不安生!
      可是要怎么确定司明远才是凶手?怎么让他露出马脚?
      她获取的这些线索,让她可以任意的抓一个普通人审问,但对于同为朝廷命官的司明远,她却不能这么做,因为手里的证据并不充足。
      杜玉竹想了一瞬,生出一计,转头,看着张佑勤,道:“你今日履新,按理说也该庆贺一下。就由我来做东道,摆一桌酒席,地点便订在春云楼吧。把司主簿也邀上。他掌管本县钱粮,又与大户交好,日后你的差事少不得倚重他。”
      张佑勤应了,又随口问道:“王典史不请吗?”
      “王典史今日先不必请。单请司主簿,你务必让他拨冗一行,我有他事与司主簿计较。”
      这话里的意思,张佑勤也渐听明白,庆贺大概只是借口,与司主簿计较才是本次宴会的主旨。
      但是,这话说一半露一半,让张佑勤感到不快,张佑勤认为,自己已经被聘为西席,便有为东翁出谋划策、设身处地的义务。
      因此问道:“东翁的话里似有深意,敢问东翁,要与司主簿计较什么?到时宴会上,在下兴许也能替东翁周旋一二。”
      这事杜玉竹本来就没打算瞒他。便将自己怀疑司明远是杀害马车夫周启的事情说了,还说了发现的种种线索,唯独略去了杜松被杀的环节。
      张佑勤听罢,明白了杜玉竹的意思:“东翁是想要确定司主簿是不是凶手?”
      杜玉竹补充:“不错,你以履新的名义邀请司明远赴宴,想必他不会拒绝。到时我也会以其他的方式出现,但不会让他察觉。你到时这么做……”
      杜玉竹一番吩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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