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城》观灯十五

6、part6

　　韵韵调皮道，人还不能乱睡，你们男人还不是照睡不误。这你应该明白。我说，不一样。

　　正在这时候，屏幕里跳出一段新闻，关于利比亚的。我边看边说，韵韵，卡扎菲可能要和□□联手哦。
　　韵韵沉着地，看着我，摇摇头，说，我觉得不会。他没那麽笨，这明显是美国佬在操纵，就像从前操纵圣地亚歌和邻国洪都拉斯的战争。
　　我惊讶道，韵韵，你知道的真多。韵韵骄傲地说，比你想象地还要多。
　　我关掉电视，对我来说，新闻已经播完，只剩两个评论家在嚼舌根。我好奇地问，韵韵，你读的都是些什麽书，怎麽知道这样多。
　　韵韵漫不经心地说，哦，你觉得我读的多，因为你读得少。在你眼里，一个卖身的就不该不配读书，是吗，会上床，会叫春，会数钱，会花钱的才是我该做的，对不对我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韵韵说，我能理解。
　　我不知该说什麽好，于是我说，快躺下吧，扫黄的还有两个多小时才到。韵韵道，我不能理解。
　　我困死了，打个喷嚏后说，我也不能理解。可是，你快睡吧，你一定很困。韵韵不困道，我一天在床上的时间比你一礼拜的还多。所以，我不困。我眼皮已经耷拉下来，在我沉睡的最后一秒，我说，我困。

　　我不知道自己何时醒来，醒来看到一个姑娘在看带子，吓一跳。在我沉睡的时间里，我已经忘了自己身在何方，面前的姑娘是谁，一瞬间，我像极了《隔离岛》中的泰迪。我还以为这姑娘是我幻想出来的恰克。
　　我伸了伸懒腰，此时我比原来精神多了，可谓神清气爽，活力十足。我穿好衣服，踩着一次性拖鞋，向姑娘望过去，姑娘正全神贯注地观看着垃圾ved 里的盗版光碟，并没注意到我已经起来。
　　凑近一点，眼神依然有些迷离的我听出了端倪，姑娘正看的电影我看过，叫《肖申克的救赎》，我记得看过好几遍，是部好片子。在不经意间，我低头看到了带子的介绍里其它片子，居然都是一个类型，越狱。我看到了美剧《越狱》第一季，《监狱风云》《空中监狱》等等。仔细一点我看到了一本旧书，叫什麽奇迹，斯蒂分金的，记得也是讲越狱。我觉得自己住进了越狱犯的房间。
　　我轻轻地拍一下姑娘的肩膀，说，你还不睡我都醒了。姑娘俏皮地回答，道，俺是汪涵的妹妹，属于夜间动物。我纳闷道，这和他有什麽关系
　　姑娘问我，汪涵戴着眼镜像什麽
　　我恍然大悟，道，猫头鹰。韵韵，你真聪明。韵韵将奉承收入囊中，微笑而自豪地说，那是。我说，你是我认识的姑娘中知识最渊博的。
　　韵韵不高兴了，她撅起嘴，鼻孔里冒出气体，道，怎麽，我不是最 漂亮的没有一个姑娘能忍受有人比她漂亮，每个姑娘都想听带谎言的漂亮话。无人幸免。
　　我是个死脑经，天生愚钝，直话直说，我在从前一家餐厅里传菜时认识一个姑娘。她是我
　　认识的姑娘中长得最合理的。当时她的工作是收银，现在，我不知道她去了哪里。韵韵不解地问，什麽叫长得合理，难道我长得就不合理我说，你别白卑，你跟她相比，只差毫厘。你长得合法。
　　韵的居然听出了弦外之音，生气道，差之毫厘，缪之千里。你的意思分明说我和她相去甚
　　远。
　　我极力辩解道，其实她长得还没你漂亮。韵韵更生气，怒道，你道是说说我有多丑。
　　我说，对不起。我说的合理意思是面部五官没有太多瑕疵，而且从不化妆。身材勾称，不胖不瘦，而且永远不用减肥。性格开明，可爱惹人爱，还聪明。不良唔好一点没有或极少。韵韵叹道，听你一说，我真的是不合理。你说的在理。我说，我认识的那姑娘叫娟娟
　　韵韵窃笑，手舞足蹈地，她说，她该叫合理姑娘。我说，我们从来就没开始过。我是偷偷喜欢的。韵韵再次感叹道，你们可真柏拉图。她不知道我低头，两手一摊说，不知道。我永远也不会告诉她。
　　韵韵鄙视道，瞧你这鼠胆。你就不会写首诗，然后塞进她包里，等她发现，她如果高兴，你就表白。
　　我说，我写了。当时听说梨花体很有名，就模仿着写了。
　　韵韵问，肯定失败了。梨花体不算诗，你鸭太没眼光。那个，你写了些什麽我说，胡言乱语，记不清了。
　　韵韵不再追问，《越狱》的男主角米勒深深吸引了她。
　　五分钟后，她看了我一眼，级缓地说，已经十二点。你睡得好死。

　　我已经完全摆脱疲劳的身体强加给我的睡意，我看着韵韵，一瞬间，我觉得她像极了鹃鹃，我决定管他娘的报纸，罚就罚，坐牢就坐牢，无所谓。可是韵韵这时候却站起身说，我要走了。我说，我没有赶你走啊。
　　韵韵说，你这人好奇怪。你一晚上不都在赶我走吗。我说，现在你可以留下。
　　韵韵说，我又不是你的哈喇子，你要留就留，要停就停。我说，我包夜，你什麽都不用做，在这房间里就行。

　　《越狱》播完后，韵韵选择看《空中监狱》。
　　在看到凯奇出场不到五分钟时，韵韵扭过头看了我一眼。她想说些什麽，可是欲言又止。我看着她，知道她想问什麽，于是我说，你有点像她。
　　韵韵说，你确定你是喜欢她而不是囚为那些她符合的公式男人最容易把两者搞混。我说，我不确定。
　　韵韵坚定地说，你犹豫，看来你的确把她当象征，而不是具体的人。我说，可能。

　　范电分批后的示的，头儿子快不米，后终于不作，用暖起米。
　　窝，面部一片绯红。睡梦中姑娘美极了。我是第一次近距离看一个姑娘睡觉，感觉不错。我轻轻悄悄慢慢，反正动作幅度极小，我把她抱上床，塞进被窝。

　　县等地发生了 8.8级地震，已造成多人死亡多处房屋被毁，一家炼油场发生大火，一家核工厂发生泄漏。地震引起海啸。我目瞪口呆。
　　我的脑海里充斥着《2012)。
　　我回忆起一个多月前，在和谐镇，当时也有过地震，不过震级太小。我甚至没有感觉到。后来听当时在床上和周公搓麻将的父亲提起，的确发生过，他说，他本米可以胡，可是他感到了震动，牌全被掀翻。他就醒了。
　　这次 8.8 级地震，我还是没有感觉到，后来想想，因为它发生在日本。也正是因为在日本。我坚信会有很多人在心里思量，到底该不该有同情心，毕竞我们忘不掉历史，历史不是股票，你想抛就能抛。当然，我更坚信有些人会幸灾乐祸，诅咒日本经济从此衰退，但是希望继续将av事业进行到底，中国从此崛起，要把谁拿伊做脱就把谁拿伊做脱。但是经济学家们说了，日本经济衰退还是不衰退，以后就知道了。
　　我的脑海里充斥着《天下一家》。
　　我不再盯着电视，眼神迷离涣散，不到五分钟，终于陷在回忆里。
　　我在儿个月前应聘到一家叫荷蟹的火锅店，到第八或九天时。我注意到一个女孩。她是对我笑得最灿烂的人。于是我仔细观察，其观察之严密，天衣无缝，思索之繁杂，无懈可击。比肩中情局对情人拉登姑娘的围追堵截，毫不逊色。她常戴一款不知名耳环，耳环一般，头都不复杂，皱眉就是生气，生气因为被气，而不会毫无原由，撒娇就是撒娇，撒娇因为性情，发长且染红，头势清爽程度一般，脸部找不出化妆痕迹，但是有婴儿肥，面颊带痔，过多，不是美人痔，持一般，背影观察的结论是，身材一般，个头显矮，衣着品位一般，衣摆飘动的样子一般。我的结论是，她很一般。她很简单，无论是大动作还是小动作，她的思维模式
　　而不会装腔做势，跟林志玲似的说一口与年龄不符的娃娃音。她可能没读多少书，但是刚好我也没读多少书，我们肯定能用正常人的方式交流。她爱看恐怖片和悬疑类小说，她看过《狂

　　绣十字绣，据此我认为她是个好安静的姑娘，因为类似十字绣的东西，如果没有耐心，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正如圣人亦有缺点，她也有。我是个比较传统的男人，不抽烟，不过了儿天，她又对我露出笑容，又过了儿天，她居然戴上了眼镜。我猜想她戴眼镜是因为要
　　喝酒，不泡吧，不吸粉。可她不是，至少我不止一次看到她熟练的烟技。这点叫我难以接受。

　　我问那时的自己，你行动没
　　那时的自己回答，屁话，行动了我还在这。我早发昏得不可收拾，去结婚了。我问，你们不合适，知道伐
　　那回答，我早知道。
　　我说，天涯何处无鲜花，何必穷追一棵草。

　　回忆被新闻打断。福岛第一核电站一号机组发生的核泄洲已造成辐射，日本官房长官枝野幸男希望在附近的从民不要出门。微级升至9.0 级，预计经济损失将达三千亿美圆。日本在外股市跌幅明显，前景堪忧。
　　面对这样的大火难，我只想说:我叫韩金，我是个浪人，今天我无话可说。
　　在天难面前，我不愿种处。我试城配的的，陈我聊聊。可走近时，我犹豫了，阳止她人正常的睡以以满是个人的私欲，是不礼貌和自私的行为。我决定做个大公无私的人。等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