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五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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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后。
“哇……”
穿过因冬季而干枯的树林后，被楚词放到扫去了雪的雪地尽头的干净大路上的小狐狸踮脚探头，艰难看到厚雪覆盖的雪原尽头前立着的比它个头高出一大半的小小路标上的“四季城”三个字并念出来后，小狐狸转回头，仰着脑袋，乌溜溜的眼睛注视着伫立在前方的城市，发出了一声惊叹——
路标后面，直直往前延展的大路两边，一些与大城市合虚相似的低矮建筑鳞次栉比着，与建筑物相接的人行道上，众多穿得厚皮袄、棉衣、大衣……的人类正在行走交谈，或牵着平常的狗、猫、鹦鹉等等小宠物；街边的绿化树木裹着和人类相仿的“衣物”，画着厚厚的白灰；街道旁的红绿灯光亮着，大路上却有很多人正常行走，不怎么遵守交通规则……眼前的这个城市跟他们之前还在的合虚很像，但又似乎有很多不同的地方，乍一眼还说不清哪里不一样的小狐狸没多注意这些“寻常”的事物，它的目光全都被道路两旁建筑房顶上积着的厚雪吸引住了！
它侧过头，仰看向同样用漆黑眼睛映出这跟地球合虚一样又不一样的一幕的楚词，有点小激动地指着那些房顶上的雪道：“楚词你看！好多雪呀！到处都是！”
楚词侧头看它，好奇：“刚才雪地里的雪不是更多？怎么现在忽然这么兴奋？”
“因为刚才的雪是在地上，现在的雪是在房顶上呀！”小狐狸眼睛亮闪闪地看他，头顶呆毛和小耳朵都激动地抖动：“我从来没有见过屋顶上落雪的样子！”
“你一个地球幼崽，也从来没有见过雪落到房顶上的样子吗？”楚词迈开长腿，一边路过标牌往前走步入四季城内，一边稀奇地问它。
“没有呀？”小胖狐狸抖抖小耳朵，迈动小短腿费力跟上他：“我从小到大都没离开合虚——合虚从来不下雪的。”
“哦！这我知道！”楚词恍然了：“你们合虚是‘亚热带季风气候’，本身是个海岛，听说从不下雪。”
“什么是‘亚热οιθ……候’啊？”把这么绕的词说都说不清楚的小狐狸不解。
“亚热带季风气候就是指‘温度不低于10℃，积温在8000℃至4500℃之间，最冷季气温在0℃至15℃之间的气候类型。’”
“？”微微出汗的小胖狐狸诚实地摇头：“听不懂。”
“——就是几乎从不下雪的气候。”
“……哦。”跟着他快步走走得气喘吁吁的小胖狐狸似懂非懂，然后头上冒着白气地拽住他的裤腿，请求：“嗨……楚词呀，可不可以请你走慢点，等等我呀！”
“我已经走得很慢了！”楚词一边嫌弃它一边稍稍慢下步伐，“你腿好短啊！”
“啊……”
隔了会儿，已经完全置身于人来人往的大街之上，小狐狸看着周围那些在他们经过时、一个接一个地睁大眼睛隐约是露出了惊讶表情、然后兴奋地举起手机不断跟着他们对他们开大小闪光灯的当地人，有点紧张地攥紧了他的裤腿……
“楚词呀，”小狐狸看着周围兴奋围拢过来的越来越多的人类，尽管作为一只小动物，它对人类的表情分辨度不高，但本能仍使他紧起了毛茸爪子的力道，微微绷着声音道：“我们进城干什么呀？”
“嗯？”楚词转头看它，理所当然地答：“问路啊！”
“那、那我们现在怎么还不问呀？”小狐狸抓着他的裤腿，看着两边还呼朋引伴来看他们的人类，紧着声音。
“哦！那是因为一般来说，离开这个世界的方法是个秘密，所以知道的人一般不会轻易说出来……”还丁点没意识到不对的楚词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雪亮的剑，对着它得意洋洋：“因此我打算用这个——等待会儿再见到到了人少的地方，就用这把剑让一个人告诉我们路！”
“……啊？！”即使年龄再小，也是出生在大都市法治社会的小狐狸有点傻眼；而且……它紧抓着他的裤腿，看到跟着他们对他们指指点点的人类，回过头仰起小脑袋，竖着头顶呆毛，软糯糯而又茫然地道：“可是、大家都在用手机拍我们了呀？”
“‘手机’，‘拍’？”
提着剑的楚词愣了一下，然后抬起头，这才发现他们周围不知什么时候聚了一重又一重的人类……他漆黑的眼睛一转，还懵着的目光下意识和小狐狸的视线一起落到了距离自己最近的开着闪光灯的年轻人身上——
“……！”
刚刚全程跟着他们录完他们全部对话的年轻人看到他手里凭空出现的雪亮的剑，手一抖按断了视频录制，警惕地退后拨下电话：
“喂、喂？警察吗？这、这里有个怪人威胁我人身安全……对了！他身边还有一只会说人话的狐狸！！！”
这一回只是举着剑说说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做的楚词：“……”
*
四季城的警察来得很迅速，“威胁公民人身安全”的“怪人”和“小狐狸”很快都被抓了起来：两个强壮的人类警察从“呼”一声赶来停到他们面前的警车上打开车门走下来，粗暴地没收了楚词的剑，用两副一大一小的手铐铐在了都还一头雾水的一人一狐手腕上，接着，也不管第二个小手铐大过小狐狸爪子整整一圈的事，一人拎一个地将什么都还来不及解释的他们丢进了后排的警车车座，把车门一关，就先去调查外面的视频去了——
“这里的人好奇怪呀……”乌溜溜的眼睛看着车窗外即使被警察拦在了周边、对着什么也看不见的车玻璃，也还是不断用看什么稀奇东西似的目光指点着他们所在的警车的那些人类……小狐狸瑟缩了一下，转过头看向楚词，举着被完全铐不住自己的小手铐铐着的小爪子，耷拉着头顶的呆毛和小耳朵，沮丧道：“我又没有拿剑指着他们，为什么我也要戴手铐呀？”
然而楚词的情绪比它还糟糕。
“这不对啊……！”楚词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手铐，自顾既不解又委屈地嘀嘀咕咕：“电视里不是这么演的啊！——我明明记得拿剑勇闯天涯的主人公用剑问路是没有惩罚的，为什么他们却说犯法啊？！……是新世界的问题吗？”
“啊……”旁听到他的话，半懂不懂的小狐狸被他的话引开了注意力，忘记了自己的沮丧，挨挤到他身边疑惑地看他：“你是在说拿剑指着人问路这件事吗？”
“……嗯！”楚词猛地转头看向它，想要找到认同地急急点头！
“可是，这件事本来就是不对的呀？”然而小狐狸竖着呆毛，睁着乌溜溜的眼睛无辜又软乎乎地给了他致命一击，“这样问路是不好的……我记得——啊，你刚才说的电视，是说的那个《剑闯天涯》动画片吗？”
楚词：“……对？”
“我妈妈说，那个是古代背景……唔，我也不知道什么是‘古代’，但是，”小狐狸歪歪脑袋，乌溜溜的眼睛好奇：“你是不是没看完呀？”
“我不知道啊？”被打破了认知的楚词表情空白了一瞬，漆黑的眼睛茫然地和它对视：“我看完了主人公大战江洋大盗的那一集，然后给我寄碟片的那个朋友就失踪了……”
“那怪不得你不知道呀，”小狐狸睁着眼睛恍然，继而同情地告诉他：“后面主人公就是由于随便拿剑指人的原因，被警察叔叔关进大牢啦！”
“接下来呢？放出来没有？”追了许久连续剧的楚词迫不及待地期待反转。
“没有。”小狐狸摇摇头，头顶的呆毛跟着晃动，它老成地“唉！”了一口气，慢吞吞道：“妈妈说它被别的幼崽家长举……好像是‘举报’了来着？我想不起来了，反正就是不能看了，主人公只能永远待在大牢里了……”
楚词：“……啊？？？！”
完全没意料到这种“反转”的惊讶之后，只看过这一部地球电视的楚词愤怒又伤心：“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剑闯天涯》那么好看的！”
“啊……”从小也看过不少动画片的小狐狸理解不了他的愤怒，然而感受到了他的难过，它用不知不觉掉了手铐的空荡荡小爪子拍拍他的手臂，安慰他：“但是大牢里面有饭吃呀！——你看，主角以前在外面做了那么多事，可是每次都吃不饱饭，现在他终于能每顿吃饱了，这不是很好吗？”
“呃……也对哦？”楚词转念一想，觉得好像是这么回事，但是他又不知怎么觉得有点怪怪的……但又说不出哪里怪的他很快将这个“已经解决”的问题抛到了脑后，跟着……
“你是不是变着法的在说你饿了？”他怀疑看肚子很响地叫了一声的小狐狸，觉得它在借着《剑闯天涯》主人公的事说它自己。
“……嘿嘿。”被揭穿的小胖狐狸不好意思地揉揉肚子，又揉揉眼睛打了个哈欠，头顶的呆毛跟着一点一点的脑袋一晃一晃：“可是比起饿，我、我现在更想睡觉……”
——楚词看到，它还说着话，小脑袋就低下去了……话一说完，毛绒绒的大尾巴垂着，胖乎乎的小身子坐在座位上，右边整个儿靠到了他的手臂上，折腾了小半个“白天”后，以令他惊异的速度就这么很迅速地在温暖的车厢里睡了过去！
“……！喂？！”楚词不可思议地戳戳它头顶的呆毛：“你这就睡着啦？”
呼噜噜……
“……你真的睡着啦？”楚词不可置信。
呼噜噜……
“地球幼崽睡得都这么快的吗……”
楚词听着它的小呼噜声，摸不着头脑；而这时之前去调查外面视频的两个警察终于上车了，分别看了他和小狐狸一眼确认他们都安安分分地待在车里、没试图像视频里突然抽出的剑一样突然带着剑消失后，互相对视了一下，暂时判断了一人一狐的无害，转回头发动了汽车——
“轰——”
很大的老旧发动机声音响起，听到声音还在新奇之中的楚词猝不及防地感到座椅剧烈一震，旁边的小狐狸靠在他手臂上的脑袋就一歪——在险而又险地被他戴着手铐的手挡回去推到座位上躺下后，自然而然蜷起身体趴卧成一团的红毛小胖狐狸动了动眼皮，但好歹没醒。
“呼……”不由自主提起一颗心的楚词松了口气，小声嘀咕了一句“地球幼崽真是麻烦”，跟着抬起头从车窗看向外面——
漆黑的眼睛映着车窗外不断倒退的景物，楚词看着外面街道上一幢幢房顶积雪的低矮建筑、建筑和街道上往来的人类、人类身边跟着的猫猫狗狗……种种与“先前”名为“合虚”的地球城市相似却又不尽相同的人与景映入风衣青年的眼底，在一种迎面扑来的与之前城市不同的属于“冬季”的“寂静”中，他歪着头，不自觉念了念两个词语：
“‘新世界’、‘四季城’……”
他喃念着，漆黑的眼睛里充满好奇，想：
这里的能量流动和外面世界的地球那么像，不知道其它东西是不是也会一样……
*
二十分钟后，四季城的警察局警长办公室里——
墙边满堆着文件箱和文件柜的小房间里，阳光从另一边的窗户上透进光来，红黑的长木桌后，矮胖的警长先生在不时经过门口从半开着的门往里看的警员好奇的目光中，拿着问讯报告，摸着嘴唇上方的波浪线小胡子，质疑地看着背对着门口、挨在长桌前的椅子上，均耷着眼皮、有些睡眼朦胧的一大一小：“唔……”
眼珠往左一转，他叫出报告上对应的人类名字：“楚词？”
“嗯？”刚在车上不由自主就跟着小狐狸犯起了困的风衣青年抬起还被铐在一起的手揉了揉眼睛，抬起漆黑的眼睛疑惑看向他。
“……”警长先生顿了顿，眼珠又往右下一转：“土豆？”
“唧……？！”空空如也的小爪子抱着毛绒绒大尾巴迷迷瞪瞪、脑袋一点一点的红毛小狐狸头顶呆毛一竖立起耳朵，乌溜溜的眼睛迷茫看他。
“……”面对这样毫无警惕心的一人一狐，警长先生不自觉地放下报告，但仍怀疑地看他们：“你们说你们是从‘外面的世界’来的……”
“什么外面的世界？”警长先生纠着眉，难以理解地看他们：“海的那边吗？”
“……”清醒过来的楚词和小狐狸互视了一眼，后者下意识抖抖耳朵，往后缩了下……于是前者回转过头，告诉他道：“不是——‘外面的世界’是说在你们这个世界之外的世界。”
“……那是什么？‘我们这个世界’？‘世界之外的世界’？”警长先生无法理解：“世界不就是世界吗？”
“……不是。”楚词见他不懂，忍不住扬手比划着跟他解释道：“是一个宇宙中，有时候并不会只有一个世界。有些世界的之外或之中，都可能有着另外一个和里面或者外面世界完全不同的世界，而你们这个世界、就是藏在我们外面的另一个世界里面的，所以叫‘里面的世界’；而我们是从‘外面的世界’来的……”
“——等等等等！”越听越听不懂的警长先生叫停他，紧紧纠着眉头：“你在说些什么啊？！什么‘里面’‘外面’的？奇奇怪怪的——‘世界’不就是由海洋和陆地组成的地方吗？还分什么里面外面啊？！”
“……？！”听到他武断的判断，楚词接触到他真心实意这么认为的坦诚目光，觉得有点奇怪了：“不是？地球生物不是几百年前就知道‘世界’这个概念是有边界的了吗？难道你们这里不是照着地球的模型来的？……但你们又是人类啊？这里和地球的物质组成能量流动也很像啊？……”他漆黑眼睛看着警长先生，不得其解的模样。
被他像看什么解不出的谜题一样看的眼神引得不满，在左看右看的小狐狸茫然的视线中，从没被别人这么看过的警长先生吹胡子瞪眼：“真是不知所谓！什么‘物质组成’‘能量流动’！听都没听说过！”
“……那你们这里也没有‘五大洋七大洲’？”楚词好奇看他。
“‘五大洋七大洲’是什么？”在警长先生回答前，旁听的小狐狸抖抖小耳朵，竖着呆毛，小心翼翼地举起小爪子懵懵懂懂地问。
“就是你们地球的海洋和陆地板块。”楚词转头摊手给它解释：“‘五大洋’就是太平洋、大西洋……”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听到了有悖于自己从小到大所学知识的警长先生忍无可忍地打断他的“胡言乱语”，皱着眉：“明明我们这个世界是除了一整块大陆以外，其余的地方都是海洋！小孩子不知道就不要瞎说！”
“……！”小狐狸被警长先生忽然的扬声吓得呆毛一竖，然而见对方并不是冲着自己，小小松了口气后，才刚上幼儿园的它却也意识到不对了——它住着的合虚就是一个海上的一个小岛，而老师和妈妈都告诉它们，它们合虚之外还是有很多别的大陆的！于是……红毛的小胖狐狸转了转乌溜溜的眼珠，乖乖地坐在座位上，试探地看向警长先生，小声地疑惑问：“一、一块大陆？？……世界上不是应该有很多陆地的吗？”
“？！”对着小狐狸乌溜溜眼睛中有点胆怯但笃信的神情，警长先生以为它是被楚词误导了，忙翘起胡子摆着手给它分辨：“不对不对不对！不是这样的！小朋友，我们这个世界呢，是只有一块……不对！也许可能是有我们这片大陆的人不知道的其他陆地的，但是我们四季城人知道的呢，就只有我们脚下的这个大陆！除了我们这片大陆以外，我们四季城周围都是海洋；我们警局查过了，你们不是我们四季城本地人，也不是雪山那边的雪人，那如果你们不来自海洋，就没有来处了——毕竟，”他摊摊手，开玩笑地轻松说：“你们总不可能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吧？”
“啊……！”这么一长串话，小狐狸都听得半懂不懂，但它却总归是把最后一句理解了……并且在发现警长先生在对小朋友说话时，声音明显放轻了一些后，红毛的小狐狸抖抖小耳朵，它松下气，摊开小爪爪，睁着乌溜溜的眼睛，稚嫩的声音变回了平常音量：“但是，我们就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呀！”
“而且，”它无辜地睁着乌溜溜的眼睛，歪头：“从天上掉下来……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你们？从天上掉下来？怎么可能呢！”重新摸起胡子的警长先生一愣，觉得它的话匪夷所思甚至荒谬得可笑……但看着一人一狐漆黑和乌溜溜的眼睛都盯着自己，一副很认真的模样，他又有点犹疑地顿下手摸胡子的动作，将信将疑了：“不可能吧？！——你们一个是人、一个是狐狸，全都没有翅膀，怎么可能到天上去呢？”
“怎么不可能呀？”小狐狸歪歪头，很理所当然地道：“在我们那里，妖怪和修真者都会飞呀？而且我妈妈说，人类的飞机和火箭也能上天呢！”
“‘妖怪和修真者’？‘飞鸡和火箭’？”四季城的警长先生听不明白，狐疑：“那都是些什么？是你们海那边的东西吗？——在你们那边，会飞的鸡和着火的箭能上天？”
“唔……”觉得他的说法好像有哪里不对的小狐狸被他问得有点儿糊涂，但在他们合虚，修成妖的鸡会飞、着火的箭有了法术也能上天，这都没问题，是以它抖下小耳朵，迟疑地点下头：“是呀？”
“啊……这样！”面对着和自己交流顺畅的小狐狸，警长先生不知怎么，忽然灵光一现，摸着胡子有点恍悟了——对啊！既然世界上都有会说话的狐狸，那有飞得高一点的鸡也不是没有可能啊！要是火箭往高处射都能飞上天不落下来的话……那他们还说不定真的可以乘着个头大的、说不准还会说人话的飞鸡从天上落下来！
见他一副明悟了的表情，楚词和小狐狸土豆侧过头面面相觑，不知道他了悟了什么。
正在他们陷入疑惑时，畅想着海外模样的警长先生忽然想起小狐狸刚才提起的前两个自己怎么也理解不了的新词：“那‘妖怪和修真者’……这两个又是什么？”
“嗯……”楚词和小狐狸互看了一眼，转回头，“对这方面更了解”的小狐狸歪着脑袋，头顶呆毛抖抖，犹豫着开口：“我也不大清楚‘修真者’是什么，我妈妈说他们原本都是人类，但后来又不是了，有点麻烦……不过，我知道‘妖怪’的事情？”
“那妖怪是什么？”警长先生好奇地问。
“妖怪就是像我一样，”红毛的小胖狐狸指指座位上的自己，抖抖小耳朵，竖着头顶呆毛，睁着乌溜溜的眼睛，眼神亮晶晶地软软道：“会唱会跳、会说人话的小动物呀！”
“啊……！”警长先生明白了，跟着一下想到什么，摸胡子的动作一顿，惊讶地瞪大眼看它：“那这么说，你岂不就是一只‘妖怪’？”
“对呀！我就是一只小妖怪呀！”小狐狸点点脑袋，丁点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头顶的呆毛一动一动，转动乌溜溜的眼珠左看右看，最后直接对上警长先生的视线，歪头好奇地问：“你们这里没有妖怪吗？”
“像你这样会唱会跳、会说人话的小动物的话……”稍微平静了些的警长先生思索了下，摇头给出否定答案：“没有。”
“我们这里没有妖怪。”警长先生说。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五
，还差 